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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选择放手
作者: 三千光绪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是艾渊终其两世得出的结论。
　　赵林他爸在他妈妈一死就将小三迎进门，他没有生活在融洽的家庭氛围里，不懂什么是爱，也不会爱别人。
　　艾渊则家庭和睦，他明白什么是爱，在高中时喜欢上了赵林，对赵林展开猛烈追求，最后被迫绑了赵林十年。
　　艾渊就是个傻子，他花了两世的时间教赵林什么是爱，最后好不容易赵林学会了，但艾渊的心却不热了。
　　第三世一重生艾渊就选择离开赵林，放彼此自由。
　　但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二人愈缠愈深。
　　小剧场:
　　赵林:如果有下一世…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消失在我的世界，就待在原地，换我来爱你…
　　观前提醒:①本文渣攻不洁，先排个雷
　　②暴躁温柔攻x温顺毒舌受
　　​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渊赵林 ┃ 配角：秦延，墨峥，秦烨，肖童…… ┃ 其它：有争斗
一句话简介：渣攻受美，追妻火葬场！
立意：天高海阔，终有一憩。



1.重生
　　夜已深，清冷的月光恍若一缕清风顺着未关的窗挤进来，无声的洒落在阳台上。
　　卧室里传来一些轻腻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撞击声，和一声又一声的低吼，那露骨的声音在偌大黑暗的客厅里飘散，一丝亮光从门缝那透出来。
　　月光浅淡，只照出艾渊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的身影，他透过门缝紧盯着卧室中靡乱的场景，拳头不自觉握紧，心中只觉得屈辱……
　　就在他想冲进去时，忽然一个踉跄，身体本能的伸出右手撑住身体，待稳住后，他觉得头很痛，张开手插进头发里，猛抓。
　　过了一会，艾渊睁开双眼，放下手，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他，又重生了。
　　耳旁全是那暧昧的声音。
　　他转身，不顾身后的动静，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这是自己生活了两室的家，自己一手操持的小房子。
　　艾渊颤抖着身体，抬手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为什么是重生到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回到他们没有认识的时候。
　　在那个卧房里正在翻云覆雨的其中一个人，是他爱了两世的赵林，是不久前自己奋不顾身将其从疾驰的货车前推开的爱人。
　　但是此刻他甚至不能将赵林从那个小情人身上拉开，他没有资格，他在赵林心里，只是一个用卑鄙的手段绑住他的小人罢了。
　　上一世，他看到这个场景后，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将赵林死命拽起来，但结果是自己非但被赵林打了一顿，还被里面的两个人嘲讽了一番。
　　赵林在外面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也管不了，但是，这里是他的家，他明明有说过这是自己的底线，不准赵林带人回来。
　　但这次赵林却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人从外面带回来过夜，他可能是没想到自己会回来这么早吧。
　　赵林就不能尊重他一次吗，他能感觉到自己泪水就要落下来了，他拼命强忍住了，他不想赵林一会看他笑话。
　　他征然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他颓废的看着洒落阳台的月光，而后将双腿抬上沙发，将头埋进双_腿间，双手紧环着肩膀，蜷缩着的身子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房门被打开，可能是客厅比较昏暗，二人一时间都没有人发现蜷缩在沙发里的艾渊。
　　“啪……”
　　客厅的灯被打开，赵林被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脑袋的艾渊吓了一跳，他心也有些虚，艾渊不是去出差吗，怎么回来那么早，还撞了。
　　但转念一想，他艾渊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在自己需要时满足自己的需要的人罢了，充其量算个炮友，他无视艾渊，将身边的人送到门口。
　　少年抓着赵林的手，轻晃着说：“赵哥，都这么晚了，就别让我回去了，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赵林听到这句话脸色不耐，沉声道：“我不留人过夜的……”
　　少年听到这句话只好摆摆手，“那我走了，赵哥你可要记得过来看看我。”赵林笑了笑，敷衍道：“行。”
　　说完那少年就走了，房内就只剩他们二人了。赵林走到艾渊面前，用手拨了下头发，然后直接对艾渊命令：“去换一下床单。”
　　艾渊看着眼前这个发布号令的男人，他突然有些迷茫，自己到底图这个人什么，他又图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搭上了自己的两条命。
　　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与赵林擦肩而过，他走到刚刚二人颠龙倒凤的房间门口后，一脚踏进另一个房间，顺手将门锁上。
　　艾渊的行为出乎赵林的意料，看着禁闭的房门，赵林几个大跨步走到门口，用脚踹了几下门，暴怒：“艾渊，你他妈给老子出来把床单换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艾渊居然没有理会他？赵林瞪大双眼看着紧闭的房门，怒气涌上心头，艾渊何时用这种态度对过他。真是长本事了，越想越气的赵林抬起脚又给了门几下。
　　“砰砰……”
　　寂静的夜里，这声音一阵阵的打到艾渊心里，他侧着身子躺到床上，双臂环着自己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
　　赵林踹完后，本以为艾渊很快就会遂了自己的心愿，却发现结果并非如此，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和另一间房的凌乱，果断掏出电话，找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拨号。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赵林扯着嗓子，故意大声的喊着：“喂，在不在家？”
　　陆凌刚刚被铃声从睡梦中闹醒，本来就有些起床气的他立刻被惹恼了，“你他妈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现在是凌晨三点过好吗？”
　　赵林忽视他的怒气，直截了当的开口：“艾渊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整个人怪怪的，还不帮我换床单，床太脏了，我没法睡，借你家客房睡一宿。”
　　一听到赵林的话，他更恼了，怒喊：“他不帮你，你自己不会换？”
　　赵林恬不知耻的直言：“我不会。陆凌简直要被赵林气疯了：“自己去酒店开个房，OK？”
　　赵林本来就气，结果陆凌还这个语气。怒声道：“借不借一句话。”
　　陆凌吼了两句，现在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沉默了一下，他试探性的开口：“你不会带人到艾渊家里去做了吧？”赵林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他家近。”
　　陆凌觉得自己真是要被自己好友这个情商打败了，这么多年，他着实不懂艾渊看上这傻逼什么：“我说你啊，你也对人家好一点啊，人家对你死心塌地，和你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了，公司发展到现在也有他出一份力啊。”
　　一听到陆凌的话，赵林立刻反驳：“那股份我有少了他吗，该给他的我一分不少都给了。要不是他威胁我，我能让他绑我十年不说了，晦气。”
　　“行行行，你过来吧。”陆凌无奈，他怎么劝也不没用，算了，看日后吧。
　　赵林拿着车钥匙走到门口，看着禁闭的房门，觉得不甘心，于是他冲着房门，恶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摔门离去。
　　赵林走了，但艾渊还是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也不敢面对那凌乱的床铺，他不知道老天爷让他重生有什么意义，难道只是为了让他清楚，不是自己的东西强求不来吗？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艾渊的爱，是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爱，从遇上赵林那一刻起，就注定卑微。
　　或许上辈子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以至于这辈子要遇上这个男人，然后爱上他，整整两世，不得善终。
　　他抱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晚上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好多梦，都是自己上两世经历过的事情，每次会惊醒，睡去，又惊醒，来来回回。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先是去收拾昨晚被赵林他们弄乱的房间，看着满地狼藉，艾渊苦笑，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们两个没在客厅做呢。
　　收拾干净后，他刷牙洗脸，如往常一样，开车到公司，当他到公司时，正好九点，刷卡上班。
　　刚走进去，还没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几个人正在闲聊：“哎，你们说说，今天咱们赵大老板又怎么了，居然来得这么早，而且脸还拉得贼长。”一位女员工抱手，一脸嫌弃的说着。
　　八卦之心人人有，另一个今天有幸看到自家老板的男员工也插_了进来：“我也很好奇啊，平时就没见过他来这么早。不过他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在我印象里，他就没笑过几回吧。”
　　“唉，算了算了，别说了，我们今天要尽量避免遇到他，不然啊，我想少不了挨几顿骂。”另一个人想到自己的奖金，决定还是不要再聊下去了。
　　没多久众人就散了，而站在一旁的艾渊有幸听完了他们的谈话，得知了赵林心情不好的消息，心里想着：看来，是昨天的事。
　　艾渊不是别的员工，别的员工只要注意点，是不会被无缘无故的骂的，但是他可能还是会被找麻烦。
　　果不其然，他才刚刚进入办公室没多久，椅子都没坐热乎，一个穿着正装，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走进来，一脸为难的对他说：“艾经理，赵董让你去他办公司议事……”
　　艾渊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赵林非要给自己个教训了。
　　露露有些担心的看着艾渊，迟疑道：“艾经理，你要小心点，我看赵董表情很臭。”
　　“没事，谢谢你。”说完艾渊便朝赵林办公室走去。
　　艾渊刚刚敲响赵林办公室的门，就听到门内传来赵林深沉的声音：“进……”
　　“赵董，找我有什么事？”他走到赵林面前站定。
　　赵林抬起头来，看着他，他顿了一下，放下文件，对着艾渊勾勾手指：“过来。”
　　艾渊乖乖走到赵林面前，赵林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扬手就给了艾渊一巴掌，然后恶狠狠的朝艾渊怒喊：“昨晚很硬气嘛，啊！你真以为你那破房子是很想去吗，还给我甩脸色，别忘了，以前可都是你求我去的。”
　　艾渊的脸便向另一边，他双拳紧握，抿了抿唇“以后不会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用的什么肮脏手段缠了我近十年的？”赵林放开他的衣领，一脸嘲意。
　　「没忘」艾渊闭上眼睛，难过的承认着。听到艾渊的回答，赵林顿时感觉心里舒畅了。
　　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嘲讽艾渊：“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艾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赵林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你太贱了，用卑鄙的手段捆绑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为了让我干你，你说，你贱不贱。”
　　赵林的话雷音贯耳，他伸手想挡，根本无法遮住，他最终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赵林的话刺痛了他的心。
　　赵林拉开艾渊的双手：“怎么，敢做还怕被人说啊？”
　　艾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自己爱了两世的男人，笑了，他向后退一步后开口：“是我犯贱。”
　　赵林听到艾渊的话，心里感觉有些微妙，并没有以前咽到艾渊这么爽，清了清嗓：“行了，下去吧，要是还有下次，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我知道了。”艾渊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尽管现在不过是早上。
　　“你下去吧，还有，这份报表你拿回去重新做。”赵林从桌上拿起一份报表，递给艾渊。
　　艾渊从赵林手中接过报表，正准备回去，这时赵林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度假村那边的事你看着点。”
　　“知道了。”
　　说完艾渊就走出了办公室，赵林看着艾渊的背影，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但是太太快了，他抓不住。
　　原来赵林是这么看他的，一个送上去给他白嫖的贱_人，他双手捧着真心奉上，可他赵林根本看不上，真是可笑，赵林说得没错，这些年是他犯贱了。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求收藏。
　　第一世艾渊冲进火场，帮赵林把肖童救了出来，自己却因为救治错过最佳时机而死在了手术台上。
　　第二世艾渊将公司有人勾结外人要对赵林不利这件事告诉赵林，却被嘲讽。最后艾渊为了救赵林死在了车祸里。
　　最新评论：
　　——加油加油——
　　大大不更了吗，求更啊；
　　真苦逼一男的，希望不要在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改变下，要真的有男主麻烦来一个会心疼他的吧；
　　-完——

2.往事
　　艾渊打起精神，走到碎纸机前将手中的报表放进去，然后拿着冲好咖啡后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找到自己之前写的关于度假村的工作企划案文档，然后手放到键盘上，敲打着。
　　他知道刚刚拿回来的那份报表完全没问题，赵林让他拿回来改，不过是一个让他难堪的借口罢了。
　　这份爱他是再也不敢再奢望了，他前两世的薛训足以证明，执着于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多么傻_逼。
　　只有努力过才知道，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来。
　　打完最后一个字后，他伸了伸懒腰，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
　　八点过了，他还没回去准备晚饭，想到这，他急忙站起身，有些心烦意乱。
　　无论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他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做好晚饭，等着赵林大驾光临，他甚至不知道赵林会不会来，但他总是想着，万一呢。
　　当然，赵林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自嘲的笑了笑。
　　转念一想，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放弃这个男人，那就要做出改变，他这个习惯不好。
　　艾渊喃喃道：“这样不好……”
　　坐下将手中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起身走出办公室。
　　他手里握着方向盘，看着车外的灯光闪烁，觉得有些迷茫，自己究竟要不要回家呢，一想起昨晚的事，顿时心里膈应，算了，不回公寓了。
　　在下一个路口他直接转弯朝酒吧开去。他已经和赵林上了这么多次床了，直是直不回来了，所以他去的是gay吧。
　　穿过舞池中疯狂摇摆的众人，径直走向吧台。
　　身穿黑白工作服的调酒师将调好的酒推到他旁边一个男士手上，然后笑着对他问道：
　　“先生，不知您想喝点什么呢？”
　　艾渊双手合十，将胳膊肘搭在吧台上，抿唇一笑：“一杯绣梦。”
　　“好的，您请稍等。”说完调酒师就开始为他调酒，那个调酒师将酒瓶拿起来，甩上去又接到手里，倒着将酒倒到酒杯里，然后又转了个身，换了另一瓶颜色的酒，让它围着手腕转了一圈才拿到手上倒进去，最后加了一个折纸点缀，接着推到他面前。
　　看着调酒师花式调酒，一看技术就很娴熟，他睁大双眼，盯着眼前的人，赞叹道：“你技术很棒嘛。”
　　这话一语双关，调酒师笑着调侃说道：“哈哈哈，这位先生，话可不能乱说哦。”
　　一时嘴快，他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好，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
　　艾渊干笑了一会，然后解释道：“我是说，你的调酒技术。”
　　调酒师冲他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冒昧问一下，先生你是第一次到温云吧？”
　　艾渊迟疑了一会，开口回答：“算是吧……”
　　其实不是的，上辈子艾渊经常来，但这辈子没来过。
　　上一世赵林一遇到学生时代的白月光肖童后，就完全不顾他的意愿，抛下他，对肖童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肖童明面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心里门清，对他是一口一句艾哥，但在背地里却说是自己破坏他和赵林的感情。
　　真好笑，在他和赵林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那个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无论是什么事，不管是自己做过还是没做过的，那个人说什么赵林就信什么，他为赵林付出了多少，赵林根本看不到，也不屑他的付出。
　　对于赵林来说，他不论做什么都是有心机，什么罪名安在他身上都合适不过了，肖童就这么以一个莫无须有的罪名，将他赶出了公司。
　　艾渊晃了晃头，将调酒师手中的酒送到嘴中，酒不辣，它和着糖和冰，喝着冰冰甜甜的，完全感觉不到酒味。
　　他呆呆的望着着舞池里拼命舞动身体的年轻人，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孤独是一个人的寂寞，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
　　艾渊其实长得真的不错，远看身形就很优秀，仪态端正，皮肤细腻如雪，刀削般的面庞，剑眉星目，薄唇水嫩红润，一笑就能看到小虎牙和脸上的酒窝。
　　在那些想找共度一夜春宵的人们来说，艾渊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尤物，那大长腿，那细腰，啧啧啧。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来陪你啊。”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到艾渊身旁，端着酒杯。
　　艾渊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微眯：“你想和我one-night stand？”
　　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眼里，就是媚眼如丝，他痴痴的望着小虎牙，心里痒痒的，干笑道：“咳咳，这么明显吗？”
　　艾渊摇了摇头拒绝，他又不是来找人约嫖的，收回笑容，冷淡开口：“我从来不跟别人一夜情。”
　　男人暗昧的笑道“我可以成为这个第一次。”
　　转头，不再看男人，直接用行动拒绝了邀请。
　　男人一看没戏，只能暗叹，真是太可惜了，这么美味的猎物，自己却吃不到，可惜了，他端起酒杯离开去找下一个猎物了。
　　赵林亲眼目睹了那个男人上去和艾渊搭话的全过程，他看到了艾渊对那个人笑了，虽然最后好像二人不欢而散了，但是赵林还是怒火中烧。
　　“赵先生，今晚我们去哪呀。”怀里的人一脸媚笑的看着他，赵林推开怀里人，伸手从旁边的钱包里抽出一叠红票子，数都没数，直接扒开mb的领口，将钱塞进去，然后敷衍道：“下次找你。”
　　看赵林长这么帅又这么大方，mb更坚定了爬上赵林床的想法，像这种大树，抱着的时候，能多捞点就多捞点。
　　他站起来，给赵林一个飞吻，然后潇洒的离开了，他没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看得清。
　　赵林注意到艾渊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了，他也立即站了起来。
　　“赵董，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要走了？”
　　赵林的动作惊动了身旁的人，他从来没有在玩的时候这么早走过。
　　赵林摆摆手，对他们说：“你们玩着，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径直朝洗手间走去，才走进洗手间他就看到了吐得稀里哗啦的艾渊，赵林交叉双手，半倚在洗手台边，冷不丁的开口。
　　“呵，想不到咱们公司最纯情的艾总回到这种地方来。”艾渊听到赵林的声音后，转过头看着赵林，强忍着内心的恶心，笑着对赵林说：“真巧。”
　　赵林看着艾渊很假的笑，心里更不快了。
　　“艾渊，你跟踪我来的？”
　　艾渊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边洗边说：“不是。”
　　“我不在，你就上酒吧找人来了？”想到这个可能，赵林有些不快。
　　“随你怎么想。”
　　“你以前也找过别人？艾渊，你要是把自己搞脏了，就给我滚。”
　　“赵董，你别忘了，身边情人不断的人是你，不是我！”说到这艾渊有些激动。
　　“你什么时候有资格管我和谁上床了？”
　　赵林嘲讽道，在他心里艾渊不过是一个用卑鄙手段捆绑自己的小人罢了。
　　“对，我没有，不好意思，是我喝多了说了胡话。”
　　他艾渊何德何能，管的了你赵大少爷和谁上-床，真是抬举他了。
　　赵林听到艾渊的回答，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他该夸艾渊懂事吗，艹。
　　艾渊静静的看着赵林气冲冲的走出门去，没有说话。
　　果然，每次都是这样，自从高中艾渊和赵林告白后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赵林总是对他恶言相向，话没说几句就开始吵。当然，每次都是赵林开始，也是以赵林离开结束。
　　他始终不懂，爱一个人有错吗，怎么这么难，为了这一份不被世俗所接受甚至是不被赵林所待见的爱，付出那么多，值得吗。
　　赵林总觉得他做的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见面，都要嘲讽他，一贬再贬，任何人都可以指使他辱骂他。
　　还有他赵林可以在外却可以花天酒地，留连花丛，而自己却要守身如玉，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也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是他强求来的，又谈何对等呢。
　　从洗手间走出去后他没有再去吧台，而是直接去了停车场，驰车向郊区方向开去。
　　在宁布有一坐山叫双子山，是宁市最高的山，那里是宁市离星辰最近的地方。
　　一下车，艾渊站到山头，张开双臂，任由晚风吹过耳畔，掀起发梢。
　　他没有太多朋友，高中的时候倒是有几个，但是高中毕业后，联系少了，关系也就淡了，除了一个发小外就没有几个能谈心的朋友了。
　　但是他又不想让发小知道自己和赵林是这种关系，所以每次和赵林闹矛盾，心里不快时，他就会到这来，吹吹风，冷静冷静。
　　艾渊将车顶掀开，调整好座椅后，他平躺着，望着满天星辰在夜空中闪烁，心中的烦闷渐渐被平息，慢慢的，身心疲惫的他闭上了眼睛。
　　——
　　赵林从洗手间出去后，就直接去了停车场，然后开车回到艾渊和他一起的小公寓，这间公寓是艾渊花钱租的，装修布置也都是艾渊一手完成的，暖色为主色调，给人一种很温馨很温暖的感觉，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三百平左右，两室两厅一厨两卫，也有养一些花草，全是艾渊在打理，对于赵林来说，这里和旅馆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上 床和睡觉，他根本不会来这里。
　　今晚他不知脑子抽的什么风，竟然回到了这个公寓，艾渊缠着他只差两个月就十年了，赵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原来他自己记得这么清楚。
　　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艾渊，是在办公楼，那时候他迟到了，正准备进教室时，同寝室的舍友一出教室门就推着他办公楼走，说是去拿军训要穿的军训服。
　　就是在办公楼他第一次遇到了艾渊，艾渊穿着白色的衬衫，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小白鞋，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着那笑容，赵林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之后不知怎么地，他们遇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二人借着器乐社这个羁绊，慢慢的熟识，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却胜似在一个班。
　　再后来他们一起创了乐队，赵林一直以有艾渊那样的朋友为幸，他以为他会和艾渊一直这么下去，做一辈子的好哥们。
　　直到一次演出后，艾渊同他告白，他才知道，原来艾渊竟然一直抱着这么肮脏的心思，这让他有一种他被背叛了的感觉，自自那以后，他就一直躲着艾渊。
　　乐队渐渐的也就解散了，但艾渊还是没放弃，他一直以为的好兄弟竟然把他当女人一样追着，渐渐的，当初的情谊慢慢的就淡了，赵林越来越不耐烦，他开始频繁换女友，任由他朋友嘲笑艾渊，使唤艾渊。
　　每次艾渊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就觉得很爽，渐渐的，羞辱艾渊，成了家常便饭。
　　在高三毕业那天，他喝了很多酒，醉了，有人让艾渊去接他，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把艾渊给上了。
　　他至今仍能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早晨的场景，艾渊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但是前一晚的事情他是完全没印象了。
　　赵林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他跑了，这是他高中干过的最怂的事。
　　回想起以前的事，赵林心里百感交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本该是兄弟的，怎么变成了如今的关系，赵林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赵林回过神来，看着如今空荡荡的客厅，心里也空落落的，这客厅其实也没多大，但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却觉得空旷了好多。
　　突然，赵林肚子叫了几声，他今天都没有吃饭，光顾着喝酒了，他记得每次来艾渊都做好了饭，等着自己，他以为艾渊应该没多久就会回来，躺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
　　翌日清晨，艾渊被鸟叫声吵醒，他一睁开双眼就看到青蓝色的天空，用手撑起身子。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昨晚忘记将车篷关上了，可能是着了凉，他现在觉得头昏昏的，耳边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吵闹。
　　艾渊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六点十分了，想着今天还要上班，他将车篷关上，拧钥匙，踩下油门，驱车回公寓。
　　停好车，他打开车门下车，脚步有些踉跄，他摇了摇头，想清醒过来，但脑子依旧很晕。
　　到了门口，他开门进去，才到客厅，就看见赵林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赵林看着艾渊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还以为是他纵欲过度。
　　压制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站起来，冲着艾渊的脸就是一巴掌，“怎么，你就这么忍不住吗？”
　　赵林气冲冲的抓住艾渊就是往房里带，经过一番验证，他知道艾渊昨天什么也没做了，但是还是忍不住要羞辱艾渊，不止在言语上，还有在身体上。
　　艾渊头疼乏力，没有力气反抗，赵林没有注意到艾渊的身体状态，他只顾着自己根本没管艾渊。
　　待一切都结束后，赵林穿好衣服，看着凌乱的床和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的艾渊，心里有些不舒服，一脸餍足的对他说：“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你要是还敢这样，有你好受的，咳，对了，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
　　说完就摔门离开了。
　　艾渊费劲全力穿好衬衣和裤子后，头疼得实在厉害，浑身黏糊糊的他想洗澡，但是挣扎了一会，他最终还是躺了下去，他握紧被子，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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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3.满足你【此章节已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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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驾不好吧；
　　-完——

4.生病
　　赵林到了公司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他抬脚走到自己办公室中的独立小室内清洗，完了顺便还换了一套衣服。
　　他今天要开一早上的会议，下午还要陪客户吃饭，和平常一样，日程被安排的满满的，这就是他平日的生活，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但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感觉莫名的烦躁。
　　他整理好自己后，给自己的秘书打了内线电话，让秘书将他让准备好的会议资料拿过来。
　　二十分钟后，会议照常进行，照理说，这种会议，一般公司高层人员都要参加，艾渊亦然，但是就算等到大Boss都到了后，艾渊都没有来。
　　“人都到齐了，那会议就开始吧。”
　　席上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知道boss和艾经理之间关系不好，而且boss老是批评艾经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艾经理对工作懈怠过也从来没有缺席过公司会议啊。况且，大boss居然好像没有发现艾经理不在一样。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他们各个面露难色，如果现在说艾经理没到，想必是害了艾经理，想着艾经理平常对他们这么好，这实在说不出口啊，但是这次会议的重点就是艾经理负责的项目，艾经理不来怎么进行下去啊。
　　最后还是赵林的秘书看不下去了，于是站起来，对着赵林说。
　　“boss，艾经理还没到场，这个……”
　　赵林皱了皱眉，瞥了一眼众人的脸色，于是张嘴怒斥。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比不过艾渊一个？没了他会议就开不下去了？那个项目这多人一起做的，你们不能汇报？你们还比不过一个艾渊？”
　　众人听着大boss的训话，不敢多言，沉默的低着头。
　　“会议开始。”
　　在赵林说完这句话后，艾渊的秘书程然站了起来，他是一直跟在艾渊身边的，这个项目的很多事情他也有经手，而且他知道艾渊的汇报PPT在哪，所以自然由他来阐明。
　　“好的，boss，接下来就由我来汇报这个项目。”
　　程然按照PPT讲完了所有的事项后，停下了，盯着自家老板，微笑道：“这就是我们关于这个企划案的策划。”
　　赵林用手指轻敲桌面，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过来一会才开口。
　　“说得挺不错的，但是我还是要提一点，我们是要打造高端的度假村，而不是普通的度假村，懂了吗，回去再改改。”
　　赵林说完，程然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项目还是不能让老板满意，又得加班改策划了，想到这他有点头秃。
　　接下来又有几个汇报自己的项目，赵林在他们说完后，总是能挑出一些毛病。
　　——
　　会议结束后，赵林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放在桌上的午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躺在公寓里的艾渊。
　　他今天走时，艾渊好像还在睡，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艾渊的态度太嚣张了，不给个教训都要开染坊了，在心里冷哼一声，决定不再想那个人。
　　而艾渊在赵林走后一直没醒过，他一直觉得眼皮很重，睁不开眼睛，全身跟泡在水里似的，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身子还有些发热。
　　睡了好久，他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缓了一会，他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艰难的走到洗手间。
　　看着镜中的人双颊通红，他感觉自己很难受，抬手用手背试了试额间的温度，冰凉的手碰上去后，他不禁头向后退了一下。
　　艾渊慢慢放下手，突然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也挺好，至少心不会这么痛苦。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用手捧起清水，浇在自己脸上，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他抓起钥匙，轻飘飘的走出家门。
　　他知道这附近有一个私人诊所，就在这不远处，所以艾渊是走过去的，想当初这诊所还是赵林生病了，自己带着赵林去医院时路过发现的。
　　当他到诊所时，诊所只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他看着眼前病弱的男子，微笑开口：“这位先生是来问诊吗？”
　　他点点头，医生看到后将他拉到椅子上坐着，然后自己坐在他对面。
　　“张嘴，我看看。”
　　“啊……”
　　医生将他的头抬起来，看了看，收起笑意，严肃道：“扁桃体发炎有些严重。”
　　说完向后面拿起体温计递给他，开口：“你先量一量体温。”
　　五分钟后，医生看着温度计，蹙眉轻训道：“都烧到39℃，年轻人也不能这么造啊，不要以为年轻就不注意，现在的病就爱找像你这样不珍惜身体的年轻人！”
　　他没有力气和精力反驳，于是也没有开口说话。
　　“先吊几袋盐水，把体温降下去再说。去那边床上躺着等。”
　　二十分钟后，艾渊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是的盐水，眨了眨眼睛。
　　“该换水对时候叫我一声。”
　　说完医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看着输水的手，不禁想到了赵林生病自己为他做的事，每次赵林生病，都是自己尽心尽力照顾，但是好像自己出事赵林没有一次在身边。
　　过了一会，医生估摸着到了换水的时间，但是却没有人叫他，太奇怪了。
　　医生抬脚朝艾渊所在的隔间走去，到了门口，发现他睡着了，睡得很熟。
　　水已经挂完了，血顺着针眼倒回到导管里，医生急忙跑过去帮他清理，看着艾渊的睡颜，医生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小年轻也是个可怜人啊，生病了身边也没有个朋友什么的照顾，唉。
　　医生走后，他才悠悠转醒，等吊完水后艾渊跟医生拿了点药就回家了。
　　而此时赵林也下班了，他今天准备去艾渊家，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整天都在想着躺在床上的艾渊。
　　艾渊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些菜，做储备粮，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做菜，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走到门口时，看到了正等在门口的赵林，他被吓了一跳，心里想着，这位大爷怎么偏挑今天来？他今天实在没有心招呼这位大爷。
　　赵林很少来他这个公寓，每次来了就只有一件事，shang床。
　　“你，怎么来了？”艾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赵林似乎听出了艾渊语气中的无奈，脸色不悦的冷言问道：“我不能来吗？”
　　艾渊一手提着菜，一手去拿钥匙开门，没有回答赵林的问题。
　　赵林看着艾渊有些艰难的样子，心里有些纠结要不要去帮帮艾渊，但艾渊很快就打开了门，“进来吧。”
　　艾渊将菜放到厨房，然后问道：“你吃饭了吗？”
　　赵林将公文包甩到一边，松开领带，一脸不耐的说：“没有。”
　　艾渊看了眼赵林，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淘米做饭，接着开始洗菜炒菜。
　　他的烧其实没有退，此时还有些头昏犯恶心，在煎蛋的时候还险些将锅给摔了。
　　赵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着艾渊做好饭菜，等到艾渊将饭菜摆上桌后，赵林自觉的过来，直接开吃。
　　艾渊看着正在吃饭的赵林，心里突然感觉释然了，将一个人从心里赶出去要多久呢？艾渊不知道，但是他愿意用一世的时间去做这件事。
　　艾渊没有胃口，他现在就想好好睡上一觉，当他从饭桌上站起来时，赵林一脸冷意的面对艾渊，然后略带怒气的说：“去哪里？坐下。”
　　赵林很不爽，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晚上开始，艾渊变了，这种改变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承认他有点心慌。
　　“我没有胃口，你吃完了叫我一声，我来收拾。”说着艾渊就准备离开。
　　“吃饭。”
　　“我……”
　　赵林瞪了一眼艾渊，示意他吃饭。
　　艾渊没办法，只好拿起碗筷，给自己添了一碗饭，然后忍着恶心，吃饭。
　　饭后艾渊收拾着饭菜，赵林到厨房的冰箱去找酒，在他关上冰箱门时，突然发现了一袋药，他突然想到了艾渊刚才的反常，他打开袋子，发现是阿莫西林，治疗感冒的，他将药一起拿出去，然后坐到沙发上。
　　待艾渊收拾好饭菜从厨房走出来正走向卧室时，赵林开口：“过来。”
　　他停下脚步，有些迟疑的看着赵林。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赵林威胁着。
　　他走到赵林面前，正准备问怎么了时，赵林一把拉过他，他一时没掌握平衡，压在了赵林身上。
　　那温热的触感电到了艾渊，他挣扎着要从赵林身上站起来，赵林手碰上了他的头，很烫，这是赵林的第一感觉。
　　他将艾渊拉起来让其坐在沙发上，然后站起来，看着艾渊说。
　　“你发烧了。”
　　“没事的，喝点药就好了。”
　　赵林不悦的看着艾渊，然后压住正准备起来的人：“体温计在哪？”
　　“冰箱上面的盒子里。”艾渊怔怔的说。
　　赵林将体温计拿来后让艾渊含着，然后就这么看着艾渊，大概十分钟后，赵林取出体温计，一看38.5℃，脸顿时就黑了。
　　“你难受不会说吗？”赵林责怪道。
　　艾渊撇头不语。
　　赵林看艾渊沉默的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你他妈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装给谁看？”
　　赵林明明知道艾渊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一听到赵林的话，他头瞬间就低下去了，小声的说：“我没有……”
　　“走，跟我去医院。”赵林说着就拉起艾渊。
　　“我不去。”艾渊难得硬气的拒绝。
　　他打心底害怕医院，第一世他就是在医院死的，而且是在住了很久的院后。
　　赵林一听更恼火了：“艾渊，你想干什么？别以为……”
　　话说了一半，赵林看着艾渊脸上害怕的神情，动作突然顿住了，过了一会，赵林放下艾渊的手，走到一边拿起药：“吃药。”
　　艾渊抬头看着赵林，有些震惊，赵林不是这样容易罢休的性格啊。
　　不过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只是乖乖的把药吃了，然后回卧室。
　　赵林看他把药吃了后就没再说话，就这么看着艾渊的背影。
　　艾渊将卧室的门锁上后，直奔浴室，冲了个澡后躺到床上。
　　赵林在自己卧室洗完澡后，从公文包中拿出文件正准备看时，突然想起今天会议的决策，于是他起身走到艾渊房间门口，敲了敲卧房的门。
　　“什么事？”艾渊被突然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下周二我要去度假村勘察环境，你准备一下。”赵林的意思是要带艾渊去。
　　艾渊顿了会儿，然后应声说知道了。
　　赵林通知完后，回到房内，处理文件。
　　等门外没声音后，艾渊突然就笑了，度假村吗，上一世赵林就是在度假村遇到的白月光，这一世赵林去度假村的时间好像提前了两个月不止。
　　可能是他重生后的连锁反应吧，不过也好。这样，自己也能早点对赵林死心。
　　半夜，艾渊梦到了第一世的事，在梦里，艾渊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他看着病房的房门，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转，艾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器官捐赠同意书，而后慢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病人必须马上动手术。”
　　“心脏复苏第一次，三，二，一，开始……”
　　……
　　“啊……”艾渊突然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的房间，如释重负的躺了下去，他手背轻放在眼睛前方，头上全身都是汗。
　　过了一会，泪水如掉了线的珍珠落到被子上，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锁的章节是合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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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 5 章【此章节已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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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自己也说不定——
　　-完——

6.思念
　　第二天一早，艾渊的生物钟让他准时睁眼，一醒来就觉得很恶心，这和宿醉的感觉很像，他又躺了回去。
　　他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不起了的，但是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位大爷，所以他还是起床洗漱了。
　　艾渊强忍着不适，跑到楼下买了豆浆油条和稀饭，然后又上来。
　　他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后，转身朝卧房走去，他知道，以他现在身体照这个状态，根本就去不了公司，他还是请假吧，今年他还没休过假。
　　另外就是他并不想和赵林一起用早餐，还是等赵林走了后，他再起来吃吧。
　　他点点头，决定就这么做，这样还不用见到赵林的脸，想着，脚也不停的走着。
　　他还没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赵林的声音。
　　“去哪里？”
　　赵林这时候刚好打开房门走出来，结果就看到了艾渊，他余光看到了桌上的早餐，正好两份，所以艾渊现在的行为有些迷惑，他才开口。
　　怎么这尊佛就正好出来呢，不能等他进去再出来吗，他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我回房拿点东西，早餐我买好了，你先吃吧。”
　　“快点，一起吃。”赵林说着便走到餐桌那儿，坐下，将早餐拿出来，摆好，一副等艾渊出来的样子。
　　他没法，走向前，打开房门，然后拿了件外套，出来和赵林一起吃早餐，赵林对他的态度一直就是这样，霸道又温柔，时而残暴不讲理时而又呵护备至温声细语。
　　餐桌上安静无声，只能看到桌上的食物减少，二人均没有开口。
　　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饭了，从高中开始，两人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当然，是在床上打。
　　现在坐在赵林前方的他是历经两次死亡的艾渊，而赵林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霸主。
　　艾渊自从在高中出柜后，被朋友疏远，被赵林厌恶，甚至被家人赶出了家门。理由也很简单，不过是败坏门风四个字。
　　他爸妈好像没有生过他似的，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上一世，上上一世都是如此。
　　想到这，艾渊苦笑，没想到，爱上一个人男人会让他沦落到这个地步。
　　赵林抬头正好看到了艾渊盯着桌上的食物，出神的笑着，他心里某处被挠了一下，艾渊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今天你不用去公司。”赵林语气强硬的对艾渊说着。
　　赵林其实想用好的语气好好说的，可是一看到艾渊的脸，语气就是软不下来。
　　“好。”艾渊本来就想请假只是不知道该从怎么开口，现在赵林的话刚好遂了他的意。
　　赵林吃完后直接拿包走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和他说，其实他早就习惯了赵林的这种态度。
　　在赵林走后，他起身将桌面上的垃圾清理干净，又倒了一碗水，把药吃完就直接倒回了床上。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就睡着了，可是却是睡不安稳。
　　艾渊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手中拿着一样东西，看不清，她的头发已经花白，掩面哭泣。
　　而她身后站着他爸爸，他正看着他妈妈。他拼命跑过去想抱住哭泣的妈妈，可是却扑了个空，他爸爸妈妈看不到他。
　　他哭喊着，却始终无法触摸到二老。就这样，重复许多次，最后一扑猛然惊醒。
　　他撑起身子，抬手摸了摸脸，摸到了泪水，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想到梦里的场景，他对家人的思念慢慢被勾了起来。
　　艾渊知道他很不孝，在前两世自从被家人赶出来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他会在节假日给父母买礼物。
　　艾渊问过他托的那个人后知道了，他所买的礼物全被他爸丢了出来，他爸妈果然还是不能原谅他。
　　这一世从高二被赶出来后，他也已经有九年没回过家了，他现在特别想见见自己的父母，父母的脸在他脑海里已经模糊了，加上前两世，他已经有二十七年没见过他们了。
　　心里的思念无所寄托，他想着还是决定起床，他挣扎着起来，洗漱了一番，然后套了件外衣拿上钥匙就出门了。
　　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开车，所以他叫了一辆车。
　　艾渊家住在寺庙旁边的一个三层楼的别墅里。没错，别墅，其实艾渊在遇到赵林前，是家里的团宠，而艾渊家是祖上就有钱，绝对算得上是豪门。
　　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了赵林，出了柜，他或许会很幸福也说不定，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若是、如果，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改变。
　　赵林家也是世世代代都有钱，也是地地道道的豪门，所以赵林和艾渊才会一见如故，因为他们有共同话题，总是能轻易聊到一块去。
　　下车后，他直接去了寺庙最高的楼层。
　　他用手机对着远处，打开相机，放大屏幕，透过手机，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他妈妈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正在织着毛线，而他爸爸在一旁拿着水龙头浇花。
　　那场景好似一幅画，那么美好，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乱跑的小孩子，但那并不影响构图。
　　看着手机里的画面，他嘴角上扬，露出小虎牙，酒窝显现出来。
　　他现在好想回到爸妈身边啊，他多想想帮妈妈捶捶背，帮爸爸浇浇水，他想吃着家里冰箱的冰淇淋让肚皮对着空调吹，他想……忘记赵林。
　　看了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机，将它放进口袋里，然后看着天空，泪水悄然从两颊滑落。
　　又在上面待了一会，他才从楼梯上慢慢走下去，在走到一楼时，看到香客们跪在佛祖前，虔诚的许着愿。
　　他情不自禁的走到佛前，跪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虔诚的在心中默念：一愿父母身体安康，事业顺心；二愿赵林得之所愿；三愿艾渊忘记过去放下所爱。
　　艾渊知道，爱上一个人可以是一瞬间的事，但忘掉一个人却往往需要很久，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又或许是一辈子。
　　站起身，转身出门，还没走几步，他看到了右侧有人在卖平安福，他就顺便去求了两个。
　　他拿着两个平安福正准备走时，一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走过来对他说：“这位施主，现在可以免费抽签解签。”
　　看着突然出现的老和尚，垂眸看到了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签筒，他本来不想抽的，但现在又不好意思拒绝，他点点头。
　　他从和尚手里接过签筒，闭上眼睛，摇了摇，一只签跳了出来，他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从地上把签捡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红色的签，上面什么字都没有，他疑惑的看着和尚，然后将签递出去。
　　老和尚结果签，看了一会，收起笑容，蹙眉道：“变。”说完后，和尚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却迟迟没说。
　　他看着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声道：“大师，这签解与不解都没有太大的区别，还不如不解，谢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和尚看着艾渊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手里的签，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想到孩子的命格，有些心疼。
　　坐上出租车后，他并不想回家，想了想，决定去酒馆，他和司机说了地址，然后闭目养神。
　　他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客人，吧台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阳光快乐的大男孩，另一个笑得像狐狸似的男人。
　　艾渊走到吧台上坐下，然后撑起下巴，就这么看着两人拌嘴。
　　除了山上，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了，一个原因是这里环境清幽，很安静，特别适合休息，另一个就是这儿有他最羡慕的感情。
　　二人吵完才注意到艾渊的脸，阳光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然后疑惑的问：“艾渊，你怎么来了？”
　　语气除了疑惑外，还夹杂着一丝欣喜。
　　“想你了就来了啊。”他看了眼少年身后那个一脸狐狸相的男人，调侃着说。
　　果不其然男人一听到他的话，就恶狠狠的瞪着他，他毫不在意的看着少年。
　　“这几个月你都没来，我都担心死你了，现在你终于来了，我跟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男孩讲故事，他都会感觉很舒服。
　　男孩和男人的爱情故事很甜，出柜后他们双方的父母不久就接受了，他们双方都很爱彼此。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的想，这世界真是不公平，明明都是爱上男人，但处境却可以完全不一样，但转念一想，谁让他爱错了人呢。
　　坐了一会后他就走了，他身子不舒服，所以没有喝酒，走之前把两个护身符给了少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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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幸的。
　　-完——

7.相遇
　　艾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公寓，将饭菜准备好，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后就进房间去了。
　　赵林对他一直就是三分钟热度，只有偶尔想起他来了才过来他这里，昨天不过是赵林心血来潮。这不，今天赵林果然又不来了。
　　他半夜觉得口渴，于是到客厅喝水，打开灯后，他发现桌上自己辛苦了好几个小时的食物，一筷子都没动过。赵林果然没来，不知道又到了哪个温柔乡里。
　　走到餐桌旁，艾渊坐下来，拿起碗筷，一口一口的慢慢将冷了的饭菜送进嘴里。灯光照在他身上，他埋着头，看不清表情。
　　“不来了也不说一声，这么多菜，浪费了。”
　　周末的时候，赵林也没来公寓，艾渊睡了个昏天黑地，周一的时候满血复活，已经可以去上班了。
　　上班的一整天，赵林没召见他，他也乐得清闲，在快下班时，赵林让秘书来通知他，别忘了去度假村地点勘察的事。
　　一回家艾渊就将行李安排好，没想到赵林又来了，赵林来的时候拖着行李箱，一到屋里就扔在客厅，然后直接进了艾渊卧室的洗手间洗澡去了。
　　他认命的打开行李箱，果然，行李箱里衣服鞋子什么的都乱七八糟的，他将衣服从中取出来然后又一件又一件的叠好放回去。
　　不久后，当赵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行李箱准备好，也将其放到赵林卧室去了。
　　赵林出来后，就待在艾渊卧室里，不出去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行李准备好，然后进去洗澡。
　　赵林会待在他卧室里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有想法了。除此之外，没别的可能，赵林除了在床上外，根本不会碰他，他们纠缠在一起已经十年了，赵林就只吻过他两次，一次是高中毕业的那次，还有一次就是赵林醉得不省人事的那一次。
　　他会满足赵林的一切需求，因为他根本学不会拒绝赵林。
　　第二天，二人一起床就赶往机场，然后直接飞往辽城。
　　“先生，您订购的总统套房01在十五楼，小刘，你带这两位先生过去。”
　　酒店的大堂经理对着赵林两人说着，还让旁边一位服务生带两人上楼。
　　听到经理的话，心里有些抵触，他是真的不想和赵林住一间屋子。
　　“不是两套吗？”艾渊疑惑的问道。
　　赵林听到他的话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感受到了赵林的目光，他不敢回头，只能看着经理。
　　“可是，先生您订的就是一套啊，难道我看错了？我帮你查查。”
　　大堂经理查了一下订单，然后将画面转给他看。
　　屏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一套。
　　“那好吧，我可能记错了。”
　　服务生将他们带到套房后就走了，他蹲在地上整理行李，当然是赵林的。
　　此时赵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公司这次出差的预算没把你的算在其中。”
　　闻言，他很无语，他就不信了，偌大的公司还出不起他的那点点公差费用。
　　他倒是宁愿自己自己出钱再租一间房，但是看赵林的神色便知道不可能了。
　　“今天下午你准备一下，我们去度假村选址勘察一下。”
　　他们公司在辽城总共挑中了四块地儿，但他们要从中选出一块，本来赵林可以随便派个人过来的，但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竟然要亲身前往，还拉上他。
　　“好的。”
　　吃完午餐，他们坐上了酒店给二人准备的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
　　在二人刚下车后，一位上身穿白衬衫，下身着西装裤的黄发少年走过来。
　　赵林一看到少年，眼神里流露出了一股暖意，嘴角也略微上扬，他转头看到了赵林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少年，嘲讽的笑了笑，然后又收敛回表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先生？”少年走近看清赵林的脸后，认出了赵林就是大学时期特别尊敬的学长，他疑惑的问道。
　　“小肖学弟，你怎么在这？”赵林语气温和的对着肖童说道。
　　“是赵学长要买我家这块地吗？咦，这位是艾大哥。”黄发少年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
　　“我……”
　　“他是我的员工，这次跟着我来看看选址。”他才刚刚开口就被赵林硬生生打断了，好像害怕自己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一样。
　　他明白，其实赵林就是怕他艾渊说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这黄发少年是赵林在大学时代喜欢的小学弟，可以说是他赵林的白月光，别人说不得的大宝贝——肖童。
　　肖童长得阳光帅气，随时随地都散发出温暖的气息，每个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如此，要不是艾渊和肖童斗了两世，他根本无法想象得到肖童是一个城府这么深的人。
　　当年赵林考了A大，而他则被勒令不准考和赵林一样的学校，所以他考的是A大隔壁的S大。
　　那时候他刚刚被赶出来，仅有的钱只够他上大学，但为了给赵林亲手做早餐，他一旦有空就参加学校组织的勤工俭学活动，还在还在寒暑假的时候到商场去做销售。
　　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每天早起去赵林宿舍楼底下等着赵林起床，然后给他送早餐，还有午餐晚餐也都是他送过去的，这件事一做就做了四年，风雨无阻。
　　但他还是没用，他感动了自己却没有感动赵林，赵林依旧很恶心他，他这不过是付出式的自我道德感动罢了。
　　就这样，在大四那年，赵林看上了肖童，他开始忙碌起来，他开始到食堂吃饭，就为了偶遇肖童。
　　艾渊做的饭菜没人吃了，但他坚持送，因为他知道赵林对食物要求很高，不好吃的饭菜，他碰都不碰一口，他怕赵林吃不惯食堂的饭，饿瘦了自己。
　　直到一次艾渊在食堂看到了正在和肖童吃饭的赵林，他笑得如沐春风，整个人温文尔雅，好似在品尝世上最美的美味，二人有说有笑，一个阳光帅气，一个知心温柔，真的，很般配。
　　那一刻他才明白，哪有什么高要求，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都是人间美味，而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吃的山珍海味也好，都索然无味。
　　自那以后，他都是直接将饭菜送到赵林的寝室，他想吃便吃，想扔便扔。
　　而前两世，赵林和肖童都是在这相遇的，白月光依旧是白月光，他们二人，如此的般配，高高在上，而他艾渊不过是深海的一条鲸鱼。
　　看完地点后，他们可以前往下一个地点了，但是赵林却舍不得肖童。
　　“小肖，一会还有什么要忙的吗？没有的话，可以跟学长去勘察选址吗，完了后一起吃顿饭吧，这么久不见了。”赵林温柔的对肖童说。
　　肖童沉默了，赵林紧张的看着肖童，而艾渊却做好了回酒店的准备，他知道，肖童会同意的，他看着两人，心里想着，这一世，希望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吧，我退出。
　　“好呀，叙叙旧也好。”
　　肖童刚一说完，赵林就给他拉开车门，让肖童进去，然后自己跟着进去。
　　艾渊就站在那，不打算上车了，他准备跟赵林说一下，然后回酒店。
　　“站着干什么，还要我请你上来？”赵林冷冰冰的对车下的他说着。
　　他认命的上了车，当然，是副驾驶，一路上后座的两人有说有笑，他插不上话，沉默了一路。
　　看来以前是他错了，让赵林不开心了两世，好吧，他改。
　　勘察完选址吃完饭后，赵林提议去他们住的酒店里游泳，肖童同意了，他只能陪同，根本不能拒绝。
　　他在游泳池里，将身子泡在水中，而赵林跟肖童在远处嬉闹，看着二人，他觉得越泡水越热，这很奇怪，怎么游泳游出了泡温泉的感觉。
　　艾渊爬出泳池，然后走到更衣室，换了衣服后，直接回房，他很累很热，不奉陪了。
　　在回到上电梯后，他眼神突然迷离起来，脑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知在哪一层上来了两个人，一高一矮，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
　　艾渊因为发烧过度晕倒了，其中一个矮的刚刚上电梯的男孩看到艾渊晕倒后，急忙跑过去扶起艾渊。
　　“艾渊，艾渊，快醒醒。”
　　男孩紧张的看着艾渊，没错他们认识，二人正是酒馆里的那一对夫夫，男孩叫白霖，男人叫秦海。
　　“宝宝，别担心，他只是因为发烧晕倒而已，我们先把他抬到我们的房间，再叫医生过来好吗。”秦海一碰到艾渊的手就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啊，他手这么烫，我是怕他烧出个好歹来。”
　　说着二人将艾渊抬到床上，白霖用酒精正在给艾渊物理降温，秦海在一旁给自己这边诊所的一位朋友。
　　“对，刚刚量了，39°，已经在给他物理降温了，能快点吗？好，麻烦你了。”
　　挂电话后，秦海看着艾渊，心里暗骂：怎么碰上这两个人了。
　　在看到艾渊时，他就知道他的蜜月泡汤了。
　　医生不一会儿就过来了，在检查了艾渊的心率等后，他有些责备的对秦海说。
　　“你这位朋友先前就感冒了，还没好透，这，怎么能让他下水呢，我说你们……”
　　当白霖正打算反驳时，秦海阻止了，他示意白霖看艾渊。
　　白霖一看，果然看到艾渊睁开了眼睛。
　　白霖立马过去床头：“艾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艾渊朝着白霖微笑，然后说：“没事了。”
　　“我们出去说吧……”秦海对医生说道。
　　说完秦海率先走出房门，医生拿起医药箱跟了上去。
　　“要不要喝粥啊？我给你订。”白霖轻声说着。
　　“不用了吧，我不饿，我现在很累，我想休息休息。”他疲惫不堪的回复白霖。
　　白霖看艾渊这么累，所以他起身帮艾渊关了灯。
　　“那好，你好好休息。”
　　说完，白霖关好门，留下艾渊一个人在房内。
　　艾渊看着天花板，开口却没有声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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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主角贱贱的不爱啊！性格能不能强势些。太憋屈最好换个攻；
　　——作者大大求更新——
　　说真的，心死了，还是；
　　说起来，其实感觉还是无cp就最好。毕竟爱太久了突然之间心累就觉得感情这种事已经可有可无了。
　　就是也许还会快乐开心，但是有太多的爱就没可能的了。啊，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破镜重圆真的好难啊；
　　-完——

8.他不值得
　　截至今天前，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这次肖童不会出现呢，也许这次不一样呢。
　　但现实给了他惨烈的一击，肖童出现了，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按照原本的方向发展，赵林在预计的时间遇到了他的心上人——
　　肖童，真可笑，果然，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又怎么斗得过命运呢？
　　艾渊走了，但是赵林完全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当然，毕竟如今他佳人在侧，好不快活，怎么会想起那个可有可无的人呢。
　　不一会儿肖童玩累了，赵林便带着他去了昂贵的西餐厅。
　　“请问二位想吃点什么？”
　　说着侍者将菜单摊开在赵林面前，赵林顺手将菜单递给肖童，这是艾渊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要知道，赵林从来没有注意过艾渊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从来都是，赵林点什么，他便吃什么。
　　“我的话，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嗯……再加上一份沙拉，好了，学长，你点吧。”
　　“和他一样就好，对了，再来一瓶蓝菲。”
　　赵林看着肖童说道，他想和自己的心上人点一样的餐，至于酒嘛，自然是他自己的私心了。
　　不过，在肖童没同意之前，他不会碰肖童，因为他舍不得。
　　艾渊短暂的醒了一段时间后，又昏睡过去了，他好像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眉头紧皱，两颊冒着虚汗，好似被梦魇缠身，无法逃脱。
　　吃到一半，蓝菲已经被喝了大半。当然，大半部分是赵林解决的，但以赵林的海量，根本不算什么，还没以前他应付那些老家伙喝得多，而肖童不一样，他只是小酌了几杯，脸就开始微微泛红，显然是不胜酒力。
　　赵林看着肖童泛红的脸，笑了，心里想着小肖还是没变，还是那么可爱，那么单纯，没有被现实打败，笑得依旧那么无邪。
　　本来赵林已经叫了服务员过来准备将那小半瓶蓝菲端下去的，但是肖童不知怎的，就开始抱着酒瓶，开始表演对瓶吹，赵林当然是及时去阻止站起来了的肖童。
　　但是，还是并没有肖童的手快，当他将酒瓶夺下时，它就已经空了，看着酒劲上头后明显醉了的肖童，赵林有些哭笑不得。
　　“小肖，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吧，你现在住哪。”赵林扶着肖童，笑着问到。
　　“我我才没醉，你……可别胡说……”肖童指着赵林，含糊不清的警告着赵林，凶巴巴的，看着怪可爱的。
　　“好好好，你没醉，我醉了，那你可以告诉学长你现在住哪吗。”赵林好脾气的说到。
　　“学长？”肖童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露出一张疑问脸。
　　“你别说，你……长得还真像学长，嘿嘿嘿，学长，你知道吗，我们已经有好多好多年没见过你了，今儿我高兴，来，喝，不醉不归，咱，咱们，一醉方休……”
　　赵林听着这些话，心里非常高兴，他的小肖心里还是有他的，是吧，他的小肖还是那样，随口而出的话，都能让他十分的开心，他怀着满怀的爱意，一把将自己学生时代的宝贝一把带进怀中。
　　“小肖，告诉学长，你喜不喜欢学长？”
　　赵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立马焦急的问着肖童，渴望得到肖童的一个回复。
　　“当然喜欢，学长那么好，经常，经常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帮我，无论多难的事情，只要学长在就能迎刃而解。”肖童看着赵林，傻傻的笑着。
　　“小肖……”赵林激动的叫着肖童。
　　好一幅恋人互通心意的唯美画面，真的很好，艾渊一直都是外来人，局外者，用卑鄙的手段绑着赵林。
　　而后赵林顺理成章的将肖童带到酒店，在回酒店路上，赵林突然想起来艾渊和他订的是一套房，随后他开始怪之前的自己，他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会和艾渊订一套房，现在正是他和小肖二人独处的好机会，希望艾渊能识相点，自己出去，不然……
　　赵林忘记了，艾渊一直是最识相、最听话的那个，不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他这边，听从他的命令，惟他命是从，不论是对的错的，只要是他吩咐的，艾渊都会尽力做到最好。
　　赵林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想着，怎么让艾渊出去，不要打扰他和小肖的二人世界，可当他准备好满腔的话准备和艾渊说时，却发现艾渊根本不在酒店。
　　他艾渊是料定了他会将小肖带回来，所以不回酒店住吗，明明达到了他原本的目的。但是，他心里却感觉有些不适，艹，他该夸艾渊听话吗？
　　他本该高兴，但是此刻却感觉有些提不起劲，他帮肖童洗完澡换上他的衬衣后，将肖童抱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后就也去洗澡了，洗完后出来后，他直接到办公桌旁，开始忙白天落下的工作。
　　这一夜，艾渊梦魇缠身，而赵林肯定了肖童对自己的感情；
　　这一夜，艾渊下定决心，离开赵林，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第二天，艾渊睁眼时，天刚蒙蒙亮，他从床上走下来，走到窗旁，拉开窗帘，看着雾蒙蒙的天空，眼中晦涩不明，让人读不懂。
　　过了一会，艾渊深深地叹了口气，身体慢慢垂下去，坐到地板上，地板是木制的，不是很凉，艾渊双腿交叉，不知是不是累了，他头埋进双膝处，双手环住双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直到第一缕晨曦照进屋内。他才缓缓站起来，走进浴室，洗好澡，打开门走出卧房。
　　当艾渊走出来时，秦海正在给白霖准备早餐，为什么艾渊会知道呢，原因很简单，桌上就两份早餐，一份明显已经被动过了，那肯定是秦海自己的，而另一份正少了一份煎蛋，艾渊看着秦海的举动，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海看到他，面色不改的继续煎蛋，在把煎蛋放到盘子里后，秦海才开口同他说：“你醒了，等于下会有服务员送早餐过来，你到时候再吃把。”口气不善。
　　他只是笑笑，而后开口道：“好的，昨晚麻烦你了。”
　　秦海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卧房。
　　不久后，服务员敲开房门，将早餐拿进来。
　　吃完早餐后，白霖刚好从房里出来，看到他明显好了很多后，很是高兴，立马过来他身边坐下，秦海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坐在一旁。
　　二人聊了一会后，艾渊的手机响了，不用想，当然是赵林的电话，赵林昨天忙到晚上三点，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早上醒来后，等了好久也没服务员送早餐过来，他才发现艾渊没帮他订好早餐，顿时就火了，但艾渊不在，他只能忍着，然后自己叫了早餐。
　　上班时间一到，艾渊还没来，赵林有理由找他麻烦了，立马打了艾渊的电话，把艾渊骂了一通，而后就在房里等着艾渊回来。
　　当艾渊打开酒店房门时，正好看到穿着大一号衬衫的肖童揉着眼睛，口中喊着：“学长……”
　　艾渊顿时就愣住了，而后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果然呢，赵林，你……可真行。
　　赵林听到声音后从房内走出来，看到艾渊和肖童打照面了没有什么解释的，直接给艾渊分配任务，而后就去和肖童说话了。
　　赵林向来不屑于和他解释什么，是啊，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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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结束吧
　　赵林给艾渊布置完任务后，艾渊拿着自己随身带的小包就去盯着去了，待他艾渊回来后，赵林也没看他一眼，艾渊不敢开口打扰二人说话。
　　“学长，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了，昨天……麻烦你了……”
　　肖童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和赵林告别了，赵林想挽留他，可是又没有立场。
　　“没事，我帮你定车。”
　　“那就麻烦学长了，回见，电话联系哦。”
　　肖童说着手做成电话的形状，然后就走出会议室了，他一走赵林脸上本就不是非常明显的笑容瞬间就垮下来了，他盯着艾渊，也不说话，艾渊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赵董，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赵林看着艾渊那副巴不得快点离开的样子，火气终于是压不住了。
　　“公司给你开了工资，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赵林怒气气冲冲的朝艾渊喊着，艾渊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只能默不作声，而赵林看着他的态度，更是生气了。
　　“怎么？昨晚又按耐不住自己，去了酒吧了？也是，像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哪种人，我在你心里是哪种人？一个上赶着让你上的贱货？还是用肮脏的手段绑着你的臭？”
　　听到赵林的话，艾渊终于是忍不住了，什么叫他这种人，他这种人怎么了，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追寻自己的爱，这错了吗；
　　赵林看到艾渊的反应，愣了一下，但是立马晃过神来了，他站起来，走进艾渊，一字一句的说。
　　“原来你知道啊，怎么，难道不是吗绑着我的不是你吗？”
　　“是，我是用了肮脏的手段绑住了你，我承认是我做错了，但那都是你招惹的我，赵林，你知道吗，高中毕业前，我都下定决心放了你了，我花光了所有的勇气才做的决定，而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呵，还记得你那天喝得烂醉如泥，我去接你，把你带到了宾馆，安顿好你后，我就准备离开了，那时候是你牵住了我，在之后我拼命反抗，我求求你放过我，你呢，你又是这么做的，你，把我上了，为什么，凭什么，明明是你给了我希望，明明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明明……
　　为什么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扔给我，让我一个人担，明明我那时候也才十七岁，我都打算离开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拖入泥潭，为什么？”
　　艾渊歇斯底里的冲着赵林呼喊，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部喊出来。
　　“够了，艾渊，我不想把话说绝，但你看看你，什么叫我把罪责全部推给你，什么强迫你，呵，自己做过的事现在要推给我？”
　　赵林一点都不相信艾渊的话，什么那晚强迫他，他那天醉成那个鬼样子，能记得什么啊，他看艾渊就是信口雌黄，哼，反正他什么都不记得，那还不是随他怎么怎么说都行；
　　“赵林！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么多年来，我陪你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赵氏集团，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说我耗费了你十年的青春，可是这十年来，你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身边的男孩子换了一个又一个，而我除了你，又何曾有过其他人，你十年，难道我就不是十年吗？”
　　砰……
　　赵林直接出手将艾渊一拳打倒在地，血液顺着艾渊的嘴角流出，他捂着自己的右脸，看着居高临下的赵林，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艾渊慢慢站起来，然后放下自己的手，没了手遮掩的脸，直接暴露在了赵林眼里，艾渊的右脸被赵林打青了，嘴角被打出了血，没个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赵林，你说我绑了你十年。”
　　“不是吗？”
　　“觉着我很恶心，恶心到希望我死？”
　　“是很恶心。”
　　艾渊笑了，看到了吧，他艾渊多可笑，老天爷，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他，让他爱上不该爱的人，被爱人将尊严随意践踏。
　　他想，是时候放手了，这次，是真的放手了，他再也爱不起了。
　　“赵林，我们，分手吧。”
　　“你又发什么神经呢艾渊。”
　　赵林一脸不屑的看着艾渊，他一点也不相信艾渊会离开他。
　　“我放过你了，回去你就把你放在我家的东西拿走吧。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艾渊直愣愣的盯着一脸嘲讽的赵林，一字一顿的吐出这些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也很明白我接下来该干什么，我希望你也能正视我现在说的话，赵林，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我们，结束吧。”
　　艾渊说完，一脸释然，身子也一下子没那么紧绷了。
　　赵林根本没当回事，在他心里，他不认为艾渊可以放下他，不过是当艾渊在吃肖童的醋罢了，可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有什么资格吃肖童的醋。
　　“滚吧。”
　　赵林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后，艾渊朝赵林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开口：“祝你幸福。”
　　说完艾渊便走了出去，赵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但立马就又恢复如常了。
　　艾渊一出门就直奔机场去，他方才跟秦海他们要了一张票，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打开电脑后，就直接开始敲起自己的辞职信。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写好后，给王总发了过去，王总收到辞职信后，有些奇怪，就过来问艾渊怎么回事。
　　艾渊对他说，因为自己工作失职，导致公司损失了巨额财产，于是他决定辞职，赵林已经同意了。
　　电话一旁的王总表示十分疑惑，今天刚刚查出艾渊负责的一个项目出现了问题，但是他还没有向赵董通知，况且也没有很大的损失，他甚至纠结要不要请示赵董，怎么赵董就知道了赵董不会怪他工作失职吧……
　　王总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特别怕赵董怪他工作失职，所以想着戴罪立功，立马就批了艾渊的辞职信。
　　赵董说过，艾渊的权限在经理之下，虽然他很奇怪明明艾渊也是股东之一怎么就混成这个地步，但是他也只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既然艾渊权限在他之下，那么他就有权批艾渊的辞职信。
　　得到回复的艾渊将电脑关了，顺便也将手机关了，看着飞机慢慢驶离地面，艾渊的心慢慢的空了，他戴上眼罩，强迫自己不去想。
　　艾渊，既然做出了决断就不要后悔，即使万劫不复也不要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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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太习惯
　　艾渊走了后，赵林也没怎么在意，他只当艾渊在闹脾气，甚至打算回去怎么惩罚艾渊。
　　身为经理，擅自离职，把所有工作都扔给他，真是太不称职了，赵林一边这么想，一边处理着工作。
　　他完全没想过艾渊是真的要远离他。
　　赵林处理文件处理到下午四点，直接越过了午餐，这时候他感觉到饿了，他下意识朝旁边喊着：“我饿了，我的餐呢？”
　　但是却没人回答他，他蓦地想起来，艾渊发完脾气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快活去了，一想到这，赵林出奇的暴躁。
　　他只能自己订餐，又打电话给前台，让前台给他送了一杯美式咖啡。
　　喝了一口后，赵林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因为咖啡的味道怎么都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那一口过后他就没有再喝了。
　　不一会餐送来了，才吃进去第一口他就没有了胃口，即使他的肚子很空，但餐的味道完全不合他的口味，他是怎么都吃不下去了。
　　赵林不知道，他所有的不适应，其实都源于艾渊对他的照顾，赵林习惯的美式咖啡是艾渊精心泡的，艾渊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找到咖啡机，咖啡每次都是现磨的，而且赵林每次吃的「合口味」的食物，都是艾渊精挑细选了很久才找到的符合赵林口味的店家，赵林的胃口就是在艾渊的精心照料下养刁的。
　　现在没了艾渊，他自然感觉不适应。由奢入俭难这句话说得也并无道理。
　　在之后的两天，赵林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怎个人都很火大。
　　这边的事一忙完，他立马就飞回本市，准备回公司惩罚艾渊，但他在公司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艾渊的身影，他自然是不屑于问关于艾渊的事的，于是他立马把艾渊放到了脑后。
　　等他想起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于是他打电话给了王总，他强忍着怒气，用自己尽量温和的语气道：“艾渊是怎么回事，都一个星期了都不见人影。”
　　王总擦了擦汗，心想坏了，赵董不知道艾经理辞职，但是他都批了啊，他唯唯诺诺的轻声开口：“艾总大概一个星期前就递交了辞职申请书，他说您知道的，所以我就给批了。”
　　赵林气急败坏的大声怒骂：“他说我知道你就信了？你是怎么办事的，啊，你这样他工作谁来做。”
　　艾渊辞职了还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给批了。王总紧张的挠挠头，小心翼翼的开口。
　　“艾总上交辞职信第二天就过来将离职手续办好了，他工作也交接好了，现在他的工作由艾总原本的秘书接手，我以为您知道的。”
　　生怕哪句话一说错，就惹怒了赵董，他不知道现在赵林快被他的话气死了；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我赵氏不需要这么自作多情的人。”赵林怒气冲冲的说完这句话就冲了出去。
　　边走边给艾渊打电话，他现在满腔怒火急需发泄的出口。
　　电话一接通，赵林还没等电话那头的艾渊出声就怒吼道：“你现在是长本事了，辞职直接略过我，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还是说，赵氏的规章制度对你来说只是摆设？”
　　艾渊刚刚接通电话就被赵林的火气咽住，刚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等到赵林说完他才开口。
　　“赵林，我说过，我们结束了，这份工作，我也不要了，如果你实在气不过，大不了上个月工资不算，你算我非自然离职什么的，都行。”
　　赵林一听到艾渊的话，火气更甚，他冷哼一声，语气却温和了些：“艾渊，你闹够了没有，你不就是气不过我和肖童他……”
　　“够了。赵林，你和肖童怎么样我管不着，我说的是我们直接的事，我艾渊也不欠你什么，其实这么多年来，就算欠点什么，也早就还清了，赵林，我没闹，我正在很严肃的和你说，我们结束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艾渊真的不懂，明明现在是他们俩之间的事，跟别人没有关系，所以他打断赵林的话，他希望赵林早点认清他是认真的这一点，早点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来了谁的电话还要刻意出去接。”秦延看着艾渊问道。
　　说起这秦延，他是秦家的二公子爷，也是从小和他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他也是这一世，唯一对他好的朋友了，但是艾渊从来不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和他说，因为他怕拖累他。
　　“没事，是前一份工作的董事长，他想知道我离职的原因而已，你懂的，没什么，我们走吧。”
　　说着艾渊拖着行李箱同秦延出门，秦延看出了艾渊的苦闷，所以才想带艾渊出去散散心，刚巧T市刚好有一个七日日豪华游活动，他就过来接艾渊了，况且这次人不少，很是热闹，他想或许热闹些，心情容易变好呢。
　　赵林听到从艾渊那边传来的电话忙音，正想打电话去骂艾渊，但此时肖童正好打电话过来了，他只好放下艾渊的事。
　　他平复心情，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道：“喂，怎么了，小肖？”
　　“赵学长，猜猜我在哪。”肖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雀跃。
　　“在哪？”赵林现在并没有心思和肖童玩猜谜游戏，语气不复平常那么温柔。
　　肖童听出来赵林声音下的不耐烦，所以直接打消了去找赵林的念头，话音一转，说道：“学长，我现在在你们市，过几天一起聚聚啊。”
　　赵林一听说学弟在本市，眉头一舒，正准备说要去找肖童，但是想起刚刚是事又没了念头，只能作罢。
　　“行，改天聚聚。”
　　“那学长你先忙。”
　　说完肖童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不能在一个男人烦躁的时候去烦着，不然会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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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只要不会回头，还是很不错的，人生不应该只认识一个喜欢的人；
　　-完——

11.熟人
　　肖童在大学时本就是对赵林有好感的，想想也是，如果有一个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把你放心上，就算性别相同，动心也是情理之中的啊。
　　再加上某些事，这次再遇到赵林，肖童本就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直接奔向赵林所在的城市。
　　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赵林的伴侣，而艾渊不管怎么说都是障碍，艾渊既然能留在赵林身边，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艾渊除掉。
　　晚上，赵林躺在沙发上，手背掩住双眼，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紧，屋内一片漆黑，说来也奇怪，这并不符合赵林的日常生活，以往这个点，赵林要么就和朋友在聚会，要么就在床上和别人翻云覆雨，但是今天的赵林却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显得有些颓然。
　　过了一会，赵林从沙发上坐起来，拿出手机一看，除了几条垃圾短信居然干净得不像样，艾渊居然真的要和他断？
　　他怎么敢，如今的艾渊着实让赵林看不懂，在赵林眼中，艾渊应该是逆来顺受、深明大义的，怎么说艾渊现在也是赵氏的股东，拿着分红的，就算是和自己分手也不该这么绝的。
　　忽然赵林翻到了朋友圈里肖童发的动态，定位显示肖童就在本市，赵林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就平复了，管他艾渊作甚，反正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作几天，可能就会自己好了，反正他不相信艾渊真的能放下自己。
　　想到这，赵林就联系了肖童，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在电话里，赵林知道了肖童来这是为了找工作的。
　　思虑片刻，赵林决定在公司里安排一个职务给肖童，于是二人相约明日在赵林的公司会面。
　　第二天，肖童在赵氏的会客室等着赵林过来。
　　肖童穿着西装，端正的坐着，赵林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有些忍俊不禁，肖童在他心中果然就是小天使，做啥都显得有些可爱。
　　“学长，哦，不，是赵董。”肖童站起来，礼貌性的伸出手。
　　赵林伸出手，同肖童握了握手，然后放下架子，招呼肖童坐下。
　　“学弟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肖童笑了笑，露出小虎牙，然后立马收起来，一本正经的递出自己的简历，然后笑道：“赵董，这是我的简历，我毕业于立大，前一份工作是在M市的一个上市公司担任职员。”
　　肖童还想继续说下去，赵林却示意他不用说了，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肖童，然后柔声道：“别闹了，我也是立大的学生，我相信你有资格担任我公司的职位，欢迎加入赵氏。”
　　最后肖童被安排在了公关部，之后几天赵林就找各种机会在闲暇时候跟肖童独处。
　　艾渊这几日被秦延拉着参加各种聚会，出海游玩等，想着法子让艾渊开心，但是艾渊心中有事，始终无法开心的展露笑颜。
　　秦家本就和艾家是世交，秦延和艾渊从小就一起长大，秦延知道艾渊和赵林的破事，但是艾渊不和他说，他就装不知道，他一直就觉得赵林配不上艾渊，他赵林是赵家的公子哥没错，玩男人也无所谓。
　　但是，赵林玩弄艾渊的感情，怎么都说不过去，艾渊怎么说也是艾家的独子，是艾家的公子哥、心间宠，赵林这么做让秦延所不耻。
　　他希望艾渊能跳出赵林这个火坑，现在艾渊终于有了要出来的想法，身为他的兄弟，自然是要想尽各种办法帮助艾渊跳出来。
　　虽然九年前艾渊同艾父艾母闹僵被赶出艾家，但是艾渊毕竟是艾家的宝贝，秦延相信等这个劫过去，艾渊会和自己的父母和好，重回艾家，子承父业。
　　在来到T市的第三天，艾渊逐渐走出来了，美好的风景本就是治愈心灵的良药，他逐渐不再抗拒秦延拉他去各种聚会了。
　　今天秦延约了来这边聚会时认识的几个哥们，到海边打算举行海边烧烤。
　　而此时赵氏在T市有一个开发项目，临时出现了些问题，需要人去T市解决，于是赵林决定前往，想到肖童刚刚开始到自己的公司工作，为了让肖童快点熟悉业务，他决定此次将肖童带在身边，打算手把手教肖童，毕竟肖童也是毕业于名校，能力自然不浅，让他成为公司的一名得力干将也不错。
　　赵林和肖童就这样到了T市，一下飞机赵林和肖童就前往了分公司，忙活了一下午，忙完时都晚上六点了，赵林和肖童就前往了秘书给他们订好的和平酒店，是一个接近海边的酒店，面朝大海，景色挺美。
　　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肖童看到一群人拿着各种食材往外走，于是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这是？难道是有什么活动吗？”
　　赵林也看了一眼，然后不是很感兴趣的盯着电梯那边。
　　“这是你们的身份证和房卡，你们的房间分别在C504和C506，请拿好你们的房卡，需要服务员将你们带到房间吗。”前台小姐礼貌的将肖童他们的房卡递给二人。
　　然后回答笑着看着他们，微笑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先生，应该是客人自己组织的活动。”
　　“需要。”赵林直言道。
　　前台小姐示意一位工作人员将二人带上去，正当他们准备上去时，赵林看见了艾渊被一名男子搂着肩，从电梯门口走出，脸上还洋溢着一抹笑意，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原来这些日子艾渊拿着股份，在着花天酒地，陪着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赵林现在想过去教训艾渊，但是他又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他强忍着怒火，就这么看着艾渊走出去，肖童看着赵林的表情，感觉不太对，于是开口问道：“学长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赵林摇了摇头，沉声回答道：“没事，咱们上去吧。”
　　随后他们就跟着引导，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关上房门后，赵林站到落地窗前，看着眼前一览无遗的海景，沙滩上有很多人在玩，他放眼望去，蓦然看到一群年轻人在摆弄着烧烤架，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艾渊，他就在那群年轻人中间，此时正有另一名男子，拿着一瓶酒，在和艾渊有意无意的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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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请尊重我
　　在海边围着篝火，喝着小酒，享受海风吹拂耳畔，现在这是艾渊觉着最让他舒服的事情了，低落的心情瞬间得到了治愈。
　　其他人在一旁唱歌跳舞，秦延也进去了，但喧嚣却打扰不到艾渊的宁静，他微笑着，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热闹的人群出神。
　　看着在弹唱的其中一个青年，艾渊不由得又想起了高二的赵林，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艾渊喜欢他，所以他们还是朋友，那时也恰巧是他们二人玩的最好的时候。
　　记得那天正是午休时刻太阳势头很足，烤的人脑门火辣辣的，赵林背着吉他拉艾渊进了学校礼堂，那里很凉快，很安静，没有其他人在，赵林在舞台上给艾渊演奏自己创造的歌曲，而艾渊坐在观众席上，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赵林那时在艾渊眼里，简直就像一个正在闪耀的天使，他艾渊沉醉了。
　　他艾渊永远忘不了那时赵林的神情和动作，在知道他喜欢他之前的高中时期赵林对艾渊那是实打实的好，只是如今……不行，不能再想了，艾渊，放下吧。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艾渊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悄悄坐下一个男人，男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左右，他看着艾渊的神情，他似乎感觉得到艾渊的伤感，于是他慢慢靠近寡言的艾渊。
　　“你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艾渊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于是转眼看向男人，呆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看错了。”
　　听着艾渊的回答，男人叹了口气，道：“出来玩，本来就是为了寻开心的，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了。”
　　艾渊笑了笑，然后开口：“是啊，想得越多，陷得越深。”
　　男人放下酒瓶，双手撑地，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唇向上勾起。
　　“宇宙这么浩大，与他相比，我们是那么的渺小。”
　　艾渊听到男人的话，于是也不自觉的看向天，男人说的没错，海边的夜空很清晰，星空也一览无遗，星星一闪一闪的。
　　“你信命吗？”艾渊没有回答男人上一句话，他转而问男人这个问题。
　　男人轻笑一声，道：“命吗？以前信，现在嘛，不信。”说到这，男人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听到男人的话，艾渊低头看着地下的沙子，苦笑。
　　“我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信了。”说完艾渊顿了顿，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看这句话说得多好。”
　　“我只知道，你送出去的每一颗糖，都会从别人那以别的形式送回来。相信我，你付出的，总会有意义有回报的，命这种东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都不能放弃自己，抓住自己想要的，当然也要放弃一些。”男人说完拍了拍艾渊的肩膀。
　　然后将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卡，笑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麻烦，你可以来找我，如果能帮得上，我一定帮。”
　　要是放在平时，艾渊是不会理会这些上来搭讪的人的，但是这次这个人不太一样，他给艾渊的感觉很好。
　　艾渊瞥了一眼名片上男人的名字，墨峥，他想着这名字倒挺适合这个人的，墨峥将名片递给艾渊后就走了。
　　看着墨峥远去的背影，他默默又拿起酒瓶，开始喝闷酒。
　　艾渊是真的想放弃，也正在努力中，可是他就是老是忘不掉记忆中的赵林，那个总是开怀大笑的少年郎，那个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哥们，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他心中的光。
　　他不禁想要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好了，这样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求而不得和遗憾了。
　　艾渊出神的望着远方，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那个人走近些才发现，那是赵林，艾渊急忙站起来，抬腿就要走人。
　　赵林看到从沙滩上站起来正准备跑的艾渊，于是加快脚步，然后一把拉住艾渊拿酒的手腕，看到艾渊看到他就跑，本来就一肚子火的他更生气了。
　　他拉住艾渊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度，艾渊感觉到了疼，于是他用力想挣脱赵林抓住他的手，但是却挣不脱。
　　艾渊一边挣扎一边看着赵林抓住的自己的手，大声怒斥：“赵林，你想干什么？你放开。”
　　赵林看到艾渊这个样子，心里的怒意更盛了，他用力一拽，将艾渊更进一步拉近自己，然后恶狠狠的说道：“不放，这才几天啊，你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说完赵林另一只手抓住艾渊的下巴，强迫艾渊看自己的脸。
　　艾渊绷紧身子，脸上却是无奈的表情，颓然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了，我们结束了，这次我放你自由。”
　　“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艾渊，我劝你乖乖的，别整那些有的没的。”说着赵林加重手上的力气。
　　艾渊吃痛出声：“我没有，赵林，请你尊重我的决定，我们两情了。”
　　赵林轻笑一声，拉高声音。
　　“两清？你在说什么鬼话，别忘了，你可是公司的股东，你告诉我，怎么两清。”
　　艾渊试图将手抽出来，但却是徒劳。他咬咬牙。
　　“我过几天就把股权转让书准备好。”
　　“艾渊，我说了，你乖乖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赵林还是以为艾渊在欲擒故纵，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和艾渊玩，今天的他已经够累的了。
　　“赵林，我真没闹，我说分手是真的，股份转让也是真的，你能不能不要总以为我在耍手段，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你以为呢？别总把自己想得多可怜，该给你的我哪样没给，股份，职位，名分，我都给了，你现在又闹什么，我本就没欠你什么。”
　　艾渊瞪大眼睛看着赵林，握紧拳头，心里有个小人在心撕力竭怒喊：赵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欠我两条命！
　　但是艾渊此时却也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因为他眼前这个赵林，没有那两世的记忆，这个赵林什么也不知道，有两世记忆的，只有他一人，你看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
　　看着艾渊的神情，赵林顿时觉得心头一颤，直觉告诉他不能放开艾渊。
　　他直接拉着艾渊就走，艾渊不情愿，但是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他感觉身体有些无力，就这么被赵林拉到了他房间。
　　艾渊走的这几天，他没有纾解，也没有找别人，在看到微醺的艾渊，他自然是想的了，于是他将艾渊拉到浴室，洗干净后将他推倒到床上，倾身而上。
　　在进入艾渊的那一瞬，赵林感觉到了满足，之后就是疯狂的律动。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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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他是艾家的小公子
　　第二天清晨，艾渊恍恍惚惚从睡梦中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处钻进屋内，而大床上除了艾渊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床单很是凌乱。也是，毕竟昨夜的赵林那么疯狂，荒唐了一晚上。
　　艾渊心里还是有些介意，尽管已经经历了数次，在这个圈里，被压的本来就比压人的那一方更辛苦，承受的更多，甚至就连寿命都会更加短暂。
　　白霖曾经和他说过，每次他和秦海做了那档事情后，秦海都会带他去清洗，平时还拿些膏之类的温养他，也是那次后艾渊才知道这些事，不知道以后赵林会不会也这样，应该会吧，毕竟赵林这么疼他。
　　不过这些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没想到在这会遇到赵林，难不成是冤家路窄？他和赵林又不是冤家，想到这，艾渊无奈一笑。
　　随后艾渊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后，从地下拿起自己的房卡，打开门出去了，当他走到电梯口时，无意中看到一个很像肖童的身影从赵林隔壁是房间出来，仔细一看还真是，呵，赵林这是什么意思，他白月光还没搞到，所以那他来泄火；
　　艾渊的房间在赵林房间的正下方，刷完房卡进门，他发现秦延还没起，他松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隔壁的房间，关上门，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本来他是想洗了澡再睡的。毕竟……下身有点不舒服，昨天晚上，赵林是直接射在了里面的，但是他感觉头疼得厉害，所以也顾不上其他东西了。
　　一大早赵林是被电话吵醒的，说是有关项目的事情，需要他赶紧去解决，所以他火急火了的赶过去，解决了后，赵林就从那回来了，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在回来路上，他遇到了一家小吃店，那是艾渊高中的时候喜欢吃的，他鬼使神差的将那小吃买了回来，他难得给艾渊买东西，他想着艾渊看到这些吃的说不定就不闹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管哪次艾渊闹，他只要买点吃的或者买点东西，艾渊就自己好了，根本不用他哄，不过艾渊很少闹就是了。
　　不过他不知道，这次艾渊没有闹，艾渊是真的要放过他罢了，他一脸笑意的回到房间。
　　将东西放下，然后装作一脸不在意的一边走进房门一边说着：“艾渊，起来吃东……”
　　赵林的声音戛然而止，凌乱的大床上空无一人，根本没有半点艾渊的身影。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哪次艾渊敢这么对他了，他都买了他最喜欢的小吃回来，他竟然跑了，他怎么敢，赵林怒意冲天，只要艾渊还在这个酒店，他就算绑也得把他绑过来把他买的东西吃了。
　　想到这，赵林直接让他助理去问艾渊的房间号，得到艾渊的房间号后，他直接去敲开了艾渊的房门，他知道艾渊是和秦延住一个房间。
　　叮咚叮咚……
　　“谁啊，来了。”
　　房里传来秦延的声音，赵林他很介意，当秦延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就看见赵林一脸不爽的站在门外。
　　「艾渊在房里」这是肯定句。
　　“嗯，他还在睡，你找他有事？”秦延声音不冷不热，他是真的不喜欢赵林。
　　“没事我也能找他。”赵林霸道的开始宣誓主权。
　　“你们已经分手了吧，赵林，好聚好散吧。”秦延直接明了的说。
　　“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多言，你让开。”说着赵林就要闯进去。
　　秦延直接走出房门并关上了门，一副你别想进去的样子，怒声道：“赵林，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林看着眼前的秦延，没有说话，他刚刚就是被气到了，其实赵林只是很容易被艾渊气到，其他人要气到他的话，其实挺难的。
　　“你想让艾渊怎么样，你们在一起，哦不，用你的话来说，是你被艾渊「绑」着，从高中到现在也已经十年了吧，他现在放手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摆脱了吗？”
　　“我说了，我和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赵林冷冷的看着他。
　　“赵林你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圈里人都说是艾渊缠着你，这么多年来，他在这个圈里被一贬再贬，他爱你没错，他确实也爱得很卑微，本来你们就是靠他一人吊着，如今他决定放弃你了，你能不能离他远点。”
　　赵林没说话，秦延继续开口道：“他已经放过他自己了，你能不能放过他，不是我说，赵大公子，赵大董事长，你是赵家的公子哥，从小就受尽万千宠爱，现在又被艾渊偏爱，但是你别忘了，艾渊他也是艾家的心尖尖，他是艾家的独子，他也有他的骄傲，你不爱他你当初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现在搞成这样……”
　　“他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以为艾伯父艾伯母真能舍得和他断了关系吗，怎么可能，那只是气话罢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迟早要回艾家，赵林，以后他也是要回去继承艾家的。”
　　“他不是，他只是艾渊，他是赵氏的股东之一，我来找我公司的股东，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赵林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那你进去啊，你要是真那么没有风度你就撞门进去。”秦延抬步从房内走出，然后将门关上，好了，现在他也在外面了。
　　赵林脸一黑，把手伸出去，冷冷道：“房卡。”
　　“没有，我没带。”说完秦延转头就走。
　　“看来秦二公子很是逍遥嘛，每日吃喝玩乐泡女人堆里。果然，那位对你是真的也没有很重要嘛。”
　　“你什么意思！”说着秦延转头，盯着赵林。
　　“没什么，既然他在休息，我还是不打扰了。”
　　说完赵林越过他直接走向电梯。像秦延这样的人还真不能让他怎么样，不过刚刚秦延那话，确实让赵林楞了一下。
　　“赵林，你配不上艾渊！”
　　赵林没理他，秦延也只能咬咬牙，转身走人。
　　艾渊直接睡到了晚上七点，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暗暗的，他赶紧起来洗了个澡，洗完后他直接穿了一件大的衬衫，那是秦延的新衣服，之前秦延给他拿的，他才发现房里没人。
　　他想拿起手机时，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正当他想手机在哪时，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了，门一开艾渊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赵林，他连忙把门关上。
　　赵林：……
　　“我是来把你手机还你的，你落我房里了。”赵林朝着房间里的人喊着。
　　艾渊听到这才把门打开，伸手，示意赵林把手机给他。
　　赵林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艾渊，他看到了艾渊是只穿了衬衫。
　　他很想教训艾渊，但是今天中午秦延那番话又让他说不出口，想了想，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公司？”
　　“我不会回去的，赵林我说了。我们结束了，赵氏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公司。”
　　“别忘了，你也是股东，公司的一份子。”
　　“我只是股东，除了一些重大事情外其他事情我根本不用管，赵林，我没有闹也没有欲擒故纵，我现在很冷静，我是认真的我们结束吧，我知道你喜欢肖童，好好待人家，过去十年是我错了，就这样吧。”艾渊本来以为他说不出这些话，但其实也没那么难。
　　赵林一听直接气炸了，手上青筋暴起，拽拳怒吼：“结束什么？艾渊，我没说结束那就是没结束。”
　　说完赵林转身走人，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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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林你就使劲作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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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14.回去
　　秦延回来的时候正好撞到赵林离开。
　　他一手提着小龙虾，一手提着酒，在艾渊关门之前用脚阻止。
　　“哎哎哎，先别关门。艾渊被突然出现的秦延吓了一跳。
　　“你去哪了？”
　　“去happy了呗，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秦延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铺到桌子上。
　　看着桌上的小龙虾和酒，艾渊突然感觉胃隐隐作痛。
　　“胃有点痛，吃不了，你自己吃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胃，然后坐到沙发上。
　　秦延看艾渊这幅样子，也没说啥，只是戴上手套，直接上手。
　　“我也没看到你在吃胃药啊，你别是没去开药吧，不是我说，胃病可不能拖，有病早点治。”
　　艾渊苦笑，有什么办法呢，他之前在赵林手底下的时候，为了把项目做好，经常喝咖啡通宵，三餐也不规律，还一场又一场酒局的赴。
　　后来胃就开始不舒服了，但是一直忙着也没打算去看，他想着还年轻，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胃炎吧。
　　况且他也不是光是因为胃难受才不吃这些东西，他可不好意思说自己昨天和赵林又做了。
　　“是是是，秦二公子说的对。”
　　“你啊，对了，我和你说，今天一早起来，我就遇到了赵林，你说怎么路这么窄，一来就想找你，他是不是有病啊，我直接把他锁外面了。”
　　秦延毫不在意的说着，却没看到艾渊的表情不对劲，他突然想起来，艾渊现在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和赵林的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补救。
　　“我没有别的意思，怎么说呢，我……”
　　秦延是秦氏的二公子，家里人都很护着他，特别是他哥秦烨，他确实一开始不知道的，但是前几个月因为某些事情，他现在算是离家出走阶段，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知道了艾渊原来经受了这些，本来他还以为艾渊和赵林是合作伙伴，强强联合，毕竟在他们圈子里，这种事情也蛮正常的。
　　“他是想把我的股份要回去。股份放我一个外人这，他不放心。”
　　艾渊怎么想都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赵林这样费尽心机，来找自己。他现在有点不懂赵林在想什么。
　　其实别说艾渊，就连赵林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什么？！”
　　他心里狠狠把赵林里里外外骂了一遍。
　　“那他到是按照程序用钱把你的股份回收啊，他别是想白拿吧！”
　　还没等艾渊说话，秦延就又开口。
　　“你不会想白给他吧？那可是股份！”
　　秦延特别怕艾渊真的这么做，况且艾渊确实是做得出来这事。
　　“那本来就是他的啊。”艾渊看着窗外。
　　“艾渊，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我忍不住了，我其实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要不是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秦延脱下手套，另一只手用力握着酒瓶。
　　艾渊起身，拿了一瓶酒，对嘴喝了一大口。他其实真的不想让秦延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秦延也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伤心。
　　艾渊冲着秦延吼道：“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知道了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里不是可怜就是嘲笑。我不想在你眼里看到这些！你知道吗？”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就这么看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知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想的什么吗？我当时就想去把赵林打一顿！我为你感到不值得。”
　　秦延将憋了几个月的话全部讲了出来，他是真的为艾渊感到不值。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很掉价，可是我没有办法，秦延……我没有办法啊，我没法停止我对他的爱，那种感觉你懂吗？”
　　说着艾渊的眼里不住的从眼里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我懂的，艾渊，但是他不爱你，你有什么办法呢？”
　　秦延怎么会不懂呢，他懂，他也不想爱那个人，奈何这种事情没法控制。
　　“是啊，他又不爱我……所以我现在已经在慢慢走出来了，我也绑他够久了，那钱我也不想要，就当是我绑他这么久的补偿吧。”
　　“你……算了，我知道我也劝不动你。你想得开就行……”
　　“那明天我们就回去吧，你快点把股份还给他，然后我们去旅行，一起去看祖国大好河山！”
　　艾渊听到秦延的话，不禁觉得搞笑。但是仔细想想，也是，但是此时还不能，他还有别的事做。
　　“那就明天回去吧，我不想看见他。但是，你这个计划我恐怕还不能和你一起去做，我想回家了……”
　　“对对对，你先回家，艾伯父知道你要回去，肯定很高兴的。看看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艾渊苦笑，他爸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回家，恐怕没这么容易。
　　“希望吧。”
　　秦延一看到艾渊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其实艾伯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当时虽然说得决绝，但是最后嘞，还不是让他哥多多帮衬艾渊嘛。
　　“一定一定的啦。来再喝点。”
　　秦延说着正准备拉艾渊来喝酒，但是突然想起来，艾渊好像胃炎犯了，而且还没有胃药。
　　“不对，你喝什么喝，把酒放下，我去帮你叫份粥，你只配喝粥。对了，赶紧去把你那胃炎看一看。”
　　秦延说着就过去找手机。
　　艾渊喝完粥就躺床上去了，秦延已经买好了回去的票，因为是早上九点半的票，所以二人七点就出发了。
　　“他们退房了？！”
　　赵林第二天八点来找艾渊，结果扑了个空。
　　艾渊一落地就去找了林律师。
　　“艾先生，我再确认一遍，你是要将自己持有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赵林先生吗？”
　　“我确定。”
　　“好的，您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材料。”
　　林涵说完就去准备了，过了一会，他拿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出来。
　　“艾先生，根据您的要求，我将协议准备好了，接下来您需要进行与第三方签字等流程。”
　　“我现在想委托你全权代理我。”
　　艾渊并不想见到赵林，将这些事情全权委托给律师是最好的。
　　“好的，那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出面的，我再通知您。”
　　“好的，麻烦你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的艾渊感觉一身轻，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他走出律师事务所后，就朝停车场去。
　　“咦，还挺快的啊，艾公子。”
　　秦延调侃他，说完就笑了，他是真的替艾渊高兴。
　　“去你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我那个公寓吧，我明天再去我爸妈那。”
　　“啊，艾公子，你能不能收留我！可怜可怜我。”
　　秦延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艾渊，看着秦延的样子，艾渊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之前看的一个视频里面，有一只猫，就是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样子，比招财猫摇得还勤快。
　　“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想知道，你又咋惹你哥了。”
　　“我哪有，明明是他惹我！”
　　秦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艾渊刚刚解决完自己的事，也没太注意，其实秦延提到他哥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太对。
　　“行行行。是他惹你。”
　　艾渊笑嗔。
　　“出发！回艾大公子家咯。”
　　说完就开车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秦延：有病就去治病；
　　艾渊：没空；
　　艾渊die！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还是要给他们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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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15.断就断得干净
　　到了艾渊的公寓后，二人休整了一下，睡了个午觉然后就又出门了。
　　由于艾渊准备明天回家，因此他今天要去买些补品带回去。
　　家中二老今年也四十多岁了，这么多年，艾渊也没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爸妈怎么做他都受着，他要好好孝敬他们。
　　“我们要买什么带给艾伯父伯母呢？”
　　秦延坐在副驾，看着艾渊。
　　“不是我们，是我，明天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艾渊并不打算让秦延明天和自己回去，这不合适。
　　看着艾渊一副为难的样子，秦延放下了和他一起回去的念头，想想也是，艾渊和他爸妈还要磨合呢，他去了确实不合适。
　　“那行吧，不过呢，我一会买点礼品，你帮我带给伯父伯母，我好久没见他们了，代我问个好。”
　　“如果我能进家门的话……”艾渊至今还记得他爸爸用烟灰缸砸自己时眼中的失望，还有将自己赶出家门时的决绝，真的他能不能进家门都是一个问题。
　　秦延拍了拍他，然后微笑说：“诶呦，放心啦，说不定现在伯父伯母想通了呢，毕竟是亲儿子，天下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说完又直接转了话题。
　　“对了，你觉得应该买什么呢？”
　　“我准备去将之前存的字画拿出来，我爸就喜欢这些东西，我妈的话，买点护肤品吧，可是女人那些护肤品我又不是很懂。”艾渊有些苦恼。
　　“这有啥，挑贵的买呗，那我给伯母买些首饰好了，伯父的话……你说是买点茶好还是酒嘞。”
　　“茶吧，我妈不让他喝酒。”说到这艾渊脑中又浮现了妈妈骂自己爸爸的画面，不禁笑了起来。
　　艾渊先是去了自己寄放画的一位收藏家里。到了后，二人下车。
　　“你好，我是之前和唐伯伯约好的艾渊。”
　　艾渊站着门口，和唐伯伯家里的佣人说。唐伯伯是艾渊之前合作的时候认识的，他酷爱字画，一次艾渊拍下了这幅字画，但是他自己又没时间也不了解古画的保存，然后就寄放在了唐伯伯这里。
　　佣人将二人带去了家里坐下，将茶上好后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秦延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t黑裤的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看起来四十几岁，身形消瘦，白t有一只袖子挽起，另一只好似刚刚才放下。
　　等走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国字脸，脸上有些许皱纹，脸上戴着眼镜，鼻子高挺，嘴唇轻薄，鼻下有些青茬。
　　“小艾你来了啊，我刚刚收了一幅画，刚刚在裱画，让你久等了啊，坐坐，不要客气。”
　　唐远笑着对艾渊说着，一边说一边把刚刚站起来的艾渊拉着一起坐下。
　　“也没有等很久。”
　　“这位是？”唐远看着秦延。
　　“这是我朋友，秦延，秦家的二公子。这是唐远，唐伯伯，唐文集团的执行人。”艾渊介绍二人互相认识。
　　“啊，这就是秦家二公子啊，看起来就是一表人才啊，幸会幸会。”唐远乐呵呵的伸出手，秦延看到后伸手去和他握手。
　　“唐董缪赞了。”
　　“诶，我已经不是董事了，如果不嫌弃，叫唐伯伯吧……”
　　“唐伯伯。”
　　“哎！真乖巧，不像我家那个闷锅，看着来气，对了小艾啊，我记得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你是来拿那副古画的？”
　　“对，我明天回家，刚好给我爸带过去。”
　　“好，你等等哈，沈叔，你去把那副画包起来一会让小艾带走。”
　　本来艾渊想拿到就走的，但是想到这样不太好，于是就没提，唐远后来提议让二人一起去看看他刚刚收的画。
　　看完后，唐远还想留二人吃晚饭，但是二人以还有事要办为由，就离开了。
　　唐远想了想倒也没强留二人，他们离开后去了商场，将东西买好，吃完晚饭后就回家去休息了。
　　赵林尽快把那边的工作完成后，下午五点也回来了，回来后，赵林就想直接去找艾渊，但是却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赵林，赵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赵林没听过的。
　　“是我，你是？”
　　“我是艾渊先生的委托律师，林涵。他想将自己手中的股份转让给你，已经全权委托我代理，我想问一下您那边什么时候有空，可以签协议呢？”
　　“股份转让？”
　　艾渊到底在搞什么，现在气性怎么越来越大，不就是让肖童进公司了吗，自己又没和他发生什么，他这样子算怎么回事？
　　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辞职就算了，股份转让是想干什么。
　　“是的，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如果可以，艾先生想把自己的股份赠送给您。这星期能不能腾出一点时间把这事办了呢？”
　　林涵毕恭毕敬的说着，他是希望赶紧办完这件事，这人真奇怪，免费送的股份还迟疑什么。
　　“把电话给艾渊，我来和他说。”赵林还以为艾渊就在一旁，所以想直接面对面和艾渊说。
　　“艾现在不在这边，他全权委托我代理，您和我直接沟通就好。”
　　“算了，我一会自己和他说。”
　　“那好吧。”
　　嘟……
　　赵林有些疲惫，刚刚乘飞机回来，最近真的是什么事都不顺心，他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艾渊。
　　嘟嘟嘟……
　　艾渊看到来电的人，对秦延示意了一下，让他点餐，然后就走到包厢外，接起来。
　　“喂？”
　　“艾渊，股份转让是怎么回事？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赵林开门见山。
　　听到赵林的话，艾渊的心被扎了一下，闷闷的，看，他艾渊在赵林心中就是那么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花招，他从来就不了解自己。
　　“字面意思。”
　　“你又想干什么？你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让大家觉得我赵林是一个公私不分的冷血动物吗？”
　　艾渊笑了。
　　“你是这么看我的？赵林，我最后说一遍，我们结束了，我没有耍手段，不管你信不信，那股份就当是我绑你这么多年的补偿吧，我也是人，有血有肉的，我承认是我错了，不应该喜欢上你。你和肖童现在不是挺好的，我真心的，赵林，我们断了吧。”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艾渊，你不就是因为我让肖童进公司才跟我闹脾气吗，我又没有让他顶替你的职位，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赵林觉得艾渊真是不可理喻，公私不分。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要完全把公司甩给自己。心胸也太狭隘了吧。
　　“我不想和你说太多，你觉得我容不下他，那好吧你就当是我容不下他，麻烦赵大少爷把协议签了，我说了要断，自然要断得干干净净。”
　　艾渊声音冷冷的。
　　“你简直公私不分，就算我们真断了，你在公司有什么不好，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情谊，就算退一步我们也还算是合作关系，你……”
　　赵林还没说完，艾渊直接打断，真是可笑，合作伙伴，同学情谊。
　　“赵林，我们之间只有两个关系，要么炮友，要么陌生人。我的心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选择，不像你，心胸宽大。
　　那份协议你赶紧签，我已经全权委托我的律师了，麻烦以后不要为了这件事来找我。我也很忙。”
　　说完艾渊直接挂断电话，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去包厢准备吃饭。
　　“艾渊！”
　　赵林气急败坏的冲着电话喊，但是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受线了，他直接出现打过去，但是对方显示用户正忙，他又出现打了几通，都不通，他才发现艾渊把他拉黑名单了。
　　“艾渊，好的很！好一个断得干净。”赵林咬牙切齿的说。
　　他并不相信艾渊要和他断，等着吧，他看到时候艾渊怎么回来求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赵林：等你哭着回来求我；
　　艾渊：gun；
　　蹲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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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16.回家
　　清晨，微风带着东边地平线的那一丝丝亮光，吹醒了新的一天。
　　——铃铃铃——
　　闹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是刺耳，床上的人被声音吵醒，他抬手摁掉吵人的声音，然后拿起手机，刷了一会，终于彻底清醒，他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八点半，艾渊买了一些豆浆和白粥。当他去另一个房间看时，发现秦延还没醒，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叫他了。
　　吃完早餐后，将另一份放在桌上，留给那个还没睡醒的人。
　　他抓起桌上的钥匙，然后就出门了，要带回家的东西昨天被二人留在了车里。
　　九点出门，刚好错过早高峰，艾渊开了四十多分钟就到快到家了。
　　艾渊不敢把车停在家门口，于是他停在了离家有一段距离的小超市的地下停车场里面。
　　然后下车徒步去他爸妈那，画是被裱在画框里的，有点大，不太方便拿，于是他就拿了茶叶和饰品。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到了家门口，看着眼前的房子，艾渊感觉恍若隔世，他多久没回来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抬了好几次手，都没敢按下门铃，现在快十点，爸爸应该出去和他们下棋了吧，要不一会等吃午饭的时候再来？想到这，艾渊转头走了，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
　　“净净……”
　　他猛一回头，发现叫住他的，是自己的妈妈，他看着眼前的妈妈，眼泪就不住掉了下来。
　　“妈……”
　　艾渊的妈妈虽然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依旧风韵犹存，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坯子。
　　她穿着开衫毛衣和毛毛裤，头发用一个大蝴蝶发卡夹到头上，瓜子脸，淡眉黑瞳，眼角已经留有岁月的痕迹。
　　她带着忧愁的眼眸看着他，她已经有多久没见儿子了，她都记不清了，自从儿子说出喜欢男人开始，孩子他爸就把儿子赶出去了，儿子来几次，打几次，后来儿子就不敢来了。
　　节假日的时候也收到儿子寄来的礼物，但是都被孩子他爸扔了，她偷偷把礼物拿回来，藏了起来。
　　对于她来说，艾渊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肯定是想孩子的，之前也有偷偷去见孩子。
　　但是她也生气，生气自己的儿子就为了那个男人就割舍了这个家，于是她语气还是不能好。
　　“你回来干什么？”
　　艾渊慢慢走到自己妈妈身边，然后跪了下去。
　　“妈，我错了。是我不孝。我不应该这么多年不回家，我不应该惹你们生气。”
　　她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儿子，眼眶也湿润了，心里刺疼了一下。
　　“净净啊，这能不能治啊，你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男的。”
　　但是她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男人，一个大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怎么可以。
　　“妈……同性恋不是病，我就是对女孩子没感觉啊。”
　　“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们，怎么看你的吗？”
　　“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孝。”
　　艾渊感觉到一双手抬起自己的脸，然后帮他擦去眼泪。
　　“起来吧。”
　　看着儿子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呢，自家孩子自己得宠着啊，他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这么多年，看这样子，孩子多半也吃了不少苦头。
　　艾渊被艾母扶起来，他看着妈妈，沉默了一下，然后准备开口。
　　此时艾母拉起他，就朝家里走去。
　　艾渊有些纠结，他有点担心遇到他爸。
　　艾母一看到艾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你爸不在家。”
　　听到这，他的心才放了回去。他爸真的好凶，而且又固执，他又不想骗家里人，他确实是喜欢男人，这点他改变不了。
　　到门口，艾渊看到了鞋架上自己以前的拖鞋，心里一惊，他还以为被他爸扔掉了呢。然而并没有，甚至拖鞋还很干净。
　　艾渊和自己妈妈坐在沙发上，然后艾母将桌上果盘里的零食拿给他。
　　“这是你最喜欢的雪花酥。吃早餐了么，吃点。”
　　艾渊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接过零食，打开，塞进嘴里。
　　“好吃……好甜啊……”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甜食了，也很久没人问自己一句吃早餐了没了，真的，好甜。
　　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她也笑了。
　　“好吃就再多吃几个，还有呢。”
　　“好，妈，你们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艾渊想知道爸妈过得怎么样，这些年他太不孝了，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全是自责。
　　“还行，就是你爸这些年一直也不能闲下来，忙公司的事。”
　　她和艾父就一个孩子，这些年来，都是宠到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要不是发生了这档子事，现在估计孩子都开始掌管公司，孩子他爸和自己都应该享福了。
　　“让爸多注意点身体，还有妈，对了，我带了一些补品，在我车里，你们要多注意身体健康啊。”
　　艾渊想到爸妈的年龄，很是担心他们的身体健康。
　　“你车停哪了？”
　　艾母想着自己也没看到车子啊，但是转而一想又明白了，孩子这是不敢回来，这里唯一有停车场的地方，就离这里二十分钟路程的超市里了。
　　“超市……”
　　果然，她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阴沉沉的，好像是要下雨。
　　“带上伞，去把车开回来吧。”
　　艾渊听到带上伞的时候，还以为他妈要赶自己走呢，原来只是叫自己去把车开回来。
　　“不用伞，妈，你在家等我，我等一下就回来。”
　　可能是见到了妈妈，艾渊去的时候没有来的时候脚沉，他十几分钟就到了车上，他将车开回了家里的车库。
　　他敲门准备叫他妈来帮他一起搬东西。他敲了一会，门才被打开。
　　“妈，我有些东西在车里，你和我一起去搬吧。”
　　“怎么，舍得回来了？”
　　一个深沉的声音从他妈妈身后传来，艾渊看向他妈妈身后，发现那个人是他爸，他穿着加厚衬衫和西装裤，脸上还戴着眼镜，开口说出的话有些刻薄。
　　“爸……”
　　他没想到碰上他爸，他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你之前怎么不把我当你老子啊……”
　　艾渊低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开口。
　　“我没有不把你当爸，你一直都是我爸。”
　　“哼。”艾父冷哼一声后就回去了。
　　看着愣着的儿子，艾母笑了，其实她刚才已经和她家那口子说了这件事了，这世上有谁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这么多年了，孩子还是喜欢男人，改不了能怎么办，他们做父母的，现在也只能试着接受了，现在她就希望孩子能回家了。
　　半截身体如土的人了，还想什么呢，而且她也知道，儿子爱的那个男人对他不好，她唯一的不满就是儿子喜欢的那个男人了现在。
　　“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搬东西啊。”
　　听到妈妈的话，他这才回过神来，他爸这是让他进家门了？他有些感动。
　　于是艾渊和艾母将东西都搬回了家，艾渊将那副画拿到他爸爸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爸，这是我之前拍下的画，一直想给你送过来，但是却一直没送的。”
　　艾父看到那副画，眼睛都直了，那好像是古时候柳先生的画啊，但是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看不出高兴。
　　“还能想起我啊？”
　　“怎么会想不起您呢，请您收下这幅画，不然他就无家可归了可可怜了。”
　　因为父母的态度，让艾渊有了胆子这么说话。
　　“你就别端着了，把画放好，你们父子好好谈谈。”
　　艾母说完就朝厨房去，准备做些饭菜。
　　“咳咳……你什么时候回来扛起艾家，现在都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只有我一把老骨头还在扛着艾家的天。”
　　艾父一开始是真的很生气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执着了。
　　“爸，谢谢你。”
　　艾渊真的好感动，就是那种失而复得的亲情，上天真的听到他的心声了吗？终于把爸爸妈妈还给他了。
　　“谢什么啊，我是你爸。”
　　“来，陪我下一局……”
　　艾父说着拉他去书房准备下棋。
　　“你和那个男人……”
　　艾父知道赵家那个小子对自家儿子根本不好，要不是自家儿子贴上去，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他生气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看不得自家儿子这不值钱的样子。
　　“我……已经和他断了。”
　　“哼，断了就好。”
　　后来二人在房内下了好几盘棋，要不是艾母叫二人，根本就忘记了吃饭。
　　吃完饭艾渊接到了秦延的电话。
　　“艾大公子，怎么样怎么样啊？汇报一下战况啊。”
　　“我妈他们让我去公司上班，然后……回家住。”
　　艾渊这么一说，秦延就懂了。
　　“我早说了，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嘛。”
　　“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你……”
　　“那我借你这再住几天，你放心吧，好好在家陪二老。”
　　“行，有一把钥匙我放在我床头柜上，你去拿。”
　　“行行行，我收线了。”
　　艾渊放下电话，继续去陪爸爸下棋去了。
　　他爸爸确实也是该享福了，他确实该撑起艾家了。
　　作者有话说：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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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17.演戏
　　翌日清早八点，艾渊就被爸爸从家里拉起来，九点正好到公司。
　　可见他多想让艾渊掌控公司，然后自己退休。
　　“艾董早上好。”
　　在等电梯下来之前，遇到了几位女员工，她们笑着对自家boss打招呼，她们也看到了艾董旁边的艾渊，但是显然并不认识。
　　她们对艾渊的身份都很好奇，但是也只能好奇，只能一会自己八卦一下。
　　“早。”
　　艾阎点头应了声。
　　员工们都知道艾董就是面冷心热的，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艾渊却有些忍俊不禁，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家爸爸这幅老总做派了，在家对着他妈妈哪敢啊。
　　没多久艾阎的专用电梯就来了，他和艾渊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艾渊用手摩擦着自己裤边，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应对一会的情况，一次又一次的抿唇。
　　艾阎看出了自家儿子的焦虑，他又不会直接让他直接掌管，也不是怕儿子能力不足，只是那群老家伙估计不能消停，而且他也得先让儿子从基层做起，先了解公司现阶段的情况。
　　“你先从基层做起吧，营运部还是人事部选一个。”
　　听到爸爸的话，艾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虽然他有能力，但是直接让他管理艾氏，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营运部吧，我先了解一下公司的项目吧。”
　　待二人商量完，电梯刚好到了。一出电梯，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朝他们走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
　　这个人艾渊见过，叫王征，以前老是到他家里来拿文件，是他爸爸的秘书。
　　“艾董早，艾少爷早。”
　　艾阎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艾渊，没让他开口。沉声道。
　　“带他去营运部吧，安排一下他的工作。”
　　“好的，艾少爷请跟我来。”
　　说完王征就带着艾渊又坐电梯下去了，运营部在二十二楼，并不在这个楼层。
　　跟着王征，不一会就到了自己的工位，王征和营运部说清楚后，就走了。
　　艾渊是从基层开始做的，所以跟的都是些小项目，所以工作还算清闲。
　　看着窗外的太阳，艾渊不禁想到一句话：生命之中本没有一成不变的风景，只要你的心永远向着阳光。
　　这个世界总会带给你新的希望。是啊，只要心向阳光。
　　但是艾渊不知道，总有人不想放过他，尽管自己没做什么事。
　　肖童进入赵林的公司后，赵林也没安排什么任务给他，只是让自己跟着去出差什么的，他闲着没事就去看了公司一些项目的经营，特别是艾渊的。
　　他不傻，赵林和艾渊的事他多少知道一点，虽然自己背景没有艾渊这么深厚，能力也不如他。可是，赵林喜欢的是自己，光是这一点，他就赢了。
　　可是他总感觉赵林对自己总是没那么亲密，而且他能感觉得出来，艾渊对于赵林还是特别的，他能看出来。
　　他也知道赵林公私分明，所以他现在就想着抓艾渊在工作失误，让赵林对艾渊彻底厌恶。
　　肖童从一进公司就开始找，可是到现在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就不信艾渊没出过错。
　　突然，他发现有一份项目不太对，他赶紧拿出来，又经过多方对比，发现账根本对不上，他无法按捺住自己的，他立刻就去找赵林去了。
　　咚咚咚……
　　“进。”
　　自从艾渊走后，事情就开始多了起来，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
　　肖童拿着那份资料，走了进来，站到赵林对面。
　　“学长。”
　　一听到是肖童，赵林就抬起头来，看着他，然后用他那有磁性的声音温柔的开口。
　　“怎么了，坐下说。”
　　肖童坐到赵林对面，然后双手抱紧文件，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肖童这个样子，赵林还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说被谁欺负了，他放低声音，尽量温和的又问：“有人欺负你？”
　　肖童摇了摇头。
　　赵林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最后肖童吐了一口气，仿佛做好了最后决断一样，试探道：“我要是说了学长你别太生气。”
　　“好，你说。”
　　他能对小童生什么气啊。
　　“我刚刚进公司，我想着熟悉一下公司的工作事宜，为了提高自己工作能力，于是我看了公司历来的项目总结。然后……我发现……”
　　肖童停顿了一下，吸一口气后低吟道：“发现这份项目的账目对不上，好像被人偷偷挪用了。”
　　说完肖童小心翼翼的将资料递给赵林。赵林接过资料就翻了起来。
　　他翻到账目那仔细检查，发现账目确实有问题，他接着翻到负责人那一页，发现负责人那栏写着：艾渊。
　　本来就对艾渊抱有偏见的赵林，看到这，将文件拍到桌上，握紧拳头，凶狠的眼神看着文件上的艾渊二字，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着：“艾渊……”
　　肖童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了，身体哆嗦，右手抓着左手肘，不敢开口。
　　赵林余光看到了肖童的动作，于是尽力平复心情，吐了一口长气，极力让语气温和的道：“小童，你先回去吧。”
　　“学长，你别太生气了，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呢？”肖童怯生生的安慰。
　　“他能有什么隐情！”赵林青筋暴起，声音冷冷的。
　　肖童没继续说什么了，只是慢慢退了出去，他可不喜欢和这样的赵林交谈。
　　赵林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还有桌上那份项目材料。
　　他就说艾渊最近做的事情让他无法理解，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在闹脾气，没想到他居然敢这样。
　　账目对不上还不是最麻烦的，要是为了那点公款偷工减料，造成了其他的问题，那他们公司会摊上大问题。
　　“好啊，你在这等着我呢！”
　　越想越气的赵林站起来，踢了一脚椅子，他摁着手指的关节，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那清脆的关节响动的声音。
　　……
　　秦延是一个网瘾少年，非常喜欢打游戏，手游端游都玩。
　　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一直以来被家里人宠着，特别是他那个大哥，于是被养成了一个个性直率，思维奇特的傻白甜。
　　秦家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也不打算让他去和公司那群老狐狸周旋，秦父秦母就想他早日结婚让自己抱孙子就好，秦家有秦烨管着呢。
　　但是最近因为那件事，他和自己大哥闹得不痛快，于是他这才跑了出来，秦烨为了逼他妥协，于是把他的所有卡都给停了。
　　他出来的时候是身无分文的，但还好，从大学开始，他就一直有在做游戏主播，那张卡到没有被停。
　　所以现在秦延也只能自力更生了，还好艾渊让他住这，不然又要多一份开销。
　　秦延打开电脑，然后下好熊猫直播后，和游戏后，点进去开始直播。
　　他是不漏脸的技术型主播，以前被质疑开挂，他那时候直接露手打。
　　你关注的主播直播啦！请点击观看。
　　以前秦延都是晚上直播的，今天却大早上直播。
　　猫猫铁粉･萝卜：猫猫早上好——
　　猫猫金粉･菜菜：怎么早上直播啦？
　　……
　　秦延还刚开始直播，就有人进来了，还是自己的铁粉，他吓了一跳，这些粉丝是住熊猫里的么？
　　他笑着对麦克风说。
　　“早上好啊，想打游戏就播了啊。”
　　呱：主播前段时间怎么没直播啊？
　　“嗯……之前有点忙。”
　　“不说这个了，现在电脑里只有这个游戏了，今天播这个吧。”
　　猫猫铁粉･萝卜：猫猫直播什么都好看。
　　猫猫金粉･菜菜：楼上+1；
　　猫猫铁粉･猫爬架：都行都行。
　　秦延点进游戏，正在匹配期间，回复了一些粉丝问的问题。
　　不一会就进去了，航线会经过g港，p城的路线，系统默认是跟他跳的，他想刚枪，但是又怕队友不想，于是他打字询问：g港可以吗？
　　队友们纷纷表示随便。
　　猫猫铁粉･萝卜：今天这么猛吗？
　　猫猫金粉･菜菜：是猛男就要刚枪！不要怂……
　　猫猫铁粉･暴揍：好耶，就喜欢看这种刺激的场面。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运气差到极点。他跳的是集装箱，一落地只拿到一把喷子。
　　他看到前方有几个人捡到了ak，m762等枪，于是他赶紧跳下去，然后绕过去。
　　那个人可能听到了他的脚步，他才探头就被打了三分之一的血，于是他往后退，卡着视眼，他觉得那个人会过来。
　　这时候有个人突然从上面跳下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扫，他跳到右边，一枪就打趴下了那个人，他又补了一枪，然后刚刚那个打他的人就过来了。
　　他现在只有个血皮，再被打一下就归西了，但是他也不怕，直接冲过去，就是一枪。解决了……
　　呱：66666极限反杀；
　　952846：预判可以啊；
　　……
　　接下来秦延带着他们去捡空投，捡了几个，后面他们遇到了轰炸区，四个人都在车上，一炮，一队人没了。
　　真的霉透了。
　　接下来几把都不是很顺，秦延都要怀疑人生了。
　　玩到差不多一点多，秦延正准备下播，这时候身后突然有个人叫他；
　　“秦大公子，吃饭了！”
　　艾渊不知道秦延是在直播，还以为是在玩游戏，他今天只是先去熟悉公司环境，下午他爸就让他先回来了。
　　他的声音就被收进去了艾渊的声音是属于那种温柔的酥酥的声音，很好听。
　　猫猫铁粉･萝卜：woc谁的声音！
　　猫猫金粉･菜菜：好听啊！！
　　……
　　这两个是秦延的声音粉，一看就是软萌的妹子。
　　“一个朋友。你们快去吃饭吧，我下播了，拜拜——”
　　秦延说完关掉直播。
　　作者有话说：
　　你们猜到肖童会做什么了么？

18.滚出去
　　秦延关掉电脑走出卧室，边走边开口询问。
　　“你怎么回来了？”他记得艾渊好像回自家公司了啊，午休时间应该不多。
　　艾渊将自己带回来的饭菜慢慢打开。
　　“我爸给我放假，刚好我回来拿点东西。”
　　他说着拿起筷子和碗递给秦延，秦延接过，然后他们俩都坐下来开始吃饭吃着丰盛的午餐，二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挺和谐的画面。
　　而另一边则是另一副场面。
　　赵林压抑着怒气，将经手那个项目的人一一叫过来询问，但问了前面好几个，都没问出什么事情，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对此毫不知情，之后就剩一个人了。
　　这个人是营运部的经理，程风，平时就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是一个老好人，此时的他面色紧张，双手无声的相互抓着。
　　从他一进来脸上的神情，赵林就知道他铁定知道些什么，赵林抓起桌上的文件，推到程风面前。
　　“你看看这个项目。”
　　程风舔了一下嘴唇，拿起文件翻了起来，在账目那一页，他瞪大了双眼，心跳剧烈，他试探道。
　　“赵董，这文件怎么了……”
　　赵林还能看不出来这其中有猫腻？他用钢笔一下又一下的点到桌上，而后对程风厉声呵斥。
　　“这账面上少了这么多资金，你经手的项目你会不知道？你要是拒不坦白，走司法程序。”
　　程风一听到赵林说走司法程序，双手狠狠抓着文件，文件被他抓得都要皱了。
　　心在疯狂跳动，呼吸也异常急促。不，他不能进局，不然他一辈子就毁了，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于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掐了掐自己，想让心静下来，最后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颤巍巍的开口。
　　“是艾经理！那个时候……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是他来找我的，说事成后四六分！”
　　说到这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流着泪。
　　“真的，我本来不想做的，但是艾经理后来说五五分，我……没忍住就做了。赵董！我知道错了，我反省，我再也不敢了，能不能不走司法程序，私了，私了行吗？
　　不然以后也没有地方敢用我了，这么多年我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这个这个面子上，私了可以吗我再也不敢了。”
　　赵林看着眼前顶着胡茬泪水横流的四十多的程风，心情有些复杂。
　　“你先回去。等着。”
　　程风也没敢再继续待着，他连忙放下文件，出去了，一出办公室门口，他就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个短信：我接受。
　　虽然程风说是艾渊干的，但是其实他心底其实不太相信艾渊会干出这种事情，但是又无法解释艾渊最近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有问题。
　　他暴躁抓了抓头发，低吼一声「啊」，然后拿出手机按下那个号码。
　　可是得到的却是：“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播，sorry，you……”他怎么忘了艾渊把他拉黑名单了！
　　本来就心中有火的赵林一想到这个，怒火完全压制不住了，他拽去椅子上的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对自己的秘书说了句然后就走了。
　　他驱车就往艾渊的公寓去，在路上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艾渊最近做的事情和刚刚程风的话。
　　嘀咚嘀咚……
　　赵林站在艾渊家门口，因为没带钥匙。于是只能急促的按门铃，正午的太阳很烈，让人感觉很是烦躁。
　　艾渊和秦延刚好吃完饭，门铃响了，他让秦延收拾，然后自己去开门。
　　他没有看猫眼就直接开了门，而此时他也没有挂防盗链。
　　门刚被打开，赵林就一只手抓住艾渊的手腕，一手将门往里带，顺势将艾渊往里摁，艾渊没有防备的被赵林摁到墙上，手腕被狠狠压到墙上。
　　赵林的力气很大，艾渊被他摁得头撞到墙上。
　　「砰」分不清是艾渊撞墙的声音还是门关的声音。
　　秦延听到声音走过来，发现赵林在对艾渊施暴，他赶紧跑过来拽住赵林的一只手，但是却拉不开。
　　“赵林，你有病啊，干什么！放开。”
　　赵林将脸对着秦延，阴沉的开口。
　　“跟你没关系，滚开。”
　　说完又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艾渊，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
　　艾渊用力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他咬牙切齿的对赵林开口。
　　“赵林，你发什么神经，给我撒开！”
　　赵林凑近艾渊，恶狠狠的说道：“艾渊你心机可真深，怎么，得不到我就想毁了我？”
　　艾渊被赵林这句话说得胸口一闷，但还是假装淡定的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林笑了，这时候还装听不懂，他艾渊戏也太好了吧，赵林怒喊：“听不懂？艾渊，我看你懂得很，你联合程风挪用工程款，那个项目如果因为偷工减料出现问题，公司将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艾渊听到这，还是感觉很懵，他没做过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别装了，程风都招了，你真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
　　赵林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开口。
　　“我还想着你怎么会这么急着把股份转给我，甚至不要钱，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艾渊听到赵林恶意满满的话，心沉了下来，他另一只手在赵林没有防备的时候用力推开，赵林被推了出去，撞到了鞋柜上。
　　赵林是抓住艾渊的手腕的，于是艾渊也被拽得一个踉跄。
　　艾渊伸手将赵林的时候拨开，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你够了，从刚才开始就自说自话，你说我挪用工程款，证据呢？就凭程风那几句话，恐怕不够吧。”
　　艾渊叹了口气，他赵林就是这样，看啊，诬陷他艾渊的成本有多低，几句话就够了。
　　“你说你没有，那你又有什么证据，程风人一直以来就很老实，他说的话怎么就不能当证据了。”
　　赵林就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有一口气没地方出，现在出了这个事，他也没考虑太多，只想着把这口气出掉。
　　而且他对艾渊恶语相向已经习惯了，其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的那个话有多站不住脚。
　　艾渊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百口莫辩了，赵林根本不会听自己说，太可悲了，在他赵林心里，谁的话都可信，除了自己的。
　　“滚出去！你既然不信我还来找我问什么！”
　　艾渊也是有气性的男人，凭什么让赵林红口白牙的这样说他。
　　秦延刚刚没敢插嘴两个人的话，此时听到艾渊的话，他立刻过来将艾渊护在身后。
　　“叫你滚，听不到吗？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说着秦延拿起电话。
　　赵林看着护在艾渊身前的人，心里涌出一股无名火忍不住讽刺。
　　“呵。怎么，从我这离开立马就勾搭上秦家？我是不是该夸你好手段。”
　　秦延一听到这话，拳头就痒了，正准备上去给赵林教训，但是还没等他上去，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艾渊哑声吼道：“滚啊！！”
　　赵林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砰……”
　　房间里静悄悄的，摔门的声音回响。
　　秦延想去和赵林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只能试探开口：“你，还好吗……”
　　艾渊抬眸，声音沙沙的，压抑着情绪，苦笑。
　　“让你见笑了……”
　　看到艾渊强颜欢笑，秦延心里也是难受，遇到这种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艾渊吸了一口气，耸耸肩，然后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看来，现在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秦延也知道，艾渊这是被冤枉了，不解决这件事，也是不好回去他爸爸那边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艾渊眼神坚定的望向秦延，开口的语气是异常的坚定。
　　“查清楚。”
　　要是以前他可能并不会想着去查，因为只要赵林不信任他，他就没想过还自己清白，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不想让爸妈对他失望。
　　他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让他认！
　　“没事了，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查查。”
　　说完艾渊就进房间了，秦延也没再说什么，也进了房间。
　　现在只能让艾渊先安静一会了。
　　作者有话说：
　　撒泼打滚求收藏评论。
　　此书不坑放心入，不出意外都是日更，最少也是一周两更。
　　最新评论：
　　-完——

19.诬陷
　　艾渊关上了房间的门，双手握拳紧贴房门，他将背靠在手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脑子里很混乱，全是以前发生的事情。他是要放下赵林的，但这比想象中要难得多，毕竟是自己爱了这么久的人，赵林总能轻易让他痛心。
　　过了一会，艾渊抬起头，走到电脑旁，打开电脑，将u盘插_进去，划拉鼠标，最后选择了一份文件打开。
　　还好，自己有储存文件的习惯，他做的每一个项目，写的每份策划和总结都是会存到自己的专属u盘里的。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他都没发现问题，账目完全对得上，可是刚刚看赵林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像是只是为了为难自己而找的借口啊。
　　艾渊于是又翻看了好一会，但就是完全没问题啊。
　　想到程风是营运部经理，他突然明白了，只有一个可能，赵林看到的那份总结束和自己电脑里存的自己写的不一致。
　　想到这，他赶紧打电话给自己之前的秘书，现在只有这个自己一手栽培的后生能帮自己了。
　　——嘟嘟嘟——
　　“喂，艾总？”
　　“路秘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找一份我之前做的项目的总结书？”
　　电话那头的路然在听到艾渊的话后，感到奇怪，艾总已经离职了，现在却要看之前项目总结书做什么呢，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拒绝。
　　“好的，是哪份呢？”
　　艾渊抿抿唇，道：“13年六月份由我负责的那个工程。”
　　“行，我现在去给你找，之后给你回复。”程然应下。
　　听到路然的回复后，艾渊心里一暖，笑着说：“好，找到后直接发我邮箱就好。”
　　“好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先收线了。”路然说完后，电话这头的艾渊顿了好久，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艾渊才又出声：“路然，谢谢你。”
　　路然听到这一愣，今天这艾总怎么奇奇怪怪的。
　　可能平时习惯了艾经理对他的使唤，突然这么客气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用客气。”
　　半小时后，艾渊收到了路然的邮件。他打开附加文件，然后将自己写的掉出来，经过一番对比，果然，两份不一样。
　　他敢肯定是程风挪用了公款。然后嫁祸给他，可是看他平时那个样子，不像是有那个胆子啊，而且这个项目是属于公益的，就算用最差的材料，也不能拿到很多钱啊，而且为什么要诬陷是自己。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艾渊正准备退出邮箱时，又有一封信件弹出来，是路然，他点进去。
　　路然：艾总，我纠结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最近赵董的助理肖助理好像在翻公司以前的项目书，而且大部分都是你经手的。
　　肖童？艾渊皱了皱眉头，他这是想做什么，自己已经离职了，怎么想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吧？为什么要针对自己？还有程风，一口咬定了自己是主谋。
　　他艾渊何德何能啊，人人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艾渊又向陆然问了程风的行踪，路然说程风在赵林离开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回家休息了。看来，艾渊是不得不去会会这个程风了。
　　自己这个情况自然是不能继续去自家公司上班的，火都惹上身了，于是他打电话和他爸爸说了这件事，出乎意料的是，他爸爸并没有骂自己，只是让他赶紧去查清楚。
　　赵林在艾渊这碰了一鼻子灰，离开后就回了公司，坐在办公椅上，他怎么想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不过是一个跟了我十年的跟屁虫，他就不信艾渊爱了自己这么久，说离开就离开，他舍得？哼他就看看艾渊能硬气多久。
　　赵林看着眼前一堆需要自己签约的文件，余光瞥到被他放在一边的那件问题文件，心里满满都是燥意。
　　——咚咚咚——
　　思绪被打断，赵林回过神来。
　　“进。”
　　一个漂亮的女人抱着文件踩着恨天高从门口进来。
　　她走到赵林身边，将文件放下，一边拿起另一边被签好的文件，另一边笑着开口：“老板，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赵林看了一眼，在那女人将文件抱起来后，低声道：“小林，你去让律师拟定一份关于挪用公款的律师函。出来后，发给艾渊。”
　　林秘书听到赵林的话后，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疑惑的开口问道：“是，艾经理？”
　　赵林突然加大声音回答：“对！公司除了他还有另一个艾渊吗？出去。”
　　陈秘书被突然暴躁的自家老板吓了一跳。这艾经理是做了什么，让这个黑神这么生气。自己也是倒霉，进来就要看到他这黑脸。
　　“好的，这就去办。”说完她快速溜了。生怕这火撒自己身上。
　　赵林现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完全思虑到这件事的不合理的地方其实很多，他就想给艾渊一个教训，已经不管是非了。
　　艾渊可不知道赵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正在去找程风的路上。
　　他刚刚给程风打了电话，可是根本打不通，于是他给程风发了个短信。
　　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完全不怕人查，可程风不是，他就是做贼心虚，况且程风本来就是胆子不大的人。
　　最后程风和他约在一个咖啡店见面。
　　过了一会，艾渊到了约定地点，程风还没有到，他先去找了一个比较里面的位置，然后就坐那等着。
　　等到艾渊的咖啡喝了快一半的时候，程风终于来了。
　　程风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他慢慢走过来，然后坐到艾渊对面，低声：“有什么事你说吧。”
　　艾渊觉得这个人真是搞笑，被冤枉的是他，可看程风的样子好像是自己才是被冤枉的一样，他轻笑，然后开口：“什么事？程经理，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你和赵董说，是我挪用公款吗？”
　　程风一听到艾渊这么说，眼神就开始飘忽，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呼吸开始急促。然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开口。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呢，艾渊真是为他的智商堪忧。
　　“我可是清清白白，我不怕人查。你呢，你的话经得住吗？”
　　说完，艾渊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
　　艾渊的话就像炸弹一样砸到程风头上，是啊，艾渊的账户里没有来路不明的收入，可是自己有。
　　程风沉默了，自己确实经不起查，但是那个人说了，只要自己把所有事往艾渊身上推，就能脱身，想了想那个人身后的权利，他突然有了底气。
　　“就是你胁迫我和你一起挪用了公款的，你不怕查，那我也不怕。”
　　这程风怎么转变这么快，刚刚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怎么突然就硬气起来了。
　　难道……他背后有人？想到这，艾渊背后有点发凉。不会是前世那帮人吧。
　　程风说到这，激动的站了起来。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今天本来就不该来和艾渊见面，那个人说过会保自己，他要相信那个人，而且也只能相信那个人了，他知道了自从上了这条船，就别想再下去了。
　　程风说完就走了，独留艾渊一个人坐那，艾渊在那一坐就到了下午。
　　作者有话说：
　　猜猜那个人是谁？

20.端倪
　　日归西山，晚霞将天空染出一片赤橙，很美的景色。
　　但心事重重的艾渊显然对此不感兴趣，他下车便大步流星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从兜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时，他余光瞥到平时放信件的箱子里面好像塞了一份文书。
　　他觉得有些奇怪，将门打开后，他拿起文件走进屋内，一进去就喊：“秦大公子？我回来了。今天我们出去吃吧。”
　　可是却得到回复，他觉得有点奇怪，睡着了？
　　不应该啊，于是他走到房门口敲了敲，但门内还是没有回声。
　　他拧动门把手，走了进去，结果发现屋内没有人。
　　他伸手将手机掏出来，发现微信有未查看信息。
　　秦延：我想了一下，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是我哥应该可以，过几天回来。
　　看着消息，艾渊笑了，自己是多久没感受过被朋友关心了，既然秦延说了让他哥帮他一起查，他也不会拒绝秦延的好意。
　　坐到沙发上后，艾渊才慢慢打开了那份文件，才一翻开就看到文件上瞩目的律师函三个字。
　　艾渊用力攥紧那份文件，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暴起，他嘴咬着唇，尖锐的虎牙刺进肉里，血涌了出来。
　　艾渊苦笑，赵林啊赵林，你是有多不信任我，还是说你只是想要一个人担着这罪名，而他艾渊是最合适的。
　　他将手里的律师函向上一抛，纸张在空中散开，一片一片的四处飘落，就像随风而落的树叶。
　　将头靠到沙发上，抬头看着飘落的纸张，沉默不语。
　　“滴定滴定……”
　　艾渊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大公子，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摁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好像在看电视，有些吵。
　　“我哥答应帮你查，你就等着就好了，一定要证据甩到那个王八蛋的脸上！不用太感谢我啦，请我吃顿饭就好了！”
　　艾渊轻笑一声，舔舔刚刚被牙齿咬出血的唇，调侃道：“是你哥帮我查，要请也应该是请你哥啊。”
　　秦延大喊：“哎！那还不是我找的我哥？”
　　“是是是，谢谢秦大公子。”
　　听到艾渊那敷衍的谢谢，秦延也笑了。
　　“一会我把我哥联系方式给你，就这样，拜拜——”
　　艾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就把线掐了，然后给他发了他哥秦烨的联系方式。
　　他直接去加了微_信，但是好像对方在忙，还没有通过。
　　艾渊也不急，想着自己现在一身的汗。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他果断决定去洗澡。
　　他洗澡很快，打完沐浴露后直接冲洗。没多久就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了。
　　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一手抓起桌上的手机。
　　对方已经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刚刚没注意看，怎么秦延他哥头像这么粉嫩嫩啊，他还以为自己加错了，但是看着对方的名字直接是秦烨，还没等艾渊震惊完，对方发来一条信息。
　　秦烨：延延和我说了。你现在想查谁？
　　艾渊：那笔公款的去向，还有程风的态度很奇怪，我怀疑他背后有人。最后就是肖童。
　　秦烨：行，我晚点给你回复。
　　艾渊：没事不急的，你先忙你的。麻烦你了；
　　秦烨：没事。
　　对方还真是高冷啊，不过他相信以秦烨的能力，只是挪用公款这件事的话肯定是能查出来的，但是艾渊怀疑背后可能没那么简单。
　　上一世也是有一股势力，现在他根本不知道那股势力是冲自己来的还是……想到这，艾渊拿起电话，直接给程然打过去。
　　对方可能正在忙，电话响了大概十几秒才被接起来。
　　“喂，艾经理？”
　　艾渊有些担心公司那边真有什么事情，要是出了事导致公司那么多员工失业。
　　“小程，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多去看看公司以前的项目总结。”
　　艾渊也不敢确定，而且人也要忙自己的事，所以也只是给他打个警钟。
　　路然听到艾渊的话觉得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要求啊，难道以前项目怎么了吗。
　　虽然疑惑但是他本身又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他顿了顿，道：“好的……”
　　艾渊本来还想跟他说细一点的，但是转而一想，还是算了，自己先查清楚，然后再说。
　　“你有时间就去看看，没有就算了，没什么大事。”路然应允。
　　“好的，如果没事我就去忙了？”
　　“好的，打扰了。”艾渊收线。
　　他现在脑子都要乱成一锅粥了，程风肯定是受指示的，而肖童在这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呢，这一次事情和上一世那神秘人有关系吗？
　　一切迷题的答案都暂时还没有方向，虽然秦烨答应帮他查了，但是他还是决定明天自己再去找找程风。
　　可能是因为心里装太多事，艾渊睡得不安稳，第二天大清早就醒了。
　　一醒来就看到秦烨发的文件，他点进去，发现有程风的资料和肖童的资料，这些都是基础的。
　　想了想艾渊决定还是要去找程风，经过昨天的交谈他知道，程风是约不出来了，只能自己去蹲守。
　　看着文件里程风家里的地址，他决定立刻过去，于是他拿起钥匙就急着出门了。
　　在路上艾渊一直在想，要是今天蹲不到怎么办，发生了这种事，程风虽然把事情的主责推给了自己，但他肯定也是被暂时停职了的。
　　赵林这么逼他，他自己又不可能冲到程风家里去。
　　到了程风小区门口，他正想着去哪停车，在四处找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辆熟悉的车从小区门口开出，仔细一看，发现开车的人是程风。
　　艾渊没有多想，在程风开出去后，他记住程风的车牌，然后悄悄跟在他身后，程风这是去哪里呢？还是这么大清早。
　　他的车离程风有一段距离的，他怕跟太近被发现，程风兜了好大一圈，当艾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时，程风将车开进了一个临时停车场，他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跟在另一辆车后面进去的。
　　进去后，他找了一会，最后停在了程风的后一个车位旁边的车位，正准备下车时，他看到程风从车上下来，他赶紧向右一躺，暗暗观察。
　　艾渊发现程风根本没发现他，他慢慢下车，远远的跟在程风后面。
　　他看到程风进了一个咖啡店。他没敢跟过去，他有些懊恼，这怎么办。
　　当他踏进咖啡厅时，发现原来这家咖啡厅是那种每个座都有一张帘子隔起的。
　　现在时间还早，店里没什么人，而有客人的位置帘子才会放下。
　　他轻声示意服务员别管自己，然后走到了那唯一拉起来的帘子旁边，正在纠结坐哪里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在远处好像也是要进这家店，他一拐进入隔壁的一间，然后面对桌子，快速的解开绑帘子的带子，帘子欣然落下。
　　那个人不是肖童吗？他怎么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收获。
　　他就说奇怪嘛，为什么肖童心血来潮看自己项目，又那么恰巧就发现了问题，程风还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而且现在肖童还来了。
　　艾渊用食指悄悄的挑起一个缝隙。刚好看到肖童进去的背影。
　　他用手机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就坐到凑近二人那边的坐位，然后竖着耳朵，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虽然只用帘子隔开，可是，咖啡厅内又有音乐声，他只能听到恍惚间有人在说话，但是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即使这样，他还是把录音笔打开了，突然，他听到程风大喊：“你别仗着有那个人就无法无天，我要是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那个人？谁，赵林吗？看着不像啊。艾渊手拿着录音笔，尽量凑近，想听清。
　　“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了，会保我的！”
　　全程没听到肖童说了什么，可能是因为看到了这里有别人，没想到肖童这么谨慎。
　　之后不知道肖童说了什么，程风没再大喊。
　　最后艾渊也只录到了这两句话。等二人离开咖啡厅后，艾渊没再跟上去，因为现在再跟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他右手拿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左手端着手机，然后打开微_信。
　　艾渊：能不能查到肖童和程风的关系？
　　秦烨：稍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艾渊收到一份文件。里面是肖童和程风的人际关系。
　　看了好久艾渊也没看出这两个人生活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共同朋友。
　　他抓了抓头发。突然他发现，程风的妈妈好像在12年时动过手术。
　　但是他记得那个时候，程风的工资还不高啊，但请的是海内外有名的医生。
　　四十万的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和术后恢复的费用，怎么也差不多六十万了，那时候的陈风怎么拿得出来的，这也太蹊跷了。
　　作者有话说：
　　用爱发电，勤奋码字，可以给点动力嘛？
　　后面绝对会火葬场！

21.查清
　　宽大敞亮的会议室里此时鸦雀无声。
　　主坐上，面色严肃的赵林左手拿着资料，右手无声的轻拍着桌面。
　　他观察着其他人的神色，这次事件让他怀疑暗地里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毕竟还有一群豺狼虎豹一直盯着他呢。
　　赵林的沉默让桌上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这时候开口，而有的人心甚至是悬到了天上。世界仿佛安静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怎么，哑巴了？”赵林厉声喝斥。
　　“boss，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趁还没出现事故前重新修缮一下。”
　　程然出声，他刚刚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的，因为他是艾渊一手提拔的，这时候太过引人注目可能会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但是看着处在暴怒边缘的赵林，又没人开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赵林将手肘靠在桌子上，十指相对，好像在审视程然。
　　这时候营销部的经理也赶紧笑着附和着程然：“对对对，应该先补救。”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惩治艾渊了？”赵林沉声道。
　　为什么老板他就这么不相信艾经理呢。这么多年来，艾经理为了公司做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自己又没说不追究，干嘛这副语气，想到这程然也是心里不快。
　　“要是艾经理真的做了这件事，自然要依法办事。可是事情还没查清楚，说不定艾经理就是清白的。这么多年艾经理为公司做出的奉献，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他。”
　　程然这个话简直就是在内涵赵林，赵林顿时感觉心头一梗，其他人听到程然的话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们纷纷点头。
　　“程经理说的不错，赵董，还是等事情查出来再做定夺吧。”
　　“对啊。”
　　这么多人替艾渊说话，赵林顿时感觉心里不舒坦，但也没说什么。
　　算了，他就再给艾渊一些时间，而且他也不是真心想让艾渊吃官司，他不过是单纯想给艾渊一个教训罢了。
　　一旁的肖童看到这个场景，默默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就这样吧，事情快点去办。散会。”
　　说完赵林就率先走出的了会议室。肖童紧跟其上。在回会议室的路上，肖童笑着试探开口：“大家好像都很相信艾学长啊，真好。”
　　赵林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只能说明他心机深沉。”
　　「心机深沉」的艾渊刚刚用自己手段将程凤约到了一个饭店的包厢内，为了安全，他还把秦风一起喊了过来。
　　“先生，你们的菜上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一个女服务员站在艾渊旁边说着。
　　艾渊笑着对她说道：“好的，谢谢。”
　　女服务员将门带上后，房里只剩下三人，刚刚艾渊已经在电话里和秦延说了早上的事。
　　程风看着他对面的艾渊，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看着艾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怒气冲冲的朝艾渊喊：“你又找我干什么？”
　　艾渊一听这话笑出声来了，这人真好笑。
　　他拿出一个录音笔，摁下播放键，一段音乐声从里面传出，响了好久，还是音乐。
　　程风拍桌站起来“艾渊，你别太过分了，威胁我来就让我听这种东西？”
　　艾渊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程风一个箭步就冲到艾渊面前想动手，这时录音笔里传出程风的声音：“你别仗着有那个人就无法无天，我要是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程风一听到这，人楞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不要命了一样的冲上来，想抢录音笔。
　　艾渊一手推着突然涌上的程风，一手将录音笔拿远并摁下了暂停键。
　　秦延一把上前推开程风，然后站在艾渊前头。
　　没抢到东西的程风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双手发凉，他感觉很后悔，自己那时候那么激动做什么，还被艾渊录了。
　　“你跟踪我？”
　　艾渊收起录音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诬陷我？”
　　程风被刚刚那段录音吓到了，他没想到艾渊根本没录到具体的事，这几天本来就是精神不振，程风没说话，艾渊又再次开口。
　　“你要想好了，要是我把这段录音拿出来，你想想你后面那个人会保你吗，他不会。”
　　艾渊继续乘胜追击。
　　“你要是坦白，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律师，争取轻判，可要是你继续这样，你就会再多一条诬陷罪。”艾渊的话没有激起程风的注意。
　　艾渊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开口：“你要是判得重的话，谁照顾你母亲。”
　　程风听到这，陷入沉思，艾渊没继续说，而是给了程风思考的时间。
　　是啊，那种人真的会保自己吗，录音一出现，自然是不会的啊，而自己还有母亲要赡养，要是坦白可以少一条罪，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这，程风释怀了，他坐下，然后缓缓开口。
　　“12年的时候，我妈得了重病，医生说，要动手术，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我那个时候都急疯了，虽然成功率很低，但是我不想试都不试就放手，但是手术费三十万，那个时候我怎么拿得出来。贷款我又没有什么抵押物。借钱更是不可能借到。”
　　说到这程风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开口“就在我想去贷高利贷时，那个人出现了，他说，只要我答应日后帮他做一件事，他就帮我把所有费用都付了，还帮我从海外找最好的医生，让手术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六十。
　　我那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百分之六十啊！
　　然后13年的时候，这个项目他让我挪用公款。说那钱也算我的，我没想到他是让我做这种事情，可是之前已经答应下来了，所以我只能照做。”
　　艾渊看着他，然后问：“那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程风开口：“是肖童，他知道是我挪用的后，让我咬定你是主谋，他说会帮我在赵董那说情。
　　我能看出肖童在赵董心里是特别的。他还答应给我一笔钱。
　　你昨天来找我后，我怕你查出什么，然后今天我就约肖童来商量，然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艾渊在程风开始说话时，就将录音笔开着了。
　　真相水落石出了，他没再为难程风，也承诺了不再会追究。
　　吃完饭后，程风就离开了，艾渊也让秦延走了，之后他让服务员收拾干净，给自己上了一壶茶后，给赵林拨电话。
　　“说。”赵林一接起艾渊电话就没什么好语气。
　　“你要的证据我找到了，人证物证都有，你要想看的话，就到你公司附近经常去的那个饭店这里来。号码304。”说完艾渊挂断电话。
　　赵林抓起外套就出去了。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赵林很快就到了。
　　赵林一进门就看到艾渊坐那悠闲的喝茶。居然还要自己过来，他臭脾气的拉开椅子，坐到艾渊对面。
　　“证据呢？”赵林不想浪费时间。
　　艾渊拿出录音笔，开始播放，赵林越听脸越黑，自己误会艾渊了？肖童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系呢，他有些不相信。
　　“程风说的？肖童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真以为他很单纯吗，他……”艾渊还没说完，赵林的立刻开口嘲讽，道：“他不单纯难道你单纯吗？他肯定是有别的苦衷。”
　　艾渊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是，我艾渊在你心中就是心机深沉。”艾渊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大喊道：“赵林，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人有脑子，会思考。狗只会乱吠。”
　　赵林怒喊：“你骂我是狗？！”
　　艾渊没有回复这句话，只是轻笑一声继续自己要说的话。
　　“我艾渊在你心里是有多不堪，你宁愿相信陌生人的片面之词，也不相信我。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可曾做过任何一件对你、对公司不利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如此对赵林说过话，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赵林听了艾渊的话，有些愧疚。无言……
　　艾渊内心的气和委屈始终无法消下去，赵林这个人真的，怎么总能这么精确的让自己的心这么痛。
　　他咬了咬嘴唇，怒声道：“你可曾想过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你有没有想过，要是真让我背上了这个挪用公款的罪名，我今后怎么立足，出去了，别人怎么看我！”
　　赵林在冷静后是想去查清的，但是没想到艾渊自己查了。
　　一听到艾渊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他的话。
　　“你真是伶牙俐齿，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想查？”
　　“你会查？别骗自己了，你不会。刚好现在我们都有空，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谈谈股份吧。”
　　赵林皱眉：“我没想和你谈这个。”
　　“不要再浪费对方时间了，你有事要忙，我也不闲，我今天把合同带来了，你签了吧，这股份算是我补偿你这十年的。”
　　“艾渊！你差不多得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到。你……”
　　“不，你很周到了，律师函都发了。程序走得挺全的。我真的不想和你浪费时间。算我求你，你快把协议签了。”
　　“你，我是不会签的。艾渊，你不要总是感情用事，就不能公私分明吗？每年的分成也有按股份给你，待遇也是给的最好的，你有什么不满……”
　　“我能有什么不满，如果硬要说，就是我现在看你不顺眼。”
　　赵林站起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这可是公众场合，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敢还手，到时候要是上了热搜，我看是你丢脸还是我。”这里是饭店，门外就是一堆人，可不就是公共场合吗。
　　赵林克制自己，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艾渊这么尖锐。
　　“哼，我看谁敢发。”
　　艾渊也知道以赵林的地位，没人敢乱发他的新闻。
　　“我懒得和你说，文件在这，我已经签完了，你自己冷静了后签上你的名字，然后发给林涵就行。”
　　说完艾渊朝外走去，赵林看着艾渊的背影，最后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赵林ios：有被内涵到；

22.金贵的花
　　赵林没想到肖童竟然参与这件事。
　　肖童在他印象里一直就是单纯乖巧，阳光的少年，程风也没可能帮着艾渊冤枉肖童啊，不行，他得问清楚。
　　一回到公司，赵林就将肖童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将艾渊发给他的录音播放给肖童听。
　　肖童听完录音的内容后，面色惨白，他紧咬着嘴唇，心里不住的骂着程风，这个程风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现在不光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要拉自己下水，不行，他不能让赵林讨厌自己。
　　赵林站在肖童旁边，看着他脸上的神态，迟疑的开口：“你为什么要让程风这么做。”
　　肖童低着头，左手握着垂着的右手的手肘，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又迎上赵林的目光。
　　然后激动的冲赵林喊道：“我就是想给他点教训，学长你明明那么好，却被他霸占这么多年……我，我喜欢学长……我……”
　　说着说着，肖童的声音慢慢变小。
　　听到了肖童说的喜欢他，赵林一下子被喜悦冲昏了头，哪里还管什么艾渊。
　　他开心的将肖童拥入环中，欣喜不已的说：“真的吗？小童，你喜欢我？”
　　肖童也慢慢将双手环住赵林的腰，慢慢收紧，他将头埋在赵林的胸口。
　　含糊不清的回答：“嗯，喜欢……”
　　赵林搂得更紧了。
　　“小童，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好……”
　　之后赵林就再也没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明明艾渊才是受害者，但肖童一句喜欢你，赵林就再也不追究了。
　　下班后，他和肖童约完会就将其送回了家，他想和肖童像普通情侣一样，从牵手慢慢开始。
　　毕竟在他心里，肖童一直是他的初恋。
　　回到家后，赵林终于想起来自己冤枉了艾渊，虽然他一直没把艾渊放心里，但总得去道个歉。
　　想到这，雷厉风行的赵董带着艾渊早上让自己签的协议，然后就开车朝艾渊的公寓开去，在路上顺便买了一束粉色的月季花，就带了上去。
　　门铃响的时候，艾渊正在收拾回家的东西。还以为是秦延来找自己了。
　　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说“来了。”
　　他一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束粉色月季花，再仔细一看，这身形，一看就是赵林，这人什么意思。
　　艾渊皱眉，冷漠的道：“什么事？”
　　赵林将花拿下来，咳了几声，然后开口：“在这说？”
　　艾渊将防盗链拿下来，然后将门打开。赵林走进来，像往常一样走向鞋柜，打开，却发现自己专属的拖鞋不见了，艾渊看到了赵林的动作。
　　“没必要换鞋，坐着说吧。”说完艾渊没再看赵林一眼，走到沙发那坐下。
　　赵林听到艾渊的话，心里一刺，他不喜欢艾渊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辞职了连朋友也做不了吗？他觉得艾渊真是做得绝了点。
　　他站起来，走到艾渊右侧沙发坐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捧着花，送到艾渊面前，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之前是我冤枉你了，不好意思。明天去公司我就让他们把律师函撤了，然后澄清。”
　　艾渊没接那花，冷冷的看着赵林，什么都不想说。
　　他赵林一束花可真金贵，能换自己的下半生。
　　赵林看艾渊没收的打算，就将花放桌上，心里有些不爽，本来一点歉意又减了一分。
　　自己都已经道歉了，艾渊还这个态度，而且自己本来也没真想让艾渊吃官司啊。
　　赵林从桌上把那份协议递给他，艾渊还以为赵林签了，他接过来翻了翻，结果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签，他疑惑的看着赵林。
　　“什么意思？”
　　赵林不急着回答，他又哪里一份文件出来，推到艾渊面前。
　　“你要是真想转让股份，我会按照市场价跟你买，我赵林还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他就是想早点离开赵林才想转让股份的。自己赠送股份，一方面是怕赵林以为自己耍什么心机，不愿意签协议；
　　另一方面不再想欠他什么，但是赵林不愿意签。既然想买，那就随他意吧。
　　艾渊抓过一支笔，看都没看就直接翻到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拿给赵林。
　　赵林也没多说什么，从自己上衣西装口袋里取出笔，然后签下自己的大名，合上文件。
　　“赵董还有事吗？”艾渊并不想和赵林呆在一个空间里，他很不自在，直接出声赶人。
　　赵林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主，艾渊的话一下子点燃了怒火，他噌的站起，怒喊：“你不是想和我掰吗？我同意了，艾渊现在我们掰了。而且小童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赵林，肖童指使程风诬陷我，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艾渊冷不丁冒出这句话，他就是想挣一口气，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小童他不是有意的，而且后果还没很严重。有必要吗……”
　　好一个有必要吗，他的人生可是差点被毁了，他竟然说没什么？
　　想到这，艾渊拿起花站起，朝赵林的脸上一砸，哑然失笑。
　　“是啊，我艾渊就算死了你也觉得没什么，拿起你的花，滚出我家！”
　　赵林一下被花砸懵了，月季花是有刺的，他感觉脸上有些刺痛。
　　怒气冲冲的赵林将艾渊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艾渊被推倒在地，发出猛烈的一声：“砰！”
　　他的头撞到了地板上，他觉得晕乎乎的。动弹不得。
　　“艾渊，你他_妈神经病啊，你居然敢拿花甩我的脸，谁给你的胆子？！”赵林朝着地上的艾渊大声怒斥。
　　“你，算了，我今天是来道歉的。我不想和你打架。你自己想想。”说完赵林转身就走。
　　艾渊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心里苦笑，赵林这道歉，他还真受不起，他以后，真的……自由了。
　　赵林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第二天神采奕奕的去公司，但是却没想到，在路上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他们公司又一个项目又出了叉子。他只能让肖童和自己一起出发去C市，一忙就是好几天。
　　艾渊继续回了爸爸的公司，慢慢的了解了公司的运营，他爸爸开始交给他一些案子。
　　赵林在处理事情时，渐渐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于是他让公司那边把以往项目都查一下，不查不知道，他们的公司的好几个项目都存在一些问题，赵林命令公司里的人找解决办法，赵林静下心来想察觉到可能背后有人设局给自己。
　　经过了好几天都忙碌，赵林终于把这边的事解决了，有了赵林坐镇，这公司的名声才不完全没了。
　　晚上，赵林洗完澡出来，看到肖童穿着浴袍躺在他床上，这几天他们都是住的一个房间。但是并不是一个床。
　　肖童看到赵林出来，他站起来，接过赵林的毛巾，正要帮赵林擦头发，赵林下意识的躲开。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赵林一边擦着头，一边对肖童说着。
　　这么多天，赵林没有动过他，最多就是牵牵手，亲都没亲过，他甚至都怀疑赵林是不是不行，不行，他得主动争取，想到这，肖童向前一步，有些羞涩的说。
　　“学长……我喜欢你，其实你可以……”
　　赵林楞了一下，他其实是一个性_欲挺强的人的，但是他就是对肖童起不了那种想法。
　　而且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都没有；
　　那什么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和肖童一步一步来，按照谈恋爱的步骤。
　　“小童，我想和你慢慢从牵手开始。”
　　肖童干笑两声，然后向后退一步，“好，那，我先回去了，内心却把赵林骂了一通，他怀疑赵林根本不行。第二天赵林和肖童就回公司了，公司里一堆事情，赵林根本没时间和肖童谈恋爱。
　　在肖童的坚持下，赵林还是把肖童接过来了，二人一起同住。
　　作者有话说：
　　肖童：赵林你是不是不行？
　　赵林：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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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23.仙人球
　　艾渊和赵林自从那次不愉快后，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了，他把自己的时间都花在公司。
　　他突然发现，没有赵林的生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真不知道自己前两世在死磕什么。
　　“净净，净净！”艾母叫了好几声，儿子都好像没听到一样，于是她用手摇了摇自家儿子。
　　“啊？怎么了，妈。”艾渊回过神，有些懵的问自己妈妈。
　　艾母叹了口气：“我说，你爸让你过两天去b市出差，那边冷，你多带点衣服。听到没。”
　　艾渊挽住自家妈妈的手臂，将头靠上他妈妈的肩膀，亲昵的说：“知道了，知道了，还是妈妈最好了。”
　　艾母嘴角轻微上扬：“你啊，都多大了还撒娇。”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到心坎了。
　　肖童最近很郁闷，赵林说喜欢自己，但是他却感受不到，而且总是无时无刻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比如现在。
　　“学长！”
　　赵林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肖童，他顿时有些觉得对不起他，自己总是在约会的时候出神。
　　“抱歉，刚刚我在想公司的事。”
　　肖童积攒了一个月的怒气一下子被赵林这句话激发了，当他是傻子吗？
　　随便拿个理由搪塞他，想到这，肖童将手上的红酒用力放在桌上，红酒撒了出来。
　　“赵林！和我在一起就这么无趣吗？在家经常发呆就算了，每次约会你都这样。你当我是什么？”
　　赵林看着瞪大双眼，满身怒气的肖童。他明明应该立刻道歉，哄人的，但是他却没有，他将头看向窗外，无言。
　　看到赵林的表现，肖童心里一沉，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出店门。
　　赵林看了一眼肖童的背影，然后将头继续转到窗外，他以前以为艾渊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总是能在各种地方看到，他从来没有这么久没看到艾渊。
　　自从艾渊公寓回来后，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艾渊了，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久没见过。
　　赵林其实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照理说，现在自己暗恋多年的人在自己身边，自己也摆脱了艾渊这个累赘，但是他却总是想起艾渊，他都怀疑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蛊。
　　肖童本以为赵林会来追自己，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他又有些懊恼自己赌气出来了，赵林本来就是暴躁的脾性，但是现在让他回去，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赵林怎么也想不通，于是他驱车去了艾渊公寓楼下，他也没上去，就这么在艾渊公寓楼下将就了一晚。
　　手机来电，屏幕亮了起来，照到了赵林晦暗的脸上，就这么一直照到对方将电话挂断。
　　一个晚上，赵林好像搞懂了什么，又没搞懂，第二天，天还是昏暗时，赵林好像怕遇到艾渊似的，将车开回了家。
　　其实赵林不知道，艾渊这一个月并没有住这，又怎么会遇到呢，赵林到家时，肖童正坐在沙发上，看这架势好像是一晚都没睡下。他将衣服脱下，递给一旁的阿姨。
　　“你昨天去哪了？”
　　赵林蹙眉，走到沙发上坐下，他身边的人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质问自己的行踪。
　　“没去哪。”
　　肖童压抑住自己的心绪，深呼吸，缓缓吐了一口气：“学长……公司的事忙，我应该体谅你，昨天我不该乱发脾气的。”
　　赵林知道不是肖童的错，是自己不对，现在看着肖童的样子，他在心里怒骂自己，赵林，你在干什么，你暗恋了多年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边，你老是去想那个卑鄙的人干什么。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调整好，让你受委屈了。”赵林用自己尽量温和的语气。
　　肖童冲进赵林怀里。
　　赵林怀住他，目光却落到了鞋柜上艾渊好久之前留下的一盆仙人球，可能是太久没人照顾，看起来有些蔫了，无精打采的。
　　他慢慢拉开肖童，然后对他轻声说：“昨晚是不是没睡，你去好好睡一觉。”
　　肖童软糯的问：“你和我一起吧？”
　　赵林抿唇：“我还要忙点公司的事，你去睡吧。”肖童也没再强求。
　　“行吧。你也别太累了。”说着就上楼了。
　　赵林目送他上去后，站了起来，走到鞋柜旁，拿起那盆仙人球，端详了一会后，将盆栽送到阳台那，然后去接了点水，浇了上去。
　　赵林满眼温柔的看着那盆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b市有一块地即将开始竞标，赵氏的公司正在争取，艾氏也在争取这块地。主办方给大家准备了b市最好的酒店。
　　肖童作为赵林的助理，是一起过去了的。艾渊则是代他父亲过去，他也带了他父亲的秘书王征。
　　冤家路窄，好巧不巧的，四位就这么在酒店门口遇到了。
　　王征推着行李箱，带着艾渊到休息区，嘱咐了一句：“艾少爷，你在这等我，我去办理入住。”然后就走向前台。
　　艾渊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就坐下了，他瞥了一眼赵林，然后就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赵林让跟着他来的另一个秘书去办理入住，然后自己带着肖童去了休息区，肖童和赵林坐到艾渊的斜对面。
　　气氛有些尴尬，艾渊的手指胡乱的吧啦着屏幕，希望王叔赶紧办好，他是一点都不想呆在赵林身边。人家这有情人，他在这算怎么回事。
　　肖童没打算和艾渊打招呼，他没想到到这都能遇到艾渊，他正准备和赵林说话时，发现赵林盯着艾渊，他好像明白赵林这段时间都异常是因为什么了，心里给艾渊记上了一笔。
　　“学长，你让陈秘书办两间房就好了，我和你一块住就好了——”肖童故意在艾渊面前说着。
　　赵林将目光从艾渊那移到肖童这，他干干的说：“房间是主办方准备好的，他准备三间。就别麻烦人家换了。”
　　肖童咬咬牙，赵林果然真正喜欢的人不是自己，但他好像还没认清自己的心，他心里顿时暗了下去。
　　“好吧。”肖童乖巧的说着。
　　“你也是来竞标的？”赵林对着艾渊说。
　　艾渊心里暗骂赵林有病，这时候不和肖童你侬我侬，问我问题干什么，艾渊假装没听到。
　　赵林看到艾渊没打算回复的样子，于是又开口：“艾渊，你是代表哪个公司来竞标的？”
　　人家都指名道姓了，艾渊这下没办法不回了于是他放下手机，冷冷回：“艾氏。”
　　赵林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艾渊竞是替艾氏来竞标的，他记得艾渊好像和家里闹翻了，他迟疑问：“你，回家了？”
　　艾渊瞥了他一眼：“对。”
　　听到这，赵林终于相信了，艾渊是真的要和自己断了，赵林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候王征走了过来，对着艾渊说：“艾少爷，我们走吧。”
　　艾渊站起来，提起行李箱就跟着王征走了，看都没看赵林一眼。
　　不一会陈秘书也办好了，他们去了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作者有话说：
　　赵林：你也是来竞标的吗？
　　艾渊：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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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是谁
　　夜晚，晚宴上。
　　艾渊作为艾氏代表，这种场面的宴会，是不能缺席的，很多人也通过这种宴会找到了合伙人。
　　王征比他熟悉艾氏，知道和什么人交好对艾氏有利，艾渊跟着王征四处敬酒，到后面，艾渊脸色泛红，甚至感觉有些飘飘然。
　　艾渊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王叔，还有……多少人啊？”
　　王征这才意识到艾渊醉了，看着艾渊迷离的眼神，他知道不能再让他喝了，心里想着：现在的小年轻的酒量还是得练啊。
　　但是他也没有强迫艾渊继续喝，他将艾渊拉了过去，艾渊没有反抗就这么乖乖的跟到了休息区。
　　王征然后低头嘱咐：“艾少爷，你在这坐一会醒醒酒，接下来我去吧。”
　　“嗯……”
　　艾渊现在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清王征说了什么，只知道本能的应是。
　　王征走后没多久，艾渊酒劲就上来了，本来只是有点迷糊，但是到后面，意识开始迷离，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倒下。
　　艾渊记忆开始迷离，他想到了自己以前也是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替赵林将那些敬的酒全部喝了，他那时候强撑着身体回到家后，才在地板上昏睡过去。
　　“艾渊？”
　　艾渊将头撑起来，尽力睁大自己的双眼，去看声源处。
　　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身着紫黑色西装，别着波点领带，头发看起来有些长，将眉眼尽数遮住，鼻子挺直，薄唇水润。
　　那个人走到艾渊身前站定，他看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的艾渊，瞬时轻笑出声：“还记得我吗？”
　　本来就脑袋就昏的艾渊哪还能想得起来，他摇了摇头。
　　来人叹了口气，也摇摇头，然后从桌上倒了一杯清水，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小东西，撕开包装倒进去。
　　他坐到艾渊旁边，将杯子塞到艾渊手里。然后温声细语道：“是我啊，墨峥。来把这个喝了。”
　　艾渊嘴里呆呆的重复着：“墨……峥……”一边喃喃细语，一边喝下了那杯水。
　　墨峥也没急着说话，他就静静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过了一会，艾渊恢复了大半清明，不知道墨峥给他喝的是什么特效醒酒药。
　　“墨峥，你怎么在这？”
　　墨峥闻言笑道：“因为你在这啊……”
　　墨峥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想骗人，所以自然而然说了出来。
　　“你是谁？”
　　赵林刚刚看到这个男人坐艾渊身边后就想过来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几个来敬酒的人，一来就听到这个男人竟然对艾渊说这么暗昧的话。
　　墨峥抬头看到了赵林，他无视掉赵林那要杀人的眼神转头看向艾渊，完全没有想回复赵林的意思。
　　“我是来找你的。”也是来救你的。剩下这半句墨峥没有说出来。
　　赵林闻言，心里的不适又上升了，他不喜欢这个男人对艾渊说的话，于是他冲过去拉墨峥。
　　“你谁啊？”
　　“你干什么？”
　　墨峥和艾渊的话同时响起。赵林没管直接用力猛拉，墨峥直接被赵林拉离了座位。
　　艾渊温怒道：“够了，赵林你对我朋友尊重点。”
　　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怕宴会上其他人看过来。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墨峥挣开赵林的手，盯着赵林，一字一句开口：“你是小渊的谁啊，还管他和谁交朋友？”
　　“我……”
　　赵林词穷了，自己和艾渊纠缠了快十年，竟然没有一个适合说出口的身份。
　　“别管他，我们到那边去说。”
　　艾渊没管赵林，他提步用手拉着墨峥的手腕；
　　就朝露台那边走。
　　“你……”
　　赵林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这边发生的一切肖童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用力握拳，指甲扎进肉里也不察觉到疼。
　　“艾渊。”
　　到了外面后，墨峥看着艾渊拉自己的手，笑着开口，示意艾渊放手。
　　“哦，不好意思。”
　　艾渊看到了墨峥的眼神，他急忙放开，然后将双手握住栏杆。
　　夜晚的风是清清凉凉的，微风拂过面颊，艾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低声问道：“你真的是来找我的？”
　　墨峥点点头，微笑道：“我从来不骗人。”
　　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开口：“那个人……”
　　艾渊顺着墨峥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了肖童和赵林两人端着酒杯在和别人碰杯。
　　“前上司。”
　　艾渊没想到还能再遇到墨峥，还是在这种场合，他狐疑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艾渊来说，他们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着实是不熟。
　　墨峥沉默了一下，然后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吊坠，递到艾渊手上，艾渊拿起那个吊坠看了看，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
　　“送你的，要好好带着啊。”说完墨峥转身离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墨峥闻言停住了脚步，然后轻飘飘的回了艾渊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个人好奇怪，艾渊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然而他竟然特地过来找自己，就只是为了送一块玉，看着手里的玉，艾渊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艾公子，我找了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啊。”王征刚刚回去发现艾渊不见了，找了一圈，最后才在这找到。
　　艾渊将玉收进口袋，然后回头看向王征。
　　“王叔。”
　　王征笑道：“艾少爷，你酒醒了啊，诶可真快，要我说啊还是年轻人身体扛酒啊。”
　　顿了下，又开口：“哎，不说这个了，明天竞标就开始了，我们现在得快点回去商量一下具体事宜。”
　　说完艾渊就和王峥回酒店房间商量去了，上两世艾渊没有经历这次竞标。
　　等商量完，已经是深夜了，艾渊让王征回房早点休息，然后就去洗漱了。
　　嘀咚嘀咚……
　　艾渊穿着浴袍，头上盖着毛巾，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向门边，王叔忘记带东西了？他想也没想的把门打开。
　　“王叔，你是落下东西了吗？”
　　来开门的艾渊，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好像是因为刚刚洗好，头发还没擦干，水顺着发捎低落到艾渊的锁骨上，纤细的小腿上还有滴滴水珠，赵林不自觉的深咽了口口水。
　　“我不是王叔。”
　　艾渊一看到是赵林，直接关门，但是赵林眼疾手快的用手压住了关下的门，艾渊挑眉，赵林是又要干什么。
　　“请问艾董有什么事？”
　　赵林清了清嗓，然后开口：“能进去谈吗？”
　　“我觉得没必要，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说着艾渊加大关门的力道，但是赵林力气太大了，关不动。
　　“我是想找你聊聊这次竞标的事？”
　　“你想知道我的底价？别想了，我不可能告诉你。”
　　赵林沉默，他不是因为竞标的事过来的，他是想问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叫艾渊这么亲密。
　　“没别的事的话，我要睡下了，赵董你也早点休息。”
　　艾渊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赵林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咬咬牙，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艾渊闻言一愣，赵林问谁，想了一会，应该是墨峥，他更不耐了，冷声道：“与你无关。”
　　说完趁赵林不注意，双手用力关上门。
　　“砰。”
　　赵林盯着关上的房门，愣了许久，最后才转身离去。
　　快回到自己房间时，赵林看到了来找自己的肖童。
　　肖童走过来，问道：“学长，你去哪了？”
　　“哦，没事，我去透了透气。”
　　肖童走向前，扶着赵林的右手，然后甜笑道：“林……林哥……”
　　赵林听到肖童的称呼楞了一下，后面开门带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墨峥：我是来找你的，也是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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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25.竞标
　　“林哥，我来汇报一下你今天的日程。九点开视频会议，十二点和路总共进晚餐，晚上七点竞标地皮。”
　　肖童坐在赵林边上，毕恭毕敬的说完后合上笔记本。
　　他们交往快一个月了，之前都是叫学长，昨天才改了林哥。
　　虽然昨天赵林还是没碰他，但是他们同床了，这也算一个进步了，事情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赵林背靠着沙发，双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继续盯着电脑。
　　肖童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几分钟十点，想了想，他走出房间，走之前将门给带上了。
　　陈秘书给他们叫了餐，让肖童没事的话就过来拿去给赵林，肖童想着自己在房间也没事做，于是就来餐厅了。
　　“艾少爷，吃完早餐，我们还要去一趟分公司。”
　　王征将早餐拿过来放在艾渊前面，然后将行程知会他。
　　艾渊接过盘子，点点头道：“知道了。”
　　接着就开始吃饭，没有说话了。
　　陈秘书就在艾渊一旁等着肖童，看到艾渊后，他有些尴尬，纠结着要不要打招呼，但想了一会，还是没上去。
　　肖童进来餐厅后，环顾了一周，他看到了艾渊，也看到了旁边的陈秘书，他迈开腿，走到陈秘书跟前。
　　“陈秘书，林哥的餐呢？”
　　艾渊在一旁听到肖童对赵林的称呼后，被噎住了，他用手顺着气，但始终下不去，于是他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下去，林哥？这称呼，艾渊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
　　“肖助理，这是你们的餐。”陈秘书将餐递给肖童。
　　“谢了，陈秘书。我昨天太累了，不然就不用麻烦你了。”肖童故意大声的说着，好像巴不得谁听到一样。
　　肖童看到艾渊只是埋头苦吃，并没有在意他的话都样子，他冷哼一声，提起餐就走了。
　　之后艾渊去分公司处理自家公司的事去了，没再碰到赵林一行人。
　　夜晚，竞标会上。
　　竞标会开始前，主办方就引导完所有宾客入座了，每个宾客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
　　艾渊落座后，看着另一处赵林落座的位置，松了一口气。
　　还好离得远，艾氏和赵氏的位置没有被安排在一起，甚至两个位置隔得还有些远。
　　这次竞标会也会拍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能吸引这么多人来的，只有一块地皮，这块地皮位于城市的繁华地段，只要竞标成功，不管是建什么，赚的钱都会翻上好几翻，人人都盯着这块肥肉。
　　宾客都落座完毕后，也不过是比七点早了五分钟，不得不说，这主办方执行力很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此次竞标会现场。”
　　一位带着面具，身穿黑色西装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向前来，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先来看我们的第一件拍品……”
　　艾渊不在意这些东西，他这次来的唯一目的就是那块地，他没在意台上的事，有王征在呢，他从口袋里将墨峥给他的那块玉拿了出来。
　　这块玉摸着冰冰凉凉的，方形的，通体通透，用白色的线穿了起来，虽然颜值很高，可是他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玉啊，看着那块玉，艾渊出神了。
　　“艾少爷，艾少爷。”
　　王征晃了晃艾渊。
　　“啊？”
　　艾渊有些恍惚。
　　“马上就到那块地了。”
　　王征指了指台上，这艾少爷怎么看着手上的玉就出神了呢。
　　“好。”艾渊将手里的玉揣进裤袋里，抬头望向台上。
　　“接下来，就是我们本次竞标会的压轴物品，b市a区地皮的使用权。我相信大家来之前都有所耳闻了吧，这块地，本来是要被xx公司建成住房区的。
　　但是由于房土资源局和工商局工作人员放样时出了差错，导致这块地搁置了二十年，如今这个问题已经解决，这块地所有人已经没有这个能力进行开发，才将这块地拿出来竞标，要知道，b市a区的地，那可是寸土寸金。”
　　主持人说到这顿了一会，才又开口。
　　“相信大家已经知道，这块地我们是采用盲拍的形式。接下来就拿着一个木箱下来，大家桌上都有一支笔和字条，你们只需要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拍价，然后投入木箱即可。现在大家先写吧，十分钟后收验。”
　　接下来艾渊将自己昨天和公司商量的底价写到纸条上，然后反面扑好，不让人看到，其他人也均盖好了自己的纸条。
　　这盲拍是最难预料的，同其他拍卖一样你出价最高，这竞拍的东西就是你的，但是有时候有的人就因为比别人低一块钱就与拍品失之交臂了。
　　当然，也不乏用少量的钱，竞拍到拍品的；
　　人才，只不过这样的人太少了。
　　过了一会，有侍者端着木箱过来了，他走遍全场，大家将自己的字条扔进木箱，最后他将手中的木盒拿到台上。
　　台上的主持人摆摆手，就有两个身穿旗袍的少女上台，一一将纸条拿出来，她们用极快的速度将价最高的字条挑了出来，递给主持人。
　　拿到字条后，他抬手示意其他人下去，然后端起话筒。
　　“现在在我手上的是出价最高的一家。他就是，宁市的……”
　　艾渊闻言心中有些紧张，宁市的，是他艾氏吗？还是……
　　“赵氏集团的赵林，赵总，他出价四亿五千万。让我们恭喜赵总，这块地是你的了，麻烦您在竞标会结束后，跟随我们工作人员来签署合同。”
　　虽然有很多不甘心的人，但是听到赵林这出价，也只能作罢了，谁让自己资金不足呢。
　　四亿五千万……就差一千万，艾渊就能得到那快地皮了，他有些沮丧，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赢不了赵林。
　　“艾少爷，别太放在心上了。”
　　王征看着艾渊这幅失心落魄的样子，没忍住，他安慰着，他能理解少爷的心情，艾少爷刚刚回公司，也是急着干出一番成就堵住那悠悠之口。但是现在竞标竟然没成功。
　　“没事的，王叔，我先回去了。”
　　说着艾渊就朝自己房间走去，心里还是很失落。
　　“林哥！那块地是我们的了。”肖童将手搭在赵林手背上，开心的说着。
　　赵林点点头，然后望向艾渊的位置，却发现那个位置上只有王征坐着了。
　　肖童顺着赵林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他以为赵林在找别人，也没注意。
　　之后赵林带着陈秘书跟着工作人员去找地皮主人签字办手续，他让肖童先回房间。
　　等办完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赵林知道艾渊这次来就是为了这块地，而他也知道，艾渊刚刚回去，急需做一件大事，不然以后公司的人不一定服他。
　　他是想帮艾渊的，但是就算现在自己把这块地给艾渊，艾渊也不会要，在知道艾渊回去艾氏后，他已经将自己原本的竞标底价下降了五个百分点了，他没想到还是比艾渊给的价高。
　　嘀咚嘀咚……
　　赵林站在艾渊房间门前，按下门铃。本来他是要回自己房间的，但是后面他想到一个办法，既可以帮到艾渊，也可以减轻赵氏的压力。
　　“又有什么事？”地没拿到就算了，还老被赵林骚扰，艾渊现在感觉很烦躁。
　　“呃，这个项目，艾氏要不要和赵氏联手做？如果成功，利润至少这个数。”
　　赵林用手指比了一个数。
　　艾渊迷茫的盯着赵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赵林怕艾渊误会自己有什么企图，于是开口道：“别误会，这个项目起步资金很大，赵氏要做也是要融资，既然如此，还不如和能力强劲的艾氏联手。”
　　艾渊闻言陷入沉思，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样自己也能尽快站稳脚跟。只是，和赵林合作又不免要经常见面，这是他不想的。
　　“你自己考虑一下。”赵林点到为止，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艾渊自己思考。
　　“林哥……你回来了。”
　　赵林一进门肖童就扑了上去。
　　“地既然已经拿到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找其他公司融资了。”
　　赵林摇了摇头，肖童有些不解，难道赵氏一家独吃？可是资金链紧张啊。
　　“不融资吗？”
　　“我想和艾氏合作。”
　　肖童瞪大眼睛，看着赵林，怒喊：“因为艾渊？！”
　　赵林看了肖童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下，将外套放在一旁，然后才淡淡开口：“不是，是因为艾氏。艾氏能力和各方面都是最好的人选，融资太慢了，我怕遇到什么变故。”赵林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艾渊。
　　肖童不是傻子，赵林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他知道，赵林就是为了艾渊，这个认知让肖童的心沉了下去，心里的天平慢慢的偏向了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艾渊：这是什么破玉；
　　墨峥：这是什么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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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火灾
　　赵林和公司的经理针对这块地的使用开了一晚上的视频会议，黎明时才结束，拿到这块地的成本不低而且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他想早点利用起来，他小憩了一会，等他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赵董，你醒了，先用餐吧。”
　　陈秘书抬头看到赵林睁开了眼，于是笑着将餐具摆好。
　　赵林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拿下来，他扫视了一周，都没发现肖童的身影，小童不在这，难道是还没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卧房门口，自从那次后，肖童就和自己睡一张床了，他将门推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小童呢？”
　　赵林走向餐桌，疑惑的看着陈秘书。
　　陈秘书停下自己的动作，抬头，疑惑的看向赵林，这人和你一起睡，人没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明面上不表现出来，他狐疑道。
　　“肖助理不在房里吗？我还准备了两人份的餐呢。”
　　赵林走到陈秘书对面坐下，陈秘书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开口问道：“赵董，那这餐具我是？”
　　赵林看着自己对面的餐具，思考了一会儿。
　　“先撤了吧。”
　　陈秘书闻言将盘子收好，然后将另一份餐提到一边。
　　“赵董，这是肖助理的餐，我先放这边了。”
　　赵林点点头。
　　陈秘书看到后将另一张椅子推进去，然后他站到赵林面前，请示道：“赵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订回去的机票了。”
　　“行。”
　　陈秘书闻言转头出去了，赵林这才从桌上拿起叉子，开始用餐。
　　赵林拿到这块地的成本不低而且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他想早点利用起来，于是昨天才开了一晚上的会议，讨论了一个晚上，肖童不见了，他也没太在意，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一天没看到肖童。
　　傍晚的时候，还是找不到肖童，打电话也没人接，赵林有些急了，他立刻叫陈秘书去找找。
　　“呼呼，赵董，找了一圈我也没找到肖助理啊。”陈秘书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赵林蹙眉，那肖童去哪了，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难道是……艾渊？想到这赵林摇摇头，不可能吧。
　　赵林吩咐道：“陈秘书，你再去楼下找。我去上面找。”
　　“好。”陈秘书应声，然后就出门去找肖童去了，这个肖助理去哪了，现在这里就他一个人，赵董的小情人丢了，不会把气撒自己身上吧，想到这，陈秘书找得更起劲了。
　　赵林在陈秘书出门后就想也出去找的，可是这时候他看到公司那边发来一份紧急工作文件，他只能让陈秘书先找着，然后先解决那份那件事。
　　赵林将自己做好的关于那个工作的解决办法通过邮件发给对面，才刚发完，就闻到一股很呛鼻的味道。
　　他拿起手机，将门打开还没出去就看到了外面一片混乱，走廊已经是烟雾缭绕了，他暗道不好，这是，着火了。
　　“赵董，咳咳，我们先出去，那边着火了。”陈秘书捂着嘴跑过来，想将赵林带走。
　　这时候赵林的手机收到一条简讯，赵林停下脚步，打开手机查看信件。
　　陈秘书走了一会看到赵林没跟上来，于是回头对停在那的赵林大喊：“赵董，我们先出去吧，肖助理可能已经出去了。”
　　是肖童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肖童在艾渊的房间，现在被困住了，出不来，赵林紧握手机，好他个艾渊，他昨天还想帮着艾渊在艾氏站稳脚跟的。
　　今天艾渊居然就把肖童关到自己的房间，是想要置肖童死地吗，赵林心里一团火，看来艾渊先前的表现就是想要一分钱不花就拿到那块地开发权，自己居然上了艾渊的套。
　　“你先下去。”
　　赵林对着陈秘书说了一句，然后提脚就往陈秘书的反方向跑去。
　　逆着人群，他只能尽自己最快的速度。
　　“赵董！”
　　陈秘书本来想过去拉赵林走的，但是怎么也喊不回赵林，他只能作罢，顺着人群朝外走。火灾无情，他这小命还金贵着呢希望赵董快点出来吧。
　　艾渊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里面一间。当他走到时，火势已经有些大了，他一脚将门踹开，火焰冲出来，看来艾渊的房间就是起火点。
　　赵林尽量低着身子，酒店的每个房间布局都是差不多的，赵林依据自己记忆中洗手间的位置，冲进洗手间，然后将酒店房里给客人准备的浴巾弄湿水。
　　他将浴巾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冲到卧房。发现房门被紧锁了，他提起脚踹了好几脚，终于把门踹开了，他冲进去，发现房间里也早已是一片火海，而肖童昏倒在一个小墙角处。
　　赵林从自己身上将湿浴巾扑到旁边的一处火苗那，这里貌似不是起火点，还好肖童昏倒的地方火势还不是很大，他正准备去将肖童扶起来。
　　但是看来掉落一旁的被子，和左侧的洗手间，他想都没想，捡起旁边的被子，然后就去洗手间，一开门赵林就看到了躺在浴缸里面的艾渊。
　　赵林仅剩的理智一下没了，他将被子甩到艾渊身上，然后冲过去，一拳揍在艾渊脸上，他下手很重。
　　艾渊被赵林给打清醒了点，但是他感觉自己脑袋还是晕晕的，赵林捏着艾渊的脸，艾渊被强迫与赵林对视。
　　“你……怎么在这。”
　　赵林用力捏着艾渊的脸，恶狠狠的冲艾渊吼道：“你想死的话，就自己去啊，凭什么把肖童抓过来，还放火，你是想让我们都给你陪葬？”
　　赵林本来就因为那条简讯在气头上。结果，现在还看到艾渊就躺在浴缸里，洗手间里没有被火波及，而艾渊居然把肖童丢在火海外面。
　　艾渊被赵林问懵了，还不是很清醒的他有些疑惑的问：“你在说什么……”
　　赵林用力将艾渊往浴缸上一撞，艾渊的头撞到浴缸边缘，鲜血从边缘慢慢流进水里，赵林根本没再看艾渊，他想死就去死吧，赵林将已经湿润的被子抱起就往外奔去。
　　艾渊费劲的从浴缸里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时，就看到了外面浓烟滚滚。
　　「咳咳咳」他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他用力睁大双眼，就看到赵林背着一个人，他们身上裹着刚刚赵林抱着的被子。
　　“这是怎么回事……”艾渊惊奇的开口，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吃晚饭。
　　然后，然后他就记不得了，接下来就是被赵林打醒，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回事？哼，让开。”
　　赵林用力推了艾渊一把，本来就站不稳的艾；
　　渊被赵林推得一个踉跄。
　　赵林推开艾渊后，背着肖童，低着身子就朝外跑去，火势越来越大，他们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艾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就摇摇晃晃的跟着赵林想出去。
　　赵林根本没管艾渊，在他心里，艾渊命大着呢，他们才出来没多久，身上的被子的就被火烤得快干了，他将肖童用力往上一颠，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走到走廊后，赵林松了口气。
　　他没敢停下脚步，一口气就将肖童背着跑过走廊，然后顺着逃生楼梯跑了下去。
　　他们住的是五楼，赵林身强体壮的，不一会就将肖童背到了楼下。
　　“赵董，这。”
　　陈秘书看到赵林满脸灰尘，身上铺着已经烧焦的被子，狼狈的跑了下来。他赶紧叫赵林过来。
　　赵林背着肖童，一边跑过来一边说：“救护车来了吗？看看看他。”
　　这时候有一个人与赵林擦肩而过。有一个人冲着那个人喊道：“小伙子，里面危险，你快回来。”
　　而那个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跟飞了一样跑了上去。
　　赵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背影，然后就将背上的肖童放到了拿过来的担架上。
　　艾渊本来是跟着赵林准备也出去的，但是摇晃不定的身体跟不上。
　　而火势太大了，他被热浪炙烤，他才出房门，就寸步难行了，强撑着身体，跑了几步，这时候他头一个柜子被火烧得承受不住了，冒着火星的小木柜砸了下来，艾渊想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木柜砸到了艾渊背上，本来火势的浪潮就大，艾渊只感觉背后一重，就倒地了。
　　“啊……”
　　艾渊吃痛出声，他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他不顾火焰，将柜子推开，然后慢慢爬向离自己很近的卫生间里去。
　　艾渊爬进去，然后将房门关上，他将水龙头打开，然后将头靠在墙上，看着禁闭的房门，突然觉得有些绝望，心想：难道这一世，自己就这样死了吗？
　　艾渊将手伸进口袋，握着那块玉，然后疲惫的闭上双眼，血液从头上留下来，染红了墙壁，背后也被烧焦了。
　　“艾渊！”
　　墨峥打开房门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伤痕累累的艾渊靠在墙上，鲜血染红了艾渊的脸，艾渊的衣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这命还真是苦。”说着走近艾渊，然后顺着艾渊的手，将手伸进口袋将玉佩拿了出来，靠到艾渊身上。
　　墨峥对着玉佩说了句什么话，玉佩亮了起来，然后两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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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遭罪
　　墨峥将艾渊从逃生楼梯那拖着下楼，他吃力的将艾渊拖到楼下时，楼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到了众人，本来就吵闹的人群更加躁动不安，火把电线点着了，大楼内是一片漆黑。
　　墨峥看着门外的救护车，咬咬牙将艾渊拖到了门口。
　　“这里有人出来了。”
　　一个医生走向前，将艾渊从墨峥手上接过来，他借着路灯看见了艾渊身上的伤。
　　“快快快拿担架过来，这里有人受伤了。”
　　说完，有两个护士拿着担架冲过来，这个医生急切是朝墨峥说：“快，让他背朝外躺着。”
　　担架被两个护士放到了地上，墨峥听从医生的吩咐，将艾渊放到担架上，然后就把他抬向救护车那边走，医生紧跟其后，还没走几步，发现墨峥没跟上来，于是转头望向墨峥疑惑的开口：“家属不跟随吗？”
　　墨峥扫了一眼四周，发现了在警戒线处四处张望的王征，墨峥的脸被熏得黑漆漆的，让人有些认不清。
　　墨峥扯了扯嘴角，道：“我不是。”
　　医生没空再理他，他刚刚看了一眼，那个被救出来的病人伤得有些重，得赶紧急救。
　　墨峥跑到王征前面，然后急切的对王征说：“艾渊在那个救护车里，你快陪着过去。”
　　王征看了一眼墨峥，然后顺着墨峥的手看向那个车。
　　“好。”
　　说完王征就跑向那辆车，在车门关上前赶到了，跑得有些急了，王征到了救护车门口，气还有些不顺：“呼呼，我，我是家属。”
　　医生朝护士点点头，然后就扶着王征上车。
　　将车门关好后，医生对着前面的人有些急切地说：“快回医院，三度烧伤，得赶紧急救。”
　　王征看着艾渊背后被烧伤的地方，看起来触目惊心，黑黢黢的，鲜血还往外涌着。
　　医生用剪刀将艾渊身上的衣服剪掉，然后拿着棉签先给艾渊头上消毒，再从护士那接过绷带将头缠起来，起暂时止血的作用。
　　车开得很快，不一会就到医院了，一到医院就有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在那等着了，他们快速将艾渊移到床上，然后迅速推向手术室。
　　王征跟着跑到手术室门口就拦下了，他看着亮起的手术中，有些懵，他想不通，怎么早上还好好的艾少爷，现在躺进了手术室，真是飞来横祸。
　　赵林带着肖童也来了艾渊所在的医院，不过所幸赵林采取的方法得当，身上被烧到的地方也只是一度烧伤，而肖童也只是轻微烧伤，只是因为喝了掺有安眠药的饮品昏睡过去了而已。
　　肖童身上缠着绷带，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赵林坐在肖童边上，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肖童被他救了出来，不然要是肖童就这样死在了火灾里，他怎么和人家家里人交代。
　　这才是第几次和自己出差啊，就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差点丧命，真出了点什么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更不会原谅艾渊。
　　艾渊……赵林突然想起来，自己背着肖童出来的时候，艾渊好像情况不太对，
　　赵林心想，艾渊……最后从出来了吗？
　　应该出来了吧，要是艾渊放的火，总会给自己留条路吧，而且他去的时候，艾渊还不慌不忙的泡澡呢。
　　想着想着赵林盯着病床上的肖童看出了神，这时候药物过去了，肖童悠悠转醒。
　　“呃……嗯……这是哪？”，肖童正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疼痛，他不禁吃痛出声：“啊，好疼……”
　　赵林被肖童的动作拉回了现实，他赶紧将手压住被檐，阻止肖童乱动，然后温柔的开口：“小童，你先别动，你身上被火烧到了，现在在医院，很安全。”
　　肖童看着赵林的神情，沉默一下，然后抓住赵林的手，带着颤音开口：“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林看着肖童浑身的伤，心疼的扑上去抱住肖童，手拍了拍他的头。
　　“别乱说。这不是好好的吗。”
　　肖童在赵林扑上来的那一刻，心里乐出了花，艾渊，你身世好又怎么样，你求而不得的人，此刻正抱着的人是我。这一刻，肖童觉得是自己赢了。
　　“病人失血过多，快去血库掉血。”
　　医生朝一旁的护士急迫的开口，手里不停的挥动着手术刀，他将艾渊背上烧伤坏死的肉切掉，一个护士闻言急忙跑出去调血。
　　“病人血检出来了吗？”
　　吴医生自从将艾渊带到手术室后，艾渊就一直意识不清，却怎么也唤不醒，于是让人给艾渊做血检。
　　“病人体内有大量安眠药。”
　　吴医生一听眉头一蹙，有些头疼：“准备洗胃。”
　　手术室外，王征交集的在等着，他刚刚和艾董说了艾少爷的事，艾董很急，正在订最早的机票过来，先麻烦自己照顾艾少爷。
　　艾少爷已经进去两个小时了，中间有护士进进出出，他此刻坐立不安，他刚刚看到了艾少爷的伤势，很严重，他在内心祈祷着，希望艾少爷能平安出来，不然白发人送黑发人，艾董也太可怜了。
　　王征盯着发亮的手术中的字样，他有些怔住了。
　　“啪……”
　　手术中的字样终于黑了，王征站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口。
　　医生和护士率先出来，王征急忙上去追问“艾少爷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但是，术后还有很大的感染几率。病人已经转到无菌病房了。要好好照料。”医生摘下口罩，对着王征嘱咐。
　　王征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由衷地笑道：“太感谢你了医生。”，还好，情况没有很坏。
　　“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一会到我办公室，我再说具体情况。”
　　说完医生就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了，他刚刚做了五个小时的手术，现在得去休息一下，一会还得去看别的病人。
　　王征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去办理住院手续和缴费去了，这次火灾来得猝不及防，他刚刚只能先代替艾董签了家属同意书，手术费用什么的还没缴交。
　　赵林买了早餐，正在回肖童病房时，碰到了王征，他看到王征手中好像拿着一串的缴费单，他快速走到王征面前。
　　“王秘书，你这是？”
　　王征看着眼前身上绑着绷带的赵林，疑惑的开口：“这不是赵董吗？”
　　“艾渊受伤了？”
　　这赵董和艾少爷很熟吗，都是直呼名字了，虽然内心有很多疑问，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回答：“艾少爷刚刚从手术室出来，不和你说了，一会艾董过来，我得先去照顾艾少爷了。请容我先失陪了。”
　　“手术室？”
　　赵林一惊，艾渊怎么了？他急忙上前抓住王征，问：“他在哪间房间？”
　　王征被赵林抓得一脸懵，这个赵董和艾少爷关系很好吗？这么担心艾少爷。
　　“我现在就要去，赵董要不和我一起去？”
　　赵林点点头，王征说着就带他去了，走到无菌病房那，赵林透过玻璃，看到艾渊卧扑在床上，嘴上还戴着氧气瓶，奄奄一息的样子。
　　王征站在赵林一旁，看着里面的艾渊。
　　“唉，这艾少爷啊，遭罪哟。艾少爷现在只能卧躺，他背后烧伤了，三度烧伤啊，这疤可能要带一辈子了。”
　　王征说完看着赵林，却看到他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又继续开口道：“还有头上不知道撞哪了，我看到的时候血滴得全身都是。脸也雀黑。”
　　赵林闻言突然感觉有些心虚，说起来，艾渊头上的伤好像是自己捏着艾渊的脸撞的，看着艾渊的惨状，他突然有些怀疑这肖童真的绑的吗？
　　可是他去的时候，依照火势判断，艾渊的房间确确实实就是起火点啊。
　　心存疑虑的赵林没有再多待。
　　“我先回去了，一会再来看望。”
　　说完赵林就抬步走朝肖童的病房走去，他走得有些快，不一会就到了，他将门打开。
　　“林哥……你回来了。”
　　肖童看到赵林进来，开心的笑着望向赵林。赵林点点头，然后帮肖童调整座位，将餐桌升起来，放下早餐。
　　肖童将包装打开，开始吃早餐。
　　赵林看着肖童，迟疑了一会，开口问道：“艾渊怎么把你掳到他房间的？”
　　肖童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放下手中的早餐，抬头望向赵林。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自己去餐厅的时候，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醒来的时候就在他的房间了。
　　趁着他没注意，我给你发了信息。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我醒了，就又强迫我喝下一杯水。接下来我就到这了。”
　　赵林看着一边说一边比划的肖童，他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最后他决定等艾渊醒的时候问问他吧。
　　作者有话说：
　　赵林：等艾渊醒来再问清楚吧；
　　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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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28.记忆错乱
　　艾渊自手术室回来后，一直昏迷不醒，艾伯父伯母从宁市订了最早的航班过来了，现在已经下了飞机。
　　艾渊这边离不开人，王征只能在医院等着他们过来。
　　王征在无菌病房里，用棉签沾水再轻点到艾渊干燥的唇上，做完后，他抬头，看到了玻璃外面的赵林。
　　他朝外面的赵林笑着点了点头，赵林也点头回应。
　　就在王征看针口有没有回血时，他手机响了，他赶紧从病房出来。
　　出了病房后才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艾董的电话。
　　“喂，艾董。”
　　“王秘书，病房在几楼，几号？”
　　王征能听出来电话那头的艾董声音有些急促，可能是跑过来的。
　　“五楼，502，艾董我现在就站到病房门口。你一出电梯向左拐，第一个走廊就能看到我了。”
　　——嘟嘟嘟——
　　王征听到忙音后，就将手机收回了口袋。然后走到赵林旁边。
　　“赵董，你来看艾少爷吗？你要是想进去，需要消毒后才能进去。”
　　赵林没看王征，只是呆呆望着里面的人，然后摇摇头，王征也没再开口，就这么站着等艾父。
　　“你怎么在这？”
　　艾父一过来就看到了赵林，他对赵林没有好感，特别是知道赵林对自家儿子做的那些事。
　　赵林闻言转头看向艾父，王征听到艾董的话，有些疑惑，难道艾董和赵董有什么过节？
　　“我来看看他。”
　　赵林说着指了指玻璃里面的艾渊。此时后面赶来的艾母听到了赵林的话，本来因为担心儿子，心情就有点烦闷，这时候还遇到赵林，她没好气的开口：“净净不需要你来看。”
　　艾父和赵林差不多高，他向前一步，盯着赵林的眼睛，怒声道：“听到了吗，这里不欢迎你。”
　　赵林脾气本来就不好，他好心来看艾渊，结果艾父艾母居然这么对他，他火气也上来了，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要不是因为好心，我才不来。”
　　说完他提步就朝艾父一行人反方向走去。走得潇洒，艾母冲着赵林的背影，压低着声音喊：“谁稀罕你来啊，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们不需要……”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吵到了别人，艾父上前拉住艾母，不好意思的对众人点头致歉。
　　“艾董，我们先去找医生了解一下艾少爷的病情吧。”王征一直还没去找医生，毕竟治疗这种事情，还是要找家属商量。
　　“你们去找医生吧，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看儿子。”艾母对旁边的艾父说着。
　　在家里听说儿子遇到火灾，在动手术的时候，她就急得要命，现在她一心只想去看自己的儿子。
　　艾父点点头。
　　旁边的王征向一个方向指了指，然后嘱咐：“艾夫人，你要进去的话先到那消毒和穿无菌服帽，再从里面的小门进去就好了。”
　　艾母点点头，王征又转头对艾父开口：“艾董，我们这就去找医生吧，再一会医生要到午休时间了。”
　　“我们走吧。”
　　王征先一步走到前面，艾父紧跟其后，而艾母则走向王征刚刚所指的消毒室。
　　正午，医生办公室内。
　　艾父坐到椅子上，有些急切的询问道：“吴医生，我儿子病情怎么样？”
　　吴医生将几张x光片贴在灯墙上，然后站起来，指了指片子。
　　“病人的头部有在硬物上撞击过，脑部现在有淤血，会压到脑神经。后续要通过手术治疗。他醒来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那吴医生，他背后的烧伤呢？”艾父想到儿子还年轻，烧伤治愈不了的话，以后怎么生活。
　　吴医生到艾父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他安抚道：“你先别激动，病人身上大大小小的烧伤。最严重的是背上那块。”
　　“背上那已经算是三度烧伤了，我们已经动过手术。不过好在其他地方的烧伤都不是很严重，休养几个月，再涂去疤的药物，到时候疤都不会留下。”
　　“不过，最严重的是背上的那处。可能要终生接受治疗。”
　　“那那块疤有可能治愈吗？他还年轻，顶着一块疤，这……”
　　艾父担忧的看着吴医生。
　　吴医生其实特别能理解家属的心情，但是他也只能照实说：“这个我们不能保证，国际上可以通过换皮治疗来达到治疗的目的。但是这个技术还没有非常成熟。”
　　“病人的腿部有轻微骨裂。还有，现在病人还需在无菌病房观察，除非必要，不然不要频繁进出造成二次感染。”
　　艾父点点头，迟疑了一会。
　　“那如果要办理转院的话，什么时候可以。”
　　他还得处理公司的事，要是只放他们娘俩在这，他又不放心，而且他也担心儿子，于是想着可以的话就将儿子转回宁市去治疗。
　　“现在是不支持转院的，转院会增加感染风险，要考虑转院的话，也得是观察期过后。”
　　艾父正要开口，这时他电话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对医生示意了一下，医生点点头。
　　“儿子……儿子醒了，但是情况不太对……他……你快过来看看。”电话那头艾母啜泣的说着。
　　“好，我这就过去。”艾父将电话挂掉，然后看向医生。
　　“吴医生，我儿子醒了，但是我爱人说情况不对。”
　　吴医生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快步走向门口。
　　当众人走到病房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守在门口的艾母。
　　吴医生朝他们吩咐了一句：“你们在这等下。”
　　然后就从走进旁边的消毒室。
　　三人听到了后，就在病房门口等着，看着医生走近艾渊。
　　艾渊将头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输液的针管被挣脱了，孤零零的在一旁，手背上全是血。
　　嘴里好像还不住的嘟囔着些什么，但是没人听得清。
　　吴医生又一步走向前，手刚接触到艾渊的的皮肤，艾渊突然开始剧烈反抗。
　　“走开……走开……”
　　他赶紧向后退一步，按下铃声，不一会一批人涌入，然后按住艾渊，然后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挨了一针后，艾渊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吴医生现在也不太清楚艾渊怎么了。
　　于是又给艾渊拍了一张ct，却发现没什么问题。没办法，他只能等艾渊醒后再看情况，艾渊昏迷后，做了好多梦，刚刚经历火灾的记忆和上上一世自己的记忆混在一起，让艾渊分不清真假。
　　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就是因为分不清自己处在哪里，哪一世，头痛欲裂，才会死抓着自己的头。
　　再次醒来时，艾渊没有反应激烈，只是整个人木木的，没有失忆，也还认人，乖巧得不像样。
　　吴医生之后又对艾渊进行了一次问话，艾渊如实回答。
　　但是在问他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的时候，艾渊表现得很惊慌，一会说自己死了，一会说自己还活着，吴医生怀疑是艾渊头内部的淤血导致他记忆错乱。
　　在他将这件事告诉了艾父艾母后，他们询问了动手术的一些事情，赵林被艾父赶走后，满身的怒火无处发泄，更不可能对肖童生气。
　　于是他让陈秘书过来帮他照顾肖童，自己独自去了酒吧。
　　他身上也有伤，医生不建议他饮酒，但是他内心郁闷，不发泄一下可能会憋出内伤。
　　他坐在酒桌上，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灌酒。电话响了，他也没有听到，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说的话。
　　作者有话说：
　　没有失忆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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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对劲
　　肖童的伤势不重，但赵林说怕落下什么后遗症，就让他留院观察了几天，然后等到肖童身上的绷带大部分都拆了后，他们才出院。
　　赵林本来想回宁市前去看看艾渊，自己作为艾渊的前上司，去看看前下属也无可厚非，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去看艾渊时，他家人都态度，再加上公司那边有要事要自己去处理，于是他最后还是没来得及去看望艾渊。
　　在出院后两天就和肖童他们一起回宁市去了，而艾父也在陪了艾渊两天后，因为公司的事，回了宁市。
　　就这样，艾父和王征和赵林一行人撞上了。
　　好巧不巧的艾父和赵林的位置还正好在同一排。
　　赵林和艾父一行人打了招呼，但是却碰了一鼻子灰，对方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赵林几次在艾父这碰壁，只能无趣的将头扭向一旁，也不再看艾父。
　　坐在后坐的王征和陈秘书不明所以，肖童沉默没说话。
　　艾父看赵林先后替肖童又是拿晕机药，又是盖毛毯的，心里冷哼一声，自己儿子看对象的眼光真的太差了，怎么就不能像他妈妈一样看上像自己这种专一深情的。
　　之后机舱里就是沉默，除了问机姐要必需品的声音外，再没别的声音，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下飞机。
　　艾父他们走后，B市就只有艾母留下来照顾艾渊。
　　艾渊背后的烧伤已经开始结痂，虽然不能压到，但还好只烧到了左背一块，为了不压迫到呼吸道，他现在睡觉基本是侧躺的。
　　艾母用枕头放到艾渊的右边，让他此时正卧靠在病床上，他的左脚打着石膏悬在上面。
　　艾母手中拿着一碗粥，她从里面舀起一勺，拿到艾渊嘴边。
　　艾渊张嘴吃了下去，艾母又继续舀了几勺，但粥才吃了三分之一时，艾母怎么喂艾渊也不愿意吃了。
　　“净净，再吃几口。”
　　艾渊只是木木的看着前方，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艾母看着碗里的粥，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你看看你现在都瘦得皮包骨了，再吃点吧……”
　　艾渊没看艾母，也没再给艾母的话什么反应。
　　“不吃饭病怎么好啊儿子，不吃饭……手术你怎么撑得过去啊……”
　　艾渊没理会他妈妈，他直接将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
　　艾母看着艾渊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道：“儿子，你别这样，妈妈害怕……”
　　病房里一片寂静，没人回答她的话，她看了自己儿子好久，然后用手擦擦眼泪。
　　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给艾渊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她现在很担忧自己的儿子，儿子醒来后，一开始还会问什么就答什么，乖巧得不像样，再后来就开始沉默寡言，而且食欲不好，吃几口就不愿意再吃了，胃跟猫一样小。
　　虽然说多睡有助于伤口愈合，但是她却觉得她儿子太过嗜睡了，一个正常的年轻人，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就都在睡觉啊，可是白天她儿子全程在睡觉，难道是晚上不睡觉吗。
　　她决定今晚好好观察一下儿子。
　　到了晚上，艾母躺到一旁的家属陪床上，然后就看着艾渊那位置。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异常，艾渊的呼吸也挺平稳的，就在艾母放下心准备睡觉时，突然听到艾渊痛苦的声音。
　　她急忙下床，来到艾渊床边，打开床头自己带来的小灯，她看到自家儿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好像是做了什么恶魔。
　　正要去将儿子叫醒的时候，突然自家儿子睁开双眼，直直的盯着上方，艾母被儿子的行为吓了一跳。
　　她摸摸自己的心口，然后有些惊魂未定的开口：“净净，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艾渊却好像没太到艾母的声音一样，盯着天花板盯了大概十分钟后，又闭上了双眼，艾母看到他闭上了眼，就将灯关了，然后回到床上。
　　艾母的担心是正确的，一晚上，艾渊被噩梦吓醒了好几次，她也没睡好。
　　吴医生说过，她儿子是因为脑部有淤血，导致的记忆混乱，于是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去问了关于手术的事。
　　但是吴医生说艾渊现在身子骨太弱了，经受不了手术，很大几率会死在手术台上，而且现在淤血没有压到神经导致失明等问题，所以暂时不建议进行手术治疗。
　　艾母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后，决定要把她儿子喂得胖一点，就算儿子不愿意吃，他也得强迫他吃了，现在的儿子让她有些害怕。
　　艾母请了一个手艺很好的保姆，下午的时候，她回了一趟在这边租的套间，取了鸡汤和粥就回到了病房。
　　她先是喂艾渊喝了一碗鸡汤，然后又将粥拿去喂他，粥里有撕好的鸡肉丝。
　　可能是阿姨的手艺挺好的，艾渊竟然吃了小半碗饭。
　　艾母将手中的碗放下。然后拿起手帕帮艾渊擦了擦嘴。
　　咚咚咚……
　　“请问，艾渊在这个病房吗？”
　　艾母将目光从盖好的饭盒移到门口，她看着穿着得体站在门口，带着一脸笑意的男人，顿了顿，然后疑惑的问：“对，你是？”
　　男人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来，一边走一边笑着回复：“你是艾伯母吧？我是墨峥，艾渊的朋友。这是我带的一点薄礼。”
　　艾母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男人是谁啊，她儿子的朋友？没听儿子提起过啊。
　　但转念一想，她儿子有十年的时间和家里人断联，说不定是交到的新朋友。
　　她走到墨峥面前，从他手里接过果篮，然后招呼墨峥坐下。
　　“对，你和我儿子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来坐。”
　　墨峥坐到病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艾渊，但艾渊却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从他进来到现在，艾渊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就最近认识的，他身体怎么样。”
　　艾母苦笑，道：“实话说，算不上太好啊。”
　　墨峥将手伸了出去，然后在艾渊的眼前晃了晃，不出所料，艾渊还是没理会，难道，艾渊看不见了？
　　“他眼睛怎么了吗？”
　　艾母走到病床另一侧，坐下，看到了墨峥的动作。
　　“他眼睛没事，就是不理人。医生说他脑补淤血导致记忆混乱。”
　　艾母将手覆上艾渊的手，然后将医生的话和墨峥说着。
　　最近艾渊的状况让她很不安，她怕自家那口子太过担心，所以没敢和他说。
　　现在墨峥来了，她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这个叫墨峥的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好。
　　墨峥可不觉得艾渊现在的情况只是单纯的记忆错乱，他又尝试着和艾渊交谈。
　　“艾渊，还记得我吗？”
　　没得到回复，墨峥继续。
　　“玉，还记得吗？”
　　自然还是没得到回复，艾母想着让年轻人多聊聊，说不定他儿子就能变好呢，于是她借着打水的借口出去了。
　　“我说过，我是来救你的。”
　　墨峥说完这句话就看着艾渊，没再继续说话，沉默了许久，久到墨峥以为艾渊不会回复他的时候。
　　“救……我……”
　　可能是许久不说话，也可能是火灾时吸入太多烟雾，导致艾渊的嗓音有些沙哑。
　　墨峥看到艾渊有反应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玉呢？”
　　艾渊愣了愣，反应了好一会，才木然的将手伸进被窝，把玉拿出来。
　　墨峥将玉从艾渊手中拿下来，然后将玉戴到艾渊的脖子上，扣了死结。
　　在之后，墨峥又问了一些问题，艾渊知道的都回答了，不知道就老实的摇头。
　　看着反应迟钝的艾渊，他心中有个怀疑，艾渊绝对不是单纯的什么记忆错乱。
　　他心中渐渐有了想法，他得去找那个人求证一下，艾渊现在的状况。
　　艾母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要走的墨峥。
　　“这就走了？”
　　墨峥笑道：“有点事，我赶天再来。”
　　艾母让了个位置。然后也没再留人。
　　“那你先去忙吧。”
　　“阿姨，那我先走了。”
　　说完墨峥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艾母看着墨峥急匆匆的背影，心里想着，现在的小年轻真是的，火急火燎的。
　　作者有话说：
　　墨峥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艾渊沉浸式体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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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封闭起来
　　墨峥一出门就片刻不停歇的驱车前往他朋友的诊所，当他到的时候，正好他朋友刚刚接待完一个病人。
　　——咚咚咚——
　　一个穿着女护士敲响办公室的门，坐在椅子上的脸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抬头，看到了护士身后的墨峥。
　　“李医生，这位先生找你。”
　　“哦，墨峥。你怎么来了。”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对墨峥招手，示意墨峥过来坐下。
　　女护士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顺便关上了门。墨峥走到男人面前。
　　“好久不见。李兄。”
　　李索用手示意墨峥坐下，等他坐下了后，自己也坐下了。
　　“是啊，我们有五年没见了吧？”
　　“对啊。对了，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墨峥没再和李索寒暄，李索是他以前在国外认识的一个脑神经医生，在脑神经科学这一块很有研究，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李索回国开了家心理诊所。
　　“你说。”
　　“我想问一下，如果一个人食欲不振，老是半夜被噩梦惊醒，还开始变得不爱说话，这个人是不是……精神……”
　　李索闻言，沉默了片刻，开口问：“这个人对外界反应有没有变迟钝？”
　　“有，他母亲和他说话也没反应，就只有说到一些激烈的话题时会有反应，而且也有些迟钝。”
　　墨峥将艾母和自己说的事情全部和李索说了，李索在这方面涉猎广，很有学识。
　　“我能见见这个人吗？”
　　李索居然亲口提要见一个人，以墨峥这么多年对李索的认识，他这次猜得应该没错了。艾渊心里肯定有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和我说说你初步的诊断吗？”
　　“我不想骗你，他很有可能是抑郁症患者。而且不是轻微症状。不过听你说的，他还能对特定话题有反应，情况就还不是最糟糕的。”
　　李索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经验，给了墨峥一个答案。
　　果然，墨峥猜得没错，他顿了顿又开口：“对了，医生说他的脑部淤血导致他记忆错乱，我去看过他，确实是有些。”
　　“这个人是你的什么人啊？”
　　墨峥平淡的开口：“一个好朋友。”
　　“我今天没病人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去看看你朋友？”
　　李索是一个很喜欢研究心理学的人，他总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虽然他总是剖析自己病人，但是确实也是一个好医生。在他手里被治好的病人很多。
　　墨峥看着眼前双眼放光的李索，点了点头。
　　“快快快，现在就去吧。”
　　李索说着脱下自己的白大褂，从一旁的架子拿下外套，套上后就急急忙忙的想出门了。
　　墨峥从椅子上站起来，领着李索就去了诊所的停车场，驱车前往艾渊所在的医院。
　　二人来到艾渊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墨峥以为艾母是在午睡。他慢慢推开门。
　　他们扫视了一眼，发现病房里就只有艾渊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李索进去了，他走到艾渊面前，挡住艾渊的视线，但是艾渊也没反应。
　　他伸手晃了晃。墨峥看到了他的动作。于是将艾母对自己说的话又对他说着。
　　“他眼睛没瞎。只是不理人。”
　　李索尴尬的收回手，然后坐到病床旁的椅子上。
　　“你好，我是李索。”
　　艾渊闻言，愣愣的将眼神看向李索。
　　“他叫艾渊。”
　　“噢噢好，咳咳，你能不能出去，你现在站旁边我不好继续下去。”
　　李索对墨峥下逐客令，墨峥扯扯嘴角，转身出门。
　　艾渊从火灾现场昏过去后，就来到了一个很热的地方，周围全是火。他无论往哪走，都碰不到边。
　　他一开始还能听到他妈妈的声音，但是后来却听不到了，他就一直走啊走，除了火的呲呲声，什么都听不到，他坐在火中，被烈焰灼烧。过了好久，他听到了他妈妈的啜泣声。
　　艾渊不住在心里念着，儿子不孝，又让妈妈伤心了，他现在应该是死了吧，还是说，他早就死了，这一切都是他的梦，他不知道。
　　再之后，他听到了有人说是来救自己的，他用力向前奔跑，尽管周围都是火焰，根本分不清方向，跑了好久，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扇白色的大门。
　　但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去推，那扇门都纹丝不动，但好消息是，他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自己只要朝大门那处用力喊，信息就能被传达出去。
　　墨峥出去后，就在病房门口站着，过了许久，李索终于从病房内出来了，他看向李索。
　　“怎么样？”
　　李索拉住墨峥，他刚刚给艾渊做催眠，听到艾渊说了一些他的经历，但是也有很多话没问出来：“墨峥，我能不能让我做你朋友的心理医生。”
　　墨峥蹙眉看着李索。
　　“可以，但是我想问一下，如果是你治，他能走出来吗？”
　　“你要尊重我的职业啊，在这一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索说得没错，这一方面李索确实是业内顶尖的，但是……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脑部淤血……”
　　“以我多年的研究，他绝对是抑郁症。他现在已经开始对外界感知迟钝了，再演变下去，他会开始自残，对外界感知为零。”
　　“你知道吗？他现在就是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世界里面，想让谁也找不到，也接收不到外界信息，更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李索说到这顿了顿，沉默半晌，还是决定说出口。
　　“我刚刚……对他催眠了，他经历了很多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事，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但是我现在就想治好他，他很特殊，你知道我是研究这方面的，他现在脑内的淤血没有压迫到神经，没有必要采取极端治疗。”
　　李索指的极端治疗是做开颅手术，取出淤血，开颅手术是很危险的，脑部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器官，人有上亿根的脑神经，如果不小心动到，后果往往是很糟糕的，他不建议做。
　　“我相信你，麻烦你务必治好他，多少钱我都出。”
　　李索笑嗔：“我可是很贵的哦。”
　　墨峥知道李索又在开玩笑了，他轻轻的举拳揍了一下李索的肩膀。
　　“走吧，请你吃饭。”
　　最后李索根本没收墨峥的钱，一方面是因为墨峥是自己的朋友，另一方面是艾渊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一个脑部有淤血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他想挑战一下。当然，也是真心想治好艾渊。
　　他们第二天去找艾母，说明了情况，艾母看着一言不发的儿子，非常乐意的接受了墨峥的提议，让李索治疗她儿子。
　　赵林从回了宁市后，就把自己整个人天天泡在公司里，每天都工作到半夜，累了就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面休息。
　　赵林没回家，肖童以为赵林是因为公司的事，忙的脚不沾地，才没时间回去，甚至提出和赵林一起睡公司，但是被拒绝了，说是不舍的他受苦。
　　一开始还好，但是时间一长，肖童觉得赵林不对劲了，还以为赵林在办公室养了什么小情人，后来他发现没有，也就没再揪着不放了。
　　明亮的办公室里，赵林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自己手边那份关于b市开发的方案，以及一份与艾氏合作的合同。
　　他抬手揉了揉鼻梁骨，合同和方案已经准备好了好几天了，但是他这几天都联系不上艾渊，自从上次和他说了合作后，也没得到答复。
　　他一想起艾渊躺在无菌病房的样子，就很后悔当时没有带着艾渊一起出来，现在仔细想想，艾渊那个状态根本不是能自己从火灾出来的样子，如果自己那时候没有推他，也把他一起带出来，或许艾渊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虽然艾渊用卑鄙的手段捆绑自己那么多年，但是他也没有干出伤害自己的事，或许他以前不应该对艾渊态度这么差，他觉得这次合作一定要和艾氏，就当是对艾渊的补偿吧。
　　但是现在问题是，他联系不上艾渊，而艾父又对自己这个态度，想来也是不会同意和自己合作，他有些头疼，就像是礼送不出去一样。
　　赵林越想越烦，最后将文件扒到一边。不再看，然后起身，去了休息室。
　　和艾渊不同，上天好像就偏偏宠爱赵林，从小到大，他运气就特别好，想要什么，基本就能得到什么，这一次也是一样。
　　第二天赵林一醒来，就看到新闻头条上写了，艾氏深陷破产危机。
　　看着新闻，赵林知道自己这礼肯定是要送出去了，艾氏现在濒临破产，急需一份合作来度过危机，这时候和他联手，就是百利而无一害，艾氏没理由拒绝。
　　赵林没多想，立刻让秘书备车，自己去和艾父交谈。
　　艾氏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生怕公司倒闭，要是公司倒了，这年头工作这么难找，他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此时公关部正忙着处理舆论，艾氏股市大跌，艾父忙得焦急烂额，这时候王征秘书走到正在开会的艾父身边，在他耳边轻语。
　　艾父站起来。
　　“会议先结束。”
　　说完带着王征走回自己办公室，刚进办公室，他看着来人的背影就没好气。
　　“你来干什么？”
　　“我想贵公司肯定需要一个合伙人。”
　　艾父走到沙发坐下，看着赵林，他这么说，是要和自己合作？
　　赵林将手上的文件拿给艾父，艾父拿起来，他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合同，沉默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艾叔叔，我没别的意思，艾渊以前是我的员工，你是他爸爸，艾氏将来也是他的，我想着能帮我也帮一点。我赵林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艾父复杂的看着赵林，心里有些迟疑，这个人对他儿子干的事让他不想合作，但是艾氏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合伙人，而且这个项目他能看出来，绝对可以挣大钱。
　　赵林看着艾父为难的表情。
　　“艾叔叔，你先考虑，等考虑好了，给我个答复。”
　　说着赵林起身，就回了公司。
　　艾父不想和赵林合作，可是艾氏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他不想艾氏破产，艾氏是他留给儿子的基业，最终他决定和赵林合作。
　　二人约好日子签订合同，最后艾氏因为这份合作，股市大涨，脱离了破产危机。
　　作者有话说：
　　你们想看虐赵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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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团聚
　　艾母也心系着艾父，听说艾氏出事后就想急着回来，但艾父说：“等儿子拆了石膏再回来。”
　　艾母看着还打着石膏的儿子，于是只能继续在b市又多呆了一个月，等她儿子能正常走路了才回来的。
　　墨峥和李索说了艾母要带艾渊回宁市后，李索二话不说就将诊所那边的事交代好后决定和他们一起回宁市。
　　天气晴朗，蓝天白云，宁市机场。
　　艾父和王征早早就来到接机口等着自己的妻儿，过了一会，他看到他爱人戴着一副墨镜，拉着身后同样戴墨镜的儿子，二人都没有拿行李。
　　艾父等他们走近后问道：“你们没带行李回来吗？”
　　艾母往旁边走了一下，艾父才看到艾母身后站着两个双手都拿着行李箱的高个子。
　　“这是儿子的朋友，一起回来的，他们好心帮我们拿了。”
　　艾父看着他们他听孩子他妈说了有两个儿子的朋友对他们很是照顾，但是他不知道他们是一起回来的，他走向前，伸手：“你们好啊，我是艾渊的父亲艾阎，谢谢你们了。”
　　墨峥也向前走了一步，笑着和艾父握手。
　　“艾伯父，不用客气，艾渊是我们的朋友嘛。我是墨峥，这是李索。”
　　“王秘书。”艾父笑着点了点头，王征一听到立刻就懂了，艾董这是不想麻烦人家，王征走向前。
　　“好的，二位先生，行李我来拿吧，太麻烦你们了。”
　　墨峥也没再客气，他将艾渊他们的行李箱给了眼前的秘书，然后从李索手里把自己的行李箱接过来。
　　“我听我爱人说了，谢谢你们对犬子的照顾。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人家对儿子这么照顾，他做爸爸的自然要请人家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了。
　　墨峥看了眼行李箱，然后又看了眼艾伯父。现在拖着行李箱，实在是不太合适去下馆子啊：“你看我，大家还拿着行李箱呢，要不时间就约在晚上吧？”
　　李索一只手搭到墨峥肩膀上，笑着扬唇：“盛情难却嘛，既然艾伯父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墨峥不自在的将搭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
　　“那就今晚七点，阳春路大饭店吧……”
　　「好的好的」李索依旧笑着点头答应。
　　说着他们一起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王征去将车开了过来，他们在门口等着。
　　艾父突然开口问：“对了，你们怎么回去，有叫人来接吗？”
　　墨峥摇摇头，他打算和李索打计程车去他家的，艾母看向墨峥二人，提议道。
　　“哎，小墨，不然你就和我们一起上车吧，你们住哪啊。”
　　墨峥是不太喜欢麻烦人的性格，他不想上车，正想着怎么拒绝时，李索开心的开口：“那就谢谢伯父伯母啦。”
　　他们在交谈的时候，艾渊就站在一旁，沉默无比，虽然艾阎知道自己儿子平时性格就是温润的，也不喜欢多言，但是这么沉默不对劲啊。
　　艾阎轻轻凑近艾母耳旁细语：“儿子这是怎么了？”艾母一直没和艾阎说儿子的情况，现在回来了，儿子这个状态迟早会被发现。她决定坦白。
　　“老阎，这是李医生，他是业内顶尖的医生，经过他的诊断，我们儿子患上了抑郁症。这次他过来，也是为了治咱们儿子。”
　　艾阎走到艾渊面前，然后将双手搭在艾渊肩；
　　上……
　　“儿子……你瘦了。”
　　艾渊被李索治疗了一个月，他现在不理人的事情很少了，基本别人和他说话都能回复了，只是不主动和人交谈。
　　“爸……爸。”
　　艾阎看到儿子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心里就堵得慌，他好好一个儿子，出趟差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身为父亲他自然是希望儿子能治好，但是他听说过患上这种病的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如果治不好，他也愿意养着儿子。
　　“老阎，你要相信李医生，他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你都不知道，儿子一开始的样子，我怎么叫都不理我的，但是现在你和他说话，他会回应你了。事情正在变好，别太担心了。”
　　艾母安慰着艾阎，当然，她也十分相信李索的，毕竟成功摆在那。
　　艾阎看向一旁的李索，下定决心，走到李索旁边。
　　“李医生，不管多少钱，只要能治好犬子，我都愿意。”
　　李索被艾伯父的行动吓了一跳，但是他作为一个医生，他特别能理解艾伯父的心情。
　　“墨峥已经付过钱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那就谢谢了。但是钱一定要收。”
　　二人拗不过艾父，只能接受了。
　　这时候王征车开过来了，他下车帮忙把行李箱抬上后备箱，艾阎先行上车，艾渊自动跟在后面。
　　还好艾阎今天开的车是加长版的，六个人坐绰绰有余，他们先是把墨峥，李索二人送到了公寓后，才离开回家。
　　艾渊虽然开始理人了，但是食欲还是不好，最近吃的也不多，这一路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艾渊体力不够，一到家就累得在沙发上打盹。
　　艾母让艾渊去床上睡，艾渊一到房间，衣服都来不及换，倒头就睡了过去，他现在和以前一样，老是睡不醒，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艾渊都没醒。
　　七点他们一家还要去阳春路大饭店吃饭，他们看着艾渊很累，也不忍心叫艾渊起床，但是今天家里的阿姨有事回家了，家里没人，他们又不放心艾渊一个人在家。
　　“净净……起床了。”
　　艾母轻柔的摇着她儿子，艾渊虽然能睡，但是睡眠很轻，他妈妈刚推他的时候，他就醒了。
　　“嗯……”
　　艾渊缓缓起身，被子被他掀开一半，他现在还是觉得困，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脑袋里迷迷糊糊的。
　　“快起来去洗漱，我们要请你朋友吃饭呢，快起来。”
　　艾母说完就起身走了，给艾渊洗漱的空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到她儿子头垂着，明显是又要睡着了，她看着儿子这副样子，不禁想起儿子没长大时，也是这样赖床。
　　“起来啦啊，洗漱完就下楼。”
　　说完艾母就出去了，艾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艾母在沙发上坐着等儿子，翻了一会杂志，还没下来，她想着儿子是不是又睡过去，想上去再叫醒他时，他下来了。
　　“我们走吧。”
　　说着艾母就拉着他走了，阳春路大饭店离他们家不远，而且下班高峰期也过去了，他们很快就到了。
　　艾阎提前让王征订了包厢，他们去了直接报名字就有服务员带他们去了。
　　现在正是饭点，有很多人用餐，艾阎去和柜台那和大堂经理说明情况，而艾母和艾渊则是站在一旁。
　　阳春路大饭店的餐点很好吃，是秦延的最爱，他总是来吃，今天磨了哥哥好久才同意和自己一起来。
　　才进去就在柜台前面看到了熟悉的背影。他们也走了上去，秦延迟疑的开口问：“艾渊？”
　　艾母转头看向背后，看到了秦延，他高兴的转身笑着。
　　“小延？好巧啊，你和哥哥来吃饭啊。”
　　“对啊。”他看艾渊没有回头，还以为艾渊不想理他，他尴尬的干笑。
　　“艾姨好。”
　　秦家和艾家家交好，经常有生意往来。小时候他们也经常去艾家玩，秦烨礼貌的打招呼。只是面色冷冷的。
　　“好啊好啊。”
　　艾渊最近反射弧是越来越长，在他们都说完后，才慢慢转身看向刚刚出生喊他的秦延。
　　秦延看着艾渊呆滞的眼神，再迟钝也感觉到了艾渊不对劲，他转头问艾母。
　　“艾渊怎么了？”
　　艾母叹了口气。
　　“在b市遇到了火灾，差点就回不来了。还好老天眷顾。不过就是……算是留下了后遗症吧。”
　　艾母没有将实情和秦延说，她觉得还是少一个担心比较好。
　　“艾渊，你还记得我吗？”艾母一说后遗症，结合刚刚艾渊没理他来看，秦延以为是艾渊失忆了，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秦……延……”艾渊结结巴巴的喊出他的名字。
　　“没失忆，就是你和他说话，他反应会很慢，而且说话有些让人着急。”
　　“噢噢，没失忆就好，对了，艾姨，今天怎么到这吃饭了。”
　　艾家很少到外面下馆子的，家里有手艺很好的厨师，所以秦延才会这么问。
　　“今天请几个客人吃饭。你们要不和我们一起吧。”
　　艾母邀请着兄弟二人，刚好人多也热闹嘛。
　　秦延见到艾渊后，也没了和秦烨单独吃饭的心，自然很乐意的就接受了，秦烨除了对特定的事，其他的事都是随秦延高兴的。
　　之后他们就一起去了艾阎的包厢，后来秦延和墨峥他们认识了，桌上人在交谈时，艾渊显得有些疲惫。
　　“艾渊，你去哪？”
　　秦延一看到艾渊站起来就急切的问着。艾渊顿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洗……手间。”
　　“我和你一起去。”
　　秦延放不下心他一个人去洗手间，所以也急忙站起来陪他去。
　　“不……用。”艾渊本来就不是想去洗手间，只是想出去透气，所以直接拒绝了。
　　“好吧。”秦延失落的坐下来，没再说话。
　　艾渊出门后，走到走廊一处供客人休息的区域那的椅子上坐下，他不喜欢吵闹，而这里是很安静的。
　　赵林今天和顾客来阳春路大饭店谈生意，没了艾渊，他喝了好多酒，中途没顶住，去放水了。
　　赵林从洗手间回来时，看到休息区好像坐着一个人，他随意瞥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怎么这么熟悉，他特地走近了些，发现那个人居然是艾渊。
　　赵林愣了一下，几个月没见艾渊，他好像瘦了……很多，脸上都没了多少肉。
　　艾渊没看到赵林，赵林看着眼前的艾渊，正纠结要不要去打招呼时，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声源处，发现肖童出来了。
　　赵林怕肖童看到艾渊后二人吵起来，于是他只能暂时放下向前的念头，他转头回包厢。
　　“你怎么出来了。”
　　赵林上前挡住肖童的视线，拉着肖童就要回包厢。
　　“这么久没回来，我担心你喝醉了倒在洗手间，林哥，你刚刚在看什么？”说着肖童看向赵林的身后。
　　赵林拉着肖童回去。
　　“没什么。”
　　等赵林应付完包厢里的事后，又准备和艾渊打招呼，出来后发现坐着的艾渊不见了，他皱皱眉，但想到今天见到了艾渊在这出现，他想艾渊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又舒缓了眉峰。
　　作者有话说：
　　艾渊赖床，结巴的时候可爱，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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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32.去哪了？
　　艾阎站在门口，对着外面说着：“李医生慢走。老金叔，麻烦你把李医生安全送回去。”
　　李索点头笑着说：“艾伯父，不用客气的。”
　　“好的，先生。”
　　金叔说着就转身去了车库，留下艾阎和李索二人。
　　“那个叫墨峥的先生最近很忙吗？都没见到他。”艾阎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叫墨峥的青年了，而他好像是儿子的好朋友啊。
　　“他啊，是啊，他最近太忙了。”李索瘪瘪嘴，然后说出了违心的话，其实自从那次吃完饭安顿好自己的住处后，他就没再见过墨峥了，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艾伯父我先走了，药记得按时给艾渊吃。”
　　老金叔正好这时候开车过来了，李索打开车门坐进去，还不忘嘱咐着艾阎。
　　艾阎应声答应，看到了车的背影，然后关门转身回了屋里，一进去就看到艾渊手中拿着一杯水喝着。
　　“我……去睡……觉……了。”艾渊放下水杯，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儿子，药吃了吗？”
　　艾渊握紧双手，停住了脚步。
　　“吃……了……”
　　说完就上去了，艾阎也没再问，他知道儿子最近很容易困，这时候去睡觉很正常。
　　艾渊关上房门，然后径直朝洗手间走去，走到马桶旁边，将手伸到上方，然后松手，几颗药丸被丢到马桶里，他呆呆的看了里面好一会，然后俯身将它们冲了下去。
　　随后艾渊快速洗了个澡，他最近都没有泡澡，因为他之前有一次泡澡的时候，在浴缸里睡着了，他妈妈发现的时候，他的头差点就完全沉进水里了，他妈妈还以为他要轻生，自从那次后，他就被勒令不准靠近浴缸了。
　　一躺进柔软的大床里没多久艾渊就睡着了。艾母在睡前来看了一下艾渊，发现艾渊睡得正香后就回去安心睡觉了，她都养成习惯了。
　　深夜，艾宅内。
　　“咔嚓。”
　　艾渊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瞪大的双眼直直盯着前方，他光着脚，走出了门口，还顺手将门关上了。
　　尽管现在是一片黑暗，但艾渊熟练的从楼上慢慢走了下去，穿过客厅，打开门，走了出去，也顺手关上了门。
　　艾家门外铺了一层鹅卵石，艾渊光着脚踏了上去，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一步步的走向车库，石头里不知从哪混着的玻璃渣将他的脚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颜色染红了那些石头。
　　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走到自己的车前，像以前一样打开车门坐进去，插上钥匙，启动油门。
　　艾家房子隔音很好，没有人听到艾渊开车出门。
　　艾渊凭借着自己的肌肉记忆，操纵着汽车，红灯停，绿灯行，就跟正常人一样，只是比别人快一些。
　　他将车开进自己公寓的车位那，然后走下来关上车门，他穿着睡衣走进电梯，按下了自己的楼层。
　　这时候有个外卖小哥进来了，他看到了艾渊光着的脚上有血迹，他试探性的开口：“这位先生，你……脚没事吧？”
　　艾渊摇摇头，外卖小哥还想说啥，但是艾渊的楼层正好到了，艾渊直接走了出去，没给外卖小哥开口的机会。
　　艾渊走到门口，掏钥匙，将门打开后，走了进去，顺便带上了门，然后打开了灯。
　　他目的很明确，直直走到自己的卧室，一粘床就睡了过去，好像用光电力的机器人一样。
　　赵林自从那天后，就也没再见过艾渊，他有借着合作的事去艾渊家的公司，可是却怎么也没看到艾渊，他又没勇气问艾伯父艾渊的事，而且是好几次。他现在有点想不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肖童。
　　说他不喜欢吧，他自从和肖童在一起后，确实没有想象中的开心，而且他一点都没有要肖童的想法。
　　但说不喜欢肖童吧，他从和肖童在一起后，就没有再和别人上 床的想法，最近赵林也老是和肖童吵架，但一般都是肖童单方面吵，赵林没有理会，他每次都是在肖童开始甩东西之前就逃了。
　　今晚也是，已经是深夜了，赵林刚刚忙完一个案子，正想回房好好睡个觉时，肖童拿着一件赵林的衣服就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说那件衣服上有陌生香水的味道。赵林一天的应酬那么多，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凑上去的。
　　说不定是公司哪位女员工新换的香水味道，经过时不小心蹭上去了，或者是陪顾客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都和肖童解释了，但是肖童不接受，还将赵林赶了出来。
　　简直不可理喻，那明明是他家，他感觉很烦闷，开着车，他心里还想着肖童要是有艾渊半分乖巧就好了。
　　赵林踩下刹车，熄火。他开到了艾渊的公寓楼下，那个他觉得很破的地方，此时他却觉得只有这里才能给他宁静，即使他进不去，即使……等等，灯开着？
　　赵林看着艾渊那层公寓的灯开着，心里有些不可置信，他还以为艾渊回家了就不会再来这里了呢。
　　赵林有些难以压制自己心中的不明情绪，他想上去找艾渊，但是仔细一想，他没有钥匙。而且，他看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影闪过。
　　可能是艾渊忘记关灯了，以前也有过。但是他不知道，艾渊之前那不是忘记了，只是想给赵林留灯罢了。
　　沉默了好久，赵林打开广播，随便调了一个台，然后调整座椅，躺了下去。
　　主持人的声音在车内响彻，禁闭双眼的赵林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清晨，艾渊还很困，但寒冷爬遍了他的全身，他艰难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前熟悉的摆件，然后抓着被子往身上盖，正要一睡方休，突然他惊起。睁大双眼环顾四周。
　　这不就是他的公寓吗，他怎么回来了？他记得自己昨天是睡在家的啊。难道谁把他搬过来了吗。
　　艾渊掀开被子，双脚落地，站起来，还没等站稳，脚底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跌落在床。
　　艾渊坐起来，将脚侧放到床边，然后他低头看着脚底，发现自己的右脚被划了一个口，大概十公分左右，脚底也脏兮兮的，上面三四公分左右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下面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裂开了，现在又开始向外冒血。
　　艾渊戳了戳伤口，然后不禁出声：“嘶”他呆了一会，然后从床头抽出了几张纸，敷上去。血液不一会就渗透了几层纸。
　　艾渊看着身上的睡衣，又看了眼被子上的钥匙，他不禁想起了李索之前和他说的话。
　　“艾渊，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你爸妈很担心你，你要尽快好起来，我会先给你开些药，然后再看情况。”
　　艾渊突然明白，他昨天晚上梦游了，李索说过，他必须要药物治疗，要是继续恶化下去，可能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
　　李索给他开的药，他没有吃，他一吃那些药就睡不着，还会莫名心悸，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但是他没想到，不吃会造成这种状况。梦游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梦游期间，就算杀了人他也不知道，这种未知让艾渊感到恐惧。
　　艾渊看着泛红的纸张，他想，李索说得对，他必须要好好治疗，他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不能让妈妈知道他恶化了。
　　艾渊随后进入浴室，清洗自己，然后去厨房拿医药箱，给自己包扎好，选了件衣服，穿戴整齐后，拿上钥匙下楼。
　　坐上自己的车后，艾渊就打火起步了，刚刚开出去没多远，突然一辆车从一侧冲过来，还好他反应快，及时刹车，不然估计他又要去医院躺一段时间了。
　　还没等艾渊下车，从拦他的车上下来个人，艾渊看到那个人，瞪大了双眼，心里某处开始隐隐作痛，那个人是赵林。
　　赵林昨天是睡车里的，衣服被他睡出了皱褶，青色胡渣布满嘴周围，头发也有些许凌乱，他下车绕到艾渊车旁。
　　敲响车窗，艾渊没理他，他继续敲着，吵得人脑仁疼，艾渊没法，车被堵着，而赵林一副不开窗就要敲烂的气势，他慢慢摇下了赵林手伸不进来的宽度。
　　赵林透过那缝隙，看到了穿戴整齐的艾渊。他咳了咳。
　　“现在艾氏和赵氏在合作。”
　　艾渊本来就反应慢，而赵林又突然来了这句，让他更加不懂。
　　看着艾渊没说话，他又继续：“你这不是能开车了吗，为什么不来和我交涉。”
　　艾渊现在只想早点回家，完全没有想搭理赵林的意思，赵林现在的行为他很困扰，他把车窗摇下来一半。
　　“你……”
　　赵林将一只手靠在车顶，看着车里露处半张脸的艾渊，继续听着。
　　“走……开……”
　　赵林没得到回复，反而还被赶，艾渊总是有本事把他弄火，赵林用力的锤了一下车顶，发出剧烈的一声砰。
　　“艾渊，你别得寸进尺，我是看你为公司做事这么多年的面上才决定出手帮你爸的，你既然好了就快去上班，和赵氏交涉。不然……”
　　艾渊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根本没注意到赵林在威胁他，他瞥了一眼赵林。
　　“很……挡路。”
　　赵林正想伸手进去揪艾渊出来，想好好教训一顿，艾渊却先一步摇上了车窗。赵林没能得手。
　　“草，艾渊，把车门打开！”
　　赵林用力又锤了一拳车，但钢化玻璃证实他比赵林的拳头硬，赵林吃痛的将手穿进裤兜。
　　“前面怎么回事啊，别挡路啊，急着上班呢。”一辆在艾渊后面的车主朝他们这边喊着。
　　吸引来了保安的注意，那个保安走出来，看到了赵林的车横着停的。
　　“哎哎，这位先生，麻烦把车开走，不然我就喊人来拖走了。”保安先生冲着赵林大吼着。
　　“吼什么吼。我耳朵没聋。”说着赵林就回去了，今天真是，刚开始就这么不顺，艾渊对他这幅态度就算了，还被保安吼。
　　改天再去教训艾渊吧，毕竟他现在可不想因为妨碍交通被抓起来。
　　想着，赵林将车移开，艾渊在车移开的下一秒，猛踩油门冲了出去，赵林只能看到艾渊的车尾气。
　　艾渊将车开到家时，正好撞上艾阎出门。艾阎看到儿子开车回来时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儿子还没起，结果他儿子都开车回来了。
　　“你这是，去哪了？”
　　“没……去哪，就……是逛……了……一圈……”
　　艾渊磕磕绊绊的说着。
　　“下次不能开车了，知道了吗？”要知道他儿子现在情况不稳定，开车是很危险的。
　　艾渊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开车不安全，但是只有把车开回来，爸妈才不会疑心自己情况恶化。
　　说完艾阎就开车出门了，艾渊也回了家，艾渊躲着妈妈，偷偷溜上了楼。然后换上自己的另一套睡衣，上床睡觉。
　　作者有话说：
　　艾渊：你……挡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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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接受？
　　“净净，今天陪妈妈去逛超市吧？”
　　艾母最近都在找各种事拉着艾渊一起去，以减少艾渊睡觉的时间，这也是李索交代她的，睡太长会恶化病情。
　　艾渊没有拒绝，那次回来后，他就开始吃那些药了，就算每天睁眼到天亮，他也按时吃着，白天他妈妈会拽着他去参加各种活动，虽然他只是在旁边站着。
　　艾渊的睡眠时间完全不够，他总是在车上或者凳子上补觉，不过换个角度看，他现在不梦游了，也是一件好事。
　　下午，艾渊跟着妈妈去了超市。
　　艾渊一进去找到一个坐的地方后，就和艾母说在那等她，艾母也没强求。只是交代让他在这等她然后就去了。
　　艾渊压压自己的帽檐，然后环手，低头开始补觉，不一会就入梦了。
　　过了一会儿，艾渊放下手站起来，然后直直走了出去。
　　艾渊走到外面一条马路上，独自穿过车流人群，走到可以打车的地方，挥手。
　　的士看到后听到了艾渊面前，他打开车门坐进去。
　　“去哪？”
　　“赵氏总公司。”
　　路况很好，没有事故，没有高峰，没多久艾渊就到了赵氏公司楼下。
　　艾渊不紧不慢的走向前，玻璃被擦得很亮，艾渊没发现自己自己方向错了，朝着玻璃猛的一撞。
　　一声闷哼从艾渊嘴里冒出，他扶着撞到的额头，旁边一个路人看到了这一幕，压抑着自己的笑意：“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这一撞把艾渊撞醒了，他转向右边出声的路人，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看来那些药也不是非常有效啊，看，他现在大白天的，居然梦游了，还到了他最不想来的地方。
　　路人指了指艾渊的鼻子，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
　　“真的吗，你鼻子都流血了，不建议的话，用我的纸巾吧。”
　　艾渊闻声摸摸自己的鼻子，结果碰到了湿润的液体，他伸手接过纸巾。
　　“谢……谢你。”
　　多好俊俏一个小伙子啊，可惜了是个结巴，路人道了一句不用客气后就提步走了。
　　艾渊拿出纸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然后纸巾捂着鼻子，朝右走去，拐角走进了一个公厕里。
　　他刚刚收拾好自己的惨状，刚刚走到门口，才拐角，洗手间的大门就被关上了，艾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还挂了一个打扫中的牌子。
　　艾渊觉得很奇怪，他不自觉的靠近门口，将耳朵贴近，一开始里面窸窸窣窣的。
　　还好门隔音不是很好，他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人，别看了。”
　　这是肖童的声音，艾渊觉得很疑惑，肖童这是和谁在里面。
　　“谨慎点总没错。”一个陌生的声音，艾渊没听过。
　　“有什么事不能约个地方谈，非要在这？”肖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嫌弃。
　　“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认识，对了你们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碰都没碰过我，也不让我接触机密的事，我都怀疑他信不信我。”肖童吼道。
　　“这段日子那个人有找赵林的想法了，要是真的是我想的那样，你要是还不能取得信任，我们就只能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了。”陌生的声音恶狠狠的说着。
　　“再给我点时间。”
　　“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要是你不能证明你对我有用，别怪我了。”
　　“我知道了……”
　　艾渊听到了急促的脚步，他急忙跑到旁边一个拐角躲起来，然后偷偷瞄着那边。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迈着长步走出去，那个人艾渊没见过，那个人周身弥漫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艾渊不想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紧接着肖童也悠悠走了出来，艾渊赶紧躲着，怕被肖童看到他的脸。
　　肖童走出厕所后，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才进了公司，一进去就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楼，然后敲了敲赵林办公室的门。
　　在得到允许后，肖童就推门进去了，看着一脸严肃的赵林和面带难色的陈秘书，肖童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晚些进来。
　　“不去。”赵林将手中的邀请函甩到地上，冷声道。
　　陈秘书轻颤，被甩到地上的是赵董父亲七十大寿的邀请函，赵董和他父亲关系向来不好，他向来都知道，但是他听说赵董的父亲好像患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毕竟是亲父子，陈秘书还是希望他赵董能去的，他不想自己赵董后悔。
　　“可是赵董，赵老先生好像癌症晚期了，生命已经所剩无几……”
　　“很好，他风光大葬的时候我一定去，现在，给我拒绝了。”
　　陈秘书正准备说什么，肖童走到陈秘书旁边，将那份邀请函拿起来，对着陈秘书说：“你先回去吧。”
　　肖童在看到那份邀请函就明白那个人来找自己是为什么了，他必须让赵林去这个宴会，他斟酌了一会。
　　“林哥，伯父的生日宴会你为什么不去？”
　　赵林瞥了肖童一眼，然后埋头继续处理文件。
　　“我和他已经断绝关系了。”
　　“可是他毕竟是你父亲啊，而且他就快……见一面少一面。”
　　赵林握紧笔杆用力在文件上划出一处划痕，然后放下手中的笔，冷笑。
　　“我巴不得他死呢，从他把那个情人带到我母亲眼前的时候，他就不再是我爸了。”
　　肖童走到赵林旁边，将手搭上赵林的肩膀，头埋在赵林脖颈间，朝着赵林的耳边。
　　“我知道林哥你很难受，但是，你去不是为了他，你想想你妈妈，她应该也不想你和伯父这样嚣张跋扈吧？”
　　赵林被肖童的举动一惊，他僵硬的将肖童的头移开。
　　“我不会去的。”
　　肖童心里都快急死了，赵林必须去，不然他就惨了，他又贴近。
　　“林哥，真的，我想不光我想让你去，阿姨肯定也想让你去的。”
　　赵林沉思，他妈妈去世之前让他不要恨那个人，他没法做到，他怕自己忍不住拿着刀杀了那个人，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他才决定和那个人断绝关系，还出来自己单干。
　　肖童看到赵林在考虑的样子，心里想着有戏，继续。
　　“林哥，我真的不想你以后后悔。”
　　赵林不着声色的将肖童推开。
　　“今晚去看看他什么时候死。”
　　肖童站起身，然后拿着邀请函。
　　“那我去回复他们。”
　　看着肖童的背影，赵林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赵家别墅，宾客云集，赵林将车开到车库，然后下车，将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人后就进去了。
　　赵林是一个人来的，他不想带任何人来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地方，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赵林心生起万般心绪。
　　最后他决定在那个人死后，自己要收回这座房子的所有权，把不属于这的人全部赶出去。
　　“哟，这不是我们赵大公子吗？”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端着一杯红酒，一脸邪笑的看着赵林。
　　赵林瞪着眼前那个笑的很轻浮的人，那是他爸和小情人生的私生子赵森。他妈妈也是因为这个人才死的。
　　赵林没理他，端着酒，转身想去别处，可这时候身后的人出声叫住了他。
　　“怎么，我们赵大公子家教就这样？”
　　赵林回头盯着赵森，微眯眼，怒声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赵森知道自己不能将眼前的人惹急，于是他摆摆手。
　　“好吧好吧，哥，我们还是很希望你回来的。”
　　赵林笑着说：“谁允许你喊我哥了，我可不记得我妈给我生了弟弟，你是哪冒出来的杂毛？”
　　“你！”赵森很气，但是他不能破坏了自己在老爷子那立的乖孩子人设，他还得靠这个继承那老爷子的公司呢。他缓缓呼了一口气。
　　“爸爸叫你去楼上找一下他。”
　　“那太好了，我正要去看他死没死。”
　　说着赵林提步上楼，上了二楼，左拐直接推门而入。
　　屋里赵林他爸卧躺在床上，床边围了一堆所谓的亲戚还有那个妇人。
　　众人看着推门而入的赵林，床上躺着的人看到赵林后，笑着开口：“你来了。”
　　“我来看你什么时候死。”
　　赵林说出嘲讽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和你爸说话。”坐到旁边的人呵斥着赵林，赵林挑挑眉：“你谁啊？”
　　床上的人苦笑着开口：“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闻言起身出门，只有那个妇人握着床上让的手，赵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出去，她依依不舍的起身出门，走之前还瞪了一眼赵林。
　　赵林看着「伉俪情深」的二人，心里直犯恶心。
　　“我很高兴你能来。”赵老爷子笑着对自己儿子说着。
　　但是赵林显然并不吃这套，他依旧用嘲讽的语气说：“我也挺高兴你得了癌症的。”
　　赵老爷子被噎住了，但是想着自己给他们母子造成的伤害，这么多年，愧疚感越来越深，他根本没立场指责赵林。
　　“对啊，我就要死了，死前我希望你能回来继承赵氏。”
　　“我可不想和那些人玩什么争夺遗产的无聊游戏，这房子留给我就行。”
　　“你必须继承赵氏，你知道的，赵氏有你母亲的一半心血……”
　　赵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赵林就直接开口打断：“对啊，赵氏有我妈一半的心血，你就这么对她，找个小三把她逼死。”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但是，你真的要继承赵氏，公司交给赵森我不放心，而且最近赵氏遇到了一些麻烦，只有你能帮赵氏。”赵老爷子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赵林怒喊：“不可能，赵氏早该倒了，在我妈死的时候就该去陪她了。”
　　赵老头子被赵林的话气的够呛，他深呼吸了好几次，等能喘过气的时候，才开口：“谈谈吧，怎么你才答应。”
　　“一这宅子给我，然后让他们从我家搬出去。”赵林盯着赵老头子，冷冷的说。
　　赵老头子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
　　“可以……”
　　“二我在公司要拥有绝对话语权。”
　　“行。”
　　父子二人谈话持续了一个小时，后来到点了，阿姨过来把赵老头子扶上轮椅，然后将他推下楼。
　　赵林在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语。
　　“我在此宣布，赵氏将由我的大儿子，赵林来继承。”
　　赵老爷子在宴会上的声明落到宴会上众人的耳朵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赵森听到宣告后，摸摸捏碎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血液和酒流到地下，他恶狠狠的盯着赵林，他装了那么久的乖儿子，那老头子还是要把公司留给那个桀骜不驯的赵林？那他在公司做了那么多年的经理，是为了什么。
　　赵林无所谓看着台上，他真的不想应下，赵氏盘根错节，一堆烂摊子，谁想接手。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场宴会慢慢落下了帷幕。
　　作者有话说：
　　赵林和赵老爷子真是有父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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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34.该怎么做
　　晚宴在赵老爷子宣布完事情后才开始，但是赵林显然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兴趣，他估计那个人叫他来也就为了这一件事。
　　先前他或多或少听说了赵氏最近遇到的一些事，他就知道这是鸿门宴，不过好在他妈妈珍视的赵宅能回到他手里，他还能把那些人赶出去，如果妈妈在天有灵，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想到这，赵林脸上久违的出现了真正的笑意。
　　赵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香槟，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回忆起了自己那温柔可人的妈妈，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笑容落到赵森眼里确是格外的刺眼，他没想到自己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居然还比不过他赵林，难道就是因为他是私生子？
　　赵森将视线转到刚刚受伤的手心上，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过了一会，怀里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妈妈。
　　赵森从胸口将手帕拿下来，铺到手上，然后用另一只打了个结，然后用牙咬紧，然后转身去了楼上，他妈妈刚刚在电话里叫自己去她房间。
　　赵森用没受伤的手推开大门，笑着对面前站着的美妇人说：“妈，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美妇人将手中一堆资料怒气冲冲的甩到刚刚将门关上走到自己面前的赵森脸上，歇斯底里的冲赵森喊：“什么事，你在公司干了那么久还不如一个早就断绝关系了的？我养你有什么用！”
　　赵森俯身将那些资料捡起来，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转身面对他妈妈，胸有成竹的说：“我不会让公司落到他手里的。”
　　“你记着，如果是他掌管公司，你爸死了，我们什么都会没有了知道吗？”
　　“我不会让妈你什么都没有的。”赵森盯着他妈妈，一字一顿的说着，眼里全是温柔。
　　“希望你不要让我再次失望了。”赵森母亲上前理了理赵森的衣襟，接着她看到了赵森那被血染红的手帕。
　　她将赵森的手抬起来，还没仔细看，赵森就连忙把手抽回来。
　　“一会让阿姨给你擦点药。”说完赵森母亲推门出去了，她还要去和宴会上那些夫人周旋。
　　赵森摸着自己刚刚被妈妈抓住的地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舍。
　　宴会里喧闹的声音没有传进房内，屋内除了赵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外，安静得不像样。
　　赵森保持着看手心好一会，过了一会，他伸手粗暴的扯下那条手帕，再珍重的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白色的手帕变成了红色。
　　接着他也不管自己的伤口，匆忙的从裤子口袋掏出一个老人机，然后播出了通讯录唯一的电话号码。
　　“赵林还在吗？”赵森沉声问着电话对面的人。
　　“森哥，他还在。”
　　“按照计划执行，你知道该怎么做。”赵森阴狠的开口，赵老头子居然想让那个人继承公司，还让他妈对自己失望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了。
　　“明白。”
　　赵森在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复后，就将老人机背后的电池打开，取出电话卡，捏碎，然后将碎卡和电话放进裤子口袋里。
　　宴会里，一个穿着不伦不类西装的人将电话挂断，将眼神从远处的赵林身上移开，转身出了宅子。
　　可能是难得有开心的事情，宅子即将回到手里的事让赵林很开心，他喝了几口香槟，但今晚他不想留宿，他不想看到不该在这里的人，所以他没喝完。有好几个来和他敬酒，他都一一拒绝了。
　　赵林刚刚应付完又一个来和自己认识的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短信，发件人，艾渊。
　　看到来信人，赵林的嘴角微扬，脸上挂着一个他不曾注意的笑容，他解锁打开信箱，发现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最近小心点。
　　赵林蹙眉，艾渊这封信息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跟自己放狠话？艾渊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他了。
　　思考了一会，赵林给艾渊回：我看是你要小心。
　　发完短信，赵林就将手机放进口袋，赵林不知道，他收到的这个短信是艾渊纠结了一整个下午最终才决定发给他的。
　　艾渊受到了赵林的短信后，没再回复他，他只是好心提醒，赵林既然不领情就算了。
　　赵林又待了一会，然后就准备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他也不想留宿，踏出大门的时候，赵林心里一想到下次自己再踏进这里，就不会再看到膈应人的人后，心里美滋滋的。
　　迈着轻快的步子，赵林到了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后，上车，踩油门，离开赵宅。
　　赵宅是建在半山腰上的，还好路灯都是好的，回程的路段都是下坡路，而且也没有什么车，赵林猛踩油门，一个人肆意的飙车。
　　烦心事顺风而去，赵林放下车窗，一只手靠在窗口，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游刃有余。
　　突然赵林扫到他所开的车的油量所剩无几，他发觉事情有些古怪了，他将车窗拉上去，然后双手握着方向盘。
　　赵林脚踩离合，强制把档位拉入低速档，抬离合，将车辆减速，然后尝试踩下刹车，但车子没有停下来，赵林将刹车踩到底，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刹车失灵了！
　　现在油量也所剩无几，他记得来之前，油箱是满的，现在却只有那么点，说明有人把他的油箱弄漏了。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车很有可能会爆炸，赵林现在手心全是汗，他紧握方向盘，脑子里在演练着逃生方案。
　　赵林的车突然一个踉跄，他好像是轧到了一个大的石头，赵林打开远光灯，看着远处那些石头，他心中暗道不好。
　　车子现在的颠簸状态，赵林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车子速度降到最低了，但是这个速度也不是能安全跳出去的。
　　但是赵林现在必须得跳出去，因为他不知道是油先漏完，让他安全下车，还是车先爆炸，然后将他炸成肉泥。
　　看着标红的油量，摇晃不止的赵林拿着手机将自己现在的情况编辑好，然后发送，可能是情况太紧急了，赵林根本没发现，他的信息发到了陈秘书下面一个人，艾渊，而不是陈秘书。
　　赵林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重物，压在自己的脚上，然后一手把着方向盘，身子翻到另一个座位那，然后将车门轻微打开，然后松开脚朝外扑去。
　　重物压到油门，车辆加速，但没一会车子就炸了。
　　“轰……”
　　爆炸的热浪将赵林冲向后面，赵林连着滚了好几个圈，背后被热浪灼伤，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滚下去时，散落在地上的尖锐石头将赵林划伤，最后他的头撞到一颗大石头上，血顺着石头流到马路上。
　　艾渊在收到赵林的信息后，内心一惊，车祸，好像也发生了，看来他这个小蝴蝶不能将任何事情扇掉。
　　艾渊随手将短信转发给陈秘书，然后将那两条短信从自己手机里删除，然后和往常一样洗漱睡觉，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秘书接到消息就快速前往赵宅，打了报警电话和120，要是赵董出事了，他绝对不能原谅自己的。
　　消防车先到了现场，消防员们将火势扑灭，救护车紧接其后赶到，寻找了一番，终于在前面一段路找到了浑身是血的赵林。
　　医生将赵林抬到担架上，火速赶往医院，在路上，医生采取紧急措施，将赵林头上的血止住，他们赵林伤得很重，他们时刻关注着赵林的身体情况。
　　一到医院，赵林就被抬进了手术室。
　　“病人心脏停止了跳动，不好。”
　　“马上进行心肺复苏，准备除颤仪。”
　　赵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双眼看着头顶明亮的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慢慢的忘记了呼吸。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升到空中，又落下，好几下，最后他就好像一个刚刚被救上岸的溺水人士，猛烈呼吸，极度渴求着空气。
　　“心跳恢复正常，血压恢复正常，血糖趋于稳定……”
　　接着赵林就完全没了知觉。
　　经过几十个小时的急救，赵林最后被抢救过来了，身上绑满绷带的赵林被推入了专属病房。
　　陈秘书站在病房外面，思考了片刻，最后给肖助理发去了消息，将赵董的事都和他说了，接着他看着艾经理发来的信息，又看了眼病房内的赵董。
　　肖童坐在宽敞的沙发里，桌前摆着水果拼盘，他盯着陈秘书发来的信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将陌生号码发的一条短信删掉。
　　短信上写着：你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艾渊：你最近小心点。
　　赵林：你才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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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出事
　　李索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艾渊，他面对着艾阎，笑着说：“艾叔叔，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我觉得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可以让艾渊开始接触熟悉人了。”
　　艾阎为难的看了眼自己对面依旧是呆呆的儿子，心里担忧的开口：“可是他现在的状况，我不放心他出去啊。”
　　李索将手搭在旁边艾渊的肩膀上，看着艾渊低头不语的样子，他知道在家属看来，艾渊现在不应该去接触别人，但是根据他观察，艾渊现在情绪大部分时间都是非常稳定的，一头闷在家里，对他的病情并没有任何好处。
　　“他现在已经好转许多了，我觉得家属应该多带他去和别人交流，这对他的病情是有好处的。”
　　艾阎皱眉沉思，在思考着李索的建议，虽然李医生说儿子的病情有好转，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出来，儿子还是没有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李索看着犹豫的艾阎转而又开口：“艾渊现在也不能继续每天这么睡下去，之前是因为身上有伤，但是现在他身上的大部分伤都好了，在心理学研究里，一个人如果睡觉的时间太多就有患抑郁症的风险，他这么天天睡下去对他没有好处，你如果担心，可以将他带去你们公司，尝试让他恢复以前的生活，慢慢适应。”
　　“那我明天带他去我们公司转转，如果他很排斥的话，我就送他回来。”
　　艾阎考虑片刻，最后决定采纳李索的建议，他毕竟不是医生，不太清楚儿子的病情，而且说不定儿子真能就这样恢复以前的生活呢。
　　“可以，如果他反应很强烈，绝对不能强迫他，有时间也多带他去散散心，和朋友一起去也行。”李索继续说着。
　　艾渊坐在一旁，对二人的谈话没有丝毫兴趣，他现在感受不到很多情绪，除了恐惧和难过。
　　不过经过李索这段时间的治疗，艾渊确实好了很多，那个药他吃了后，不像之前那样完全睡不着了，现在他吃完后，大概也能睡上个三小时，并且不会做噩梦，是安眠的。
　　但是除了那三个小时外，其余时间睡觉依旧还是总做噩梦。
　　李索又嘱咐了艾阎几句后就离开了，在他走后，艾渊起身准备上楼，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听到左侧传来他爸的声音：“去哪？”
　　艾渊转头看着他爸，顿了一会，才开口：“上楼……睡……觉。”
　　要是平常，艾阎不会管他一天睡几个小时，只要吃了饭随便他睡。
　　但是刚刚和李医生交谈完后，他有些担心自己儿子的情况，于是他沉声道：“晚上吃了饭再睡。”
　　艾渊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会忤逆他爸爸，除了那次出柜，所以艾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坐下。
　　艾阎看着儿子乖巧的坐下了，他也随之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报纸，继续看着。
　　今天是周末，艾母一早出去和那些夫人朋友约去做保养去了，屋里就剩父子二人，艾阎不是个多话的人，艾渊现在更甚，有时候你和他说话都不一定搭理你，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
　　突然门铃响了，艾阎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门口。不一会儿，阿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
　　“先生，少爷的朋友来找他。”
　　“艾叔叔，我来找艾渊玩，他在哪？”秦延从阿姨身后走向前，看着艾阎，问到。
　　“是小延啊，他啊，在那。”艾阎看着秦延，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秦延歪了歪头，发现艾渊头靠着抱枕，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沙发的靠背刚好挡住了他的身影，所以他刚刚没看到艾渊。
　　他走到艾渊面前，艾渊看到秦延后，缓缓起身，有些疑惑的盯着秦延。
　　秦延上前坐到艾渊旁边，勾着艾渊的肩膀，然后将头转到艾阎那旁，试探开口：“艾叔叔，我能不能带艾渊出去玩，晚上安全把他送回来。”
　　秦延其实不太能确定艾阎肯不肯让自己带艾渊出去的，但是他想着艾渊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么多天都闷在家里，他都怕艾渊闷坏了，所以今天才特地过来想将艾渊带去玩玩。
　　那天吃饭他从那个李医生的口中知道了艾渊的病情，他想着出去散散心总比闷在家里更好，尤其是对艾渊来说。
　　今天李医生才说了可以多带带儿子出去玩，亲近大自然，今天刚好秦延就来了，正好呢。艾阎心里想着真好。
　　“行啊，他确实要多出去走走。”
　　秦延听到艾叔叔的允许后，和艾阎道别后，拽着艾渊就走了。
　　秦延将艾渊塞进副驾驶，然后开着车，先是将艾渊带到了花鸟市场，期间艾渊兴致不高，甚至还有些恹恹的，秦延看着才走一会就打了三四个哈欠的艾渊，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他买了盆多肉就离开了。
　　艾渊看起来很疲倦，秦延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苛刻艾渊的睡眠了，他一上车就开始打盹，秦延没办法只能放弃自己的计划，艾渊醒来时，他被秦延带到了简餐厅门口。
　　简餐厅的装修很好，一进去就是大厅，往里走有封闭起来的小包厢，秦延带着艾渊，找了个偏僻的包厢坐下，然后扫码点餐。
　　“艾大公子，你要吃什么？”秦延拿着手机，将自己想吃的加入餐车后，询问着艾渊。
　　“都……行。”艾渊现在很累，只想大睡一场，他对食物没有什么特别的渴望。或者说，他对什么都没有想法。
　　秦延也知道艾渊的身体情况，一看艾渊现在瘦弱的身躯就知道，他没好好吃饭，他就算点了，估计艾渊也不会吃，秦延最后给艾渊点了杯冰美式。
　　点完后秦延放下手机，他皱眉看着艾渊，心里却十分纠结，他想和艾渊说那件事，可是又怕艾渊听到那个人的事情绪激动，但是那个人那么惨，他又忍不住要分享。
　　纠结了好一会，他咳了咳，然后启唇：“你知道吗？赵林前段时间出事进了医院，这件事之前还被埋得好好的，但是这几天却传了出来，而且听说，赵林好像快不行了。”
　　艾渊闻言顿了许久，什么叫快不行了，艾渊对他的话感到愕然，他疑惑的看着秦延：“什么……叫……快不……行了？”
　　“就是说赵林要嗝屁了，恶有恶报，看他这么对你，现在报应来了吧，不得不说，真解气。”之前秦延就看不惯赵林，不管是脾性还是形式风格。
　　“他要……死……了？”艾渊瞪大眼睛看着秦延，期待着秦延的答复。
　　“也不是啦，我哥说，赵林要是一个月再不醒，就要被判定为植物人了，你也知道，植物人是脑死亡，和那啥也没区别了。”
　　秦延没好气的说着，他这个人从小就护短，只要是他认定是自己这边的人后，不管怎么，都护着，赵林这么对艾渊，他巴不得赵林早点去死。
　　艾渊没有接着秦延的话说下去，他盯着窗外出神，任秦延怎么喊都没反应。
　　被二人谈论的赵林此时正躺在医院里，距离他出车祸已经过半个月，陈秘书凭自己第一反应将赵董出事的事瞒了这么久，但现在却显然瞒不住了。
　　肖童自赵林出事以来，来看过几次，但基本每次陈秘书都在场，而且陈秘书担心赵林的安危，请了保镖和最好的护工照顾赵林。
　　赵林躺在纯白的病床上，他穿着病号服，脸不再似以前的刚硬，闭着眼睛，甚至连呼吸都需要氧气泵维持。
　　肖童站在赵林床尾一米距离的位置，看着向来意气风发的赵林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心里不住叹息。
　　陈秘书这段时间看得很严，肖童每次来都在，这次是难得的机会他才能把陈秘书支开。
　　肖童走到这里病床旁坐下，眷恋的看着病床上的赵林，他伸手搭到赵林身上。
　　然后喃喃道：“对不起，学长，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没有选择……”
　　赵林的事被传了出去，陈秘书连忙赶到公司，忙得焦头烂额，可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阻止这件事。
　　真是晚霞不出门。
　　这风声不久便传到了赵老爷子耳里，赵老爷子一听到这件事，立马就明白有人坐不住了，他不清楚是谁对赵林动的手，但是在赵林醒来之前，他有的是办法应付。
　　赵老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召开了视频会议，在会议上，他直言要是赵林死了，他就会把自己的所有财产全数捐赠出去，自己的股份会交给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说完也不管别人的反应，直接退出会议。
　　姜还是老的辣，要是想分到一杯羹，赵林就必须活着，虽然赵老爷子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他的话的话一传出去，那些人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赵林也会少一些危险。
　　赵老爷子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公司里有人联合外人干了对公司不好的事，那些事情如果不解决，将会把赵氏推入深渊。
　　他不想自己的心血被毁于一旦，但他现在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干不了什么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赵林，他绝对不会让赵林出事。
　　思及此处，赵老爷子又吩咐了自己的心腹，派最靠谱是人保护赵林。
　　赵森在听到赵老爷子的话后，急切的推门出会议室回自己的办公室，从自己的抽屉里快速编辑短信，发送出去。
　　肖童在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后，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继续和学长说话了。
　　他颤抖的将手伸到赵林脸上，嘴里不住喊着：“学长你千万不能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了，一狠心将氧气瓶从赵林嘴上掰下来。
　　赵林的身体没有恢复，自从手术室出来后，还三天两头的进加护病房，滚在地上的时候，赵林肺部被尖锐的石头划伤，现在还得靠氧气瓶维持呼吸。
　　肖童一扒掉氧气瓶后，赵林无法正常呼吸，一分钟后，连着贴在赵林身上的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开始标红警告。
　　肖童紧张的拿起手机准备逃跑时，突然看到了有人给自己发了信息，他看着陌生号码，急忙点进去查看。
　　看到上面的信息后，肖童急忙将氧气瓶重新挂到赵林脸上，过了一会，那些标红的示数恢复正常值，肖童也松了一口气，他收到的信息上写了，收手。
　　肖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变了主意，但想到自己不用干这种让自己两难的事后，悬在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所以说，选对象需谨慎，不然哪天拔你氧气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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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恐惧
　　艾阎将艾渊带去了公司，让儿子继续在以前的工位，但是只是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工作给他。
　　艾渊在送完文件后，今天的工作量已经完成，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脸，但是没一会就开始昏昏欲睡。
　　最后艾渊手滑落，头枕在手臂上，就这么进入了梦乡，艾渊吃药后失眠的毛病还是没好，晚上那几个小时的睡眠他经常需要一整天来弥补。
　　艾渊的工位上还有其他五人在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自从和赵氏开始合作后，他们的工作量骤然增加，他们没注意到艾渊的行为，当然就算看到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经理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谁会为难一个病人呢。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纷纷拿起自己东西，去食堂吃饭去了，艾渊依旧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过了一会，手机响了，艾渊悠悠转醒。
　　“净净，一会我还要见个人，之后再去吃饭，要不你先去？”艾阎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一边手握着电话说着。
　　“爸……我……等你……一……起……”艾渊刚刚醒来，声音还有些沙哑。
　　“那行，我尽快。”艾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开始处理自己手上的工作，一会赵林的秘书会过来和他商量项目的事。
　　艾渊随后放下手机，双手环着头，又开始梦周公去了。
　　等他醒来时，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而他爸没来叫他，说明他那边事情还没谈完。
　　艾渊站起身来，将手机塞到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朝电梯那走去，他坐的是普通的电梯，进去后，他按下楼层，然后就静静等着。
　　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了，艾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陈秘书，他有些错愕的盯着陈秘书。
　　艾渊赶在电梯关上之前走来出来。
　　陈秘书看起来很是憔悴，衣服也有些凌乱，他这段时间都忙疯了，赵林目前还在昏迷，现在只能他先继续做着赵林的工作。
　　艾渊看到电梯门关上了，但是陈秘书依旧没进去，只是看着他，艾渊与陈秘书错开。
　　“艾经理……等等。”
　　艾渊回头，疑惑的看着叫住他的人。
　　“赵董他，如果这周再不醒，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陈秘书斟酌着用词，陈秘书觉得赵董会希望艾经理去看望，照着他们以前的关系。
　　“他……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艾渊的声音就像冬天的雪一样，寒冷刺骨。
　　陈秘书看着面色冷淡的艾渊，艾经理什么时候结巴了？
　　虽然抱着疑问，但是陈秘书没问出口，艾渊的话让陈秘书觉得太绝情了，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赵林，陈秘书不禁觉得有些可怜。
　　“艾经理，我希望你去看看他，就当是我求你。”
　　艾渊转身走人，不想搭理身后的陈秘书。
　　陈秘书对着艾渊的背影，大声喊道：“宁市第一人民医院，c512号病房……”
　　艾渊的态度很决绝，但陈秘书想赌一把，所以将赵林所在的地方告诉了艾渊。
　　说完后电梯刚好打开，有一位女士抱着文件从电梯出来，她对着陈秘书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陈秘书走进电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回公司了，一堆烂摊子需要收拾，他想赵林早点醒过来，然后给他加工资。
　　但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他又开始担忧，虽然赵林脾气很爆，但是却是个好老板，人很随和不会为难员工。
　　陈秘书前段时间把保镖撤走了，现在就一个护工在照顾着赵林，当然他每天都会去看赵林。
　　艾渊虽然之前听到了秦延说的关于赵林的信息，但是他是不太信的，现在陈秘书也这么说，那应该就是真的。
　　经历过火灾醒来后，艾渊就对很多事情难以有情绪了，他很难感受到快乐，悲伤，抑或是愤怒，李索把这称为情绪障碍，别人不管说什么都很难触动他。
　　但是得知赵林会成为植物人这个消息后，艾渊心里就闷闷的，他觉得很不舒服，但是现在自己却辨别不了是什么情绪。
　　艾渊现在觉得他很冷，在他心里赵林不应该受伤也不会出事，因为赵林在他眼里，一直就是那种下达圣旨的帝王，他是重生回来的，知道以后他们会发生什么事，但是现在赵林经历的事上两世根本完全没遇到。
　　赵林会变成植物人这件事让艾渊觉得浑身打颤，他本以为固定不变的未来发生了变化，这种未知，是会让人很恐惧的。
　　艾渊急切的想去求证，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不能接受未来不是他以为的未来。
　　接下来半天，艾渊还是在公司里待着，但他的精神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一反常态的没有睡着，艾渊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发了一整个下午的呆，内心两股力量在较量。
　　到了下班时间，艾阎先一步到车里，等艾渊过来回家。
　　晚上，宁市第一人民医院c512病房门口。
　　艾渊最终决定过来求证，他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最后才推门进去。
　　病房里光线有些暗，大灯被关上了，只有床头有一盏灯开着。
　　原本病房门口是有人守着的，但是陈秘书前几天刚刚撤掉了，护工正好今天有事没来。所以现在病房里就赵林一个人，和刚刚进来的艾渊。
　　艾渊慢慢走近病床上的人，走到旁边，米黄色的光打在赵林的身上，艾渊瞪大双眼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眸，毫无生气的赵林。
　　这是真的，赵林现在就躺在病床上，而且很有可能一个星期后就被宣布成为一个植物人，艾渊惊慌的冲过去抓住赵林的手，用道很大，但是床上的赵林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脸上也那样丝毫表情变化。
　　艾渊跪坐在地下，双手紧抓赵林的手，他看向一旁的精密仪器上显示着各种看不懂的数字，然后才慢慢将视线移到赵林平静的脸上。
　　“你……怎么会……会……这样，不……应……该啊。”
　　艾渊抓着赵林的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可想而知艾渊有多么惊慌。
　　如果赵林的命数发生了变化，那他所以为的事就只是他以为。
　　艾渊在赵林的病房里待了好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探病时间到了，艾渊才离开。
　　就在艾渊离开后，在没人看到的角落，赵林的手轻颤了一下。
　　照理说，肖童作为赵林的男朋友，应该要在赵林身边照顾的，但事实是，他甚至没来看过几次。
　　肖童最近忙着和公司里的人周旋，他想查看公司的核心文件，但是陈秘书管控很严，他根本拿不到。
　　但是那个人又催他早点打入赵林公司内部，今天就是最后期限，那个人今天就要看到赵林公司的内部财目和计划，肖童忙了好久，都没能拿到。
　　现在那个人就在公寓里等着，肖童两手空空的看着公寓的门口，他都能想到自己要是进去，会面对怎么样的情况，但是他又不能退缩，最后肖童推开那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坐在沙发上，那个人看到他后，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肖童扔下手中的包，脱下外套，然后伸手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那个人看到肖童的行为，唇角勾起，然后靠在沙发上，一手撑起自己的脸，看着肖童表演。
　　衬衫扣子解完后，露出了肌肤，白净的身上遍布了红痕，肖童光着身子，爬到那人那。
　　那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肖童，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肖童的肩膀上。温怒道：“这是什么意思。”
　　肖童被男人的话吓得一个激灵，他颤抖的回答：“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拿到，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那个人一脚将肖童掀翻在地，脚却没从肖童身上拿开，这段时间他做什么事都不顺，怒气值爆表的他，用脚将肖童的脸抬起来。
　　肖童透过泪幕看着男人，迎着刺眼的灯光。
　　“那谁给我时间，嗯？”男人将脚收回来，脸色很难看。
　　肖童看着暴怒的男人，他知道他再不采取行动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于是急忙撑起身子，朝着男人的唇吻了下去，他使出浑身解数，但是男人不为所动，过来一会男人不耐烦了，他对着肖童的嘴，用力的咬下去，就好像泄恨一样。
　　肖童虽然很痛，但是却不敢反抗，也不敢发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停下自己暴虐的行为，肖童的嘴被咬破了好几个口，嘴上躺着血。
　　男人用手将自己唇上的血迹抹开，肖童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极其可人。
　　“去洗干净。”
　　（这里有一千字，懂的都懂）
　　肖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疲惫的闭着眼睛，男人穿戴整齐的看着肖童，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嘴角咧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他拿出一个针头。
　　他慢慢走进肖童，然后掀开被子，将针对着肖童的手臂扎下去，推完里面的东西后，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
　　男人向来就是非人的，肖童现在根本不知道男人给他打了什么东西，他也不敢反抗，过了一会药劲上来了，肖童突然觉得很爽。
　　男人笑得更肆意了，他早该给肖童打了，没有什么能比这东西控制人更好了，收拾完后，男人开门走了。
　　只留下肖童一个人在床上，抓着被子，扭动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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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记忆？
　　清晨，宁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米阳光从窗外穿进来，打到病床上，将床上躺了许久的人照的愈加苍白，病房内空空荡荡的。
　　躺在床上的赵林睫毛轻颤，指尖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费力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有些迷茫。
　　赵林用尽力气撑起身子，身上的伤没有痊愈，他痛得直哆嗦，靠下去后，他望向四周，发现床头放着一部手机，他伸手去拿，可能是躺的时间久了，肌肉有些不听话，他抓了好几次才抓稳。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赵林有些恍惚，距离他出事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记忆。
　　赵林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很多记忆，是关于艾渊……和他的，他见证了两次艾渊的死亡，一次是在医院，还有一次……是在马路上，而两次艾渊都是为他而死。
　　艾渊死后，赵林才知道什么都不图只爱他的人，只有艾渊。
　　肖童不过是赵森为了搞垮他才安排到他身边的奸细罢了，艾渊死后没多久，他被肖童出卖，导致公司破产，名下所有财产被流拍。
　　赵林恨啊，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错把玉石当美玉。
　　赵林深深的感觉到了空虚，他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心好像空了一块，他爱的人从头到尾就是艾渊，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那个白衣少年郎一见钟情了啊。
　　他之所以会以为自己喜欢肖童，不过是因为大学时代的肖童有艾渊高中的影子，他一直爱的就是艾渊，他以前怎么这么蠢。
　　思念如海水倒灌般弥漫赵林脑海，他很想念艾渊，但是他再也见不到了，他懊悔，痛苦，但都无济于事。
　　艾渊的后事都是赵林他一手处理的，他为艾渊选了风景优美又安静的地方，都是照着艾渊的喜好去选的，每当想念艾渊，他就去艾渊碑前跪着和再也见不到的人说话、忏悔。
　　后来赵林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全数捐出，就好像能减轻他的负罪感一样。
　　赵林抓紧被子，为什么？上一世不让他有记忆，为什么不让他弥补，这一世又为什么不能让他早点有记忆。
　　赵林想起了火灾时自己居然将摇摇欲坠的艾渊推在火海中，导致艾渊受那么重的伤，一想到浑身插满仪器的艾渊，赵林心里好像有万把针扎在心上。
　　赵林现在就想去见艾渊，他尝试着下床，可是身上的伤残忍的控诉他不能这么做，他只能拿起手机，找到电话，将自己熟稔无比的号码输入。
　　然后……他迟迟不敢按下拨号键，他对艾渊造成的伤害太多了，艾渊能原谅自己吗？
　　最后赵林退出界面，他没有勇气拨出那个号码，他不知道艾渊能否原谅自己。
　　咣当……
　　赵林望向有动静的门口，看到穿着西装革履的陈秘书拿着公文包开门进来。
　　陈秘书进门后，看到了靠在枕头上的赵林，脸是病态的苍白消瘦，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赵董，你终于醒了！”陈秘书急忙跑到赵林身边，面带欣喜之色，盯着赵林笑道。
　　赵林放下手机，思考了片刻，沉声问：“公司现在如何？”
　　赵林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语气却霸气十足，陈秘书看着赵林，他觉得赵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
　　“老实说不太好，现在急需您回去坐镇。”陈秘书如实回答。
　　赵林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他就知道，公司里有赵森的人，或者说不止赵森的。这群人也太坐不住了，他们就笃定自己会死吗。
　　“有查出是谁做的吗？”
　　“赵老爷子已经派人查了监控，但是那天车库的监控录像已经被洗了，根本查不到。”陈秘书说着有些气。
　　赵林越听眉头邹的越深，照上一世来看，应该是赵森，上两世赵林都没回那个家，但赵森依旧想将他除之后快，而这一世他答应了那个老不死的管理赵氏，照赵森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对他动手。
　　但是赵林想不通，怎么这一世那个老东西会想叫他回去赵氏，明明上两世都没有，那老东西说赵氏陷入了危机，但他之前完全没有收到消息啊。
　　怎么也想不通的赵林烦乱的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头发被抓得乱糟糟的。
　　“赵董，你手怎么了？”陈秘书看到赵林手上有抓痕，疑惑的开口问着。
　　赵林将手拿下来，也看到了那处抓痕，他刚刚一醒来就陷入了回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伤，他也有些迷茫。
　　“不清楚。”
　　陈秘书看着那伤口很新，应该是昨天伤到的，但是昨天护工请假了，他昨天走之前还没有伤，应该是他走之后来人了，但是肖助理昨天不可能来啊。
　　突然，陈秘书想起了自己昨天遇到了艾经理，还将地址告诉了他，难道是艾经理？
　　赵林没注意到陈秘书的表情，他现在也没精力管这种小伤口，还有很多事要他处理呢。
　　“陈秘书，我要召开视频会议，你去安排下去，然后将重要文件拿来我先处理了。”
　　赵林现在得先把公司稳下来，以确保自己有资本去对付赵森。
　　火灾的事也很蹊跷，他现在敢肯定绝对不是艾渊做的，但是他分不清是肖童自己做的，还是说受到了指使。
　　艾渊可是差点死在火灾里，赵森如果指使了这件事，想到这赵林咬紧牙关，他绝对不允许艾渊再一次死在他面前，他要护艾渊周全。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赵森这个定时炸弹除了，不然他怎么也不能安心。
　　“好，但是赵董，我先去找医生，让他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说完陈秘书就转身出门。
　　医生给赵林做完检查后，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就走了。
　　赵林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等下午做一个全方面体检后再观察。
　　陈秘书将电脑放在餐桌上，周围放着会议材料，在出去后陈秘书去问了护士，原来昨天来探望赵林的真是艾渊。
　　“赵董，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陈秘书支支吾吾的开口。
　　赵林闻言，冷声道：“那就不说。”
　　陈秘书怎么可能不讲，他憋不住的，他咳了咳，笑道：“昨天晚上艾经理过来看你了，我走之前您的手上还没有伤，所以……”
　　所以他手上的伤是艾渊掐的，赵林连忙伸出手，紧盯着伤口，艾渊来看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机会挽回，一想到这个可能，赵林心里暖暖的。
　　怎么办，他现在就想去见艾渊，赵林感受着自己胸膛里的心脏正在猛烈击打着，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去，赵林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秘书看着赵林反常的行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准备着会议。
　　到点了，会议准时开始，赵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将自己投身工作中。
　　赵氏的经理们从视频中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自家老板，看着虚弱的赵林，他们还有些担心，但在赵林开口说话后，大家又放下了心，赵董还是那个霸气的赵董。
　　肖童没有出席会议，这次会议是要求全体经理和秘书都出席，陈秘书联系不上他，赵林没强迫，只是说算了。
　　肖童昏死过去了，怎么可能收到讯息，昨天晚上他被那个人折磨了一晚上，大中午才悠悠转醒。
　　肖童想起昏昏沉沉时，那个人好像给他注射了什么，想到这，肖童猛然起身，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最后他在一片青紫中，看到了一个注射针孔。
　　到底给他打了什么，不会是……肖童突然想到一样东西，这个想法让他仿若置身冰窖里，他连滚带爬下床，四处找寻着手机，最后在茶几上看到了了手机，他抓起来想拨打电话，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播哪个，每次都是那个人用陌生的号码联系他，自己根本联系不上那个人，他缓缓放下手机，突然他发现了桌上的字条。
　　肖童拿起字条，当他看到字条上的「好东西」时，浑身开始颤抖，能被那个人称为好东西的，只有一样东西，毒品。那个人居然给他注射毒品，那个人不信自己了……
　　肖童瘫坐在地，癫狂的大笑，笑了好久，眼泪也随之流下，他知道他的人生彻底毁了。
　　艾渊从医院回来后，失心落魄的，晚上做了很多梦，睡得极其不安稳。
　　第二天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艾阎一起去公司了，艾阎看反应那么激烈的儿子，也没再逼迫他。
　　艾渊现在很焦躁，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早上起来后也没再和往常一样继续睡，他闲不下来，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帮着艾母把花园的花修剪了一遍后，又给那些植物浇水，忙了一早上。
　　艾母看着儿子反常的样子有些担心，李医生明天就才来复诊了，艾母很纠结要不要现在让李医生过来看看。
　　艾渊的反常一直持续到秦延的电话来之前，艾母将儿子的电话给他，然后就走了。
　　“喂，是艾渊吗？”
　　艾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迟钝了一会。
　　“嗯。”
　　“今天有空吗？我们去看日出吧，晚上还可以自助烧烤。”秦延想多拉艾渊出去放松心情，他觉得与其让艾渊在家里想太多，还不如多出去玩呢。
　　“不……想去。”艾渊直接拒绝。
　　“别啊，艾大公子，就当是陪我了嘛，我一个人好孤单啊，他们都有伴。”秦延可怜兮兮的说着。
　　之后艾渊又拒绝了几次，但是秦延死缠烂打了好久，最后艾渊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一起去了。
　　他们一行人一共八个人，有两个人带了对象，四个睡袋，两个情侣各一个，秦延和艾渊一个，另外两个男人一个。
　　晚上烧烤的时候，秦延去烧烤架帮忙有对象的两个男人，留着艾渊和五个人在那坐着，艾渊不爱说话，只是呆呆看着前方听他们说。
　　他们也都是圈子里的人，聊的东西就是圈里的八卦。
　　“哎，你们知道吗？赵家那个大公子前段时间出事了。”一个男人放轻声音说道。
　　“听说了，我听说是因为他要回来争夺家产，才被算计了。”
　　“不知道人怎么样了，真是可怕，还好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一个女人说着。
　　“好像是今天醒了，我听我爸说，一醒来就忙公事去了，也真是够忙的，做一个纨绔多好啊。”另一个男人玩世不恭的调侃道。
　　“谁说不是呢。”其他人一一附和着，他们表示十分赞同。
　　艾渊蹙眉的听着他们的话，他醒了？
　　艾渊这时候才放下心，还好，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赵林没事说明他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
　　但艾渊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远离赵林，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那个人太危险了，他不想身处险境。
　　作者有话说：
　　艾渊：远离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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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38.离开
　　艾渊看完日出就下是想下山了，秦延本来还不想回去，可是艾渊执拗要走，他不放心，所以就只能顺着艾渊。
　　艾渊坐在车上，盯着车窗外，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离赵林远一点，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公寓，他得把东西搬走，反正他也不再回去住了，他记得公寓还有两个月的租约。
　　“我……想去……一趟……公寓。”艾渊冷不丁的开口。
　　“嗯？你那套公寓吗，你要回去做什么？”秦延不解，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问着。
　　“我想……把东……西……搬……走。”
　　秦延余光扫了一眼艾渊，然后笑着说：“也好，不过还是联系搬家公司吧，我们两搬不完。”
　　艾渊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他想去拿那套公寓的租约，顺便和房东说一下。
　　“好，但……是我……要过……去和……房东……说一下。”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到你公寓应该也十点了。”
　　说着秦延转向，朝艾渊公寓开去。
　　“到了，下车吧。”秦延将车停稳后，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对着艾渊说着。
　　艾渊将自己的安全带解开后，微笑颔首，然后下车，关车门，一气呵成。
　　艾渊走在前面，秦延紧跟其后，到了门口，艾渊发现没带钥匙，他楞了一下，然后蹲下翻开毛毯，从里面翻到一把钥匙后，起身开门。
　　“哎呀，好久没回来了，这好像没变嘛。”秦延走进房间后，环顾四周，开玩笑般感慨着。
　　艾渊将门关上后，越过秦延走进房间。
　　秦延看着艾渊的背影撇撇嘴，现在的艾渊真是的，开玩笑都不理他，一点也不好玩。
　　艾渊走到自己电脑桌旁，蹲下身子，然后在柜子里翻找着，翻了好一会，终于在最角落里找到了合同，艾渊伸手进去，抓住纸张，用力一拽。
　　艾渊翻阅合同，没看到房东的号码，他之前的手机牺牲在火灾现场了，现在用的手机是刚买的，卡也是刚办的，虽然还是以前的卡，但是通讯录里好多人的号码都没了。
　　艾渊站起身，想了一会，然后上前打开抽屉，他记得自己以前是有记号码的本子的，他低下头，看着抽屉里。
　　果然，找到了，他伸手拿出来，正想拨号时，想到自己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于是他转身出去。
　　刚出去艾渊就看到秦延抱着抱枕，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艾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合同和本子，走到秦延面前站定。
　　秦延听到动静后抬头看着双手繁忙的艾渊，瞪大眼睛看着艾渊。
　　“怎么了？”
　　艾渊蹲下身子，将本子和合同放在桌子上，递出手机，指着本子上房东的号码，缓缓开口。
　　“你……帮我……和房东……说……我不……租了……让他……找下……一个……租……客……吧。”
　　你怎么不自己打，秦延正想这么问艾渊时，突然想到艾渊现在说话的语速能把人急死，于是赶紧刹住车，还好脑子比嘴快。
　　“行。”秦延接过艾渊的手机，拨了出去，交谈得很顺利，说完后秦延将手机递给艾渊。
　　艾渊收好手机，他来公寓路上已经找了搬家公司了，后天估计东西就能搬完了。
　　“那我们现在走吧？我送你回去。”秦延起身，对着艾渊说着。
　　艾渊颔首，才刚走出一步，手机就响了，艾渊以为是房东还有什么要交代，也没注意，拿起来就接听。
　　“喂。”
　　“净净，别忘了你今天要复查。”
　　“我现……在就……回……去。”艾渊对着电话对面的艾母说着，脚步没停的走了出去，秦延跟在艾渊后面，出门后，艾渊将钥匙又放到地毯下面。
　　秦延将艾渊送回艾宅后就回家了，他大哥突然有事找他，他同艾渊道别后就走了，都没来得及去和艾母打招呼。
　　艾渊回家还没坐下，艾母就拿着他的病历本，带着艾渊到了医院。
　　他们是直接找的艾渊的主治医生，艾母之前就和医生约好了时间，所以医生是有时间的。
　　医生是让艾渊他们去做了胸透和ct，医生交代好了，做完直接到他的诊室就好，结果护士会帮忙拿过来。
　　艾渊做好检查后，和艾母进了诊室，医生叫艾渊坐下，然后拿着听诊器开始检查。
　　“梁医生，结果出来了。”护士敲门进来。
　　医生收好听诊器，伸手接过片子，然后将片子放到灯箱，那光从背后照过来。
　　医生看着片子，艾渊也顺着医生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可是他除了能看得出骨头外，其他啥也看不懂，光实在是晃得眼睛疼，他转头盯着医生。
　　“这淤血的位置有移动一点，应该是压到了语言区，艾先生你现在说话是不是有些问题。”医生指着ct上一块黑色的地方，问着艾渊。
　　“我……说话……有些……吃……力。”艾渊如实回答。
　　“那应该是了，还好没压到视觉区，再过段时间看看，它还会不会移位，如果后面移到危险区域，我们再考虑别的治疗方法。”医生说着走近艾渊。
　　“掀开衣服我看看后背的烧伤。”
　　艾母闻言上前帮忙艾渊将衣服掀上去，医生走到艾渊背后，伸手抓着艾渊掀上去的衣服。
　　医生松开衣服，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从一侧将绷带剪开，背后的伤口因为涂了药膏呈紫色，他放下剪刀，换成了镊子和棉球，他左手拿着酒精，右手拿着镊子，夹起棉球塞进酒精瓶里，然后拿出来在艾渊伤口左下角轻轻蘸着。
　　酒精碰到伤口后，是刺痛的，艾渊没忍住的躲着，嘴里喊着：“嘶。”
　　医生按住艾渊，轻声说道：“有些疼，忍一下，我得看看伤口的颜色。”
　　艾渊闻言，就没再动过了，尽管很痛。
　　“嗯，伤口恢复得很好，但是回去后，每晚依旧要擦药，忌口。”医生检查完后，用绷带又给艾渊缠好。
　　艾渊放下自己的衣服，听到医生的话后乖巧的点点头，忌口？
　　他昨天好像吃了烤肉，偶尔一次应该没事吧，艾渊在心里想着。
　　“我再给你开先药，外敷内用的都有。对了，艾先生你身后的烧伤如果是常规治疗，疤痕是去不掉的，现在我们有一个治疗方案，就是植皮手术，但是要多次进行植皮，而且疤痕可能还会有，但是会淡很多。”医生将选择摆给艾渊看，他尊重病人的选择。
　　“那那个植皮手术对身体有害吗？”艾母在一旁听说了后赶忙问。
　　“对身体无害，只是受些皮外苦。”植皮手术要进行很多次在一生里面，麻药过后自然是会疼的，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个方法已经是最好的去烧痕的办法了。
　　艾渊闻言沉默了好一会，艾母没说话，她尊重儿子的选择。
　　一想到要顶着那么丑陋的一块疤痕，艾渊就有些头疼，想了想开口：“那就……植皮……治疗吧。”
　　医生坐在椅子上，拿着笔，在纸上写着药单，听到艾渊的回答后，翻了一页，边写边说：“那我给你换一个外敷的药，你先拿回去涂，下次复查我再看看什么时候手术。”
　　“好。”
　　医生写完药单后，撕下来，将几个药单放到艾渊面前，艾渊伸手拿起药单，医生站起来将片子装进袋子里，也递给了艾渊。
　　“你的片子，艾先生，下次复检再见了，一定要忌口和按时服药。”医生嘱咐道。
　　艾渊接过来，然后看着医生，慢慢开口：“知道……了……谢谢医……生。”
　　“谢谢梁医生。”艾母也走上来，对着梁医生道谢。
　　“不用客气。”
　　接着艾渊和艾母就回家去了，艾渊这次体检情况很好，这让艾母心情很好。
　　艾渊今早为了看日出起了个大早，一回到家就累的不行了，又去了医院复检，在车上就困得直撞玻璃。
　　从医院回到家后，艾母心情不错的哼着歌儿去栽花了，艾渊则是直接上楼，沾床就睡了过去。
　　赵林昨天一醒来就大张旗鼓的召开了会议，一方面是要稳定公司，另一方面是警告背后那些人。
　　赵林后面听到了老头子所做的事情，他真的很不理解赵氏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头子必须要自己去坐镇。
　　但想到虎视眈眈的赵森，赵林又倍感难受，他必须尽快恢复，然后去查清赵氏发生的事，他不想被扯入什么豪门争斗，但是赵森又不信他什么都不争，赵森手段残暴，他只能迎头应对。
　　赵林双手撑着栏杆，双腿软弱无力，他尽力调动着自己腿部肌肉，但却丝毫未动，过了一会挪动了一点点，他有些欣喜，手撑歪了，哐当，赵林摔倒在地。
　　一旁的陈秘书看到这个景象，跑过来就要扶赵林，结果赵林低着头，冷冷开口：“出去。”
　　陈秘书犹豫着开口：“可是……”
　　赵林大喊：“出去！”
　　陈秘书只能转身出去。
　　赵林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双手握拳，大力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进来。”
　　赵林的声音从复健室传来，陈秘书推门进去，就看到赵林坐在轮椅上，脸上好像结了一层冰霜。
　　陈秘书走到赵林身后，握着轮椅背后的握把，然后将赵林推回病房。
　　“赵董，复健不能急，慢慢来。”陈秘书在路上忍不住开口劝告。
　　“闭嘴。”
　　陈秘书缄默不敢再开口。
　　作者有话说：
　　火葬场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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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治疗
　　艾渊木然的目视前方，现在他还是很难感受到丰富的情绪。
　　“艾渊，你最近真的有服药吗？”李索刚刚给艾渊做了一下测试，发现艾渊的病情更严重了，情感障碍比之前还更甚。
　　“前段，时间，没，吃。”艾渊如实和李索坦白。
　　“为什么不吃？”李索很头疼，艾渊没有按照自己的治疗走，现在他无法进行下一个阶段。
　　“吃了，睡，不着。”艾渊的声音没有情绪。
　　“睡不着……”李索喃喃念叨着，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犹豫着开口：“你能接受催眠治疗吗？”
　　艾渊这回反应很快，一听到催眠就不住摇头，显然很抵触，他讨厌那种昏昏沉沉的样子，而且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说出很多自己的秘密，有些事他并不想让李索知道，他还信不过李索。
　　李索在心里叹气，他向来很尊重病人的，病人不想做的事他也不想强求，况且如果病人不配合，催眠成功的几率也不大。
　　“那我再给你换一种药，一定要吃啊，如果有除了头晕，恶心之类的不良反应外，一定要和我说。”
　　说着李索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另一种药，放到桌上，笑着嘱咐道。
　　“一日三次，一次三粒，每次要相隔五个小时以上，餐前服用。”
　　艾渊闻言点点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没有再说话。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联系我，下次我再来。”说着李索背起自己的药箱，提步向外走去。
　　艾渊依旧坐到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今天艾母有事出去了，艾阎又上班了，阿姨在家，但就只有艾渊一个人见李医生。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响了大概十几秒，艾渊才迟钝的放到耳旁听。
　　“喂，你好，是艾先生吗？我是「万事搬」公司的，你吩咐让我们扔掉的东西已经解决好了，还剩下一些衣服和一个盒子，我想问一下，是送到哪去？”电话那头有点吵闹，全是车喇叭和叫卖声。
　　艾渊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先放着，吧，我现在，自己，过，去拿。”
　　挂断电话后，艾渊拿起桌上的药吃了后，就出门了，他让自家司机将自己送到搬家公司楼下，将东西拿回来后就回家了。
　　艾渊晚上也吃那个新的药，这次的药吃完后整个人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没有和之前的一样会让他失眠，他扛不住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晚上睡眠质量有变好，艾渊现在白天倒不怎么爱睡了，艾母和艾父对他的感情和照顾让艾渊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艾渊就这么在家蹲着，不去工作，做一个被爸妈养着的米虫，偶尔帮妈妈修剪花草，或者和爸爸去公园散散步。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半月。
　　艾渊的病情已经开始走向好的方向，他现在会因为天气阴沉而感到一丝不满，会因为天气晴朗而感到愉悦，虽然只是一丝丝，但这都是变好的征兆。
　　他现在生活得很惬意，没怎么出去玩，秦延自从上次看日出回来后，人就没了影子，他也没有联系秦延。
　　从前几天开始，他爸爸就没怎么回家，他妈妈也是整夜坐在客厅，艾渊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艾渊盯着他妈妈，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艾母苦笑道：“没事没事，你快去睡觉吧。”
　　“哦。”
　　艾渊看着苦笑着对他说没事的憔悴的面容，内心刺了一下，他不知道那应该被叫做是什么的情绪。
　　他没有听话上楼，只是坐到他妈妈旁边，将手搭上他妈妈的手，默默陪伴着。
　　艾渊的举动让艾母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她转头看着儿子，然后伸手在儿子头上摸了摸。
　　公司出事了，和赵林合作的项目因为事故被叫停，外面的人让他们给个交代，艾氏股市崩盘，赵氏也自身难保。
　　这几天孩子他爸都在忙着公司的事，半截身子如土的人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她担心得不行，要是儿子没有出事，还能和他爸一起承担，想到这艾母叹了口气。
　　“夫人，王秘书来电话了。”阿姨拿着电话过来，对着艾母说着。
　　艾渊自动将手从他妈妈身上放下，然后看着她妈妈接起电话。
　　“什么？那老艾没事吧，我现在就过去。”艾母听着电话那头王秘书的话，眼泪掉了下来，老艾出事了。
　　艾母说完将电话拿给阿姨，然后拉着儿子上楼，一边上楼一边对他说。
　　“你爸出事了，快去换衣服，我们去看看他。”
　　换完衣服二人着急火燎的冲向医院，一到王秘书说的楼层，就看到王秘书在走廊里站着，手术中的牌子还亮着。
　　艾渊跟着他妈妈跑到王秘书旁边，他看着她妈妈头发有些凌乱，衣着也不是完全整齐，眼下青黑，声音有些沙哑的问。
　　“王秘书，老艾怎么样？”
　　王秘书将手搭到他妈妈肩膀处，拍了拍。
　　“艾董……情况不太好，他被那群人气得昏了过去，现在还在抢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艾渊看到他妈妈捂嘴啜泣：“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啊……怎么会……老艾一定要没事啊，老艾，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他看到他妈妈的眼泪后，手不禁伸出去，将她的眼泪拭去，心里闷闷的不舒服，他将头转向手术室门口，抬头木木的看着亮着的手术中三个字。
　　他心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许多莫名未知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就是表达不出来，没有泪水，脸上也没有表情。
　　王征看着面无表情的艾渊，心里也是复杂，自己爸爸就躺在里面，但是他眼前的艾少爷表情就好像没事一样。
　　从黑夜到白天，手术整整进行了十二个小时，当艾阎被推出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手术很成功。”穿着白大褂的一位医生对着三人说。
　　艾阎被从医生身后推出来，艾母随之跟着一起去了加护病房。
　　艾渊没跟着去，他和王秘书站在病房门口。
　　“艾董病情怎么样？”王征询问着。
　　医生拉下口罩。
　　“病人有中风现象，这次昏倒是因为病人本身就有高血压，情绪太激动了，导致了脑溢血，他也不是年轻人了，醒来后我提倡静养。”
　　“谢谢医生，辛苦了。”
　　听着医生的话，王征有些犯难，艾氏现在就艾董撑着啊，艾少爷又这样，难道艾氏气数尽了吗。
　　艾渊自然也听到了医生的话，他跟在王征后面，走着走着，冷不丁开口。
　　“王叔，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王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艾渊，疑惑的问：“什么？”
　　艾渊想到刚刚被推出来的爸爸，躺在冰箱上，头发已经爬上鬓角，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梗得发慌。
　　他决定了，让李索进行催眠治疗，尽管他不相信那个人。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尽快去帮艾氏度过难关。
　　但是催眠治疗也是要一段时间，他希望在这期间王叔能先帮他撑一下。
　　“能，不能，给我，三天时，间。”
　　王征还是不懂，疑惑的歪头。
　　艾渊顿了顿，继续开口解释：“三天后，我回，公司，在，这之前，麻烦，王叔，你，帮我，一下。”
　　这下王征听懂了，艾少爷这是想回来撑起艾氏的天，他心里也很高兴。
　　“这个忙我帮了，希望艾少爷不要让艾董再失望了。”王征的话说得有点重，但他看艾董这段时间忙的样子，就忍不住说了这话。
　　“我不会的。”艾渊坚定的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没有结巴。
　　“公司那边的事我还要去盯着，你去和夫人说一下我走了。”
　　艾阎没事后，王征也放下了心，心系着公司，现在艾夫人也来了，他就也没再待在这了，公司更需要他。
　　艾渊点点头，拿起手机，走到医院的角落里，拨出号码，电话那头一下就接通了。
　　“艾渊？”电话那头李索很震惊接到了艾渊的电话。
　　“李医生，我想，进行，催眠，治疗。”艾渊开门见山，直接抛出目的。
　　“行，那我下次去的时候，再……”
　　“不，我希望，今天，就开始，三天，可以吗？”
　　艾渊知道李索是要说下次进行心里治疗再开始，可是他等不及了，所以打断李索的话。
　　“催眠不是神药啊艾渊，三天……很难。”李索为难的开口。
　　“不用，痊愈，只要能，让我，暂时，恢复，就行。”艾渊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了。
　　“可是这样后果是什么我们都无法预测。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这么急？”李索发现了不对劲，于是问道。
　　“我爸，出事了，我必须，撑起来，艾氏，是他的，心血。”
　　艾渊知道，要是自己带着厌世的样子，他做什么事都做不成。
　　生意场里，陪笑和揣测别人的情绪是很重要的，都情感障碍了，能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怕，后果，重要的，是现在。”现在只有李索能帮他，艾渊于是又开口。
　　“行吧，那你决定好时间了给我打电话，我等你。”李索知道艾渊的性格就很固执，所以也没再劝，真出事了，还有他嘛，墨兄弟，你可要体谅我啊。
　　“谢谢你，李医生。”艾渊由衷的感谢着电话对面的人。
　　“不用客气啦，谁让我是你的医生呢。”
　　寒暄了一下艾渊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大步走向他妈妈刚发的病房那。
　　艾渊才进去就听到他妈妈声嘶力竭的喊着：“滚出去。”
　　他转动把手，开门进去，然后就看到他妈妈坐在病床一旁的凳子上，指着他对面坐在轮椅上的人，怒斥。
　　“我们家没人需要你来看望。”
　　坐在轮椅上的是赵林，他身后站着陈秘书，虽然被怒骂了，但赵林的表情却不是艾渊熟悉的暴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艾渊进来的动静吸引了病房内人的目光，他妈妈收回手，对着他说：“净净，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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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催眠
　　艾渊闻言正准备关上房门，艾母看到了儿子的动作，出声道：“儿子，门就不关了吧，好方便某些病人出去。”
　　艾母的语气里满满的嘲讽，艾渊听他妈妈的话，没有关门，走到他妈妈旁边，然后被拉着坐下，他不自主的看向赵林，赵林握拳，瞪大眼睛望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艾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就这么木木的看着赵林。
　　赵林注意到了艾渊眼神的不对劲，以前艾渊看向他的眼光里，就算不是爱，也会有恨，有不甘心，但是现在艾渊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你……还好吗？”
　　“我儿子好着呢，没听到我刚刚已经说的吗，出去。”艾母咬牙切齿的冲着赵林说到。
　　赵林对艾母的话不做反应，只是紧盯艾渊。
　　艾渊转头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妈妈，然后又迎上赵林炙热的视线，毫无感情的说：“很好，我妈妈，说了，叫你，滚。”
　　“你说话怎么了？”赵林急忙问，艾渊怎么了，说话这样了。
　　“与你，无关。”艾渊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林有点接受不了艾渊的眼神，艾渊不愿意和他说，他可以事后去查。
　　“请，你离开。”艾渊知道他妈妈不想看到赵林，他也不想看到，于是继续下逐客令。
　　“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一定要联系我。”
　　说完赵林就示意陈秘书走，既然艾渊现在不想看到他，他还是不要在这惹他烦了。
　　“说得好像他很重要一样。”艾母对着儿子说着，声音很大，赵林听得清清楚楚，赵林僵直着身子。
　　艾渊不是很难理解他妈妈的情绪，但是没关系，只要那个人走了就好了。
　　他和妈妈在医院守着他爸爸，现在他爸爸还没过危险期。到了晚上，医生又来检查完后下了决断，艾阎渡过了危险期。
　　二人才放下心，既然如此，艾渊决定现在就去找李索，医院这边有他妈妈，公司有王征，他很放心。
　　艾渊没和他妈妈具体说什么情况，怕他妈妈担心，交代了一下后就走了。
　　艾渊联系了李索，李索给了他一个地址，他现在还不能开车，于是他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那地方离医院不算很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艾渊下车，然后照着导航走去。
　　找到了那个门牌后，艾渊摁下门铃，不一会李索打开门。
　　“来了，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艾渊点点头，走到沙发那，然后看着门口的李索。
　　李索关门走过来，越过艾渊。
　　“不用客气，坐吧。”
　　李索看着礼貌的艾渊，笑了，这人太好玩了，木然又死板。
　　艾渊点点头，跟着李索一起坐下去。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如果可以，艾渊想现在就开始，时间不等人。
　　“别急嘛，你先喝杯茶，我去准备一下。”说完李索站起来朝卧房走去。
　　艾渊现在并不想喝茶，但是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不喝也不太好，于是他拿起桌上倒盖在桌面上的被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喝了一小口，茶香浓郁，有些冷冽，一点也不涩。
　　等了一会，李索走出来，艾渊看到后放下茶，抬头看着李索。
　　“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艾渊站起身，朝李索走去，李索伸手将他推进去，然后关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明亮的灯，只有一盏黄色的灯开着，打在房内，显得很温馨很温暖，瞬间让人放松了戒备。
　　在灯的旁边，有一张躺椅，上面还盖着一张毛毯，椅子边上是一个凳子。
　　李索走向前坐上椅子，然后拍了拍躺椅，笑着对他说：“来，坐这。”
　　艾渊走过去，躺到椅子上，李索给他盖上毛毯，艾渊顺着目光看过去，放灯的桌子上还有放着一个香炉，里面冒着缕缕青烟，他不知道里面熏的什么，但是这个气味让他很放松。
　　“闭上眼睛，放松，放松……想象一下你现在正躺在海边，阳光，沙滩，美景。风浪拍打岸边的声音顺着风而来，空气里都是海水的味道……”
　　李索的语速很轻，很慢，声音也很有磁性，艾渊慢慢放松，听着听着不一会就开始有些迷糊了，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啪——
　　艾渊被唤醒，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脸色疲倦的李索，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今天先到这吧，你睡这吧，这是客卧，都给你收拾好了。”
　　李索对着艾渊说着，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还顺道关上了门。
　　艾渊站起来，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一样，但转念一想，李索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一次就把他治好呢。
　　接着他走进客房内的洗手间，脱掉上衣后，艾渊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他盯着背后有烧伤的那处，看了好久。
　　他这次没来得及带药过来，他也不想很多人知道他在这，算了，三天而已，应该没什么事，然后他用帕子沾湿，擦了一遍身子。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艾渊都是在李索这，大半时间都是在治疗，过得浑浑噩噩的，每次治疗完，他都好像做了好多梦，但是一醒来就记不清了。
　　除了治疗的时间外，他最近睡觉也老做梦，全是他经历过的事情，有上辈子的事，也有这辈子的事，醒来后，梦里他经历过的事再次回想起来，就好像在回忆别人的故事一样。
　　就像是那些事都是别人的经历，和他无关，他没法再感同身受。
　　三天后，艾渊拉开一直紧闭的窗帘，金色的阳光撒进来，落到他身上，他仰头闭眼享受着温暖。
　　现在的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艾渊，你不是有事要出门吗？”
　　李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渊回头，微笑，温柔的对着身后的人说：“嗯，马上了。”
　　然后转过身，直盯着李索道：“这段时间，谢谢你，李医生。”
　　艾渊现在身上穿着的是李索的西装，他比艾渊身材要魁梧一点，他衣服穿在艾渊身上显得有些大了。
　　“都说了，不用客气啦，我可是你的医生。”李索摆摆手，无所谓的说着。
　　艾渊露出小虎牙，走了出来。
　　“还是，谢谢了，那我先，走了。”
　　他一脸自信的走出房门，李索看着艾渊的背影，由衷的笑了起来，然后他就又走回卧房，准备大睡一场，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觉，为了配合治疗计划，但现在看着艾渊的状态，他觉得很值得。
　　艾渊先前和王征说了去公司，他要先去公司坐镇，他爸爸在医院还没清醒。
　　他是坐计程车去的，二十分钟后，他站在公司楼下，深呼吸了一口空气。
　　迈着自信的步子，脸上挂着微笑走了进去，虽然他说话还是有些结巴，可是他现在情感障碍已经好很多了。
　　“王叔，会议准备，好了吗？”艾渊走近王征，问道。
　　“好了，这是艾董的律师金吕。”王征指着身旁的人对艾渊说着。
　　“金律师，你好，我是艾渊。”
　　艾渊向前伸手，金律师也伸出手和他握手。
　　“你好，我是金吕。”
　　“艾董之前有立遗嘱，一会金律师会先宣读，以免他们有人不服，然后你再接受工作。”王征对艾渊解释。
　　“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进去吧。”艾渊现在可以四个字四个字停顿，说话流畅一些了。
　　说着三人就进了会议室。
　　会议进行了很久，艾阎在很早之前就立了遗嘱，以免自己有发生意外，他在里面说了，要是他出事，他所有股份将会全权由他儿子艾渊接手，他拥有的股权占大份，有绝对话语权。
　　公司很多人是不服艾渊的，理由有很多，但大部分就是他们不相信艾渊可以独当一面，还太嫩了。
　　但是艾阎出事期间，艾渊拥有他的所有股权，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不服也没办法。
　　艾渊坐在位上，扫视周围人们的表情，桌上众人很少有表情好看的，他用手敲了敲桌面，众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艾渊坐正，咳了咳然后开口：“我知道我，还太嫩了，但是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可以带领，艾氏度过，这次公关，危机。”
　　艾渊说得不卑不亢，也不至于太强势，听到艾渊的话，他们神色缓和了不少，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身为公司的元老，他们自然也是希望公司能挺过去，变得更好的，艾董的为人他们都是很了解的，只是他们有些人听说了艾渊的事，知道他之前为了男人出走还在赵氏工作后，就觉得他能力不够，怕他把公司带沟里。
　　但是现在艾董出了事，除了艾渊，没有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代表公司处理事情，而且今天艾渊的表现，他们觉得还好，既然如此，给他一次机会也好。
　　“艾少爷，我们也是希望公司变好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什么说的了，就交给你了。”一位经理站起来，面带严肃的看着艾渊。
　　作者有话说：
　　陌生人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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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卖惨
　　有了人带头，一部分人也跟着那个人附和应是，事情就算是已经解决了一半了，艾渊对那个经理笑道：“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
　　艾渊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他松了口气。
　　散了会后，艾渊就连忙去了办公室，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他自然要行动起来。
　　艾渊听王叔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赵氏和他们敲定了项目，已经在施工阶段了，但这时候工人出事了，一处工人施工的地方焊接不牢，踏了，十几个工人就这么出事了，两个人死亡，剩下的人或重伤或轻伤。
　　然后在那边的负责人还处理不当，一直压着这件事，家属闹上了新闻这边才知道，那时候已经晚了，艾氏和赵氏的一下子就被扒出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舆论一边倒。
　　他们只能让那个负责人先回来，那个人回来后，他爸爸去和那人交涉，却被气进医院，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那个负责人是赵氏派过去的，艾渊知道那个负责人有问题，但是如果是赵林指使的，那他图什么，这样做他也讨不得什么好啊。
　　应该不是赵林，现在赵氏和他们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要过河拆桥，也得先过完河，没道理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飞过去B市，代表艾氏慰问一下那些伤者和病人家属，做善后，挽回一些舆论。
　　照现在股市崩盘的速度，再不久他们就要宣布破产了。
　　“王叔，先帮我定一张去b市的机票，最好是明天下午的，这边交给你了，我要去那边试试和他们交涉。”
　　艾渊一边签着文件一边和一旁的王征说着，来不及抬头。
　　几天没处理的文件被堆得很高了，他必须在今明两天签好字。
　　“好的，我现在就去。”
　　王征说着就出门了，艾渊依旧埋头苦干，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堆，他将头抬起来，看着一旁的另一堆文件，伸手摸了摸眉心，想着叫王叔进来把处理好的抱出去。
　　手才刚刚摸到电话，还没打呢，就先响起来了，他顺手拿起话筒，摁下扬声器：“艾少爷，赵董想见你，现在就在外面。”
　　赵林，他来干什么？艾渊并不想见，但是想起他们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没办法，于是他对王征说：“让他进来吧。”
　　艾渊起身，到沙发上坐着，等着赵林进来。
　　“赵董到了。”
　　陈秘书推着赵林走在王征身后，艾渊看着轮椅上坐着的赵林，神色复杂。
　　“不知道，赵董来这，有什么事。”
　　赵林闻言一愣，接着他抿抿唇：“我是想来和贵公司一起商量这件事的处理方法的。”
　　“那赵董有，什么高见，愿闻其详。”
　　艾渊盯着赵林。
　　赵林也看着艾渊，沉默了一会。
　　“陈秘书你先出去吧，我想和艾先生单独聊一会。”
　　陈秘书闻言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发现王征没跟上，于是他又回去拉王征，王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
　　“拉我干嘛？”
　　“走走走。”陈秘书催促着，不一会二人就出门了，顺手给里面的人关上了门。
　　艾渊本来想叫住王征的，但是没来得及开口王征就被带了出去。
　　他看着赵林，面带疑惑一脸不爽的问道：“有什么事，非要单独，说。”
　　赵林将轮椅向前推了推，刚好顶到了茶几，他只能放弃，他本来想离艾渊近一些的。
　　“我和肖童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有就是我想对你说对不起，一直以来……”
　　艾渊还以为赵林要和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是这种事，他想也没想直接打断赵林的话。
　　“如果你要，说这种事，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艾渊，赵林心里很难受，为什么不让他早一些恢复记忆，现在他想挽回好难啊，他对艾渊的伤害太大了。
　　不过他不想放弃，这辈子他死磕艾渊了，他相信艾渊内心深处还是爱他的，只要他坚持，总有一天会打动艾渊的。
　　不过现在艾渊不想听他说这些，那么他就先不说，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艾渊可不知道赵林现在内心在想什么，他看着发呆的赵林，想着把他赶走的可能性，他现在对赵林没有什么感觉。
　　对他来说，赵林现在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爱，没有恨，只是有点讨厌。
　　“我是觉得，我们现在得先作为代表去b市，试着挽回一些声誉。”
　　赵林的想法和艾渊的不谋而合，想到另一个问题，艾渊又问：“那个，负责人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是赵氏派过去的，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失误，艾渊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果然，艾渊一直很聪明，一语中的，这就是他的艾渊啊，赵林在心里不住感慨，自己之前怎么眼瞎了，看不到这块美玉。
　　“我之前出了车祸，那个负责人不是我派过去的。”
　　“你公司，出事了？”艾渊之前就觉得那个硬推给他的事很奇怪，不出他所料。
　　赵林故作轻松的调笑：“是啊，你看你一走，公司就出事了，我果然离不开你啊。”
　　艾渊白了赵林一眼，没接话。
　　赵林瞥见了艾渊的神态，叹了口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老头让我回去继承赵氏，不是我自己的公司。”
　　能被赵林称为那老头的，除了赵老爷子，也没别人了，只是他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没听说过这件事，他老老实实的摇头。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这幅样子就是跟这件事有关，去赴宴回来的时候一时不查，着了道，命差点就交代在那了。”
　　赵林自嘲的笑着，手却死命抓着轮椅把手，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艾渊冷眼看着赵林的表演，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拍手叫快。
　　“在我昏迷这段时间，公司里某些人派了那个负责人去，他的漠视也是受指使的，这次是我这边的错，对不住贵公司。”
　　赵林解释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艾渊的表情，但看着艾渊还是一成不变的表情，心里闷闷的，他都这么卖惨了，艾渊居然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
　　艾渊觉得赵林说得没错，本来就是赵林的错，还波及到了艾氏，他爸爸现在躺在床上也是拜这件事所赐，他不关心赵林公司出了什么事，他只关心一件事，就是那个负责人。
　　“那个人，你们怎么，处置？”
　　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艾渊开了口，居然是问那个人的，赵林仿佛心头中了一箭，他抿抿唇。
　　“辞退，还有送法院起诉。”
　　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爸爸，艾渊眉头紧锁，这太便宜这个人了，他思考了一会，最后开口。
　　“律师我来找，诉方和，辩诉方都，我来。”
　　艾渊的话是陈述句，不容置喙，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能压着人命，还差点把他爸气出好歹来。
　　赵林看出了艾渊的想法，他不会阻拦艾渊做任何事的，自从记忆都回来后，他发现自己亏欠艾渊的太多太多，更何况他知晓了自己对艾渊的想法。
　　“都听你的。”
　　赵林想到赵森，有点担心艾渊，所以他咳了咳，面带严肃的看着艾渊说：“那老头叫我回去继承的赵氏，里面猫腻太多了，我现在也是处处受限，而且我公司这边也出事了，我大概能猜到背后一定有赵森插手，这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也参与了，但是他来势汹汹，我怕他因为艾氏和我们合作，就对你们出手。”
　　怎么每次和赵林沾边的事就落不得什么好啊，艾渊只觉得晦气，要是知道，他当初一定会劝爸爸不要和这个人合作，不然现在艾氏也不会处在这么一个危险的位置。
　　“现在也，算不得，什么好。”艾渊冷哼一声，直言道。
　　“抱歉，不过你们以后还是要小心，赵森那个人，手段太脏了。”赵林带着歉意，干笑道。
　　“我会注意。”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b市？”去b市这件事，最好是两家一起出面，这样一方面可以分散舆论压力，一方面也是为了有事一起商量。
　　艾渊是实在不想和赵林一起去，他瞪了面前的人一眼。
　　“我明天，下午去。”
　　艾渊说了时间，却没说航班号，言下之意是和赵林在那边汇合，他才不要和这个讨厌的人同行。
　　赵林不想把艾渊逼得太紧，今天来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前段时间花了好一番力气才把自己公司里的人整顿了一次，将很多有问题的人裁了，那个老头让他继承的公司他也去了解过了，那个公司里面有很多沾有关系的人。
　　不干实事，浑浑噩噩混工资的人太多了，对公司发展很有影响，但是他也不能一下子将那些人裁掉，公司里面关系盘根错节，不是能一下子能动得了的。
　　想着那些烦心事，赵林揉了揉眉心。
　　“还有事吗，没事麻烦，你离开吧。”
　　艾渊直接下了逐客令，和赵林待在一间房子里，让他很烦躁，毕竟没人喜欢和一个讨厌的陌生人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正事谈完赵林就应该离开了。
　　“那我先走了，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赵林动着心里的小九九，他想让艾渊推他。
　　但艾渊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只见艾渊走到办公桌那，拨通内线电话。
　　“王叔，谈完了，你们，进来吧。”
　　没多久王征和陈秘书就进来了，赵林叹气，愿望落空了。
　　“我们走吧。”
　　“好的。”
　　陈秘书闻言走过来，将赵林推着离开了房间。
　　“王叔，机票定，好了吗？”艾渊微笑问道。
　　“好了，明天下午两点的票，四点就可以落地了，酒店也给你定好了，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艾渊不想让王征和他一起去，公司这边总要有个他信得过的人在，他随便带个人去就好了。
　　“王叔，你留在这，派一个，信得过的，和我去，就好了。”
　　王征闻言沉默了一会，艾渊一说他就知道了，但是信得过的人，他想了想，自己手底下有个助理，人看着乖巧，应该可以。
　　“行，我手下有个人可以用，我去和他交代明天的事，这边我留下来。”
　　艾渊点点头，然后就让王征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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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蹭车
　　艾渊明天下午就得离开，但是公司里有些文件必须得他亲笔签名才行，他让王征选出了重要的文件，打算优先处理那些文件。
　　王征将艾渊的航班信息和酒店信息都告诉了小助理，将自己的机票推了后，以小助理的身份证又买了一张票。
　　艾渊晚上没回去，直接待在了公司里，他忙着处理重要的事，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写在本子上，留着给王征看。
　　王征也陪着他忙活着，一直忙到深夜，他想着王叔也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还陪自己熬夜，于是他让王征回去了，给王征放了大半天假，他走后王征来公司就行。
　　就这样，他一直忙到了十一点钟左右，航班是两点半的，他得提前两个小时到那值机，昨晚他让王叔安排的小助理帮他回家拿了行李箱过来。
　　放手手中的文件，他闭眼，然后伸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然后又摁了摁眉心，酸痛酸痛的。
　　“艾少爷，车已经到楼下了，我们该走了。”小助理敲门进来，催促着。
　　“好。”艾渊站起身，从背椅上拿下外套穿上，然后到旁边将行李箱拉着走到小助理旁边，“走吧。”
　　小助理伸手接过他的行李箱，然后先行离开，他随之也跟了上去。
　　到了机场后，小助理先是去取了票，然后办理完托运后才过来找他。
　　没多久就开始登机了，忙活了一阵，艾渊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就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他昨晚一晚上没睡，快天亮了才眯了一会，又继续忙到登机前。
　　艾渊坐的是头等舱，小助理则是经济舱，二人是分开坐的。
　　在飞机上睡觉，还是站着的，他睡得并不安稳，中途醒了好几次，这反而让他觉得更疲惫了，还不如不睡。
　　想到这，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云卷云舒，看着很治愈，他唇角微勾：“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艾渊转头看向旁边，是赵林。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是一架飞机，这就算了，座位怎么还是挨着的，艾渊板着脸，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赵林笑容满面，“去b市啊，我也没想到居然和你在一个航班，还是邻座，真的是太有缘了。”
　　其实赵林本来的位置并不在这，他刚刚让陈秘书将自己带到这后，发现艾渊睡着了，旁边坐着一位女士，他费尽心机才让那位女士同意和自己换位置。
　　从轮椅上坐到座位后，他让陈秘书把轮椅拿去保管然后就走。
　　虽然费了一番力气才坐到艾渊旁边，但是当他看着艾渊那恬静的睡脸后，觉得值了。
　　“哦。”艾渊懒得深究，看到旁边坐着赵林后，他转头，闭上眼睛，装睡。
　　没办法，他不想和赵林说话，装睡是最好的办法。
　　赵林看着他的动作，也噤声不语，一路无言。
　　【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将座椅靠背调整到正常位置。
　　所有个人电脑及电子设备必须处于关闭状态。请你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已妥善安放。稍后，我们将调暗客舱灯光。
　　谢谢！】
　　听到广播，艾渊直起身子，快要到了，他收拾着自己要带的东西，等着下机。
　　这时候，赵林凑近他耳旁，轻声道“你能帮我个忙吗？”
　　他疑惑的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着这个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事儿怎么那么多。
　　赵林一脸为难的开口：“陈秘书和我不在一个地方，我这个样子你也知道，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帮我把轮椅拿过来，还有一会下飞机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
　　赵林在刚刚就吩咐陈秘书不能来打扰他，在见到艾渊第一眼他就想这么干了，他猜测艾渊是坐这个航班，然后就也买了这个航班，还好他赌对了。
　　他只想和艾渊多亲近亲近，他知道，艾渊是一个善良的人，肯定不会放任他一个残疾人不管的。
　　看着赵林一脸为难的表情，想到赵林现在是一个残疾人士，他无法拒绝。
　　他抿抿唇，淡淡道；“你轮椅在哪？”
　　不出他所料，赵林心里都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在那，这个是可以折叠的，一会你帮我扶着就好，我自己可以坐上去。”
　　赵林也想和艾渊亲密接触，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艾渊面前连站也站不起来。
　　一听到不用抬赵林，艾渊心里松了口气，他不想碰到赵林。
　　等飞机降落停稳后，艾渊走到刚刚赵林指的位置，把轮椅拿了过来，因为是头等舱，地方比较空旷，人也有点少。
　　赵林双手撑着身子，他的腿出现了肌肉萎缩，经过多天的复健，还是有一点起色的，他现在已经可以借着力，能走一点点了。
　　他借着手上的力气，费力的坐上轮椅，艾渊撑着一边，看到赵林坐上去后，出声询问：“坐稳，了吗。”
　　“稳了，你可以松手了，我自己滑。”
　　赵林假情假意的说着，说完伸手扒着轮胎，一副自力更生的样子。
　　看着赵林眼前的行为，艾渊向后退了一步，但突然想到一会下飞机也不好下啊，纠结了一会，又开口：“你确定吗，一会能，行吗？”
　　欺负一个残疾人也不好，艾渊向前拉住轮椅后的把手，推着赵林向前走。
　　终于遂了赵林的愿，他坐在轮椅上，艾渊看不见他的表情，此时他突然看到那个让他位置的女士，一副了然的神情，向他眨眨眼，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赵林和艾渊走的是特殊通道，下了飞机后，艾渊推着赵林走了几步。
　　刚刚下坡的时候，艾渊用力拉着轮椅，控制着速度，他背后的伤被拉到了，有些疼，没忍住出声：“嘶。”
　　“怎么了？”赵林回头望向艾渊。
　　艾渊没给他好脸色，白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没事。”
　　赵林看着艾渊怪异的姿势，突然想到艾渊背后的烧伤，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顿时后悔自己方才的行为了。
　　“我自己来。”说完自己动手扒拉着轮胎，快速向前移动。
　　艾渊本来想又去推的，但是他还没碰到把手，赵林就加速，几次后他就放弃了。
　　他看着赵林在他前面坐着轮椅，扒拉向前滑，觉得有些滑稽，他跟在后面，轻手轻脚的走着。
　　艾渊和赵林走到出口后，都停了下来，他是要等小助理，可能赵林也要等陈秘书吧，不过也不关他事。
　　“艾少爷，我联系好车了，等一会过来接我们去酒店。”
　　小助理手中推着两个行李箱，笑着朝他走过来，看着那两个笨重的行李箱和小助理那小身躯，他走上前，微笑接过一个。
　　“我来吧，麻烦你了。”
　　小助理抓了抓头，憨憨的笑着道：“不碍事的，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要过来拿他手里的行李箱，他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我来。”
　　小助理没碰到杆，也没再强求，站在艾渊一旁，余光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赵林。
　　“什么，哪个酒店？行吧。”赵林说完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吃力的转过来面对艾渊。
　　“你们订的是哪个酒店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林这个表情他能看出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陈秘书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我想问问你们订了哪个酒店，是不是春荷大酒店，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赵林可怜兮兮的盯着他，他又不是脑子不好使，陈秘书怎么会无缘无故抛下残疾老板走人，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都是赵林的安排。
　　艾渊转头，没理会装惨的赵林，让他自己在这待一会，自然会有人来管，轮不到他。
　　但是他忘记了，小助理也在这，小助理向前走了一步，笑着说：“是啊是啊，艾少爷，既然顺路，我们就和赵董一起过去吧，我订的车大，够坐的。”
　　“那就谢谢你们了，我回去一定扣陈秘书工资，再急的事也不能扔下老板啊。”
　　赵林在艾渊那没讨得好，现在小助理既然开口了，他要想上车，自然要赶紧赶在艾渊开口前打断。
　　近在咫尺的陈秘书从托运出口拿下行李箱，打了个喷嚏，他刚刚接到了赵董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挂了后，他一脸懵，然后又收到让他直接去酒店的信息，但他没有深究。
　　他不知道自己被赵林甩下了，还说要扣他工资。
　　艾渊拒绝的话就这么梗在心口，说不出去了，小助理要是没插嘴他还能漠视，现在自然是不能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赵林一眼，然后就没再说话。
　　上车的时候他径直上去，一点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是小助理将赵林弄上车的，赵林坐的位置离他有一段距离，之后一路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赵林。
　　春荷大酒店到了，侍者过来打开车门，行李有人帮忙拿进去，艾渊下车，轻手轻脚的走向大堂，小助理把赵林扶下车坐上轮椅后，点点头，就跟着艾渊进去了。
　　他看着在前面办理入住的小助理，纠结了一会，决定还是交代一下的好，不然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小助理会让他很难办。
　　“艾少爷，办好了，我们上去吧。”小助理站着他面前，扬唇微笑。
　　“好，对了，下次那，个人的事，你别管了。”
　　小助理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好像听不懂他在说谁。
　　他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门外的赵林，抿抿唇道。
　　“我和，那个人有，过节，他这是，难为我，你不管他，也没事的。”
　　他和赵林本来就真的是有过节，而且赵林的行为让他很为难，他说的确实没错，只是有一点夸张。
　　小助理听到他的话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想着：看来艾少爷不希望自己帮那个人，既然这样，那他还是不要插手，装作没看见就好了吧。
　　看着乖巧的小助理，艾渊欣慰的点头，然后就抬步朝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说：
　　卖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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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碰一下
　　小助理坐在他对面，将一份文件推给他后，拿着一本记事本，埋头汇报：“艾少爷，王秘书把有关于这次事件的资料都给我了，接下来由我来说明一下这次事情。”
　　“这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七个轻伤，三个重伤，如果那时候那个人急时出来还好，但是那个人压下来了，伤者家属这才联合起来，在工地起义，惊动了媒体。”
　　这件事从始至终都透漏着一股阴谋的气息，已经坐到了负责人的位置，那个人不把这件事上报，而是选择压下来，怎么都不合理，他怎么也想不通，要么这个人被指使，要么就是这个人被威胁了。看来，他得让律师好好去问问这个负责人。
　　艾渊用手撑着下巴，小虎牙不自觉的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抬眼看着小助理：“现在伤者，怎么样了？”
　　小助理看着本子里记着的事，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负责人真不是人，人命关天啊。
　　“重伤的三个病人还没有醒，轻伤的七人现在还在医院里，两位死者……还没入土，还有一点，现在伤者的所有治疗费和赔偿甚至工资都没有拿到。那个负责人一开始就是用工资堵住他们的嘴的。”越说小助理语气越激动，声音愈加大。
　　“先让那些，还在，工地的家属，先回去吧。然后，和他们，说清楚，钱一定，会打给，他们。和死者，家属，商量一下，先让，死者，入土为安吧。”
　　方才翻到了一张照片，死者家属在工地里手举横幅，旁边放着棺材。看起来就很苍凉，他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在工地担惊受怕的，吃不好，想来也是可怜，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只能靠自己争取唯一的利益。
　　艾渊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小助理站起来，看着艾渊的表情，心里也是忍不住叹气，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
　　说完小助理转身离去。
　　艾渊拿起那份文件又看了起来，工人们都是在一个医院，现在工地里伤者家属在那占着地，他得先安抚家属。
　　明天他得先去看一下伤者情况，过几天再去慰问家属，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
　　工程必须得继续下去，十几个亿的项目，不是十几万。
　　艾渊将头侧靠在沙发边缘，手里抱着抱枕，眼皮不停的在打架，想着想着，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艾渊昨天只小憩了一会，在飞机上也没睡多久，所有睡眠时间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四个小时，又经过一番奔波，所以才会忍不住睡过去。
　　他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他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费力睁大眼睛，看到了来电显示，是小助理。
　　应该是有事，他急忙坐起来，接通电话。
　　“喂？”艾渊刚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
　　“艾少爷，我现在在工地这边，我将你的话和家属说了，可是她们不信我们的话，说我们只知道骗人，到时候我们不会给他们钱……”小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身后还有吵闹的声音。
　　看来是家属觉得小助理职位太小了，说话没有分量，也不敢相信，他得亲自走一趟了。
　　想着他起身披了一件外套，然后走出房门。
　　艾渊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的。不一会儿，就到了，在车里靠近门口时，他就听到了里面嘈杂的声音。
　　小助理站在一块台子上，手里拿着喇叭，朝着台下喊着：“请大家相信我，我们说到做到，我们艾董说了……”
　　“我们才不信，之前那个人怎么说的，你们就是想把这件事压下去，大伙们，一定不能信啊，事情压下去了，我们什么都得不到，怎么面对死去的家人们啊？”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举着横幅大声喊着。
　　“对啊，不能走，不能走……”其他人一想，说得没错啊，他们要是走了，过段时间，大家就忘记了这件事，他们什么都捞不到，于是纷纷举起手，附和着。
　　艾渊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他出现的时候，大家伙都忙着，没注意到他。
　　他走到台前，小助理看到他后，放下喇叭，走到他旁边，叹了口气后说：“艾少爷，你看这……”
　　“没事，我都看到了，喇叭给我。”
　　小助理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喇叭拿给他，他接过，然后放到嘴边。
　　大家一脸疑惑的看着刚刚到来的他，嘀嘀咕咕着他是谁，一时骚闹不已。
　　“大家好，我是艾氏，的董事，就是，负责这，个工程的，公司之一。”
　　他刚刚跑过来的，现在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都有些不稳，喘了好几口气后，才又开口。
　　“我知道，你们都是，伤者的，家属，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次事情，我们高层，也是刚刚，知道。”
　　那个穿背心的男人一听到他的话后，怒喊：“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你们会不知道？想骗谁啊？”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事实，一得之，消息，我们就，来了，你们先，别急，听我说。”
　　“首先，不管是工资，还是赔偿金，我们一定，会打到，大家手上，你们今天，先回去，现在工地，住着也，不舒服。”
　　他边说边观察着大家的表情，看表情他知道那些人不信他，还是吵闹着。
　　“我以艾氏，的名义，发誓，一定会，说到做到，我是艾氏，的董事，艾渊，如果到，时候，没做到，大家可以，来找我。”
　　“谁知道你是不是董事，而且这个工程明明是两个公司联合的，现在你一个人跳出来，说话还结结巴巴的，我问你，谁能证明你是那个艾氏最大的官啊，看你这脸，才几岁啊，毛长齐了吗？”
　　大家还是不信他，他猛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睁开双眼。
　　“大家，安静一下，我真的，是艾氏，的董事，有话语权，不瞒大家，我也是，刚刚接手，艾氏，我爸爸，在知道，这件事后，去找负责人，被气进了，医院，我自己，本人，也是刚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虽然我，说话这样，可是，都算数的。”
　　吵闹的人群听到他的话后，都安静了下来，心里开始思考艾渊话里的真实性。
　　难道公司的头头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可是要是这个人骗他们怎么办，他们已经失去太多了。
　　那个穿着背心的男人盯着他，大声喊着：“那你怎么怎么证明，你不是来骗我们的？我们怎么信你。”
　　听到这句话，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开始信他了，可是要他证明自己是艾氏的董事，这怎么证明啊，股份吗？他不禁有些头疼。
　　“我可以替他证明。”赵林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大家都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看到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个人推着他，他们就这么看着二人走到艾渊身边。
　　“你怎么，来了？”他疑惑的开口，但同时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了，和我商量一下啊。”
　　赵林抬头看着脸上满是汗珠的艾渊，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放到手心，抬手。
　　“擦擦汗。”
　　他只是看了一眼，向后走了一步，没有拿那个手帕。
　　赵林将手尴尬的收回来，咳了咳，正准备开口，却看到了眼前出现一个喇叭。
　　艾渊知道赵林一会要说话，直接将喇叭递过去。
　　赵林伸手接过，拿的时候，二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仿佛被电到般，快速将手抽回来，赵林却扬唇轻笑。
　　艾渊将手抬起来，胡乱的擦了擦汗。
　　“我是赵氏董事长赵林，相信你们都有看过我，这次失误，确实是我们赵氏的错，那个负责人我们已经起诉了，他这次擅作主张做了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放过他。”赵林的语气很沉稳，很有上位者的气息。
　　赵林说得没错，他们都有在电视里见过眼前说话的人，比起没见过的艾渊，赵林的话更让他们信服。
　　“这件事我们赵氏和艾氏都会全权负责，钱一分都不会少给大家，这一点大家放心，还有此次受伤的工人的所有治疗费用和误工费之后算清楚了都会打给大家，如果大家不信，可以看看那边。”
　　闻言，众人向赵林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手机对着他们。
　　“现在我所说的事，都会通过直播放出去，我再次郑重声明，我们不会逃避任何责任，赵氏和艾氏会负责到底，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是不想的。”
　　大家还是有些迟疑，其中有些人拿起手机想验证赵林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我在这要代表我们公司向大家说一句对不起。还有，既然逝者已去，就早些入土为安吧。”
　　赵林说完放下喇叭，就这么看着大家，等待着大家的反应。
　　一个女人将头从手机屏幕那抬起来，欣喜的朝大家大喊：“大家快看，他说的是真的，已经上热搜了，他没有骗我们。”
　　看着虽然比他矮一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艾渊不禁感慨，这个男人，就算坐在轮椅上，但气势却一点也没弱，赵林就是这样啊，永远胸有成竹，暴躁又霸气。
　　艾渊甩了甩头，看向众人。
　　大家终于相信了他们，有人终于肯走了，一有人带头，大家纷纷的也离开了，没多久人就走完了。
　　只剩下工地里管事的人和艾渊他们几个，赵林将喇叭拿给陈秘书，然后抬头看着他，笑着说：“可以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艾渊瞥了赵林一眼，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助理说：“我们走。”
　　说完就率先离开了，小助理笑着对赵林说：“谢谢你啊赵董。”
　　小助理说完，匆匆忙忙的跑上去，跟上了艾渊。
　　赵林看着艾渊的背影，摸着刚刚碰到艾渊的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心里想着：终于碰到你了，你的手，还是这么软。
　　作者有话说：
　　赵林痴汉笑：终于碰到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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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44.争夺
　　艾渊边走边对着旁边的小助理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起去，慰问伤者。”
　　“好的，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吗？”
　　忙活了一天了，二人都没吃饭，现在小助理只觉得自己饥肠辘辘的。
　　“我就不了，现在我，只想去，补觉，你去吧，明天见，好好休息。”
　　说完艾渊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然后开门走进房间，挂上防盗链。
　　走到沙发旁边，他脱下衣服，将鼻子贴近自己的衬衫，闻到了一股汗臭味，他嫌弃的将手里的西装外套挂在沙发上，走向浴室。
　　等洗漱完出来，天正好黑了，他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掀开床单，坐了进去。
　　实在是太困了，眼皮激烈的打着架，艾渊撑不住了，陷了进去，毛巾里裹着湿漉漉的头发，他将头放在枕头上，然后闭眼睡觉。
　　一夜无眠，是少见的好眠。
　　艾渊起身，打着哈欠，走到窗户旁，双手一扬，将窗帘打开，房内瞬间明亮起来，阳光有些刺眼，他不自觉抬手遮挡，透着指隙，窥探着太阳。
　　他转身进浴室洗漱，一会吃了早饭，他还要慰问伤者和家属，回来还要开一个视频会议，王叔还要和他汇报。
　　小助理在门外敲着门，朝里面吼道：“艾少爷，早餐我带来了，麻烦你开个门。”
　　艾渊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打开房门，看到了门外微笑的小助理。
　　他笑着对小助理点点头，说：“进来吧，麻烦你了。”
　　说完接过小助理手上的早餐，然后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小助理也随之进来。
　　艾渊将桌上的文件扫向一边，然后将包装打开，昨天一天没吃啥东西，还真有些饿了。
　　“对了，你去问问，赵董，去不去？”
　　艾渊想通了，他和赵林现在是合作关系，先一起解决了现在的麻烦。
　　况且，他只是讨厌那个人，那些事情虽然是他经历的，但是现在不也没感觉了吗。
　　昨天单独行动确实不好，他没有赵林的知名度，很多人都不信他。
　　小助理闻言，笑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赵董有急事先走了，他让我和你说，这件事麻烦我们负责了，然后他找了昨日的那个背心男子，让他和你一起去，现在那个人就在楼下等我们。”
　　赵林走了？不过也好，既然有人和自己一起过去，帮自己说话，昨日不在场的家属应该会给点面子，也会觉得亲切点。
　　艾渊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加快速度，没多久就吃完了，起身和小助理一起下楼。
　　赵老爷子逝世了，这边的事也解决得差不多了，那帮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遗产。
　　赵林必须得早点赶回去参加葬礼，老宅一直看着他长大的管家说，那帮人现在找了律师，想买通律师，更改遗嘱，他要是不回去，他家就变成那些人的了，别的什么他都可以不要。可是，那宅子必须是自己的。
　　他火急火燎的和陈秘书一起订最早的航班回去了，走之前也没来得及和艾渊说一句。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赵林终于到了。
　　老管家在门口跑下来，焦急的开口：“少爷，你回来了，快去大厅看看吧。”
　　老管家一直守在门口，就盼着大少爷回来呢，这个孩子是他看大的，也是可怜啊，夫人死后，老爷就把小情人接回来，完全没问过大少爷，现在那些人居然想独吞所有财产，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走。”
　　陈秘书推着赵林，快速朝里面走去，赵林现在很恼怒。
　　“金律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森一脸微笑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金律师，眼睛微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动了杀心。
　　“你要是不按照我们说的做，我可不客气了。你家里几口人啊，我看看……”
　　“你！我可是律师。”金律师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心里直犯怵，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出这句话，他可是律师，光是赵森这几句话，他就能让赵森进去蹲几个月。
　　“哦，是吗？律师又怎么样，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或者你的家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赵森轻笑一声，抑扬顿挫的放出狠话。
　　“你敢！”
　　赵林刚刚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赵森的话很不对劲，什么叫只要愿意，可以让任何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赵家人可没有这本事。
　　金律师一看到赵林终于到了，心里松了口气，他虽然不愿和其他同行一样，和别人狼狈为奸，坚守自己的初心。
　　可是，赵森给他的感觉很危险，如果真给他家人带来危险，他是不愿意的，现在赵林来了，如同救他于水火之中。
　　“赵林？”现在赵老爷子也走了，赵森已经没有必要伪装了，一时没注意，直接喊了赵林的名字。
　　“怎么，老头子一走，你这大孝子就想着分遗产，分就算了，还威胁金律师做什么。”赵林似笑非笑的盯着赵森，嘲讽道。
　　“大哥说笑了。”赵森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赵林。
　　“既然老头子遗嘱已经写好了，那金律师现在直接念吧，省的我们赵二公子等急了。”
　　现在还不能念，赵森还没有让金律师改遗嘱，他急忙向前跨一步，大声道：“不急不急，我们先给爸爸准备葬礼。”
　　“对啊对啊，老爷头七还没过呢，林啊，不要急。”赵森的母亲也急忙出来制止，她现在还不知道遗嘱里写什么。
　　可是，照她这段时间对老爷的观察来看，肯定留了不少东西给赵林。
　　“对对对，再等等，不急，先办葬礼。”其他人也一一附和，他们是和赵森母子也是一个想法，得等他们看过遗嘱，确定里面的内容后才能念。
　　赵林看笑了，急忙喊律师来的是他们，现在不急的也是他们，真当他傻啊，这群人还真是一丘之貉。
　　“现在金律师既然来了，就直接解决完吧，我想老头子在天之灵，不会在乎的，过几日我安排完我这边的事，就去赵氏开始上任了。”
　　赵林直接指出，他以后才是赵氏的执行人，接管赵氏的也是他，抛出身份，就是想压下这些人。
　　对啊，以后是赵林接管赵氏，他们现在要是得罪了赵林，以后在公司怎么过，可是他们也不甘心。
　　“金律师，念吧。”赵林沉声开口。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纷纷沉默不语，只有赵森一副恼羞成怒的神情，冲着金律师大喊：“你敢！”
　　金律师被赵森的话吓了一跳，然后看向赵林的方向，赵林朝他笑了笑，道：“我在这，念吧。”
　　金律师被赵林安慰到了，现在只想快点念完走人，再待下去，他命都要短几年了，他拿起文件夹，然后开始宣读。
　　赵氏股份之前就给了赵林，前段时间也签了转让书，就没在遗嘱里，赵老爷子说话算话，赵宅给了赵林，剩下的不动产和房产，大部分给了赵森母子俩，一部分给了在场的亲戚。
　　“什么？老宅给你？凭什么！我侍奉老爷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啊……”
　　赵森的母亲大喊着，一直喃喃细语，情绪失控了，眼泪流了出来。
　　她在那个人身边侍奉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走到那个人心里，她知道赵林不会让她继续住在赵宅里，自打她到这来，无论怎么努力，那个管家和家里的佣人始终觉得她是外人，她只能换掉一些阿姨，才有了话语权。
　　赵森看到自己母亲哭了，忙过去抱住她，眼神确是凶狠的盯着赵林。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我先走了。”金律师说完，转身走了。
　　“赵宅是我家，那你们这些不属于这的人，抓紧时间搬出去吧，老爷子也给你们留了房产。”
　　“你说什么？凭什么，我和妈妈在这和爸爸住了这么久，你有什么资格。”
　　“你别忘了，这是我家，现在老头子也不在了，房子又不是没有，我劝你们早点搬出去，不然可别怪我。”
　　赵林冷冷的说出这些话，这明明是他的家，这些人鸠占鹊巢这么多年，那个老家伙把小情人养到家里来了。况且，老家伙和眼前的女人根本没领证。
　　“算了，我们走吧。”赵森母亲失魂落魄的拦住即将要冲上去的赵森，然后转身走了。
　　赵森也想随之跟上去，但他停下动作，瞪大眼睛，看着赵林，咬牙切齿的笑着对赵林道：“行，赵林，我记住了，今日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等着。”赵林坐在轮椅上，歪头笑道。
　　赵森瞥了赵林的腿一眼，然后笑道：“腿怎么样啊，还能站起来吗？不会一辈子在轮椅上渡过吧。”
　　赵林闻言抬眸，看着赵森的表情，心里了然，果然是赵森动的手脚，可是他没有证据，既然他对自己都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谋杀，那刚刚他放的狠话，会不会也是有几分真的。
　　赵林眼睛微眯，盯着赵森离开的背影，心里开始盘算，他得派人去保护金律师。
　　没多久，灵堂就只剩下了赵林一个人，他看着老头子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淡淡出声：“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个好摊子啊。”
　　艾渊在b市，有了背心男人的帮助，没多久就解决完了，误会解开了，公关危机解除，艾氏的股市开始回升，等钱打到大家手上后，他就回了宁市。
　　回来还没坐热屁股呢，他就收到了来自赵家的消息，邀请艾氏去参加葬礼，赵老爷子走了。
　　上一世赵老爷子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走的，他还记得，就是赵老爷子一走，公司留给了赵林，没多久他们就出了车祸。
　　脑子里片段式记忆开始碰撞，他头有点疼。难道，上一世的车祸跟这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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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及时雨
　　葬礼定在明天，艾渊的黑色西装没有了，他抽空去买了一套。
　　第二日，雾雨蒙蒙，黑色的云压在头顶，心情也被感染得很沉重。
　　简单收拾后，他就准备出门了，走之前他妈妈叫住了他，给他胸前别了一朵黑色的花。
　　虽然他家里人都讨厌赵林，可是赵艾两家有生意往来，而且赵老爷子也帮过他们，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出席。
　　赵老爷子发丧到现在算来也有三天了，今天也该出殡了。
　　艾渊站在赵老爷子灵台右侧第一排，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垂眸看着雨水落到地下，聚起了小水坑，圈圈点点的。
　　“你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艾渊转头看去，赵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旁边，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他只是将伞檐向上抬了抬，点点头，没说话。
　　赵林微笑着对他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纠结了一会，艾渊抿抿唇，道：“你，多多注意，赵森。”
　　赵森两个字他没出声，伞遮挡着，只有赵林能看到，点到为止。
　　赵林看到后，眉头微皱，艾渊怎么这么笃定赵森有问题，他是因为恢复记忆才能确定的，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眉头舒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艾渊，他想到一个可能，既然他恢复了记忆，艾渊会不会也是带着记忆。
　　存疑在心里很久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如果艾渊恢复了记忆，那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到现在，艾渊所有奇怪的行为他都能看懂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还能挽回这个人吗？
　　本来他还胸有成竹自己一点可以挽回艾渊，可是若是一个有记忆的艾渊，他记得自己给的伤害，那么多，他心里钝痛，懊悔占据了他的身体。
　　艾渊看了一眼满脸惊讶的赵林，随机转头，不再看向赵林的方向。
　　公司现在回到了正轨，可是他爸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看着赵老爷子，也不过五十多，就这么去了，世事无常，他想起了爸爸。
　　赵林之后也没再烦他，一直到葬礼结束，他将花放到墓碑前后，退到后面。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随着大队伍下山，到了山下还没上车，就被赵林叫住了。
　　“艾渊，我们可以谈谈吗？”
　　人都快走完了，陈秘书也不在赵林身边，他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赵林：“什么事？”
　　赵林刚刚在车里想了好久，他决定试探一下艾渊，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记忆。
　　“我前段时间出车祸，脑子里的记忆很混乱，忘记了这个东西的密码，现在我爸走了，我妈以前和我说过，他一走就让我打开这个盒子。”说着赵林拿出一个木盒子，递到他面前。
　　这个盒子好熟悉，艾渊好像在哪见过，伸手拿过那个盒子，手在上面摸了一下，记起来了，这不是上一世赵林给他看过那个吗。
　　可是这一世他没有见过这个盒子，密码这一世的自己不知道啊，赵林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没见过，这个盒子。”
　　说完将手中的盒子拿给赵林，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
　　赵林将艾渊的举止看在眼里，心里一沉，虽然艾渊说没见过。
　　可是，观察到艾渊看到那个盒子的所有眼神变化，他敢肯定，他猜得没错，艾渊是有记忆的，和他一样。
　　瞧着赵林一脸眼神呆滞，他没想理那个人，转身要走，这时候电话响了。
　　“什么？好，我现在，马上回去。”
　　他爸爸醒了，等了这么久，终于醒了，他急忙上车，朝医院赶过去。
　　赵林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有些出神，乌云压下，心情又沉了几分。
　　“妈，爸还好吗？”
　　推门进去，看到妈妈坐在一旁，而他爸爸坐卧在病床上，二人正在谈论着什么，表情有些严肃。
　　“净净啊，你来了啊，快坐下。”
　　他妈妈指了指和她一侧的凳子那，他走过去坐下。
　　“医生，怎么说，爸身体，怎么样？”
　　他爸爸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再硬朗，恢复也没有年轻人好啊，虽然现在医疗水平不错，可是他还是担心爸爸留下什么后遗症。
　　“没事儿，只是不能再劳累了，需要静养，现在你不是回公司了吗，你爸爸也可以和我在家养养花，除除草咯。”
　　闻言，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抬头看向爸爸，笑着问道：“爸，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没觉得哪不舒服。”
　　艾阎一脸慈爱的看着他，顿了顿，又开口：“公司怎么样？”
　　“公司，挺好的，事情也，算解决了，只要后面，盯紧点，那个工程，完成就没，什么事了。”
　　“好，好，不愧是我儿子，公司交给你我就放心了。”艾阎欣慰的点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但是没一会艾阎的笑就收回去了，他心里憋着事儿，这次他出事，公司的担子就全落到他儿子身上，还好他儿子撑起来了。
　　他有儿子，可是他儿子现在膝下无人啊，要是出点什么事，谁帮他料理后事呢？
　　一方面想着儿子好，另一方面他也想公司好，艾氏是由好几代人一起经营下来的，他不想公司在他或者他儿子这一代没了。
　　艾渊看到了他爸爸一脸的愁容，还以为是爸妈为了安抚他不把真实病情告诉他，他将手搭在他爸爸手背上，一脸严肃。
　　“你们，是不是，骗我，病情很，严重吗？”
　　艾阎回过神来，用另一只手搭在儿子手背上，笑着说：“没骗你。”
　　“那是怎么，回事，有事就说啊，别憋在，心里，会闷坏的。”
　　“咳咳，净净，你爸没事，只是，我们想抱孙子了。”
　　艾渊转头看着他妈妈的表情，抱孙子？
　　他有点跟不上他爸妈的脑回路了，这怎么和孩子扯上了，而且，他和谁生啊。
　　他叹了口气，现在他根本没想着结婚生子，况且他这情况，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爸，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女人，没感觉。”
　　“净净啊，试试嘛，先处处。”
　　看着他妈妈一副必须去的样子，他一脸为难。
　　“妈，这件事，以后在说，公司还，需要我呢。”
　　“儿子，只要你能搞来一个孩子，就算和你没血缘关系，我们都把他当艾家人，世事无常啊，我们以后走了，你要是出事，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艾阎只是想儿子能有个保障，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他说那个孩子是艾家的，他就是艾家的。
　　“我上哪，搞个孩子啊，爸，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别，自己咒自己。”
　　“净净，这事真的可以试试……”
　　艾渊有点头疼，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逼婚，他得赶紧找借口离开。
　　想着他拿起手机，然后站起身，二老一看到他的行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啊，王征说，公司有，急事，我得先，过去了。”
　　艾父艾母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身影，没再说话，之后再和他好好沟通吧。
　　出门后，直奔公司开去。
　　艾渊下车后，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走到大厅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叫住。
　　“艾渊……”
　　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墨峥，他疑惑的走过去。
　　“墨峥？”
　　走近了才发现，墨峥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上面点缀着红色，看起来就跟梅花般，那不是颜料染出来的，是血。
　　墨峥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嘴唇是病态的白色，旁边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孩子。
　　“你这是？”
　　“在这聊吗？。”
　　“去我，办公室，里吧。”
　　说着艾渊率先站起来，看着墨峥把孩子抱起来后，才转身走人，墨峥随即跟上去。
　　进了办公室后，墨峥把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坐在孩子脚边，他坐到墨峥右侧的小沙发上，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倒到杯子里，推到墨峥面前，微笑。
　　“请喝茶。”
　　“谢谢。”墨峥轻抿一口后放下茶杯，也微笑的对他点点头。
　　“你之前，去哪了？”
　　“办事情去了，你现在说话还这样啊？”墨峥看着艾渊的样子，还以为他已经被李索治好了。
　　“这是，淤血的，原因，不碍事。这孩子是？”
　　“这是孩子父母都已经没了，我看他在福利院过得不好，就接出来了。”
　　看着墨峥一脸笑容的看着孩子，手里还摸着孩子的头发，他想，墨峥还真是善良啊。
　　他恍惚间在火灾里好像看到了墨峥，但是一直没来得及问，放下手里的茶。
　　“是你，救的我吧，火灾的时候。”
　　闻言，墨峥朝他笑了笑，点点头，道：“碰巧路过，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还真是碰巧路过啊，那么大老远跟着他去b市难道就为了送个玉佩吗，他是不信的，不过也没戳穿墨峥。
　　“那这孩子，你打算，养着吗？哪里可以，帮忙的，可以找我，不管，怎么说，你都，有恩于我。”
　　“我想让你帮我照顾照顾孩子，方便吗？”
　　让他照顾孩子？这是什么意思，艾渊疑惑的问道：“照顾孩子，什么，名义啊？”
　　“父亲，你现在也没有妻子伴侣，可以吗，如果可以也别让他知道自己是福利院出来的，当成自己的亲身儿子。”墨峥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一板一眼的说着。
　　“为什么，你不自己，照顾呢？”艾渊想不通，墨峥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应该也可以。
　　“我还有事没做完，等我回来，我可以把他接走。就当是，报答吧，可以吗？”
　　艾渊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想不通罢了，不过既然墨峥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巧了，今天他爸妈才和他说完，现在就有一个便宜儿子送上门了。
　　“好。”
　　“那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说完墨峥起身就要走，他拉住墨峥。
　　“你身上的，是血？”
　　“不碍事，谢谢你了。”
　　这次他没有再拉，任由墨峥走了，他走到沙发那处，将睡着的孩子抱起来，放到隔间的床上，给孩子盖上被子，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笑了。
　　这墨峥是他的及时雨吧，在火灾的时候正巧路过，救了他，现在又给自己送了个孩子，还真是，太巧了。
　　作者有话说：
　　——及时雨墨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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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小崽子
　　需要艾渊处理的事情很多，刚刚结束一个会议，他抬手摁了摁眉心，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想了想，艾渊站起身，朝休息室走去，难道那个孩子还没醒吗？这么久了，也没听到吵闹声。
　　推开门，里面没开灯，办公室的亮光从门侧漏进去，艾渊被床上的人影吓了一跳，注意一看，原来是那个孩子，他深呼了一口气，手摸索了一会，找到开关，摁下。
　　房内突然亮了起来，孩子没有任何反应，他看到那个孩子脚悬空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低着头。
　　艾渊走到孩子面前，半蹲下来，孩子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伸手想帮孩子把头发拨开，但是还没摸到，孩子就向后闪。
　　看来孩子是怕自己呢，他唇角微扬，放缓语气，轻声道：“别怕，我是艾渊，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说完观察着孩子的表现，他看到孩子抓着床单，过了一会，抬头看着他，头发因为孩子的动作自然垂落两旁，他也看到了孩子幽深空洞的眼睛。
　　“他呢？”
　　孩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看这样子，孩子问的应该是墨峥。
　　他得斟酌一下用词，不然让孩子以为墨峥抛弃他了可不行，想了一下，艾渊歪头笑道：“墨峥吗？他托我，照顾你，他说，还有事，要忙，等忙完，再来接你。”
　　「哦。」孩子说完又低下头，没有任何情绪。”
　　“你愿意，让我以，父亲的身份，抚养你吗？”
　　他纠结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这孩子还小，他得送去学校。
　　不过，得先上户口，所以他得有一个身份，不过他也尊重孩子的选择。
　　“随便。”孩子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既然那个人把自己托给了这个人，那么就表示他信这个人，而且那个人经常以要办事为由消失，他也习惯了，也不过问。
　　“那我们，明天再，去办理，手续，现在我们，回家吧。”
　　说着艾渊将手穿进孩子的双臂间，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很轻，孩子也没反抗，就这么任他抱了起来。
　　这个孩子也太乖巧了吧，应该也挺好养活的，怎么办，他突然有点舍不得把孩子给墨峥了。
　　一手环住屁股，将孩子托起来，让孩子坐在他左手臂上，另一只手没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发，不行，头发有些长了。
　　艾渊把孩子放到车上，孩子端端正正的坐着，双眼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申末。”
　　“就是，名字啊，别人怎么，叫你的？”艾渊又问了一遍，心里想着，难道孩子没名字吗？
　　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回答，还以为是真的没名字，正打算开口时，感受到衣角被抓了抓，正好是红灯，他停下车，转头看去。
　　孩子双手举着一个木牌，上面镌刻着两个字：申末。
　　这就尴尬了，他还以为孩子反问他，没想到人家的名字就叫申末，双手握着方向盘，他尴尬的咳了几声，然后温柔的说：“那以后，你就叫，艾申末，可以吗？”
　　孩子依旧点头。
　　踩下油门，没多久就快到家了，在经过超市时，艾渊余光瞥了一眼申末的头发，想了想，拐进了停车场。
　　这么长的头发，还是剪了方便些，也好打理，申末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蹲下来，让视线与申末平行，柔声说道：“头发太，长了，你看看，都看不，到路了，我们剪掉，好吗？”
　　申末点头，理发师走过来，手里拿着剪刀，一脸笑意，道：“要剪到哪啊？”
　　艾渊比了比，理发师看到后点点头，拿起剪刀就要剪，这时候申末摇头。
　　难道申末不想剪这么短？艾渊有些疑惑，他又蹲下身子，问：“怎么了？”
　　这时候，申末伸手指了指他，他更疑惑了，睁大眼睛，笑着歪头，道：“嗯？”
　　“你剪。”
　　“我？”
　　艾渊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申末看着他，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申末拒绝他啊，既然申末都指了自己了，那么自己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他只能尽力剪好了。
　　艾渊站起身，伸手，然后笑着对理发师说：“没事，我来吧。”
　　理发师把剪刀递给他后，站到一旁。
　　“要不要我帮您指导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
　　有理发师在旁边指导总比他自己胡乱剪好，他笑着点头，然后走到椅子后面，一手拿着头发，按照理发师的话开始剪。
　　剪完后，他放下剪刀，欣赏了一会自己半个小时的成果，在顶级理发师的指导下，虽然他第一次剪头发，但最后剪完，好像还可以，看来他蛮有剪头发的天赋的嘛。
　　理发师看着申末那参差不齐的发梢，想笑又不敢笑，就跟狗啃了一样，不过好在申末长得好看，虽然头发剪得不好，可是颜值撑起来了，看着就觉得剪得还不错。
　　艾渊最后没让申末在这洗头，想着回家洗更干净些，于是简单的用吹风机吹掉碎发后，就带着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后，家里的灯亮着，他抱着申末，开门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他爸爸坐在沙发上，而他妈妈也坐在旁边，给他爸爸按摩着，看来是今天他爸爸出院了，怎么这么快，不再观察几天吗，他有些不放心，想着一会问问。
　　他回家的动静吸引来了爸妈的目光，在灼热的注目下，他将申末抱到沙发坐下。
　　“净净，你怎么回事，你不会因为你爸今天说的那番话就去拐了个孩子来吧？”他妈妈率先跳出来问。
　　申末好像是有些怕生，他想把申末放到沙发上坐着，可是却怎么也不愿意坐着，就赖在他怀里，他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申末的后背。
　　“不是啦，妈，这孩子，是墨峥，托我，照顾的。”
　　解释完，他看着他妈妈松了口气。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为了你爸那番话，去拐孩子去了。”
　　“这孩子是墨峥的什么人啊，他怎么了，有难事吗，怎么托你照顾？”
　　艾阎拍了拍爱人的手背，提到儿子提前墨峥，于是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收养，这个，孩子。”
　　他不知道墨峥有什么事，爸爸的问题他也没法回答，只是说出了另一番话。
　　“你可不能看孩子可爱就这样啊，人墨峥同意吗，他可是帮过你，可不能以怨报德啊。”
　　艾母一听儿子的话，这怎么行，人家在儿子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们，儿子还要抢人家的孩子，当然不可以。
　　艾渊闻言，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妈妈想哪去了，他是那种人吗？
　　“妈，不是，这样的，孩子还要，上学，得上户口啊，而且是，墨峥叫我，这样做的。”
　　“这样啊，那就好，缺德的事我们可不能干。”艾母放下心来。
　　“那明天让王秘书和你一起去办，他对这些熟一点。”王征经常去办理业务，和里面的人也比较熟络，有他跟着儿子去，办得比较快，也比较放心。
　　“好。”
　　他和爸爸想得一样，王叔一起去办，肯定比自己一个人去好一点，也多一个人照顾申末。
　　“这孩子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啊，来，阿姨抱抱。”艾母在艾阎说话期间走到了艾渊身边，她蹲着身子，双手张开，一副要抱抱的样子。
　　申末将头抬起来，看向他妈妈的方向，好像有些犹豫，他正要帮申末说话时，申末也伸了手。
　　他妈妈一把将申末抱进怀里，笑的一脸慈爱，道：“诶，真乖，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申末。”
　　“我问你了吗？真是的。”艾母嗔怪道，然后回沙发坐下。
　　他这不是怕妈妈和自己一样又问一遍吗？他也太惨了吧，这不就是典型的，有了孙子忘了儿子吗。
　　“呀，这皮肤可真水灵啊，长得好可爱，就是……这头发是刚刚剪的吗？”
　　“对，他之前的，头发有点，过于长了，我就带，去剪了。”
　　“去哪剪的，这什么技术啊，跟狗啃一样，等长长一点，阿姨带你去找我的首席理发师哈。给你剪的漂漂亮亮的。”
　　艾母说着用脸蹭了蹭申末的小脸蛋，然后和他贴贴。
　　申末木着脸，点了点头。
　　还以为妈妈会夸头发剪的好呢，一句是我剪的梗在喉口，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觉得还不错啊，怎么就狗啃了。还有，申末这小崽子，之前强求他剪，剪完也没见他说丑啊，现在点什么头，有点气，没再说话。
　　“爸，你怎么，出院了，医生，怎么说，不再，多观察，几天吗？”
　　艾阎将视线移到儿子脸上，儿子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暖的，微笑着说：“没事的，医生也说没多大关系，静养就好。而且，哪里不舒服还有私人医生啊，在医院住还不如回家。”
　　也是，让爸爸回家住着，静养，请私人医生过来定时检查就好，多注意些就好了，而且现在有申末在，二老也更开心些。
　　“也行，那我一会，联系一下，医生。”
　　“净净啊，小末衣服有些脏了，你没给他买衣服吧？看你空手空脚的。”
　　怎么把这茬忘记了，他一脸为难的看着妈妈。
　　“我就知道，害，一会我去找找你以前的衣服，让小末先将就穿着，明天可别忘记了。”
　　“知道了。”
　　接着他妈妈抱着申末去找衣服了，他跟着爸爸聊了会天，有公司的事，还有关于他爸爸身体的事儿。
　　到了睡觉时间，他本想给申末洗澡的，但是被拒绝了，他尊重申末的选择，没强求。
　　申末穿的是他小时候大概小学的时候的睡衣，出奇的合适，他妈妈还找了好几件他小时候的衣服，那些衣服款式有些老了，明天办完事，就去商场看看吧。
　　洗漱完毕后，他把申末抱到床上，然后盖好被子，今天第一天，房间还没准备好，而且他也怕申末一个人睡害怕。
　　申末上床，盖好被子后，就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了，他看了一眼，然后把大灯关掉，留了一盏小灯，他怕小崽子害怕，随后也闭眼入眠。
　　作者有话说：
　　——申末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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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47.下马威
　　第二天一大早，艾渊就带着申末去办理手续去了，忙活了一个早上，终于把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需要等就好了。
　　办完后，他请了王叔去酒店吃饭，人家一早上帮他东跑西跑的，他总需要表示一下。
　　“王叔，今天，辛苦你了。”
　　“艾少爷，你不用太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征觉得这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而且那小孩这么可爱，想想艾少爷以后也算有后了。
　　吃完饭后，公司还有事，他还得带申末去商场采买些衣服，于是就让王征先回去，他晚点再过去。
　　昨天晚上，他妈妈直接和他说了去哪个品牌店，果然知子莫若母，要让他去挑的话，舒适度和美观度肯定是不一样。
　　到了专卖店，艾渊把申末放下来，想让申末自己挑，他觉得申末是一个挺有想法的孩子。
　　半蹲下身子，看着申末的眼睛，然后微笑，道：“你去挑挑看，喜欢哪件，然后拿给这位姐姐就好了。”
　　申末看了一会女店员，然后对着他点点头。
　　“来，小弟弟，让姐姐带你去看看。”
　　说完店员就把申末带走了，艾渊走到沙发那坐着等。
　　申末去试衣间试了好多衣服，试完走出来，不得不说，小崽子的眼光真的挺好的，每一件都很衬气质。
　　后来他看申末累了，于是就让申末停下了，又去看了几件睡衣，然后就抱着申末跟着店员去收银台了。
　　他们选了很多东西，从衣服到配饰，再到帽子和小包包，适合的他都让店员打包了。
　　“您一共消费二十五万，请问是刷卡还是扫码？”
　　结账的店员看着他，微笑。
　　衣服也就大几千，不算多，贵的是挑的那几个包和配饰，他没给小孩买过衣服，今天有幸体验了一次。
　　“刷卡吧。”
　　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的卡，递给店员，店员接过，在POS机上刷了一下，然后递到他面前，依旧微笑着。
　　“请输入密码。”
　　“好。”
　　他伸手按密码，支付成功后，他蹲下来，勾起唇角，抬手摸了摸申末柔软的头发。
　　“我先送，你回家。”
　　“好。”
　　申末点点头，随后他张开双臂，申末向前走了几步，扑倒在他怀里，他随即抱起来。
　　“艾渊。”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赵林的，他转身看向出声的地方。果然，赵林坐在轮椅上，背后依旧是陈秘书。
　　“赵董来这，做什么？这是，童装店吧。”
　　艾渊怎么也想不通，赵林过来这做什么，难道赵林有流落在外的孩子归家了，还是说亲戚或者朋友有孩子出生了？
　　“我过来定做明年的衣服，没想到走的时候看到你了，想着要来打个招呼。”
　　赵林每年都会提前来定做下一年的衣服，他所有的衣服都是提前定好的高奢，算来也是该来了。
　　“哦，你们晚些，帮我把，衣服送到，这个地址，就好，麻烦了。”
　　艾渊一手抱着申末，另一只手在纸上写下艾宅的地址，随后转身，垂眸，道：“那我就，先走了。”
　　“不用客气的，我们有免费送货上门的服务的，谢谢惠顾，欢迎下次您的光临。”
　　店员微笑，点头。
　　艾朝店员点点头，然后就提步走人，可是在经过赵林身边时，被拉住了。
　　“你做什么？”说着他向右侧走了几步，硬生生的挣脱赵林的拉扯，还好他穿的是西裤，有系皮带，不然都要被扯掉了。
　　当众被人扯裤子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瞪大双眸，一脸怒气的盯着赵林。
　　“这孩子是？”
　　这孩子在赵林的记忆力没出现过，可是看着艾渊对着孩子这么亲昵的样子，他感到困惑，艾家就艾渊一个孩子，这孩子哪里来的。
　　申末挽着他的脖子，转头看了一眼赵林，然后又抬头看着他，问道：“爸爸，他是谁？”
　　这还是这么久第一次听到申末叫他爸爸，本来他办好手续的时候申末就是他儿子了，可是他没有开口提让小崽子改口的事。
　　他不想逼得太紧，但他没想到这时候申末就这么叫了出来，有些受宠若惊。
　　艾渊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没错，这是我儿子。”
　　赵林握紧双拳，脸上表情紧绷，肌肉在颤抖着，呼吸愈加浓烈，过了一会，拳头砸到轮椅的扶手上，大声怒喊：“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和谁？”
　　赵林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可是看着艾渊对孩子的温和的态度，又怕是真的。
　　被赵林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抱紧怀中的申末，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赵林，还好现在店里没什么人，而店员看他们的穿着又不敢插话。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想再呆在这家店里，艾渊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艾渊……”
　　看着离去的背影，赵林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他觉得胸口闷闷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赵董，你先消消气，说不定艾经理是气你的。”
　　陈秘书看着赵林的状态，虽然他本来不应该插嘴，可是又怕赵董气坏了身子。
　　“对，对……肯定是这样的，你事后去查查。”
　　赵林说了好几个对，然后又不住在心里肯定，他没想到能在这遇到艾渊，还发生了这种事。
　　赵林一会还要去赵氏，第一次去那个公司，有一堆才狼虎豹还在前头等着他。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赵林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但还是沉着脸，冷声道：“我们走吧。”
　　“好。”
　　陈秘书推着赵林，朝地下车库走去。
　　赵林到赵氏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姐正在磕着瓜子，和一个保安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看到他们两个后，依旧在聊，完全没有打算上去搭理二人的样子。
　　赵林冷冷的看着这些，挥挥手，陈秘书心领神会，推着赵林朝电梯方向走去。
　　还没走几步，前台小姐终于看到他们了，大声朝他们喊，道：“你们，你们干什么呢？找谁啊，有预约吗？”
　　陈秘书没理她，也没停下脚步，继续推着。
　　“说你们呢？站住。”
　　“打电话叫赵森下来。”赵林本来心情就不好，还遇到这种事情，他今天来公司的事是一早就定好了的，结果看前台这懒散的态度，完全不像事先被知会过的样子。
　　陈秘书闻言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给赵森打了电话。
　　“你们当你们是谁啊，我们赵总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
　　保安走到二人身边，听到了坐轮椅上那个人的话，还有那个站着的人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打电话，装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等着。”
　　陈秘书面对保安，说出了这两字，之后保安还是喋喋不休的说着，但陈秘书没有再说话。
　　从楼上下来，本以为赵森很快就会下来，但是没想到，他们等了好久，赵森都没下来。
　　保安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面已经不信了，给他们打上了骗子的标签。
　　“再不走我就赶人了啊。”
　　就在保安开始赶人的时候，赵森才姗姗来迟，笑着走过来，道：“做什么呢，哟，这可是我们赵董啊，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下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可是看赵森的表情，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
　　赵林懂了，赵森根本没有把他今天来的事告诉别人，这样做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他堂堂一个董事长，居然被保安拦了下来，好啊，赵森还真是有各种办法恶心他。
　　“是吗？赵总还真是日理万机，都忘记了把我今天来公司的事告诉大家，不过我看赵总你管理公司这么尽心，但是却连一个前台和保安都选不好，看来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赵林笑意不达眼底，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森，轻飘飘的说着。
　　“你！”
　　赵森被赵林的话噎到了，心里的火气也起来了，赵林拿着房产证，逼迫他和妈妈搬出了家里，他知道他妈妈很想住在那，自从那里搬出来后，整天闷闷不乐的。
　　虽然他们现在住的那个房子也很好，可是自然是比不得赵宅。
　　等着吧，他一定会为了妈妈争抢，总有一天，他会带着他妈妈住回去。
　　“你们怎么回事，上班离忽职守，明天别来了。”
　　心中的火气总需要发泄口，赵森当然拿正站在一旁的保安开刀。
　　前台小姐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被盯上，她现在就只想这些人快走，看不到她，看不到她。
　　“赵总，我再也不敢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你们几个，把他拖走。”
　　赵森不想听保安的废话，于是挥挥手对着门口的其他保安招呼。
　　门口的保安连忙跑过来，拉着那个冒犯了赵林的保安就走。
　　赵林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当看到前台的表现，他就知道赵氏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门面这样，是不行的。
　　“大哥，我们上去吧。”
　　赵森歪腰看着赵林，脸上虽然在笑，但是能明显感觉出来，不是善意的笑。
　　陈秘书推着赵林，跟在赵森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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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48.回归
　　赵氏的会议室里，众人坐在位子上，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在窃窃私议着。
　　赵林坐在主位上，陈秘书在他左边一侧，而赵森则在他右侧，会议室里有些嘈杂，他靠回轮椅上，然后将手中的一个文件夹狠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蓦地，会议室里变得寂静无声，连喘息声甚至都能听到。
　　“我是赵林，也是赵家的长子，相信在座有些人已经听闻了，赵氏由我接手。”
　　公司里大部分都以为老董事长会把公司交给赵经理呢。毕竟，老董事长对赵经理有多好他们是看在眼里的，而那个大少爷，他们从来没有在公司见过，据小道消息称，这个大少爷不是早就和老董事长断绝父子关系了吗？
　　本来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突然来这么个大反转，让他们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只有一小部分知情人，其中有一些是赵森拉拢的，为赵森卖命的人，他们听到赵林的话后胸口闷闷的，敢怒不敢言；
　　而另外一些则是两边都不站队的元老，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实则在隔岸观火。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没见过我。但是，从今以后，你们都要知道，我，赵林，就是赵氏的新董事，我不希望大家连自己公司的董事长都不知道，在日后的时间里，我将会带领大家，共创佳绩。”
　　赵林双眸微抬，眼神凌厉的扫视四周，沉声又道：“我也有经营自己的公司，接下来我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对我们公司进行改革，将我自己的经营方式和我们公司原本的经营模式结合，大家做好准备。”
　　赵林的话说得很清楚，大家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拿一些人开刀，让他们做好准备吗？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深怕自己就是那只猴子。
　　赵林没有再浪费时间，他让各个部门的人都汇报了今年的规划，会议变成了年度计划大会。
　　会议结束后，陈秘书默契的站起身，推着赵林就出了会议室的门。
　　赵森看着二人的背影，手上用力握着一支笔，心里不甘，一想到赵林刚刚在会议上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他赵林离家在外这么久，自己尽心尽力为公司这么多年，自己装了这么久的孝子。
　　结果老头一走，股份全给了赵林，自己半点股份没分到，这也就算了，那老头连往日都情分都不看，把宅子也给了赵森。
　　明明照顾老头的一直是他们母子，结果赵林在老头走后，将他们扫地出门，他不服。
　　“森哥，你别气坏了身子。”罗经理看出了赵森正处在发怒边缘，他们也是觉得忿忿不平。
　　“对啊，森哥，在我们心里，你才是我们公司的主心骨。”杨经理也随之附和着。
　　“杨方呢？”
　　杨方是财务部的经理，刚刚会议上是副经理做的财务报告，赵森将心里的波浪一一压下。
　　“森哥，大杨……”罗经理凑到赵森耳边，说话很轻，除了赵森没人听得到。
　　“什么？我不是说最近那边的事先别动吗，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
　　最近赵林刚刚上任，肯定会严管，他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已经吩咐下去，不让有动作了。
　　“森哥，你别生气，这是叫停前的事了，只是这个来晚了，我们也没办法。”
　　赵森冷着脸，沉声道：“快点解决，做得干净点。”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走出会议室，罗经理替赵森将椅子推回去后，跟了上去。
　　会议室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只黑色的钢笔被遗落在桌子上。
　　此时，赵氏董事长办公室内，办公椅被推到一旁，赵林坐着轮椅，背朝大门，偌大的落地窗帘子被拉到两侧捆住，他手中拿着一块平板，安静的看着赵森离开的背影。
　　赵林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住点击着屏幕，嘴角上扬，半带轻笑的道：“去把东西带回来吧，自然点。”
　　“是。”陈秘书就在赵林左侧，他自然也看到了刚刚平板里播放的内容，点点头，转身出门。
　　赵林来之前就让陈秘书找人在笔上安了一个微型摄像机，那个可以直接接到他平板上的专属app上，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被发现。
　　他刚才是故意把钢笔放那的，看赵森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现，让他拍到了一些好东西。
　　不过，可惜的是，那个罗经理和赵森说的悄悄话没收到音，而那个罗经理是捂嘴说的，就算会唇语也没用。
　　赵林抬眸，朝窗外看去，楼下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他能一览无余。
　　看了一会，他转身，拿起桌上陈秘书挑选好的资料开始看起来。
　　“赵董，出事了。”
　　赵林抬头，看着神色慌张的陈秘书，心里想着，难道陈秘书被发现了？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刚刚被我们派去保护金律师的人来电，说金律师从自己家楼上摔下去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陈秘书刚刚得知这个信息后，是疾走过来的，说话还有些微喘。
　　是摔下去，还是被谁推下去了，金律师一个那么一丝不苟的人，说他是粗心大意从自己家楼上摔下去，他是不会信的。
　　赵林蹙眉，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找人查一下，这事情太蹊跷了。还有，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把人给我救回来。”
　　“好，我现在就去。”
　　陈秘书说完，把门给赵林带上，然后就走了。
　　赵林右手拿着一支笔，轻轻的在本子上点着，心里却在想，赵森刚才说的杨方到底是去做什么呢？他刚才翻过一遍这些上交上来的资料后，没发现端倪。
　　想来也是，能交上来给自己看的，肯定是已经处理过的文件啊，那个罗经理和两个杨经理是赵森的人，虽然他是董事，可是也不能冒然动那两个人，不然服不了众，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杨方，想到这，赵林拨通陈秘书的电话。
　　他没有拨内线电话，他能在钢笔上装摄像头，赵森自然也能在内线电话上装窃听器，现在这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他用得都不放心，找个机会得好好排查。
　　“陈秘书，查一下那个杨方去哪了，接触了什么人。”
　　“好的。”
　　交代完后，赵林开始看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赵老头子走了，有一些项目滞留，需要他做的事情还很多。
　　艾渊从商场离开后，先是把申末送回了家，然后就去公司了，一忙就是一天，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他很享受自己开车，所以他几乎不用司机，老林就一直在家待着，等他爸出去的时候给他爸做司机。
　　“艾渊你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李索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一边脱鞋子一边回答：“回来了。”
　　李索怎么会过来，他还以为自己治好后，这个人就回b市呢，毕竟他的诊所还需要经营。
　　李索手里拿着一杯水，他跟在李索后面，走到沙发坐下，他爸爸此时躺在一个藤木躺椅上，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经济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奶奶，爸爸回来了。”申末停下动作，看向他的方向。
　　艾母看到了这一幕，于是起身，将申末从积木堆里将他抱起来，然后朝沙发走去。
　　“诶哟，来，抱抱。”
　　“来，爸爸抱。”
　　边说边伸出手，他妈妈微微屈身，申末扭着身子，扑进他怀里。
　　“诶哟。”
　　抱着软糯糯的小申末，他突然觉得，一天的疲惫一下就被洗净了，这就是有孩子的感觉吗？
　　见到申末第一眼，他还以为这娃是清冷的性子，本来还怕他妈妈太热情吓到申末呢。没想到，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发生。
　　“墨峥从哪弄来这孩子啊，乖巧软糯，可爱得紧。”李索笑着，说着就要伸手来摸申末的头，可是却被躲过了，碰都没碰到。
　　李索尴尬的收回手，今天一下午，这孩子都没让自己摸过，好像很仇视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艾渊也看到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李索，微笑道：“李医生，你什么，时候回，b市？诊所那边……”
　　“再过段时间吧，诊所那边没什么大事，宁市这边风景独好，好玩的也多，我再玩两天。而且，我想等墨峥回来，道别后再走。”
　　“吃饭了，孩子他爸，艾渊，李医生，洗手吃饭了。”
　　他们闻言纷纷起身，桌上的食物很丰富，他们洗完手就过来坐着吃了起来，看起来其乐融融的。
　　金律师那边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后，最后抢救过来了，现在还没醒。
　　“赵董，那个杨方，今天去了仓库，见了一个戴着帽子，身穿工作服，脸上还戴了口罩的一个小哥，监控录像我发你了。”
　　赵林点开视频，视频里的那个人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也难怪没有销毁监控了，他看了一遍后，又滑回去，看了好几遍。
　　就在他打算就这么放弃时，突然看到了那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脖子那好像有什么熟悉的东西，他又滑回去，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你看看能不能把这里放大。”
　　陈秘书看向赵林指的地方，坐回到电脑屏幕前，操作了一番，然后将屏幕转给赵林看。
　　“这已经是放到最大了。”
　　赵林两指滑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道：“能清晰点吗？”
　　陈秘书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
　　“只能这样了。”
　　图像还是有些模糊，可是赵林已经达到目的了，他将背靠回椅子上。
　　杨方见的那个人，从走路方式和各个方面来看，就是肖童，肖童脖子上有一个胎记，他在视频里也遮得很好，他也是看了好多遍才看到的。
　　肖童打扮成这样是要做什么，他和杨方有什么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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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平静的晚上
　　赵林右手大拇指撑着自己的下巴，食指贴着上嘴唇，双眼目视前方，思考片刻，沉声道：“先把这批货扣下来，不要让他们起疑心，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陈秘书闻言颔首，道：“好的，我现在去。”
　　赵林随后又让陈秘书把那批货被扣下来的事传播出去，然后就等着那些人的行动了。
　　深夜，赵氏仓库。
　　五个脸上戴着口罩，穿得干净利落的人跟在一个青年身后，那个青年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一行人鬼鬼祟祟的开门进仓库。
　　一进去就到那些货物旁边，打开盖子，四处翻找着，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过来对着站着的高大男人说：“大哥，没有。”
　　“这边也没有。”第二个男人找寻了一番也一无所获。
　　高大男人看向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也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找到东西。
　　看到此景，青年走向前，站到高大男人面前，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货呢？”
　　“我们之前就是放这啊，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高大男人也不知道货去哪了，他手下找了一番，没找到，而他们绝对没记错，就是这个仓库，甚至连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没变，唯一就是货不见了。
　　“先撤，回去再说。”青年谨慎的朝众人说完后就率朝仓库门口走出。
　　赵氏的仓库里监控摄像头是全覆盖的，就算有技术人员可以替换监控录像，但是也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多了会引起怀疑，所以青年还是决定回去再查。
　　五个人也随之跟了出去，青年刚出仓库，正向前走着，顿然，他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伸手挡着那刺眼的光。
　　青年身后的人也用手挡在眼前。
　　“抓住他们。”一个身穿制服的男子，逆光站着，指着刚刚出仓库的众人，吩咐道。
　　一行人从男子身后出来，应声上前。
　　青年一听，不管不顾的向左方跑去，嘴里喊着：“掩护我。”
　　青年现在很慌乱，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住，于是朝身后的人下达命令。
　　高大男人本来就不服青年，但是让他听命于青年又是自己尊敬的人要求的，他朝身后的人说：“拖住他们。”
　　说完跑向光源处，迎面碰上那些来抓他们的人，双手拽住两个人，那两个人一边挣脱他的手，另一边挥拳朝他砸过来。
　　高大男人向下闪，躲过了拳头，然后他站起来，一脚踢在左边的人身上。
　　“快去帮老大。”其他人见状也跑回去，拦住他们，和他们打了起来，局面看起来非常混乱。
　　青年下了命令后，根本没管身后那些人的死活，他只知道不停的朝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周围都是黑黢黢的，只有月光偶尔出现，他太慌乱了，甚至没想到拿起手机照明，钻出灌木丛到了一条马路上，他看到了一辆车，这是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开的，为了不被发现才停在了离仓库有些远的地方。
　　他喘着粗气，跑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钥匙没有拔下来，他伸手去拧钥匙，还没摸到，突然脖子被勒住了。
　　“你是谁？”
　　身后的人没回答他，只是勒得更紧了些，然后出声，道：“下车。”
　　青年不敢多言，伸手打开车门，盘算着一下车就跑，可是他才刚下车，身后那人就以极快的速度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绑了起来，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身后的人一脚踢在他膝后，他一下子没稳住，跪了下去，身后的人力气很大，压得他无法起身。
　　一道光亮了起来，照在青年脸上，青年被这光晃得睁不开眼，双眸紧闭。
　　陈秘书推着赵林从车头过来，赵林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在青年脸上，辨认出来后，他没猜错，那个人就是肖童。
　　赵林没想到肖童会跟这件事有关系，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下的人，沉声道：“肖童。”
　　听到熟悉的声音，肖童费力睁开双眼，抬头望向赵林，慌张的道：“赵林……你怎么在这？”
　　赵林将手电筒从肖童脸上移开，然后抬手，朝身后的人挥了挥，笑道：“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么在这？”
　　陈秘书看到后，走到远处，拿起手机联系仓库那边的人。
　　“我……我……我……”肖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着赵林坐在轮椅上，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那边很顺利，五个人都被抓住了，等着你发落。”陈秘书走过来，贴在赵林耳边，轻声说道。
　　赵林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手电筒关上，抬头对着肖童身后的男人道：“带回去。”
　　那个男人将肖童搀起来，塞进车里，车里还有另一个人，肖童一进来就被那个人抓住了。
　　男人的脸上有个刀疤，他关上车门，看向赵林，问道：“老板，你是和我们一起过去还是？”
　　赵林不想审肖童，这批人是他陆凌公司的人，陆凌开了一个保安公司，这些保镖都是从军部退下来的，身手，手段都很厉害，交给他们来审他很放心。
　　“你们先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来。”
　　“好。”说完男人上车，关上车门，开车走人了。
　　陈秘书走过来，看着赵林，疑惑的问道：“赵董，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陆凌那。”
　　“好的。”
　　陈秘书推着赵林朝他们的车走去。
　　赵林在看到录像后，就觉得不简单，本来那货今天就要走的，但是被他扣下了，他想着那群人肯定会动手，现在他能信得过的人不多，而又有人手的，就是他的好兄弟陆凌了。
　　他先是让陆凌带人来仓库，秘密把那群人的货带走，然后晚上再回来埋伏，他是晚些才来的，在路上，那个刀疤脸发现了这隐蔽的地方停了一辆车，于是他们就在这守着，果然有收获。
　　到了陆凌公司后，赵林和陈秘书直接上电梯，去了陆凌的办公室。
　　“赵大少爷，你来了。”陆凌看到了来人，站起来，一脸调笑道。
　　虽然不厚道，但是他看到赵林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就觉得搞笑，心里想着赵林就是玩太花了，结果报应来了。
　　赵林用眼神扫了陆凌一眼，他现在可没有心思说笑。
　　“东西呢？”
　　陆凌一听到赵林的话，脸一下就沉了下来，神色凝重地道：“跟我来，赵氏的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陆凌走到沙发的茶几上，蹲下身子，用手拧了一下小盆栽，墙面随即开了一个门，他起身，抬步走进去。
　　陈秘书推着赵林也走进去，走了一会，看到一个桌子上放着十几条用土色包装纸包装的小条子。
　　陆凌走到桌子最顶端，拿起一条已经打开了的东西，走到赵林面前，递给他。
　　“你看看。”
　　赵林伸手拿起那东西，里面是一颗颗白色的东西，有些粗糙，他用手抓起一颗，摸了摸，有点硬，他放下，双手用指甲扣下一点点粉末，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是什么？”
　　陆凌看着赵林的动作，笑道：“这是最新型的东西，卖个一公斤，命就没了。”
　　那这东西，不就是毒_品吗，一想到赵氏的货物里居然夹着这东西，他不禁有些后怕，这要是被查出来，赵氏一定会被被万人唾弃的。
　　赵林蹙眉，紧紧盯着桌上的东西，这桌上的东西少说也有五公斤，赵森好大的胆子，这东西也敢动。
　　“看来，赵森那小子，背着那老头，做了不少小动作。”
　　赵林放下手里的东西，似笑非笑的道：“看来，赵氏是该变天了，这东西得藏好，先收集证据，到时候，该判刑的判刑。”
　　“行，我帮你存好，那现在要去看看吗？你今天可带回来了不少人。”
　　“行，去看看。”
　　陆凌带着赵林从房间里出来后，关上门，然后带着赵林朝他们公司经常用来审问人的地方去，那个地方很隐蔽，是在山上一栋房子里，那里平时没什么人去，而且也布满了监控摄像头和防护措施。
　　才一进去，刀疤脸男人看到陆凌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陆凌身边，大笑：“陆哥，你来了。”
　　陆凌看向房内，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他收回视线，问道：“彪子，审得怎么样了？”
　　彪子摸摸后脑勺，收回笑容，不好意思的回答：“暂时还没问到什么，不过，那个青年好像毒瘾发作了，现在正在发狂，根本没法问。”
　　肖童染上了毒瘾，这是赵林没想到的，在他的记忆里，肖童根本没这茬啊，现在和记忆力不同的事情越来越多。
　　赵林将手里自己刚刚从陆凌小房间里拿的东西递给彪子，面带严肃的冷声道：“拿他们说的那货作为诱惑，去审。”
　　陆凌一听到赵林的话，心里觉得很奇怪，他这兄弟不是喜欢肖童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绝情，他摸着下巴，笑道：“才多久没见啊，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那个肖童不是你喜欢的人吗？”
　　赵林顿了一下，然后抬头坚定的看着陆凌，笑道：“你就把这事忘了吧，是我以前脑子不好使，我以后只会喜欢艾渊一个，永远不会变。”
　　陆凌闻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说你何必呢，人都走了才想着挽回，早干嘛去了，之前说了你也不听。”
　　赵林低下头，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以前是我太混蛋了，这辈子我死磕这个人了。”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也不想掺和了，你慢慢磨吧。」陆凌摆摆手，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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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的荣幸
　　赵林和陆凌都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等着，陆凌坐在沙发上，赵林则是坐在轮椅上。
　　陆凌撑着下巴，盯着赵林的腿，看了好一会，疑惑的问道：“你这腿，还能治吗？”
　　赵林闻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随后抬头看向陆凌的方向，沉思片刻，道：“需要时间。”
　　闻言陆凌放下交叉的双腿，将手从下巴上放下来，背靠到沙发上，歪头调侃道：“你有腿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把艾渊追回来，现在坐轮椅上了，还能追得到吗？”
　　这话直戳赵林痛脚，他白了陆凌一眼，然后转头，不再看陆凌的方向，冷哼一声，道：“少在这说风凉话，不劳你费心。”
　　“诶呀，怎么这就生气了，你脾气还是这么暴躁。”陆凌也翻了赵林一个白眼，然后就将头向后仰，脖子垫在沙发边缘，看着天花板，没再说话。
　　彪子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摄影机，脸上喜形于色，笑道：“陆哥，问出来了些东西。”
　　陆凌保持着那个姿势，然后淡淡的说：“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和那边那个人说，他出的钱。”
　　赵林看着彪子手里的照相机，伸手，沉声道：“给我看看。”
　　彪子快步向前，然后将手里的摄像机递给赵林，之后就站在赵林身边。
　　赵林拿着摄影机看了起来，在录像里，肖童正处在毒瘾发作的时候，身上如有万只蚂蚁啃食般，狠命蹭着墙壁，头也不住的撞在墙上，刚看到这，他立马扣下摄影机显示板。
　　他不想再看了，抬手，将摄影机递给陈秘书，然后抬头看着彪子。
　　“他都说了什么？你直接和我说吧。”
　　陆凌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了动作，看着赵林一系列动作，笑而不语。
　　彪子看着陈秘书手里的相机，心里想着那个相机还能拿回来不，一会问问那个秘书，让他们把储存卡拿走就好，毕竟摄像机挺贵的，表面上却恭敬的开始汇报。
　　“他说指使他的那个人叫赵森，那东西很难运出去，所以让跟着赵氏的货物一起运，因为赵氏的原因，一般都没人查，到了码头然后再卸下来，他们也知道跟着赵氏目标太大，所以就分次数再运出去。”
　　赵林陷入沉思，手掌摩擦着扶手，过了一会，问道：“他参与了几次？”
　　「两次，不过这是是对赵氏。」彪子如实回答。”
　　“什么？那还有一次是对什么？”
　　“还有一次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帮忙把货给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人，不过他听赵森说过，要报复你，所以他猜是艾氏。”
　　“陆哥，老大，我们猜我们问出了什么？”
　　两个穿着干练的男人走出房间，笑着朝陆凌和彪子点头问好。
　　“别卖关子了，快说。”彪子催促道。
　　“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里面的人不是那个叫肖童的人，他们的头头是另一个人。”
　　彪子盯着二人，疑惑又有点愤慨的说：“是谁？你们能不能一下把话说完。”
　　“那个人我们都很熟，就是龙老三。”
　　“他是谁？”赵林没听过这个人，他抬头看向陆凌，疑惑的问。
　　陆凌坐正身子，双腿踩地，撑着手肘，道：“龙老三，你不知道他很正常，你们就不在一条道，他是近几年宁市的地头蛇，黄赌毒三样生意都粘，尤其是毒_品生意做得很大，但是没人知道他运货渠道，隐蔽性很强。”
　　现在赵林能猜得到肖童背后的人是赵森，但是那些人背后的人不是赵森这是他没想到的，那龙老三就是隐藏最深的人了吗，他上一世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想来上一世自己还真是被赵森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赵氏虽然他是董事，可是大部分人却站在赵森那边，还有那些隔岸观火的老狐狸，谁也不帮，他现在却是事事受限。
　　如果肖童的猜测没错，那么赵森对艾氏出手是为了什么，赵氏经过这些年的消耗，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就算赵氏完全是赵森的天下，那他也没必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艾氏和自己吧。
　　想来想去赵林只能想到，赵森是为了报自己把他们赶出去的仇。
　　赵林抬手摸了摸发梢，垂眸沉声道：“看住肖童。”
　　陆凌站起身来，走到赵林面前，笑着说：“你该不会是想让肖童认出前几天见的陌生人吧？”
　　“是人就会有特征，见过了，自然能想起来。”赵林现在手里可是有那东西做威胁，看住肖童，他相信肖童肯定会毫无隐瞒的指认出来的。
　　“你比我狠，要不要出去喝一顿，我们都多久没聚聚了。”
　　赵林摇摇头，他现在还有事要做，艾氏已经因为他出过一次事了，现在是艾渊掌权，他不想让艾氏出事，他得明天去找艾渊商量一下这件事，还有早日解决掉赵森这个麻烦，赵森能对艾氏出手一次，就能出手无数次。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这样，等一切尘埃落定，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
　　陆凌双手抱拳，沉默了一会，调笑道：“行吧，我的人随便你用，只要钱到位，我你也可以随便使唤。”
　　赵林知道陆凌就是这么一个人，学不会正常说话，但是他绝对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兄弟。
　　“钱一定到位。”
　　接着陈秘书推着赵林，和陆凌一起走了出去，只留下彪子他们在房间内。
　　艾渊做事很踏实干练，又帮公司脱离了破产危机，现在公司大部分人都买他的账，说话也越来越有分量了。
　　他从b市回来后都在勤勤恳恳的上班，把自己泡在公司里，要不是担心他爸，他都想睡公司里了。
　　每天都工作都不少，需要处理的文件也很多，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他伸了个懒腰，摸了摸酸胀的脖子，然后向后一仰，脖子发出「吱」的一声。
　　他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正翻阅时，内线电话响起来了，他扒着椅子向前，按下扬声键。
　　“艾少爷，赵董有事找你。”
　　赵林找他做什么，项目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没听说啊，不过也没让王征拦着，他站起来，道：“让他进来吧。”
　　随后他走到沙发上坐着，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陈秘书推着赵林进来，推到他对面后，就转身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他疑惑的皱眉问到：“有什么，事情？”
　　赵林盯着他，笑着对他说：“我能先喝口水吗？”
　　白了赵林一眼，他身子向后，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沙发另一侧，没好气的问：“你没手吗？”
　　赵林垂眸看着桌面，茶杯是在艾渊那侧的，他现在坐着轮椅，不方便去拿，但是看到艾渊的表现，应该是不会给他倒了，他吃瘪的摸摸后脑勺，然后转身，从右侧后脑勺那的挂手那取下保温杯，然后拧开杯盖，喝着里面的水。
　　赵林是神经病吧，被以前的自己伺候出毛病来了？
　　给他惯的什么臭毛病，明明他有水，还想自己给他倒，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赵林喝完后，又将杯子挂回去，收回笑意，一脸严肃的道：“艾氏最近是不是又一批货要走动？”
　　听到赵林的话，他陷入沉思，过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还没出去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货怎么了？”他实在想不通赵林问这个做什么，那批货是要送去b市的。
　　“里面可能被放了这个东西，还没走吧？这个东西被查出来，影响很大的。”赵林比了个手势，越说越激动，语气有些急切。
　　“还没，不过你怎么知道？”他知道赵林说的是毒品，可是他公司的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接手赵氏，查赵森的时候发现的，对不起，又牵扯到你了，他是为了报复我才做了这件事情。”
　　赵林歉意的低头，顿了顿又开口道：“货在哪，你说了我直接让我的人去取出来，先存着，以后作为证据。”
　　赵林没有原因骗自己，他报了一个地名，赵林随之拿起手机，联系陆凌的人。
　　赵森的手段有多脏艾渊上辈子也见识过，但是他没想到赵森居然连这种东西也沾染，那他身后肯定还有人，赵林一个人对付恐怕不能赢，现在赵森把主意都打到艾氏身上了，如果赵林败了，艾氏的结果也不会很好。
　　他爸爸有多看重公司他也看在眼里，艾氏绝对不能出事，既然这样，和赵林合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宁市，现在老牌公司发展最强劲的就是赵家，艾家，秦家；
　　新的公司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赵林和他以前一起开的那家赵氏公司了，现在赵林手握两家公司的股份，和他合作不亏。
　　“赵森对，艾氏出手，是因为你？”
　　“虽然不想那么说，但是确实是这样没错。实在抱歉，再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艾氏出事的。”赵林会帮艾渊护住艾氏，这是他的承诺。
　　艾渊抬眸，盯着赵林的双眼，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合作，我帮你，对付赵森。当然，你要帮我，打入，新市场。”
　　艾氏想进军新能源方向，他现在可以借助赵林的人脉和资源，这样他怎么也不亏，与其担惊受怕，还不如和赵林一起对付赵森，拼一把，赢了后，艾氏能发展更好。
　　赵林闻言，陷入沉思，艾渊提出的要求他不会拒绝，就算艾渊不帮他对付赵森，只要艾渊开口，他很乐意帮艾氏打开市场。
　　但是他也知道艾渊在担心什么。
　　艾渊看到赵林沉默了一会后，迎上他的目光，笑着对他说：“好。”
　　“那，合作愉快。”艾渊歪头道。
　　赵林点点头，“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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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你配吗？
　　赵林看着艾渊的笑容，也不禁笑起来，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一定能把艾渊追回来，现在就算是艾渊是利用他，他也甘之如始。
　　看着赵林一脸傻笑的表情，艾渊收回笑容，嫌弃的皱眉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你把你们公司跟这批货有过接触的人的照片给我，我拿回去给他们认，认出来后你就可以清理叛徒了。”
　　艾氏内部人员出了问题，他自然是要整顿的，不过他担心不止一个。
　　“照片，可以给你，不过我想，放长线，钓大鱼。”
　　赵林闻言，歪头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继续行动？”
　　赵林猜得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姜太公钓鱼还讲究愿者上钩呢，他们为什么不能做那个姜太公，让他们继续行动，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也可以避免夜长梦多。
　　他摸了摸鼻尖，启唇道：“没错，不过你得，控制得住，那个鱼饵。”
　　赵林还是觉得艾渊这样做太危险了，如果真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想艾氏陷入困境里，他睁大双眸，脸上的笑意消失，紧盯着艾渊，有些激动的说：“可是这样太冒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你，又不是，没听过。”成大事者，当然要冒得了风险，他既然敢这么做，当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道理赵林都懂，可是他还是不想艾渊冒险，他蹙眉抿唇道：“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不用急于一时啊，我当然也知道风险和收获是成正比的，可是我不想你为了我冒险。”
　　艾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赵林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他怎么可能是为了赵林，他一心只为公司，现在在他心里，自己和赵林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他迎着赵林的目光，嘲讽道：“呵，赵林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我艾渊，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样做，你当你是，我的，什么人，你以为配，钥匙呢？配几把啊？”
　　艾渊的话就像刺一样，狠狠的扎进赵林心里，他还以为艾渊既然能对着他露出笑容，应该没那么恨他的，不过想到艾渊身上的伤和现在说话的样子，还有自己之前对艾渊做的那些混蛋事，艾渊怎么可能不恨他，怎么可能呢。
　　赵林垂下头，紧握双拳，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用力咬着下唇，血液从皮下流出，和着口水被吞下去，喉口发腥，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再开口。
　　艾渊把赵林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只觉得好笑，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可以这么对赵林，还真是苍天饶过谁。
　　赵林本来就有愧于他，现在又有求于他，那么他多捞点好处也没有错吧，想了想，顺着自己的话接着道：“你要是，觉得我，太亏了，你就帮我，把海外的，市场也打通，我知道，你海外也，有人脉。”
　　他的话说完后，赵林没有接，他也不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起来，轻抿了一口，这茶真的很香，下次让王征还买这种茶，心情愉快的等着赵林的回复。
　　赵林把艾渊的话听进心里，他现在心情很沉重，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什么都知道的艾渊，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
　　不说前世，就说前段时间，那场火灾，他轻信肖童的话，以为真是艾渊放的火，他是怎么做的呢，是他摁着艾渊的头，死命撞在浴缸边沿上，是他……
　　当着艾渊的面，救走了肖童，还推了艾渊一把，还这么把艾渊丢在了火场里，他无法想象艾渊那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是愤怒，悲伤，还是绝望。
　　无论是哪种都是他造成的，他有千言万语想和艾渊说，可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他开口道：“你以后说话，就这样了吗？还有，你的伤，怎么样了。”
　　赵林这么久就憋出这些话？艾渊真是搞不懂赵林想干什么，他没好气的说：“这样说话，碍着你了？管这么多，不如管管，你自己。你就说吧，给不给。”
　　他不过是说话结巴，还嫌弃他呢，赵林自己才是，到现在还在坐轮椅，都是残疾，谁也别说谁。
　　赵林苦笑，心里也是很郁闷，他这是哪句话惹这个菩萨生气了，他只是好心问一下，至于艾渊说的事，他很乐意帮忙，别说只是引荐，就算是送金送银也行，既然艾渊不想谈这些，他就不谈。
　　“给，当然给，还有一件事，上次那件事后，我把我们的公司整顿了，现在想把股权全部给你。”
　　“给我股权，做什么，我不要。”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我现在要回赵氏，要是有一天我真出什么事了，那股权要是落到赵森手里，到时候他实力太盛，你也对付不了他，所以我私下想把股权给你，但是不对外说，你也不需要负责什么，陈秘书要跟着我，现在我让程然管理着公司，你考虑考虑。”
　　赵林说得有道理，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不过他一点也不想要赵林的东西，他一心想离赵林远一点，但是上天好像在捉弄他般，总是有无形的线把他和赵林捆绑在一起，还真是造化弄人。
　　沉思片刻，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抿唇道：“可以，还有事吗？”
　　赵林迟疑道：“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得和你说，你知道那个鱼饵是谁吗？”
　　他怎么可能知道，诚实的摇摇头。
　　“是肖童。”
　　居然是肖童，艾渊没想到自己居然这样从赵林嘴里听到肖童的名字，他疑惑的问：“肖童怎么，可能帮我，认人。”
　　肖童这么讨厌自己，虽然自己也没多喜欢肖童，不过正因为如此，肖童更不可能帮他认人啊，难道是为了赵林？
　　那也不对啊，肖童和赵林现在已经不在一起了，而且听赵林这意思，肖童应该是赵森的人啊。
　　艾渊表示十分不解。
　　“他染上了毒_品，给他说说利弊，他不可能不同意的。”
　　赵林的表情有些奇怪，艾渊也懒得管那么多。
　　“行。”
　　接着艾渊拿起文件，意思是自己很忙，让赵林哪凉快哪待着去。
　　赵林也没自讨没趣，虽然艾渊不是因为自己冒险，但是他也会尽全力保护艾渊。
　　艾渊的话提醒了赵林，他可以利用肖童，把赵森和那个龙老三钓出来，只不过得好好谋划。
　　蓦地，赵林想起一件事，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还有一件事，就是……嗯……”
　　赵林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是他结巴还是赵林结巴啊，这是在取笑他吗，放下文件，恶狠狠的盯着赵林，怒道：“有事就说。”
　　“嗯，我是想问，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我说了，申末就是，我的孩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赵林之前忙着公司的事，说要查孩子的事，但是后面却没时间查，好不容易再次见到艾渊，下次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再见，他没忍住就求证了这件事，再次得到艾渊肯定的答复，他心情更复杂了，艾渊怎么能有孩子，怎么能和别人有孩子！
　　赵林还是不敢相信，想着回去就让陈秘书查这件事。
　　“那我就走了，有事你直接找我。”
　　他闻言连个眼神都没给赵林，之后赵林联系陈秘书，没多久，陈秘书进来，把赵林带走了。
　　艾渊在赵林走后，让王征去查清楚后，把照片给自己，王征办事很快，他看着自己手机上的资料，愣住了，他之前删了赵林，想了想，决定把资料发给陈秘书，还没动手，突然看到联系人那有一个小红点。
　　他点进去一看，是赵林，验证申请那写着：照片。
　　简洁明了，他看着来气，直接点了拒绝，然后把手里的资料发给了陈秘书。
　　对方拒绝了您的好友请求。
　　赵林盯着手机，被噎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听从了陈秘书的建议，发的验证申请很简洁了啊。
　　陈秘书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字，尴尬的说：“可能是艾经理手滑了，他还要发……”
　　陈秘书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手机在震动，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点进消息栏，是艾渊的信息，他眨眨眼，小声的说：“艾经理好像把文件发我了……”
　　赵林就知道，艾渊怎么可能手滑，看着陈秘书他就来气，放下手机，怒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让肖童认，出去！”
　　陈秘书站起身，擦了擦额间上不存在的汗，然后拿起手机朝外走去，他做错了什么，怎么受伤的是他。
　　陈秘书走后，办公室就安静了下来，赵林又拿起手机，找到艾渊，想再加一次，在验证信息那停了好久，最后他写：以后有事可以商量，加个好友？
　　没几分钟，就收到了艾渊的回复，不出所料，又被拒绝了。
　　赵林不服气的又加了一遍，这次写的是：我没有别的恶意，真的很抱歉以前对你做的所有事情，我不怕你有事联系我不到我。
　　很快，又收到了回复，依旧是拒绝，不过这次有消息，上面写着：你好烦。
　　赵林丧气的看着上面的消息，在灭屏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滑，点了发送申请，上面什么都没写。
　　他想撤回，但根本没有这个功能，他想着，如果他收购了这个软件，第一件事就是加上这个功能。
　　虽然是手滑，他还是抱着希望，说不定这次可以呢，但是等了好久也没回复，就在他放弃了，准备去解决别的事时，手机突然亮了，他点进去一看，艾渊居然同意他的申请了。
　　作者有话说：
　　艾渊（配钥匙店老板）：你配吗？
　　赵林（瑟瑟发抖）：我该不该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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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上学
　　赵林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放好，赵森这种人，必须连根拔起，不然怎么也不肯善罢甘休的。
　　肖童认人的时候，赵林去看了，肖童现在的样子非常憔悴，面颊凹陷，双眼无神，嘴唇干裂，他知道这是毒品造成的，他与肖童谈了很久，最后肖童同意了帮他对付赵森。
　　赵林放肖童出去继续交易，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放心肖童，于是也派了人守着他，但是在交易前，肖童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了，事情变得棘手了。
　　一听闻这件事，赵林立刻给艾渊去了电话，接通后，他火急火燎道：“肖童跑了。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快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说完艾渊就挂了电话，连忙去阻止货从仓库走。
　　赵林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楞了一会，连忙唤来陈秘书，肖童跑了就跑了，他也不想怪罪谁，现在当务之急是对付赵森。
　　陈秘书进门，疑惑的问道：“赵董，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去把公司那几个元老约到陆凌公司楼下，别让赵森察觉。”
　　赵森现在做什么都压他一头，那批元老谁也不帮，赵林很被动，他现在必须得到那帮人的支持。
　　赵林把那群人约到了陆凌的公司后，去了陆凌的办公室，给那群人看了所有的证据，如果只是公司内部的夺权之争也就罢了，元老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在看到那些证据后，他们也知道赵森现在这么做就是把公司往火坑上推。
　　“各位伯伯们看到这个，怎么想的？”赵林看着三人脸上丰富的表情，然后温和的说着。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最后一个比较年长的站出来，严肃的问道：“这些都是真的吗？”
　　赵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帮老家伙还真是……
　　他证据都在这了，还问这个。
　　“正如各位伯伯看到的，到现在你们还想坐着看戏吗？”
　　难道老董事长也是早晓得，所以才会让这个离家多年的大少爷回来接手艾氏的吗？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那个人想了一会，盯着赵林道：“让我们支持你可以，但是光我们支持你没用，赵森在公司这么久，心腹很多，你得做出一番成就，我们的支持才有意义。”
　　赵林当然也知道，现在公司正好有一个项目，合同一直没签，双方一直僵持着，他想着要是拿下那个合约，这群老家伙总没话说了，他摸了摸下巴，笑道：“那个合约我会想办法签下来。还有，他的人我会一点点换成我的人，到时候就希望各位伯伯能站在我这边了。”
　　“你要是真能做到，我们自然会帮你坐稳位子，当然前提是你能做到。”
　　赵林在他们眼里就是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现在让他们出手还是不能够的，虽然在知道了赵森的事后，天平已经倒向了赵林这边。
　　说完三人就出去了，留赵林一个人在房里，赵林看着三人的背影，默默说了一句：“还真是老狐狸。”
　　艾渊把东西拿出来后，让赵林叫人来拿去，赵林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事，所以虽然很想去看艾渊，但还是让彪子去拿的东西。
　　赵林接下来一直忙着合约的事，赵森依旧是明目张胆的压着他，因为赵林忙的这个项目赵森并不看好，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偶尔过来嘲讽赵林，但是赵林根本不理会赵森这种行为，一心想把合同谈下来。
　　“森哥，今天去喝一杯不？”
　　罗经理拿着文件，笑着问着赵森，马上就要下班了，他们是经常一起去酒吧玩乐的，自从老董事长走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去了，于是想下班约着去。
　　“不了，我得回去陪我妈，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赵森摸了摸眉间，疲惫的拒绝了罗经理的邀请。
　　“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罗经理担忧的问道，他听说了夫人自从老董事长去世后，身子就垮了。
　　“没事，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了。”他很担心他妈妈的身体，自从那个人去世他们被赶出来后，他妈整天郁郁寡欢，他很担心。
　　赵森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赵林赶走，把赵宅弄回来，他想这样他妈妈说不定会好一点。
　　还好他先前把公司的一些重要岗位换成了自己人，不然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本和赵林抗衡，赵林从老头子手里继承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现在从其他股东那杂七杂八也收集了百分之二十了，要是他能把那三个元老的股份收过来，他就能比赵林占的头大。
　　赵林收拾着自己手边的东西，下午他就要去见那个合同的负责人了。
　　正收拾着，突然内线电话响了。
　　“赵董，王总有事找你。”
　　“让他进来吧。”
　　赵林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直钢笔，等着王总来，这个王总就是三个元老之一，也是说话最有分量的。
　　王总推门进来，把门关好后，走到赵林面前，压低声音道：“赵董，赵森想收购我们的股份，你打算怎么办？”
　　赵林早就知道赵森会这样做，不过没想到这么快，他现在还没拿下那个合同，赵森的人他也动不了，着实有些为难。
　　沉思片刻，赵林沉声道：“给我点时间，你们先拖着吧，七天后召开股东会议。”
　　“那就都交给赵董了，希望赵董不要让我们失望。”王总说完就走了。
　　赵林看着王总的背影，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唤来陈秘书，忙着下午要去谈合作去了。
　　艾渊自从那件事后，就把那人辞退了，还修改了公司新的管理制度。
　　最近他忙着给申末找学校，收养手续已经办下来了，现在申末是和他一个户口本上的家人了，申末虽然经常木着脸，很高冷的样子，但是却非常懂事，不会无理取闹，甚至做的事还很暖心，他时候怀疑，这是上天补偿给他的宝贝。
　　申末现在五岁半，他有点纠结是送去幼儿园还是小学，幼儿园的话他怕申末觉得那些小孩子太幼稚，可是小学的话申末年龄又有点小。
　　艾渊看着在客厅里坐着玩拼图的申末，走过去，然后蹲下，笑着摸了摸申末的头发，道：“小申末，你是想，和幼儿园，的小孩子，玩还是，小学的，小孩玩呀？”
　　申末停住动作，然后抬头看着他，木然地开口：“不想上学。”
　　“大人上班，赚钱，小孩子也，要读书学习啊，不上学，以后你，住哪啊？”
　　艾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没想到这小崽子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想法却和他小时候一样，不想学习，有志气。
　　申末闻言抬手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艾渊看着他这个样子，使劲憋着笑意。
　　“住哪都一样。”说完申末又继续拼自己的拼图了。
　　艾渊听到申末的这句话，心里刺了一下，他只是开玩笑，但是他忘记了申末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咧嘴，歪头温柔的道：“怎么会，一样呢，这以后，就是，申末的家，什么时候，都是。”
　　艾渊说完也不见小崽子有反应，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决定。
　　“那我们就去幼儿园吧，好不好。”
　　“好。”
　　他伸手又摸了摸小崽子的头发，软乎乎的，手感很不错，既然决定了，那就去选学校。
　　他选了好久也没选好，最后还是王叔看到了他在看幼儿园学校的资料后，给他推荐了欣欣幼儿园，王叔自己的儿子也在那个学校上学，好像各方面都还不错。
　　艾渊挑了个适合的时间带着申末一起去看了一番，风景不错，老师也都很好，最后敲定了就这个，给申末办了入学后就回去了，学校后来通知三天后开学。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来到了三天后，一大早艾渊就把申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小申末，该上学了。”
　　将睡眼迷离的申末从床上抱起来，去了洗漱间，给申末穿戴整齐后，又抱到了车上，今天上学第一天，他身为申末的爸爸，肯定要去的。
　　欣欣幼儿园门口，艾渊从车上走下来，看到了申末的班主任正蹲着跟一个小孩子说话。
　　他打开车门，把申末从车里抱下来，然后牵着申末的手，走到班主任面前。
　　申末的班主任是一个女老师，长相温和，前几天艾渊办入学的时候，二人在校长那见过，她看到艾渊拉着申末朝着自己走来，脸不禁红了，她不自在的蹲下去，看着申末微笑道：“申末，今天和爸爸一起来上学呀？”
　　艾渊感受到了申末紧握了他的手，他立马就理解了，申末这是向他求救呢，他蹲下身子，手搭在申末的肩膀上，看着班主任，笑道：“申末，有点怕生，今后要，麻烦你了。”
　　女班主任没敢看艾渊的眼睛，耳朵忽然红了，她之前在校长那和艾渊见过，艾渊长得很清秀，是她喜欢的类型，听说还管理着一个公司，脾气还这么温和，真是帅气又多金。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冒昧问一下，申末的妈妈今天没来吗？”
　　艾渊突然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于是摇摇头，笑而不语，转头看着申末，温柔道：“小申末，好好听，老师的话，我晚上，再来接你哦。”
　　说着站起身来，女班主任也站了起来。
　　“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那您去忙吧。”
　　艾渊点头，朝车那边走去，申末看着他的背影，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班主任想拉申末的手，但是被躲过去了，她没有在意，依旧笑着道：“那我们进去吧。”
　　女班主任配合着申末的速度，慢慢的朝班级走着，路上没忍住又问了：“申末，你爸爸和妈妈吵架了吗？”
　　“我没有妈妈。”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带着歉意，低声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申末没有接话，接下来她也没好意思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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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赵森，疯子
　　艾渊左眼皮一直在跳，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会出什么事，签错了好几份文件。
　　心思不在工作上，五点一到，他准时下班，公司里的人看到艾渊居然掐点走，都觉得很奇怪，这个人还是那个巴不得睡在公司的艾董吗。
　　直接驱车前往欣欣幼儿园，他放心不下申末，一下车就看到今早那个女班主任，他走过去。
　　“哎，艾先生，你怎么来了？”
　　那个班主任瞪大双眼看着他，心里觉得奇怪。
　　“我来接，申末啊。”他刚刚走得有点急，呼吸有些急促。
　　“可是申末已经被你的秘书接走了啊。”
　　艾渊闻言身子一僵，他没有派什么人来啊，谁把申末接走了，他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妈？你们把，申末，接走了么？没有啊，那没事，嗯嗯，我过去接他。”
　　他现在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暂时想埋着他们，将手机收进兜里，深呼吸，平复了心情后，道：“那个来，接申末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女班主任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如果申末真的出事，她良心会过意不去的，心情也急切起来。
　　“他穿着正装，脸上还戴着墨镜，特征，特征……他和你差不多高……还有，还有……”
　　艾渊心里也急，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怪罪不了谁，是他没有事先说清楚，他没有和谁结仇吧，不对……赵森？
　　这段时间他唯一得罪的人就是赵森了，他慌乱的将手伸进兜里摸着，拿出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着，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极力克制着抖动。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发呆的看着手机屏幕，女班主任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艾先生，你别太担心了，我们先报警。”
　　报警？太慢了，还有谁能帮他，赵林！
　　对了赵林，也是可笑，在这种情况下，他想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赵林。
　　滑了几次，终于顺利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艾渊？”
　　赵林的声音响起，但他张口却没说出话来，赵林又问道：“怎么了，艾渊你说话啊。”
　　“申末，不见了。”
　　赵林通过声音听出了艾渊情绪不对劲，听起来很惊慌，声音是沙沙的哑哑的。
　　“你先别急，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我今天，送申末来，上学，来接他，的时候，老师说他，被接走了，思来想去，我只能，想到赵森，你是不是，今天对他，动手了？”艾渊尽量平复自己的心绪，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赵林闻言沉默了，今天他召开了股东大会，他拿下了那份合同，而所有证据都已经收集好了，今天他直接在会上打了赵森一个措手不及，他事先已经联系好了警察，可是，却被他逃了。
　　警察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他的人也没找到，现在警察在赵森妈妈附近监视，如果赵森回去了，就可以抓起来。
　　难道赵森是为了报复他而对艾渊出手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该怎么去面对艾渊呢，那个叫申末的小孩子，他让陆凌帮他查了，是一个福利院里的孩子，不是艾渊和谁生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艾渊要养小孩，不过既然养了，艾渊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孩子，他不会让那个孩子出事的。
　　“艾渊，你听我说，我今天召开股东大会，把赵森赶了出去，他一直觊觎的赵宅也没拿到，现在很有可能是为了报复我，绑了那个孩子，不过你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带着陆凌的人过去，你现在在哪？”
　　“赵林，为什么，碰到你我，就总没，好事，如果可以，我情愿，从来都，不认识你！”
　　艾渊歇斯底里的冲着手机里吼着，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涌上来，那种感觉很陌生，吼完以后，他冷静下来，瞪大双眸看着手机，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
　　他真的有点无法理解刚刚涌上来的情绪是什么，现在恢复理智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女班主任在艾渊拿起手机之前就去保安亭说查看监控的事去了，没有听到艾渊刚刚的话，监控里，根本没拍到男人的的正脸，这监控根本没用。
　　电话那头的赵林听到艾渊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艾渊的话，他没想到赵森会把对自己的恨撒到艾渊身上，明明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去找艾渊的冲动了。
　　这时候赵林看到了陈秘书进来，他打手势示意陈秘书备车，他握拳，认真的道：“艾渊，事情既然因我而起，我一定负责到底，申末我会给你带回来，你现在在哪？”
　　“欣欣幼儿园。”
　　艾渊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报了地址，然后看着班主任走过来。
　　“好，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完赵林收线了，联系彪子找几个擅长追踪的人到幼儿园汇合，自己则和陈秘书一起过去。
　　赵林到的时候艾渊正在焦急的踱步四处走着。
　　“艾渊。”
　　艾渊闻声转头，看到赵林后，也朝赵林走过去，赵林现在已经不用陈秘书推了，他换了个轮椅，电子的，按下按钮就可以走，他可以手动控制方向。
　　“那个女，老师说，申末就是，在这被，接走的。那个人，和我差，不多高，比我瘦，戴着墨镜。”
　　赵林不自在的盯着艾渊的鞋尖，不敢直视眼睛，听到后转头看向右侧的彪子。
　　“你带着人去查吧。”
　　“我们先回车上吧，你再和我好好说说。”赵林对着艾渊说着，然后控制轮椅转身。
　　艾渊刚刚让那个老师先回去，自己在这等赵林，看着赵林的背影，跟了上去。
　　“森哥，孩子给你带来了。”一个脸上遍布一块疤的大汉，提着申末的衣领，放到桌上。
　　申末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胶带封住了，就连手脚也被用绳子困住，即使这样，申末脸上却没有出现一丝惊慌的表情。
　　赵森从沙发那坐正身子，俯身向前，用一只手掐着申末的下巴，左右掰了掰，笑道：“这孩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真是有趣。”
　　“森哥，接下来我们去哪？”
　　“你身后没尾巴吧？”赵森抬头盯着刀疤脸男的眼睛，眼神凌厉。
　　“没有，森哥，我办事你放心。”刀疤脸男拍拍胸脯保证。
　　“收拾一下，我们去轮船上。”
　　“好，不过，这孩子绑来干什么？”刀疤脸男疑惑的问道，森哥让他绑他就绑了，赵森对他有恩，对他而言，不管森哥吩咐什么，他都会照做。
　　赵森沉着脸，厉声道：“做什么？那赵林居然敢这么对我，害得我现在有家不能回，我过得不好，他也别想舒坦，要报复赵林，当然要从那个叫艾渊的身上来，他们纠缠十年，说没感情，我可不信。”
　　刀疤脸伸出大拇指，笑呵呵道：“森哥，这招高啊，绑了这孩子，然后威胁他们，让他们给我们赎金……”
　　“要什么赎金，当然是要让赵林保我，我真是太期待了，赵林那副恨不得杀了我又不得不放过我的脸肯定很精彩哈哈哈。”赵森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的癫狂。
　　刀疤脸男也跟着笑了起来，过了一会，赵森止住笑意，站起来，望向身后的肖童，蹙眉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行李，要不是你，那批货至于被赵林发现？还得我现在这么落魄，贱人。”
　　赵森现在一肚子火，之前已经拿肖童撒过气了，可是现在火气又起来了，他提起脚踹了肖童，肖童被踢倒在地。
　　肖童现在浑身没一处好皮肤，他那么费力逃回来，结果落得这么个下场，突然肖童身体开始颤抖，他蜷缩着身子，慢慢爬到赵森脚下，伸手抱住赵森的大腿，沙哑的道：“森哥，森哥……给我……给我。”
　　赵森垂眸看着地上狼狈的肖童，抬脚甩开，嫌弃的拍拍裤脚，皱眉道：“给他打一针。”
　　刀疤脸男从桌上拿起一根针管，然后走向肖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给肖童打了一针。
　　肖童随后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身子放松，仰面朝天平躺着。
　　待一切收拾好后，赵森一行人在深夜鬼鬼祟祟的出门，驱车去了轮船那，船上有赵森的人。
　　“森哥，你来了。”一个黄毛笑嘻嘻的对着赵森说着。
　　“你小子笑什么，开船了。”刀疤脸男上前一掌拍在黄毛后脑勺处。
　　“诶呀，辉哥，疼疼疼，我知道了。”说完黄毛转身进去通知驾驶员。
　　不久后，明亮的轮船离港，岸边慢慢恢复了黑暗。
　　赵林和艾渊放下公司的事，都在找着申末，可是找了两天了，都没有消息。
　　艾渊还是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爸妈，怕他们以为担忧而身体出问题，所以他对他爸妈宣称学校要举办一周的亲子游，然后把公司交给王叔，除了必要的签字外，都全权交由王叔负责。
　　“彪子那边，有查出，什么吗？”艾渊跟着赵林回了赵宅，因为他想知道第一手申末的消息。
　　“他们查到那个接走申末的人是赵森手底下的人，我们通过监控和实地的轮胎印记追踪到他把申末带到了郊外一间房子那，可是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还在追查，你别太担心，先坐下来。”
　　赵林的话并没有安慰到艾渊，已经两天了，要是申末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墨峥交代。
　　“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两天了，你的人就，查出，这点东西。”
　　艾渊怒目圆睁的盯着赵林，语气里全是愤怒，要不是赵林，他怎么会遇到这些糟心事，赵林胜利夺权，赵森复仇，赵森真的太阴险了，要复仇冲一个孩子去做什么。
　　“老板，我们查到……”彪子推门进来就看到这幅景象，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晚一点出现比较好。
　　“查到什么，说吧。”艾渊现在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可是他也怕艾渊因为太过担忧身子出什么事，毕竟艾渊也算是大病初愈。
　　“他们把申末带到了一艘轮船上，那艘轮船是龙老三的，现在已经驶离港口。”
　　彪子说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赵森的妈妈在知道赵森逃跑后跳楼死了。”
　　赵林闻言蹙眉，他倒不是惋惜那个小三的死，只是担忧，现在申末在赵森手上，以赵森的性子，知道这个消息，估计申末凶多吉少。
　　“你快点去找陆凌，看看有没有可能定位到轮船的位置，先救人。”
　　彪子闻言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去找陆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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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杀了他
　　“你说什么？”赵森激动的拽着刚刚来传消息的黄毛的衣领，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双手青筋暴起。
　　“森……森哥……赵夫人……没了。”黄毛被赵森的行为吓了一跳，身子因为害怕而紧绷着。
　　“你骗我，我不信，我要回去看看，把船开回去！”
　　赵森歇斯底里的喊着，一把将黄毛甩出去，然后双手垂在两边，紧握的拳在颤抖着。
　　“森哥，你冷静点，现在不能回去，警察肯定守着就等你出现，夫人，夫人肯定也不想你回去的。”辉哥走向前来说着，他绝对不能让森哥回去自投罗网。
　　“出去！”赵森红着眼，冲着他们吼着，辉哥挥挥手，然后和他们一起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赵森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身为人子，现在他妈妈死了，他连给妈妈收尸都不能做到，一想到这，他一脚踹到一旁的茶几上。
　　辉哥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顿了顿，眼珠一转，抓住黄毛，道：“肖童呢，带过来，给森哥送进去。”
　　“是，我这就去。”
　　黄毛说完就去把肖童拎了过来，然后推进去后立刻把门锁上，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就离开了，完全不管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森才从房间出来，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拳头紫了，已经恢复了理智。
　　现在赵森他妈妈死了，他所有的争夺都没有了意义，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赵林必须死。
　　“辉子，联系赵林，还有把那个孩子带过来。”
　　“好的。”
　　辉哥看了黄毛一眼，黄毛立刻跑去把孩子带出来，辉哥走到桌上拿了一个老人机，然后拨好号，递给了赵森。
　　“给，森哥。”
　　赵森伸手拿起老人机，然后转身坐到沙发上。与此同时，黄毛将申末夹在左胳肢窝处带了过来，一把扔到赵森面前。
　　赵林看到陌生来电后，盯着手机愣了一会，艾渊也看到了，心里也大概明白应该是赵森打过来的，艾渊推了推赵林的胳膊，道：“接啊，开免提。”
　　“你去让彪子进来，看看能不能定位到。”
　　艾渊闻言起身，没多久彪子和几个带着电脑的人进来，赵林在他们进来后，立刻按下接听，顺便也按了扬声键。
　　赵森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快要挂了赵林才接的，他嘲讽道：“赵董，你还真是日理万机，接个电话都需要等这么久。”
　　“赵森，快放了，申末。”艾渊大声的朝电话里吼着。
　　“我还就不放，不过可以给你们听听这孩子的声音。”
　　赵森说着一脚踢在申末的腹部，申末吃痛出声：“啊嗯。”
　　“怎么样，听到了吗，哈哈哈。”
　　“赵森，住手，听到没，我叫你，住手。”
　　艾渊听到了申末痛苦的声音，着急的走到赵林身边，就要过来抢手机，赵林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然后闲着的手抵着艾渊的头，低声道：“赵森，够了，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绑一个孩子做什么？”
　　“哈哈哈……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赵林，你把我逼上绝境，还逼死了我妈，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赵宅，赵氏，遗产。赵林，这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赵森越说也激动。
　　赵林知道不能再激怒赵森了，现在申末在他手上，如今的赵森什么都能做出来。
　　“赵森，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那个孩子。”
　　“是啊，怎么做呢……这我得好好想一想，要不你先求求我。”赵森说着说着又开始疯笑。
　　赵林隐忍着，低声道：“求你了……”
　　赵森闻言笑得更癫狂了，赵林也有这么一天要求着他的一天，赵林以前处处压他一头，无论他妈妈和他怎么做，赵林都不肯接纳他们。
　　“你不会以为你简单说一句求你我就把这孩子放回去吧？”
　　“孩子是无辜的，你恨的人是我不是吗？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都愿意换。”赵林尽力在拖着赵森，给彪子他们时间找出位置。
　　“那我和我妈又做错了什么，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娘俩，我妈以前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你是怎么对她的。”
　　赵森想起他妈妈以前对他非打即骂，对赵林却是和和气气的，他很少能看到他妈妈的笑，但他妈对赵林永远都是笑脸相迎，凭什么？
　　“赵森！你可别忘了你们母子怎么进的家门……她对我好？别说笑了。”
　　那个女人以为他小，不懂事，其实他能看到那个女人眼里的贪婪，那个女人不过是想把他养废，然后让赵森独吞赵家的财产罢了。
　　“够了赵林，你对我妈放尊重点，我懒得和你废话，要想换回这孩子，你就拿自己来换，明天傍晚六点，港口，然后把我妈……完完整整的给我带过来，还有不准报警，不然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
　　彪子示意时间不够定位不出来，赵林连忙道：“等等……”
　　赵森此时也明白了赵林的心思，笑笑道：“你在定位我的位置吗，别白费力气了，就算定出来又怎么样，我随时都能变航线。”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留下一串忙音。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艾渊站起身，看着赵林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你在家里等我，我会把申末完整送回来的。”赵林直视艾渊的目光，坚定的说着。
　　艾渊摇摇头，他还是想去，抿唇道：“不行，我也要去。”
　　赵林见拗不过艾渊，只能同意艾渊和他一起去了，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让艾渊去，艾渊也会偷偷跟着去，那还不如让艾渊在他的视线里，这样就算出事他也能护着。
　　“那好吧，不过，明天你一定不能擅自行动，到了现场乖乖在我身边。”
　　艾渊没有理会赵林的话，提步便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赵森挂断电话后，又给了地上的申末几脚，踹完后，吩咐道：“把他带回去，对了还有房间里那个，把他们放一起。”
　　黄毛点头应是，朝身后摆摆手，有两个人看到后直接朝赵森的房间走去，过了一会拖出了奄奄一息的肖童，黄毛抓起地上的申末，走在前头，那两人跟在黄毛后面。
　　到了一间房间后，打开门，黄毛将申末扔在床上，那两个人把手中的肖童扔到地上，做完这一切他们出来了，还把门锁上了。
　　“森哥，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辉哥走到赵森的面前，问着。
　　赵森抬眸看着辉哥，眼神凌厉，辉哥被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我要他赵林有命来，没命回。把装备都给兄弟们装备上，明天让赵林上船后，他必须死。”赵森恶狠狠的说着。
　　“明白，那我就先去准备了。”辉哥说着就要走。
　　“等等，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辉哥闻言走近赵森，然后俯身低头，赵森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着。
　　辉哥越听眉头皱得愈深，但是也没有反驳赵森，听完后，站起来，恭敬的说：“明白了。”
　　虽然他不赞同赵森的做法，可是他对赵森向来都是服从，只要是赵森吩咐的，他只要照做就好，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陪赵森走定了。
　　第二天傍晚，艾渊一行人到了那个越好的港口，除了艾渊和彪子外，赵林另外还带了六个人，陆凌也在其中。
　　眼看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但是还没看到轮船过来，他们都有些怕被赵森耍了。
　　又等了一会，一艘轮船随着晚霞而来，轮船停泊后，放下一块木板子，赵林看到赵森站在甲板上，因为逆着光，所以看不清表情。
　　“来了这么多人啊，我的轮船可没有那么多空间，赵林和他旁边那个人上来就好。”
　　赵林蹙眉大声喊道：“就我们两个，抬不了你妈。”
　　“我都差点忘记了，赵林你现在可是残疾人士啊，是我思虑不周了，那就再来两个人。”
　　“我和彪子一起陪你们上去。”陆凌走向前一步，看着赵林说道。
　　赵林点点头，陆凌和彪子从两个人手中接手担架，然后他们就从那个木板上了轮船。
　　刚刚一上去，赵森就摆摆手，身边的人就上去给赵林一行人搜身，搜出了四把枪和几把军刀。
　　“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孩子呢？”赵林抬头看着赵森，质问道。
　　“带上来。”
　　赵森话一说完，黄毛就拎着申末走出来，艾渊看着申末的样子，想冲上去却被早已料到的赵林拉住了。
　　艾渊瞪着赵森，大声怒喊：“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不过小小的教训了一下罢了。”赵森似笑非笑的对艾渊说着。
　　“既然你要的人我带来了，交换吧。”赵林冷冷的看着赵森。
　　“让那两个人先下去。”赵森说着指了指陆凌和彪子。
　　“你们先回去吧。”赵林照着赵森的要求做，对着陆凌他们说着。
　　陆凌不赞同的低声道：“我不觉得这样做是对的，要是赵森在我们走后对你做什么……”
　　“没事，我有分寸，还有把他也带下去。”
　　“什么，我不走。”艾渊摇摇头拒绝。
　　“艾渊！我一定给你安安全全带回去，你先和他们……”赵林语气不好的对艾渊说着，还没说完就被赵森打断了。
　　“谁说他可以走了。”赵森眼睛微眯，看着赵林。
　　“你什么意思？”
　　“他们俩下去，你们俩留下。”
　　“赵森，你不要太过分了。”赵林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要是非得让我们下去，我们现在就把这尸体扔下去。”陆凌咧嘴一笑，他知道赵森有多看重他妈，而且也知道他们现在下去，那么赵林和艾渊肯定就凶多吉少了，所以他们不能走。
　　“别，别，不下去就算了，把板子收了。”
　　赵森说完黄毛就去把板子收上来了。
　　赵林不解的看着这一幕，疑惑的问：“赵森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森手中握着一把刀，抓起旁边的申末，将刀横在申末脖颈处，笑道：“赵林，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放开他！”艾渊着急的想冲过去，眼疾手快的被陆凌给拉住了。
　　“艾渊，冷静一点。”陆凌大声的喊着。
　　“你想玩什么？”赵林心慌，但是表面上却很镇静。
　　“玩牌，我输了，这孩子还给你们，你输了，就杀了你旁边那个人。”赵森说完指了指艾渊。
　　赵林闻言身子不住颤抖，怒骂道：“赵森，你就是个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了，但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怎么样，玩不玩。”说着赵森的手将申末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艾渊看到了，急着大喊：“玩，我们玩，你先，放开他。”
　　赵森闻言嘴角上扬，将申末交给辉哥，然后拍了拍手，没多久一张桌子，椅子都摆放整齐了，赵森拉开椅子，坐好后翘起了二郎腿。
　　赵林控制轮椅就坐到赵森对面，他眼里恨意，紧盯着赵森。
　　赵森看到赵林眼里的恨意，心里却觉得非常舒坦。没错，就是这样，赵林你越恨我，我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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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赌命
　　赵森挥挥手，他身后的黄毛拿着一副牌，走到桌子中间，将牌拿出来，熟练的进行洗牌。
　　赵林看着黄毛花里胡哨的操作，眼睛微眯，将视线移到赵森那疑惑的问道：“你想怎么玩。”
　　赵森闻言笑着坐直身子，双手环在胸前，“二十一点。”
　　这是一个纸牌游戏，以前赵林经常去濠江岛和合伙人一起去赌场玩。
　　二十一点又名黑杰克，在这个游戏里，谁手中的牌点数大，谁就是赢家，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玩家手里的牌不能超过二十一点，超过为「爆牌」即失败，接近二十一点的人即为胜者。
　　“拿一把枪过来。”
　　那个刀疤脸辉哥闻言将刚刚缴的枪拿过去放在桌子中间。
　　赵林看到那把枪后，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赵森这不就是想说他赵林会输吗？
　　“赵森，你什么意思？”
　　赵森看着赵林一脸怒意的看着他，心里很是愉快，嘴角上扬，轻飘飘的说着：“没什么意思，只是先准备好东西罢了。”
　　黄毛在刀疤脸辉哥放下枪后就洗完牌了，他将手中的牌分成两份，然后随机拿出一份，开始分发。
　　先是给赵森发了一张牌，倒扣在赵森面前桌面上，即为暗牌，随后也给赵林发了一张暗牌；
　　发完后又给赵森发了一张牌，这次赵森翻正面扣在那张暗牌旁边，此为明牌，随后也给赵林发了一张明牌。
　　桌面上，赵森的明牌是一张A，赵林的明牌是一张2，还有两张倒扣的暗牌，黄毛发完牌后伸手示意他们看暗牌。
　　赵林右手大拇指轻翻牌面，他的暗牌是一张k，看完牌后有些心惊，但他不能让赵森看出来，于是面无表情的将牌放下。
　　现在他已经有一张2和一张k，现在已经12点了，要是继续要牌，如果下一张是K，Q，J或者10，那毫无疑问他会爆掉，可是要是停牌，12点又太小了。
　　他抬头看着赵森，发现赵森也已经看完牌了，此时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赵森现在的明牌是A，这让赵林压力很大，在21点这个游戏里，A既可以代表1点，也可以代表10点，全凭玩家自己的想法，如果赵森的暗牌是十点，那么赵森可以停牌，赢家就是他了。
　　“请双方决定是否要牌。”黄毛手放在桌面上，然后问着桌面上的二人。
　　艾渊紧张的看着赵林，他知道现在局势对他们很不利。
　　赵森笑了笑，抬眸看着黄毛，点点头，示意要牌。
　　赵林看到赵森的举动后，松了一口气，看来赵森的暗牌应该不会很大，自己还有胜算。
　　黄毛给赵森发了一张牌，赵森拿到后将牌翻开，排列在A牌旁边，是一张k。
　　赵林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抬手示意自己要牌，现在赵森明面上就11点或者20点了，只要赵森的暗牌超过2点，他必输无疑，虽然赵森也可能爆掉了，可是他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黄毛将牌发到赵林手上，赵林拿到后，看了一眼，是一张5，他顺手翻过来排放在k旁边，现在他有十七点了，这个数他现在赢的机会是一半一半。
　　“现在再请双方决定要不要牌。”
　　又到了紧张的时刻，赵林心里很慌乱，这点数太尴尬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想了一会，决定先看赵森再做决定。
　　赵森摇摇头，示意停牌，赵林又看了一眼赵森的排面，最后决定还是要再赌一把，于是抬手要牌。
　　艾渊心系申末，一直分神在看申末那边，申末现在被那个刀疤脸抱着，刀尖就指着申末的右侧脖子。
　　陆凌则是一直在关注桌面上的局面，他紧盯着黄毛，黄毛的动作让他有些在意。
　　黄毛将一张牌发到赵林手上，赵林看了一眼后就翻放到那张5旁边，这次的牌是一张2，他现在有19点了，赢面又大了点。
　　黄毛又问双方是否要牌，这次赵森和赵林纷纷摇头表示停牌，赵林的牌面太大了，他已经不敢再要牌了，如果再要，他有很大的可能爆掉。
　　“既然你们都不再要牌，那现在请你们把排面亮出来，结果已经出来了。”黄毛停下自己的动作，跟桌上的人说着。
　　赵林闻言直接将那张k翻出来，然后沉声道：“我是19点。”
　　赵森嘴角微勾，伸手将自己的暗牌J翻出来，用力甩在桌上，然后大笑出声：“我二十一点，是我赢了，哈哈哈，赵林啊赵林，你今天运气不行嘛。”
　　赵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赵森，他居然输了，他要杀了艾渊？
　　不，不可能，他做不到，可是要是他不动手，那孩子死了后，艾渊也绝对不可能原谅他，他该怎么办。
　　赵森看着赵林一脸惊恐的表情，指了指申末，恶狠狠地道：“赵林，愿赌服输，动手啊，不然这孩子……”
　　刀疤脸闻言将刀向前了一寸，刀尖刺进申末的脖子，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艾渊激动的大喊：“住手，快住手……”
　　，然后转头看向赵林，道：“赵林，你愣着，干什么？”
　　申末是墨峥托付给他的孩子，也是他艾渊的儿子，他必须救下这个小崽子，如果他的命可以换申末的命，那他愿意，只是他爸妈可能要伤心了，不过申末活下去后，也可以陪着二老。
　　艾渊冲过去拿起枪，然后跑到赵林身边，将枪塞到赵林手上，一脸平静的道：“赵林，申末，不能死。”
　　赵林拿起枪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他怎么能下得了手，他做不到，将枪抬起来后赵林又放下去，重复了好几次。
　　赵森看着眼前的画面，大笑不止，心里想着：妈，看到了吗，赵林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
　　陆凌突然想明白了，刚刚黄毛拿牌给赵森的时候，手总是要摸到牌上有字的地方，而给赵林的时候则没有，这不是出千吗，黄毛将给赵森的牌换了，换而言之赵森的牌面一开始就是定好的，哪有那么好运刚好二十一点数的。
　　这么蹊跷的事，要是放在平时赵林和艾渊肯定也会注意到，可是此时赵林因为手握艾渊的命而太过精神紧绷，没有想这些，艾渊则是因为太过担忧申末而完全没有注意到。
　　陆凌跑上去，将黄毛的手反擒住，用力握住黄毛的手心，有几张牌随之掉落下来。与此同时，赵森握着手_枪，冲着艾渊的心口打了一枪。
　　赵林眼睁睁看着艾渊应声倒地，血液从胸口流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下来，跪在艾渊身旁，用手压住艾渊胸口，想给他止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赵林低着头，泪水掉落到艾渊脸上划到地板上，嘴里不住叫着艾渊的名字，好像除了叫艾渊的名字外，什么其他的话都不会说了。
　　陆凌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愣了一下后用力将黄毛甩开，歪腰捡起地上的牌，大声怒斥：“赵森，你好卑鄙无耻，居然出老千。”
　　赵森根本不怕被识破，这船上全是他的人，他就是出千了，又有谁能拿他怎么办。况且，他现在目的也达到了。
　　“是又怎么样，你们能那我怎么办，哈哈哈，赵林，担惊受怕的滋味不好受吧？好好感受吧，这就是我这十几年来一直在经受的，凭什么，你一出生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争，而我却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争到一点东西，同样是那个老头的儿子，待遇却差这么多，就连我妈妈也要巴结你才能让我娘俩在那个家里有一席之地。”
　　赵森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加大，“赵林，你凭什么？你不用努力就可以拥有爸爸的父爱，拥有我妈妈本该给我的母爱，甚至还有这个叫艾渊的可笑的爱情，你看这老天多不公平，哈哈哈，既然他这么不公平，那我就自己让他变公平哈哈哈。”
　　赵森站起来，张开双臂，张狂的大笑眼泪从眼角滑落，过了一会才止住笑，道：“现在你和我一样了，哈哈哈。”
　　说着赵森从怀里的兜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遥控器，似笑非笑的道：“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活是不想活了，你们给我陪葬吧。”
　　赵森说完摁下按钮，一声爆炸声响起，刀疤脸男看着赵森，手中的刀离申末远了些，这时候一道蛮力撞开刀疤脸男，他一时不察被撞倒在地，申末也被甩到地上。
　　等刀疤脸站起来的时候，才看清，原来刚刚撞开他的是肖童，肖童此时抱着申末朝栏杆那边跑去，刀疤脸男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冲肖童的方向打了过去，肖童正好跑到栏杆处，中枪后身子翻下栏杆，申末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掉进了海里。
　　赵林不顾周围的动静，只是抱着艾渊，将脸贴着艾渊的脸庞，绝望的喊着艾渊的名字。
　　陆凌在听到爆炸声后，跑到赵林身边，一掌拍在赵林头上，然后急切的喊道：“赵林，你振作点，要是再不跑，我们都要给那个疯子陪葬了！”
　　赵林还是没反应，陆凌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艾渊的脉搏，还跳着，他又看了一眼，枪口离心脏位置还有些距离，陆凌抬手给了赵林一圈，“他还没死，你要是再不走，我们都得死。”
　　赵林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陆凌见此想去扶赵林，示意一旁的彪子过来抬艾渊，但赵林伸手将艾渊抱好后，站了起来，然后跑到栏杆那，跳了下去。
　　陆凌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想到原来赵林的腿竟然好了，不过也没继续愣着，也随之跳了下去。
　　其他小弟一听到爆炸声后都纷纷跳到海里去了，船体因为爆炸有些倾斜，赵森妈妈的尸体滑了过来，刀疤脸男跑过去将尸体抱到赵森面前，赵森跪下抱着他妈妈的尸骨，低声在他妈妈耳旁道：“妈妈，一个人走黄泉路很孤单吧？没事，儿子这就来陪你……”
　　刀疤脸辉哥就站在一旁，看着赵森的脸，没有说话，如果森哥想死，那他也愿意陪着去。
　　爆炸还在继续，船开始剧烈摇晃，船上只有赵森和刀疤脸男，不一会儿甲板上的炸弹爆炸了，船体彻底被毁，慢慢陷进了海里。
　　作者有话说：
　　赵森死了，感情戏开始。

56.我们的……未来
　　那些兄弟跳下海后，快速逃离漩涡，游到岸边，爬了上去。
　　陆凌和彪子帮着赵林，一起把艾渊也拉上了岸，他们把艾渊平放在地面上，赵林跪在一旁，颤抖着的手伸到艾渊脖颈处。
　　艾渊的脉搏已经很微弱了，赵林慌张的呼喊：“快，叫救护车，来个人，救救他。”
　　“救护车我已经叫了，你别动他了。”浑身湿透的墨峥突然出现在赵林面前，蹲下身子，握住艾渊的手腕。
　　赵林急忙拨开墨峥的手，怒气冲冲道：“你干什么？”
　　墨峥瞥了赵林一眼，然后沉声道：“不想他死就给我让开。”
　　赵林被墨峥的眼神震慑住了，不自觉的向后坐下去，墨峥向前将手伸进艾渊那，然后嘴里嘟囔了一些赵林听不懂的话，做完后就站起来走了。
　　赵林看着墨峥的背影出神，好像被墨峥刚刚到话吓到了般，没敢再动艾渊。
　　陆凌刚刚留下的人身手都很不错，他们看到了爆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先报了警，在那群人爬上来后，立马将他们制服并绑了起来。
　　墨峥走到一个地方，蹲下身子，抬手将申末嘴里的绷带和绑住双手双脚的绳子解开。
　　他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肖童和申末落水，他立马跳进海里，游过去把申末救了下来，但肖童他没找到，不过心脏中了枪，应该也活不了了。
　　墨峥将手伸到申末脑勺后，小心翼翼的将黑布取下，露出了申末明亮的双眸。
　　申末刚刚双眼被蒙住，根本没看到是谁救了他，所以在摘下黑布看到墨峥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隐藏起来。
　　墨峥在察觉到这边的事后连忙赶来，还好他来了，不然申末被捆绑手脚，落水后连求救都做不到，想到这他用力拥住申末。
　　申末拍了拍墨峥的手臂，然后在墨峥耳旁低声道：“你终于来了。”，申末被绑起来的这些天，他连睡觉都不能够，身子早就疲惫不堪，说完后终于放下心，闭上了眼睛。
　　墨峥感受到怀里的动静，低头看到了申末紧闭的双眸，嘴角上扬，轻声道：“我回来了。”，随后抱着申末站起来，看着向岸边的艾渊那边。
　　救护车还没来，艾渊平躺在地面上，双眸紧闭，嘴唇是病态的白色，胸口有一个窟窿，白色的衬衫染上了点点红缨，赵林跪坐在旁边，双手紧握着艾渊的手，低头不语，周身寂寥，没有人敢上去打扰。
　　赵林看着毫无生气的艾渊，心里不停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同意艾渊跟过来，为什么又让艾渊深处危险之中，为什么保护不了艾渊……
　　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情绪，又是这熟悉又讨厌的情绪，就如同前两世记忆里艾渊离去时的感觉一样，所有人都说他深受上天的偏爱，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可是他不觉得，如果上天真的爱他，为什么从来都不给他机会挽回和珍惜。
　　如果他真的是上天的宠儿，那为什么他在意的东西从来都抓不住，以前他也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人，有爸爸妈妈，有良好的家境，后来呢，他爸出轨，他妈妈也因此没了性命；
　　现在他在意艾渊，可是现在艾渊却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啊，上天给了他好的起点，却在最终点让他失去一切，上一世，上上一世皆是如此，只要的珍重的任何事物，他都留不住，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偏爱，他宁愿不要。
　　“医生，这有伤者，快！”陆凌带着一名医生和两个抬着担架的护士朝赵林这边走来。
　　“快抬上去。”医生一看到艾渊的状况，急忙冲两个护士说着。
　　两个护士连忙上去轻手轻脚的将艾渊抬放到担架上，赵林依旧紧紧抓着艾渊的手，死活不肯松手。
　　医生也没管，护士火急火燎的和医生冲到救护车那，赵林自然是跟着进去了。
　　关上车门，医生喘着粗气冲驾驶室大喊道：“开车，快。”
　　医生看着着艾渊苍白的脸色，戴上听诊器，将胸件放到胸口，静下心来听着，还好，虽然很微弱，但是心脏还在跳动。
　　他深呼一口气，然后盯着一脸茫然的赵林，大喊道：“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什么血型。”
　　赵林却好像得了癔症一样，只是盯着病床上躺着的人，完全没理会医生的话。
　　像赵林这样的人医生见得多了，多半是惊吓过度，也是因为担心家人，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赵林的手臂，然后吼道：“这位先生，你振作一点，我知道你是担心病人，可是你现在得快点告诉我他什么血型，我才能现在让医院调血。”
　　赵林听到调血后，如梦初醒，对啊，他现在得振作一点，艾渊还需要他。
　　赵林抬眸，沉声道：“他是b型血。”
　　“和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准备好b型血，病人失血过多，已经重度昏迷，再等一会可能会休克，师傅，再快点。”
　　车开得很快，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医院，早已等候在那的床在车门一开就将艾渊移到床上了，赵林迅速下车，握着艾渊的手，和他们一起朝手术室跑去，赵林全程都在看艾渊，一个眼神也不想移开。
　　赵林随他们一起到了手术室门口，医生将艾渊推了进去，赵林则被拦在了外面，赵林看着理他远去的艾渊，心里那熟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了，手术中的标示牌亮着，赵林看着那红色的字体，心揪了起来。
　　赵林背靠着墙壁，双手合十，抵着自己的额头，闭着眼睛，低头不断祈祷：我什么都不要，这一世我终于除去了赵森，能不能，就真的偏爱我一次，让艾渊活下来，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和前两世一样了……
　　从艾渊进去开始，赵林就背靠墙壁站着，双眸紧盯着手术室门口，艾渊进去了多久，他就站那多久，就在他双腿开始打颤时，手术中的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赵林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本来他的腿就没有完全恢复，又站了这么久，他跑得磕磕绊绊的，到了医生跟前差点没站稳，他看着医生的脸，神色慌张的低声问道：“怎么样，他……”
　　他看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心里瞬间冷了。
　　“手术……很成功。”
　　医生一说完，赵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可是接下来医生叹了一口气，然后沉重的道：“不过，我们看到了病人头上的伤口，他是不是头部有受过很严重的伤？”
　　赵林猛然想起那次火灾，还有艾渊那说话方式和摆在他面前的关于艾渊的资料，点点头，道：“他头部有淤血，怎么了吗？”
　　“那就对了，一会给他照个ct，我们怀疑他脑部的淤血压迫到神经了，如果必要，我们认为要进行脑部手术，之后能不能醒来再说了。”
　　赵林听着医生的意思是艾渊现在暂时醒不过来了，要进行脑部手术，那他得去将这业内最厉害的人请过来，他要尽可能让风险降低。
　　就在赵林发呆思考时，艾渊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赵林余光扫到了，步履蹒跚的走过去，跟着艾渊一起去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赵林和艾渊两人，只有仪器在嘀嘀作响，赵林看着艾渊，就这么看着，好久好久，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赵林坐在病床右侧的椅子上，过了一会伸手握住艾渊的手，几次张口都没出声。
　　他有很多话想和艾渊说，可是他想跟有生气的艾渊说，沉默延续了很久，赵林蓦地想起，现在还有很多麻烦事等他解决，他想艾渊醒的时候，什么事麻烦事都没有了，想着赵林从椅子上站起来，含情脉脉的看着艾渊，笑着温声道：“渊，抱歉又把你扯进这些麻烦事里，不过以后不会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了，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走的是康庄大道，我们，一定有属于我们的……未来，所以……我最后再麻烦你一次……麻烦你，一定……一定要醒来。”
　　在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艾渊曾经说过想让他称呼为渊，但是他一直不屑，也不愿叫，赵林在上一世艾渊死后，才开始称呼艾渊为渊，恢复记忆后，他一直没机会叫，现在终于敢叫了，可是艾渊却听不到了。
　　赵林说完后，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身出了病房。
　　掏出手机给陆凌打电话，让陆凌将手中的证据全部交给警察，以后的事委托陆凌全权处理，又让彪子他们过来医院守着艾渊；
　　然后又给陈秘书打了电话，吩咐陈秘书找几个最好的护工过来照顾艾渊。
　　赵林花了很大精力，找到了脑部业内最好的医生，让他去看艾渊，那个医生来了后，先是看了艾渊的脑部ct片，发现淤血压到神经才导致艾渊昏迷不醒，如果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导致脑死亡，所以手术成了唯一的选择。
　　赵林花了大价钱，将那个医生所需要的最先进的医疗设备空运来了医院，手术的助手都是请的业内数一数二的人物，为的就是把手术风险降低到最低。
　　一切准备就绪后，手术在一个午后开始了，赵林悬着心，全程等候在门外，一步也不敢离开。
　　幸而手术很成功，然而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手术结束了，一天后艾渊没醒，一个礼拜后艾渊没醒，一个月了艾渊还没醒……
　　午后，窗外艳阳高照，病房内只有仪器嘀嘀作响的声音，赵林手里拿着一杯水，然后拿棉签蘸蘸水，伸手，轻轻拍在艾渊干裂的嘴唇上，重复了好几遍，直到艾渊的嘴唇湿润，随后赵林放下被子，苦笑温柔的道：“小懒猪，快起床了……怎么这么贪睡，你爸爸妈妈还等你呢，还有艾氏也需要你去主持大局呢。还有……我还在等你，你要是不醒，我怎么办啊……”
　　赵林在出事后就封锁了艾渊的所有消息，就连艾渊的父母都不知道艾渊去哪了，在艾渊昏迷这段时间，赵林将赵氏上上下下都整顿好了。
　　作者有话说：
　　——赵林可以追艾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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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57.无形的力量
　　艾渊中枪倒地时，看到了赵林跪滑下轮椅，他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赵林滚烫的泪水落到了他的脸上，他张口想说话，但却无法出声，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着。
　　他想说：赵林，无论这次我能否活下来，我都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
　　最终艾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的弧度没有消散。
　　之后艾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了虚无的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渊，我又来看你了，你最近……还好吗？”
　　渊……是在叫我吗？艾渊极力睁开双眼，看到了那个在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廉价背心和麻布裤子，留着络腮胡子，头发有点长的大叔。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声音却很熟悉，艾渊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墓园，那个大叔坐靠在一个墓碑前。
　　难道这个墓主和他叫一个名吗？想到这艾渊想走上前看看，但是才抬脚，下一秒就到了男人面前，艾渊这才发现不对劲，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发现此时的他的脚是悬空的，自己也浑身轻飘飘的。
　　想想也是，他应该是死了，不过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好想你啊……你还在恨我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就不肯……入我的梦，不过你恨我也是对的。”男人说着拿起酒，狠狠灌了进去。
　　艾渊转身，看向墓碑，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上面写着：爱人艾渊之墓。
　　这是，他的墓？那眼前这个有着熟悉声音的邋遢大叔，还说什么自己恨他是正常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赵林吧？
　　艾渊低下头看着男人，仔细大量一番，最后确认了这个人就是赵林，这是他死后多久啊，赵林怎么变得这么狼狈。
　　赵林擦擦嘴角的酒渍，将头靠在墓碑上，温柔地道：“渊，没有你的世界好冷啊，如果我死了可以见到你吗？”
　　艾渊向后闪了一步，带起了一阵风，吹乱了赵林的刘海，赵林感受着风，不知道为什么这风很舒服。
　　艾渊：你还是好好活着吧，我不想和你见面。
　　赵林靠着墓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艾渊看着这一幕连忙蹲下身子，心里想着，不会吧，赵林喝的酒有毒吗？
　　但他蹲下身子后，听到了赵林的呼吸声，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像只是喝太多睡着了而已。
　　他也没心思在这看着赵林睡觉，于是起身朝远处飘去，这种感觉还蛮新奇的，他现在可以飘在天上，好似没有重量般，可是飘到一定高度后他就再也上不去了。
　　他听老人说过，说一个人的灵魂很轻，但是也是有重量的，可能是因为有重量，所以能飘的高度也有极限吧。
　　艾渊随后下来，然后朝另一边的楼梯飘去，可是飘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再也下不去了。
　　他叹了口气，难道是因为他的墓在这，所以离不开这块地吗？
　　可是他找寻了一番，也没看到这块墓地有除了他外的鬼魂啊。
　　看来，他这是被束缚在了这块地这里，艾渊苦笑，以前死了直接省略变成鬼魂的步骤，重生去了，现在全部补回来了。
　　艾渊找了颗树，飘上去，坐到树干上，然后就这么远眺远方，这块墓园很大，密密麻麻的都是墓碑，偶尔有几个人来祭拜亲人，来了又走，行色匆匆的。
　　他现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看到天色的变化，现在天已经变成一片赤橙色，渲染出一股悲秋的浓色，没多久天就有些暗淡下来了。
　　艾渊看着天边，欣赏着以前从来没有驻足过的美色，享受着这份寂寥的感觉。
　　蓦然，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朝这边走来，是赵林，他下意识的转头，不想和赵林碰上，但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魂魄，赵林根本看不到，也不用担心。
　　赵林从他身边走过，走得有点快，带起一阵风，他随之被吹飘了起来。
　　看着赵林的背影，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现在的赵林好陌生，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狼狈的赵林。
　　远看赵林的背影就要看不到了，艾渊松了口气，终于不要再看到赵林了，还没来得及开心，一股无形的力将他拉了出去，他尽力想挣脱，可是确是徒劳。
　　艾渊没办法只能顺着这个力去看看到底在哪里拉扯的他，飘着飘着，不知道为什么就飘到了赵林的身旁。
　　破案了，这股力是从赵林身上来的，真是造化弄人，生前是他绑了赵林，现在死后换他被赵林绑了。
　　艾渊又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挣脱，最后没法，只能跟在赵林身边。
　　赵林下了山后，走到一辆摩托车旁，艾渊看着那有些旧的车，心里感到迷惑，赵林这是破产了吗，穿得邋邋遢遢，现在代步的车也是这么破旧的老式摩托车。
　　艾渊飘过去坐在摩托车后坐上，赵林上车后开得很快。
　　赵林是不要命了吗，刚刚喝了那么多酒，酒醒了没也不知道，现在就开车了，还这么快，艾渊在心里想着。
　　不过还好他现在是灵魂，感觉不到冷暖，才逃过一吐到底的命运。
　　开到市里后，艾渊看着赵林开过的路，突然越看越熟悉，这不是去他的公寓的路吗？果不其然，没多久车停进了熟悉的公寓停车场。
　　艾渊随着赵林回了熟悉的公寓，和赵林邋遢形象不同的是，公寓里很整洁，他飘着转了一圈，这才发现，所有东西都摆放都和他一起一样，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桌上多了几瓶酒。
　　只见赵林瘫躺到沙发上，晃了会神，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往杯子里倒酒。
　　艾渊有些好奇赵林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在他印象里的赵林，是一个有轻微洁癖，非常自恋注意自我形象的人。
　　不过艾渊现在问了赵林也听不到，那股神奇的力量让他无法挣脱，他只能先呆在赵林身边了，阳台那现在多了一个吊椅，艾渊飘过去，坐在上面，他不想看赵林，所以转头看向窗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赵林一个人倒酒，喝酒的声音，艾渊的视线不自觉的移到赵林身上，他都不知道赵林酒量这么好的，以前酒宴上，酒都是他挡了，他也很少见到喝醉的赵林。
　　一早就在他坟头喝了酒，晚上回来还喝，什么东西也没吃，手不自觉的摸到自己的胃。
　　“嗯……”
　　哐当……
　　艾渊听到动静，回过神来，就看到赵林滑落到地毯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头侧趴在茶几上，皱紧眉头，痛苦的闭着眼睛。
　　看着赵林捂着的位置，好像是……胃。艾渊撇撇嘴：“不是吧，我刚刚才在说……你这就……”
　　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看赵林的反应好像听不到，应该是只有他能听到。
　　艾渊不觉得赵林有什么可怜的，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分给赵林，飘起来朝卧房去。
　　经过沙发时，余光扫到赵林强撑起身子拿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
　　艾渊转变方向，快速从赵林耳旁飘过，带起一阵风，用手想把酒杯拍掉，可是手却穿过了，他楞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赵林感觉到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吹过，好像还带起了自己的头发，他错愕的看着拿着酒杯的手，手上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拂过的触感。
　　他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又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门都是关着的，那这风，又是怎么来的。
　　艾渊抬抬眸撞上了赵林深邃的眼睛，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赵林看到他了，心突然慌了起来。
　　不过好在赵林没一会就把眼神移开了，但下一秒赵林突然又回头看着艾渊，手伸向前方，略带疑惑的开口：“艾……渊？”
　　艾渊的心突然就乱了，屏住呼吸，不敢再动，就这么盯着赵林，心里想着难道赵林看得到他吗？
　　那赵林会怎么想他啊，他死之前可和人家说了不想再看到赵林，现在却又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
　　屋里静悄悄的，赵林放下自己的手，然后放到肚子上，狠抓着衣服，苦笑：“怎么可能……”
　　自从艾渊死后，赵林才发现少了艾渊的世界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做什么都索然无味。
　　再到后来，那老头子走后，赵林被律师叫过去，因为老头写了遗嘱，他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想到赵宅里有他妈妈和自己的美好回忆，所以想着说不定老头子念着情分，把赵宅留给自己，但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人人都笑他一个赵家长子，居然一点赵家的财产都没有分到，赵森就这么接管了赵氏，再之后赵森觊觎于他的公司，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争。
　　赵林想知道艾渊从他的世界消失后，他少了什么。就这样，他一想就是五年，他没心思争，最后赵森赢了，他一无所有了，最后他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了这间公寓，然后照着记忆里的样子，一一复原陈设。
　　艾渊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死了多久，不管怎样，他都不想变成现在的状况。
　　之后没多久，赵林就这么坐到地上睡着了，艾渊都想不通了，赵林难道总是这样吗？早上睡他坟头，晚上睡地板上？床都不睡……
　　艾渊现在是鬼魂，不用睡觉，一晚都悬在阳台的吊椅上，盯着窗外的夜色，偶尔也会回过头来看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赵林。
　　视线从赵林的头移到赵林摸着的肚子上，艾渊心想这胃应该还在疼吧，虽然知道是赵林活该，放着好端端的床不睡觉，偏偏要躺客厅的地上，本来他应该感受不到什么东西的，但心突然觉得被刺了一下。
　　窗外的路灯慢慢的关掉了，取代的是白日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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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58.在你旁边
　　赵林被冻醒，他右手支着身子，左手搭在右手臂膀处，上下摩擦摩擦，寒气让他打了个喷嚏。
　　转头望向落地窗外，胃已经不疼了，赵林撑着身子站起来，步履蹒跚的阳台走去。
　　到了阳台后，他分别走向两边，把轻纱层的窗帘拉上，隔绝了洒落的阳光的温度，然后又将厚重的窗帘放下来，房间瞬间变得昏暗。
　　初秋的天气本来就有些凉，现在赵林又把温暖隔绝在外，房内的气温有点低。
　　赵林的双手还抓着窗帘，都没来得及放手就突然打了个喷嚏。
　　艾渊就这么飘在空中看完赵林的一系列动作，他觉得赵林现在简直是迷惑行为，下意识的飘得离赵林远一点。
　　突然门铃响了，赵林放下窗帘，抬步朝门口走去。
　　一开门悬在空中的艾渊就看到了黑着脸的陆凌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份饭，赵林没说话，只是转身回到沙发上坐着。
　　陆凌熟稔地关门换鞋进屋，提着饭走到餐桌那放好，然后抬眸看合着的窗帘，皱眉走到茶几边，垂眸扫了一眼桌上的各式酒，沉声道：“你要堕落到什么时候？”
　　赵林仰头望向陆凌，抿抿唇，随后移开目光，没有回答。
　　陆凌被赵林这幅样子气得够呛，每次都是这样，以前他觉得赵林想通了就会好了，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艾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觉得做鬼魂的感觉有点微妙，虽然他看得到世界，但是却无法感同身受，大家同样也无法看到他，现在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剧一样。
　　陆凌压下身子，双手抓在赵林的肩膀处，恨铁不成钢的大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看你笑话，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输给了赵森那个卑鄙小人。”
　　说完陆凌站起来，葱指指向酒瓶，顿了顿继续说：“我认识的赵林可不是一个只会躲在阴暗处，每天醉生梦死的酒鬼，我认识的赵林应该是可以在职场上指点江山，在武场和我酣畅淋漓切磋，在生活里也是意气风发的英雄。”
　　艾渊在旁边点点头，他觉得陆凌说得没错，现在的赵林变得很奇怪。
　　赵林低头轻笑：“你认识的赵林早死了。”
　　陆凌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赵林，然后的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做给谁看？艾渊死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活在过去里，他早死了，死在那场火灾里……”
　　赵林闻言站起来，咬牙盯着陆凌，大声吼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艾渊则被二人的对话吓到了，他不是死在船上吗？他还以为是自己死了多年后又有意识，变成鬼魂。
　　可是现在看二人说话的内容，他应该是死在火灾里？
　　难不成又重生的那两世只是他的一场梦吗？艾渊陷入迷茫。
　　陆凌觉得艾渊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赵林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向前看了，而不是这样停在原地，更不应该堕落成这样。
　　身为赵林的兄弟，他自然是希望赵林走出来的，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陆凌已经来过这很多次了，每次劝赵林他都不停，每次自己都被赵林的话弄得火冒三丈，这次亦然。
　　一被激怒，陆凌口不择言的吼道：“赵林，你够了，早干嘛去了，我是不是以前劝过你，对艾渊好点，对艾渊好点，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现在人走了，你就堕落成这样，难道你这样他能活过来吗？”
　　话音刚落，陆凌看着垂头的赵林，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说过了。
　　还没等他开口补救，就看到赵林丧着一张脸看着他，苦笑道：“是啊，你说得没错，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活不过来了。”
　　“既然知道就振作一点，赵林，艾渊喜欢的是意气风发的你，而不是现在邋里邋遢的你，你自己想想，你接下来是要继续这样下去，百年后以这幅姿态去看艾渊还是怎样，你自己选。”陆凌说完直接起身走人。
　　艾渊看着陆凌离开的潇洒背影，又转头望向赵林，赵林现在低着头，他看不清表情，其实他觉得陆凌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在理。
　　赵林沉默了许久，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低声呢喃：“艾渊，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艾渊被赵林刚刚仰头的举动吓了一跳，其实他就在赵林现在余光可以扫到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赵林好像看到他了，还以为赵林是在跟他说话。
　　但后来仔细一看发现，只不过是他多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林起身，抬步走向卧室，艾渊好奇的跟了过去。
　　赵林进了卧室后，双手交叉捏着衣角，一把将衣服从头那穿出来，甩到地上，艾渊看到这眼神飘忽，接下来他看到赵林脱下裤子，然后抬步走进卧室，没有关门，但是艾渊是没兴趣进去看了。
　　他飘离卧室，回到熟悉的吊椅那，然后悬在上面，盯着桌上的仙人球开始放空。
　　关门的声音吸引了艾渊的注意力，他看向门那边，看到了赵林，愣住了，现在的赵林和记忆里的少年重合了，应该是陆凌的话刺激到了赵林。
　　现在的赵林头发剪成了高中时候留的发型，刚刚洗完没擦干，水顺着发梢低落在黑色的浴袍上，脸上的胡子也没了，毛巾围在脖颈处，看起来少年感十足。
　　艾渊摇摇头，努力的想将回忆从脑海里甩出去。
　　赵林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一只脚抬到沙发上，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抓起毛巾盖在头顶，开始胡乱的擦着。
　　等擦完后，赵林看着前方，皱眉啧了一声，然后放下毛巾，站起身，俯身去拿桌上的酒瓶，毛巾有点长，扫过酒瓶。
　　接下来的时间，艾渊就这么看着赵林将桌子上的酒一把扫进一个垃圾袋里，喝完没喝完的也一视同仁，随后捆好后放到门口。
　　收拾完后，进了卧室，等出来的时候，赵林穿着白衬衫，长的部分被扎进黑色的西装裤里，脸白白净净的，但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赵林走到门口，从鞋架里取出一双皮鞋，穿好后拿着垃圾袋就出门了，艾渊跟着赵林就这么出门了。
　　说来也奇怪，照理说鬼魂应该怕阳光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怕，当然也感觉不到。
　　赵林扔完垃圾后，先是打车去了墓园，随后让司机在这等他，把司机的车包了下来，艾渊不想跟着赵林去他坟头，然后听赵林的废话，所以最大范围的远离赵林，就这么飘着。
　　这次意外的是，赵林没多久就下来了，接下来赵林又去了一个办公楼那，艾渊随着司机在那等着，等办完后，赵林笑着从里面出来。
　　随后赵林去了超市，买了好多菜，那天晚上，赵林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然后摆了两副碗筷。
　　艾渊就这么看着赵林一边吃还一边和对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给那空碗夹着菜，看着非常诡异。
　　吃完饭后，赵林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关掉客厅的灯，就进了卧室，没关门，艾渊在客厅听着里面的水声，也没想什么，更不想进去。
　　里面的水声一直没停过，已经过了好久了，艾渊还是能听到，他突然觉得不对劲，飘进房间，看着禁闭的洗漱间的门里面有水溢出，他飘到门口，穿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赵林穿着今天的那身衣服，整个人躺在浴缸里，鲜红的水没过了赵林的头，赵林泡在水里的左右两只手手腕都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将水染得更红。
　　艾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有一根线突然断掉了，突然他能感觉到心里闷闷的，这很奇怪，他不过是鬼魂，可是现在却实实在在感觉到了。
　　楞了一会，艾渊飘过去，想将赵林拉起来，但手却直接穿过了，试了好几次，都触摸不到。
　　艾渊又飘出去，到卧房那，在地上看到了赵林的手机，他冲过去，想拿起来，但是却穿过了，他机械的伸手去拿，依旧穿过，和刚才一样，不管试了几次，都无法触摸到。
　　艾渊迷茫的望向那扇门，里面躺着赵林，他飘起来，穿进去，悬在赵林前方，看着赵林嘴角那抹笑，抿抿唇，苦笑道：“可我……不想看到你……”
　　说是这么说，但事实是什么只有艾渊知道，艾渊就这么看着赵林掉落在浴缸旁的刀，从天黑到天亮。
　　后来艾渊听到砸门的声音，就这么看着，等进来后，那三个人看到赵林后，两个女生尖叫楞在原地，唯一的一个男生让二人出去，自己却走到浴缸旁边将水关掉，随后掏出手机报警。
　　警察过来将泡得浮肿的赵林抬出来，赵林……死了，但是艾渊没有看到有魂魄从赵林身上出来。
　　警察随后问了那三个人，艾渊就在一旁，这才明白，原来那两个女士是在楼下的住户，她们家被水淹了，才想着上来找个说法，但怎么叫都不开门，她们才把房东叫了过来。
　　房东用钥匙把外面的门打开了，但是洗手间却是从里面反锁的，打不开，他们才使用蛮力撞开的。
　　再后来就是陆凌过来收拾，他把赵林送去火化，随后去了墓园，是艾渊所在的那个。
　　赵林留了一封遗书给陆凌，说他死后把他埋在艾渊墓的旁边，陆凌尊重赵林的选择，也会照做，他没想到那天自己和赵林说了那番话后，赵林会选择这样离开。
　　赵林葬礼那天，除了陆凌和陆凌带来的人外，没看到任何人，当艾渊看到陆凌把赵林的骨灰放在他旁边的墓地后，心就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涌了出来。
　　艾渊后来才知道，自己死后，是赵林替他收尸，办了葬礼，还在他的墓地旁买了自己的墓地。
　　赵林死后，艾渊是自由的，但是他哪都没去，就在那墓地守着。
　　作者有话说：
　　赵林：我要葬在你旁边。
　　艾渊：……（你地都买好了，我能说什么）

59.照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渊在一天夜里，本来不需要睡觉的，不知道怎么突然睡了过去。
　　一醒来，艾渊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的赵林。
　　艾渊在赵林上方飘了一圈，向下压去，悬浮在赵林上空，他们离得很近，赵林呼吸的气息把艾渊吹远了点，他不自在的飘得更高。
　　这是活的，还喘气的赵林，怎么回事，赵林不是死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艾渊觉得这些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赵林翻身侧躺着，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又不太一样，好像比邋里邋遢的时候要年轻些。
　　艾渊就这么看着赵林葱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手机屏幕上，手机随着他的动作亮了又熄，熄了又灭，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艾渊看着那抹笑，觉得有点悲伤。
　　由于艾渊不是正对着手机屏幕，所以看不清什么显示的东西，但是看着赵林笑得这么傻逼，他有点好奇，飘到赵林身后，这次赵林把屏幕点亮后，没再动手，艾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自己的照片。
　　那张照片艾渊没见过，照片里只有他一个人，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向上翻，他一只手背贴在凌乱的头发上，双眼禁闭的在酣眠。
　　艾渊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疑惑的看着赵林，他觉得赵林好像有哪根筋没搭对，看他躺的沙发，应该是他公司办公室那张，赵林是什么时候过去了，还偷拍了他的照片。
　　之后赵林就这么一直继续着自己的行为，艾渊觉得无聊，于是飘去客厅，飘了一圈都没找到那个吊椅。
　　果然，这不是之前那个房间，虽然陈设都差不多，但是少了一些东西，比如吊椅，又多了一些东西，比如……他的灵位。
　　黑白照片选的是艾渊工作牌上的，想来也是，他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拍照，大学的时候拍了一组为了应付大学里各种资料表格用的。
　　但吸引艾渊视线的不是那张黑白照，而是放在一旁相框里的他和赵林的「合照」，那由赵林和艾渊各自照片拼接二次的。
　　以前艾渊想和赵林合照，但是每次一提出就被赵林嘲讽，所以后面他学聪明了，再也没提合照的事，谁能想到，有一天赵林居然做出这样一张照片。
　　艾渊越看越碍眼，快速飘过照片，带起一阵风，但做完后，照片依旧稳稳当当的立在那，他抬手一挥，相框随即倒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被眼前的景象吓一跳的艾渊收回手，低头望着自己的手，他刚刚是能碰到东西了吗？
　　赵林听到客厅的声音，拿着手机就走过来，艾渊抬眸看到了赵林手上拿着手机朝他这边走过来，他连忙收手向后退，生怕碰到赵林。
　　艾渊看到赵林走到灵位前，然后放下手机，抬手去将相框扶起来。
　　瞥到桌子上的手机，艾渊越看越觉得眼熟，那不就是他的手机吗，虽然有很多划痕，有的边角甚至被磕坏了，但他敢肯定就是他的手机。
　　刚刚在床上他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里的照片上了，根本没注意到那个手机不是赵林的，而是他自己的。
　　照理说不应该啊，他对手机保护得很好啊，怎么会变成那样呢。
　　艾渊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怀疑赵林现在手上的手机，是第二世他用的，之所以会那么破破烂烂的，应该是车祸的时候摔到了地上。
　　想到这，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经历的这一切有了合理的解释，他记得之前陆凌对着醉醺醺的赵林说过，他死在了火灾里，那明明是他第一世发生的事，那么他之前看到的赵林就是上一世他死后若干年后的赵林。
　　而现在的赵林，应该是第二世他死后不知道多久的赵林。
　　艾渊望着赵林走进卧房的背影，木着表情出神，过了一会，他收回视线，然后看了一眼右侧自己的照片，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他死后，赵林两世都住在这个房子里，房间的陈设布局都是复原他以前的布置。
　　艾渊突然想到以前赵林一脸嫌弃的说自己的公寓又小又挤，还不如酒店的套房，还说自己装扮房间的眼光很烂。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被赵林贬得一文不值，对赵林来说只是用来发泄浴火的破公寓，在他死后就直接得道升仙了。
　　赵林居然会花费打量精力，把这个公寓完全复原，还住了进来，整整两世。
　　艾渊想不通，陆凌说过赵林是喜欢他，可是他活着的时候，赵林总是对他恶言相向，怎么他一死赵林就开始喜欢他，缅怀他了？赵林其实只是不习惯而已吧。
　　阳台他喜欢的吊椅没有了，艾渊也没兴趣呆在客厅里，赵林现在睡的卧房是他以前睡的，刚刚看了布置还是和以前一样，在窗户旁边有一个小沙发，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坐那看着窗外喝咖啡。
　　艾渊刚进去就看到赵林拿着他的手机，左右划着，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他好奇的凑过去飘在赵林身后。
　　赵林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他直起身子，艾渊下意识伸手出来撑着，赵林感觉身后好像被什么碰了一下。
　　赵林迅速转头，艾渊赶紧将手拿开，赵林看到的是空空荡荡的背后，他疑惑的盯着，刚刚他绝对没感觉错，有什么东西刚刚碰了他的背，可是他的背离床头还有些距离啊。
　　艾渊举着双手，身子穿过了赵林的身子，不一会赵林不明所以的把头转回去，他才松了一口气，将头移到赵林的左肩，望向屏幕。
　　看到的就是一张赵林高中时期在钢琴前弹琴的单独照，那是艾渊以前给赵林拍的，他看着赵林熟练的双击放大，然后盯着照片傻笑，艾渊大为震惊，转头看着赵林，他怎么不记得赵林这么自恋了，居然自己独自在房间里，放大自己的照片，然后欣赏自己。
　　别人痴汉都是对其他人，怎么赵林痴汉还是对他自己呢，艾渊摇摇头，准备飘走，这时候突然听到赵林开口：“真可惜，那时候没有和你一起合照，看到这张照片就想起我们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多好啊，一起组办乐队，一起出去玩，一起合奏，你知道吗……渊，除了你，没人和我这么合拍，你弹吉他，我弹钢琴。”
　　艾渊：在我表白后你不是说我弹吉他是你见过的人里面最差的吗？
　　赵林用手缩小照片，拇指轻抚着右下角，低声道：“你那时候应该站在这里吧，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长得很俊郎，现在想来，我应该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吧，你那时候穿着白衣，微风吹起你墨色的发梢，你都不知道看起来有多撩人，我那时候还以为我看到了哪里的小王子。”
　　艾渊没想到会听到赵林说这些话，赵林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原来赵林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的吗？
　　可是说不通啊，说什么一见钟情，结果自己表白后他赵林避他如蛇蝎。
　　“其实我不恶心你的，我那时候都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还以为自己是把你看做最好的兄弟，后来你给我表白，我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了那些蠢事。”赵林说完闭嘴捂脸，咬牙。
　　艾渊此时已经飘到了沙发上，听着赵林的自言自语，不知道作何反应，这些话赵林可能也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说，反正他和别人是从来没听过，这就是赵林的心里话吗。
　　赵林喜欢他？艾渊苦笑，想着赵林这种喜欢，他还真是难以消受啊。
　　赵林放下手，翻开到下一张照片，艾渊没看到，那张照片其实也是他拍的，是一张他在ktv里偷偷拍的赵林在毕业聚会时喝醉，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的照片，赵林的指尖悬在了手机屏幕上方，他回想起了艾渊和他的第一次，笑了一下又拉下脸，哑着声音道。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没有记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你身上我弄出来的痕迹，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你做那种事，其实我除了感到惊慌外，我还对你起了……那种心思，于是我逃了。”
　　赵林的话让艾渊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天他想离开，却被赵林扣下了，还强行……与自己发生关系。
　　也是从那天以后开始，赵林对他的态度更加恶劣，赵林的朋友使唤自己去做事，不管是什么，他不愿意做的也被强迫去做。
　　而赵林则对这一切冷眼旁观，那些人看赵林默许了，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他那时候真的都绝望了，因为怕家人担心，他对任何人都只字未提。
　　赵林伸手摸着脖颈，歪头苦笑道：“有一件事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其实并不喜欢肖童，我之所以会对他有好感，就是因为他身上有你高中的时候的气质，尤其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白衣，我把感情弄混了，真可笑，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竟然这么多年才想明白。”
　　艾渊闻言心头一颤，他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他能对赵林的话有反应，甚至手都能触碰到实物，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他觉得心里五味杂陈，赵林的话太离谱了，什么叫肖童和他高中的气质像，他妒忌了两世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替身？这也太戏剧太强了。
　　艾渊脑子里突然回想起肖童和赵林在大学时，尽管他在旁边也熟若无人的样子，太可笑了，赵林的喜欢就这么儿戏吗？想移到谁身上就移到谁身上。
　　他突然迷茫了，自己以前到底在追求什么。
　　就在艾渊自我怀疑之际，赵林又滑到到下一张照片，这次照片里不是艾渊拍的赵林了，是艾渊很久没看过的自己小时候穿开裆裤拍的照片。
　　赵林滑到这张照片后，唇角向上勾起，摩擦了一下照片，温柔的开口：“渊，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妈妈没教过我，也没人教我，而你花了这么长时间教我，我居然现在才学会，是我太笨了，对不起……”
　　说着赵林从泪水从眼角滑落，艾渊怀着满腔情绪，飘了出去，他现在不想和赵林共处一室。
　　作者有话说：
　　赵林：是我太笨，对不起，这么久才学会。
　　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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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60.明白
　　艾渊本来还奇怪为什么那天晚上赵林要无缘无故翻着照片说那些陈年旧事，后来他每天晚上都看到赵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他这才明白，赵林那天不过是日常罢了。
　　赵林之所以每天晚上重复这么做，一方面是怕自己忘记了和艾渊的事，另一方面是想忏悔。
　　赵林每天都会按时上下班，也会去超市买菜回来自己做，每天桌上都会摆两副碗筷，然后边吃还边给对面的空碗夹菜，艾渊一开始会飘在赵林对面，但后来实在受不了赵林的目光了，他就飘在沙发上。
　　艾渊现在还是不能离赵林很远，有一个距离范围，所以他只能每天跟着赵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范围变小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艾渊已经跟在赵林身边一个月有余，他发现赵林的生活乍一看很正常，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艾渊觉得赵林现在看起来非常不对劲，赵林会按时上下班，按时吃饭睡觉非常规律，但就是因为太规律，他才觉得不正常。
　　毕竟以前赵林会出去玩，脾气很暴躁，但那才是正常的，现在的赵林给他一种「不是人」的感觉，眼睛是空洞的，没有情绪的波澜，这是艾渊对赵林一个月的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艾渊的感觉是对的，赵林自从在艾渊死后，就陷入了迷茫中，待理清他对艾渊的感情后，又开始自责愧疚。
　　艾渊在生前有和赵林说要注意，有人要对他下手，但是那时候他还沉醉在虚假的温柔乡里，以为是艾渊发神经，根本不当回事。
　　但结果就是那个人变本加厉，直接从暗处谋划变成了明面上的迫害，直接派人想撞死他，如果不是艾渊，现在死的就是他。
　　赵林感觉艾渊太傻了，自己那时候明明对他这么不好，但他居然还舍命救下自己。
　　艾渊刚刚死的时候，赵林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对艾渊的心思，除了不可置信和迷茫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依旧和肖童保持着关系，但艾渊死后没多久，赵林的公司就出事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已经竣工的工程突然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甚至造成了人员伤亡。
　　公司股市崩盘，内部也乱成了一锅粥，恰好这个时候，公司的机密还被泄露了出去，赵林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去抓叛徒。
　　就在公司岌岌可危的时候，肖童消失了，赵林这才开始明白，肖童就是那个泄露机密的人，后来他靠着陆凌才暂时稳住局势，又去秦家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求来一份合作，公司这才度过危险。
　　但是虽然度过了，公司却大不如前了，赵林之后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让公司转型，进军智能方向。
　　在解决完一切后赵林闲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想起艾渊，不管是工作的时候，还是吃饭是时候总会想起来，他之后把公司交给手底下的人，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赵林遵循自己的心，去了艾渊以前的公寓，发现已经来了新的住户，他魔怔的花了大价钱把那个公寓买了下来，当然那个新住户也得到了补偿。
　　买下来后，赵林照着记忆里的样子，一一把房间布置得和之前一模一样，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不会记得，但事实上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之后赵林就在这个公寓住了下来，又去了以前高中的校园，那所有很多他和艾渊的记忆的学校。
　　一去到熟悉的地方，赵林一看就能看很久，比如那个礼堂，他一进去就仿佛看到了艾渊在台下对他笑，那么干净纯粹。
　　在那一刻赵林尘封已久的心打开了，他突然想通了，他其实喜欢的一直是那个对他微笑的白衣少年，他喜欢艾渊啊。
　　赵林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艾渊已经死了，赵林没想到，他爸爸伤害了他妈妈，结果他又伤害了艾渊，他一直以他爸为不耻，没想到自己和他爸也不过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罢了。
　　想明白后，赵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艾渊的灵位摆在公寓里，他极力去找艾渊的照片，但少得可怜，而他发现自己和艾渊居然一张合照都没了。
　　赵林开始把自己封闭起来，在一次他尝试自杀时陆凌赶来打了他一顿，把他打醒了，陆凌和他说的话很对，杀害艾渊的凶手还没找到，还有那个神秘人也还没查清楚。
　　艾渊一死赵林其实就让陆凌帮忙查了，可是那个人却凭空消失了，到现在也没查到。
　　查清楚这一切事情的幕后黑手这件事成了支撑赵林活着的救命稻草。
　　但是这件事查了好久，最近才开始有了眉目，有一个赵林公司以前的叛徒和赵森好像有联系，赵林这才开始把调查方向转向赵森，他让陆凌搜集着证据，想把赵森送进去，最近也搜集到了一些消息，赵森和勾结，通过公司运货的渠道，让毒品藏在里面。
　　赵林虽然查到了，但证据没有搜集到，他只能先等着。
　　空荡的房间里，赵林坐在餐桌上，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饭，对面还有一个空碗，赵林夹起菜放到空碗里，微笑着：“渊，我查到了你的死和赵森有关系，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而那个动手的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赵林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对着空气说着，他一直相信如果世上有灵魂的话，艾渊的灵位在这，一定会听得到他说话，他一直这么坚信着。
　　艾渊冷不丁的听到赵林对他说这个，楞了一下，自从看到赵林毫无生气的躺在浴缸里后，他对赵林的恨已经没了。
　　艾渊本来以为自己死了对赵林来说应该是不痛不痒的，但是他没想到事实会是这个样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林居然会颓废成一个酒鬼，还有现在也活得这么不像人。
　　这段时间以来，赵林的所有举动他都看在眼里，自从那次听说了赵林的心里话后，艾渊也明白了，赵林原来也是喜欢他的，只不过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再遇到赵林了。
　　艾渊觉得自己累了，如果说他以前重生发生的事不是梦的话，算来也和赵林纠缠了三世了，每一世都是以他的死为结尾。
　　突然赵林的手机铃声响起，将艾渊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赵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凌，他拿到耳旁，低声道：“什么事？”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艾渊看到赵林的脸色瞬间变得凶狠。
　　赵林的手在桌面上轻拍着，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凌厉的盯着桌面：“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随后赵林穿上风衣外套，拿起钥匙就出门了，艾渊只能默默跟上。
　　为了不被那股力量拖拽，艾渊也跟着进了车里，悬在车后坐。
　　赵林周身的戾气很重，艾渊能明显看得到赵林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起，透过镜子能看到赵林的脸也拉得很长。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里陆凌说的事太过重要，赵林的车开得很快。
　　没多久赵林的车停在了一个仓库前，仓库门口守着两个穿着一身黑的人，一看穿着艾渊就能认出来这是陆凌公司的人。
　　赵林下车，走到门口二人对赵林喊了一声：“老板”，赵林对二人点点头，然后朝仓库里走去，艾渊紧跟其后。
　　陆凌看到赵林高大的身影后，站起来走到赵林旁边，一脸严肃的对赵林说：“你来了，去看看吧，肇事者找到了。”
　　“那个司机自从撞死……那个人后，在赵森的安排下，改头换面去了别处生活，今天是他妈八十大寿，他可能以为已经没人查了，才回来的，我们是在他妈办酒席的酒店外抓住他的。”
　　说着陆凌转身带着赵林走到一块布那，掀起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有一个人头被麻袋蒙着，全身被绑在一个椅子上的人，周围还有三四个黑衣人守着。
　　彪子就坐在那个被绑的人对面，双手环着，就这么盯着那个人。
　　“他还是不承认吗？”陆凌走进来，看着彪子问着。
　　陆凌的人一抓到那个司机后，就审了，但是那个人死活不肯开口，不管被打得多惨，都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抓错认人了。
　　陆凌只能先让他们把麻袋套回去，等着赵林过来再审。
　　彪子听到声音转头抬眸，看到二人后，站起来，恭敬道：“陆哥，老板，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想使用一些手段……”
　　在陆凌的公司里，向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谁出钱就叫谁老板，他们不会叫陆凌为老板，只叫陆哥，这是陆凌自己定下的。
　　彪子一般审人的时候，都会问老板能不能用手段，老板同意他们才会用。
　　赵林大步流星走到那个人面前，伸手摘掉麻袋。
　　艾渊飘过去，他也想看看撞死他的人长什么样，麻袋里面的脸漏了出来，那是一张长满麻子的脸，脸上还有络腮胡，脸上还有各种伤痕。
　　艾渊盯着那络腮胡，随后转头看了一眼赵林，他刚刚想起了上一世赵林的胡子。
　　司机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他抬眸看到赵林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都说了，你们抓错人了。”
　　赵林看着被绑的人，压抑多年的情绪一下就爆发了，就是这个人，把艾渊撞死了。
　　他情绪失控了，俯身用左手拎起那人的衣领，右手用力挥拳。
　　那个司机被赵林的拳头打歪了脸，赵林还没解气，一脚踢翻椅子。
　　接着赵林对着摔倒在地的人疯狂挥拳，雨点般的拳头打在司机身上，司机的手被捆绑着，连抱头都做不到。
　　陆凌看着有些癫狂的赵林，也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冷眼旁观。
　　自从艾渊死后，这么多年来，赵林一直压抑着自己，他想着让赵林发泄发泄也好，只要不打死就行，而且他相信赵林有分寸。
　　艾渊看着赵林的样子，也和陆凌的想法一样。
　　作者有话说：
　　艾渊（木着脸）：我不恨你了。
　　赵林（开心）：真的吗？
　　艾渊（木着脸）：但是我宁愿没认识过你。

61.醒来
　　赵林发泄完后，站起来，对着旁边的两个黑衣人道：“扶起来。”
　　两个黑衣人照做，将司机从地上扶起来，然后退到旁边。
　　艾渊看到那个司机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他突然明白赵林以前对他动手的时候，根本没下狠手，不过赵林一般对他动手，也不是用拳头，而是在床上。
　　赵林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对面的司机，冷声道：“说，你被谁指使的？”
　　方才被赵林狠揍了一顿，现在那个司机有点怵赵林，颤抖着身子，嘴巴被打肿了，吃力的说：“我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
　　那个司机明白自己以前做过的事罪责非常大，不承认最多身体受点折磨，但好歹命还在，决定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赵林看司机不到黄泉心不死的样子，心想常规的审问方法应该是没用了，他站起来，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你们审，留着一条命就好，什么手段随你们。”
　　彪子听到这句话勾起嘴角，看着陆凌和赵林离去的背影，笑道：“明白了。”
　　赵林知道彪子他们有自己审问的手段，他只在乎结局，反正最后只要那个人答应指认赵森就好，于是和陆凌走到外面坐到凳子上等着。
　　艾渊虽然不知道彪子会用什么方法审问，但是应该是会有点残忍，于是也跟着出去了，不想看。
　　陆凌笑着对赵林道：“这么多年终于抓到了，今晚看来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么多年来，抓住肇事者成了赵林的夙愿，现在终于如愿了，陆凌是由衷的替赵林高兴。
　　赵林摸摸下巴，低头道：“他只是被指使，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但是赵森，我会一手把他合理合法的送进去。”
　　陆凌看不清赵林的表情，但他觉得这么多年那件事情终于有了进展，是值得高兴的一天，不应该谈论这么沉重的话题。
　　“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啊……”
　　赵林还没回答，里面突然传来司机惨烈的叫声。
　　艾渊转头看着帘子，他有点好奇想去看，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了，。
　　赵林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帘子，没有说话，陆凌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这人啊，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早些交代不就好了，也不用遭这个罪，对吧？”
　　不过赵林并不那么想，他觉得那个司机不交代也好，既然司机连杀人这种事情都敢接，那本来就罪无可恕。
　　都说杀人偿命，赵林想杀了那个司机，但是他不能，所以现在听着那个人的惨叫，心里感到很痛快。
　　赵林一脸认真地沉声道：“这罪，他该受着。”
　　陆凌听到这话一愣，转而笑道：“也是。”
　　艾渊在仓库里飘来飘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彪子掀开帘子走出来，一脸笑意。
　　“陆哥，老板，他都招了，也同意指证，而且他手上还有赵森和他的录音。”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赵林站起来，冲着陆凌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准备走，此时突然来了电话，是赵林派去跟踪赵森的人。
　　赵林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什么？好你们先拖住他，我现在就赶过来。”
　　陆凌听到赵林的话，觉得可能是出事了，于是冲着赵林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林放下手机，刚刚他派去监视赵森的人回话，说赵森现在订了去国外的机票，要是让赵森跑了，他之前努力收集的证据就都没用了。
　　无论如何，赵林都不能让赵森去国外逍遥法外。
　　“赵森要跑，你快去把之前收据的证据整理一下，然后交给我的秘书，我现在赶过去拦下他。”
　　陆凌闻言点头，他看着赵林现在的样子，又怕赵林开车出什么事，下意识开口：“我让他们带你过去吧，你现在开车我不放心。”
　　赵林皱眉道：“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叫几个人开车跟着我一起过去。”
　　陆凌突然想起，赵林自从艾渊死后，就再也不敢坐别人开的车，而在想明白对艾渊的感情后，就再也没让任何人坐过自己的车。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彪子，你带两个人和赵林一起去。”
　　彪子点头，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然后跟上赵林的脚步，一起跑了出去。
　　艾渊知道赵林会开得很快，于是早早的就进了车里，这次他坐的是副驾。
　　赵林上车后，猛踩油门，车子就像脱缰的野马，呼一下闪了出去。
　　彪子看着车尾气，然后拧钥匙，踩油门去追。
　　现在已经接近深夜，路况很好，只有稀稀疏疏的几辆车，赵林心里装着事，码数就没下过八十码，艾渊虽然是飘着的，但是也感觉得到车很漂，他转头看着赵林，有点担忧。
　　赵林虽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但他此刻的精神有些恍惚，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剧烈燃烧着。
　　赵林的车是跑车，马力十足，彪子开的车跟不上赵林，在赵林几百米的后方，已经尽力开到最快了。
　　“彪哥，老板开这么快我们跟不上啊，而且也太危险了。”
　　彪子副驾驶坐着的人对着他这么说，彪子当然也知道，他给赵林打了电话了，可是赵林却没有接，没有办法，只能先跟上了。
　　赵林拐弯的时候是飘过去的，差点和擦身而过的车子相撞了，简直是生死时速。
　　艾渊知道再这么下去太危险了，现在他喊赵林肯定是听不到的，但是如果他想，他的手是可以碰到实物的。
　　他飘过去，想把赵林的脚从油门是抬起来，与此同时赵林突然被远方打过来的远光灯晃了眼睛。
　　有一辆车和赵林的车相对，那辆车……逆行了，现在这条路很窄，周围都是店铺，那辆车的速度也很快，赵林还想到办法，那辆车就到了跟前。
　　深夜无人的马路上，两辆跑车以极快的速度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安全气囊被弹出了，艾渊被气流冲撞到了外面，他看着头破血流的赵林，心里弥漫着莫名的情绪，赵林的眼睛半睁着，车身已经被撞得稀烂了。
　　刚刚快撞上前赵林减了速，他的车被逆行的车撞后移了几米。
　　艾渊楞楞的看着眼前的狼藉，突然余光扫到车身下方有东西流了出来，是汽油！
　　他赶紧飘进车里，用力去够安全带，用力一按，安全带脱离，被赵林压在安全气囊那。
　　赵林周身无法动弹，但是还是有知觉的，他半睁着眼，艾渊没注意到赵林的状态，因为冲撞，车门已经被卡死了，艾渊飘到车外，看了一眼底下，油已经漏出很多了。
　　艾渊手伸进赵林双臂间，用力想拉出来，但是他现在灵体力量太弱小，赵林的头是偏向艾渊那边的。
　　赵林感觉到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他，他一开始以为是错觉，但好几次后，他确定他的感觉没错，就是有什么在拉扯他。
　　这些天，赵林其实感觉得到自己周身总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有的时候书莫名其妙飘起来，还有好多时候突如其来的风。
　　他之前怀疑是艾渊的灵魂在他身边，自从艾渊死后，他就从无神论者变成了有神论者，他相信世上有鬼，一直坚信着，是艾渊的鬼魂陪着他。
　　赵林用力勾起嘴角，眯眼，吃力道：“难道……真的是你？”
　　艾渊听到赵林的话后停住了自己的手，低头看着赵林。
　　蓦地，艾渊的身躯开始发光，赵林看到了艾渊的样子，他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艾渊。
　　艾渊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看，因为担忧赵林，他眉头紧皱，满脸愁容。
　　赵林看着艾渊，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艾渊了，他好想艾渊啊，不过艾渊现在的表情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伸手将艾渊的眉头变舒缓，但却抬不起来。
　　艾渊不知道赵林现在已经能看到他了，他用力想把赵林拉出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徒劳。
　　赵林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甚至连睁眼都力气都没有了，他眼合上了好几次，他能感觉到艾渊在拉扯他，他还有好多话想和艾渊说，还想多看艾渊几眼，于是尽力睁开眼睛望向艾渊。
　　“渊，我一直想当面……对你说一句……对不起，这么久我才明白我爱的一直是你。”
　　赵林顿了顿，“如果有下一世……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消失在我的世界，就待在原地，换我来爱你……”
　　艾渊被赵林的话震惊到了，停下自己的动作，就这么看着赵林。
　　——砰——
　　火星将地上的石油点燃，汽车爆炸了，热烈的气流将艾渊冲到后面好几米远。
　　彪子一行人姗姗来迟，一来就看到赵林的车爆炸了。
　　“该死，快打火警电话还有报警。”彪子一下车就冲着他们吼着。
　　他们看到了与赵林相对的车，肯定是赵森察觉到了，派人过来堵截赵林。
　　艾渊飘在爆炸的车子上方，周身发着白光，他垂眸看着下方的车，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他抬手摸了摸，是泪水，他一个鬼魂流泪了。
　　艾渊心突然空了一块，这上天安排得可真好，赵林在他面前死了两次，每次都是这么猝不及防。
　　艾渊手指摸着脸颊留的泪水，勾起唇角，微笑道：“我答应你……”
　　白光把艾渊吞噬，接着白光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黑夜里。
　　宁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内。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他手上打着点滴，眼角还有泪痕，病房内空空荡荡，就他一个人，只有仪器嘀嘀作响。
　　那个人就是艾渊。
　　突然他睫毛开始颤动，然后睁开双眼，望着浅绿的天花板，心里想着：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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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就一次
　　艾渊用没输液的手撑着身子，立起来，然后环顾四周，接着又把手从病床上抬起来，伸到面前，紧盯着。
　　他现在感觉脑子嗡嗡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这是在哪，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艾渊从无菌房出来后，赵林就把艾渊送到了vip病房，他想和艾渊同床的，但是怕压到艾渊，于是睡的是旁边的家属床，每天晚上睡觉前赵林都要亲一下艾渊才能安心入眠。
　　赵林今天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忙完，就想着来看艾渊，走到病房门口，他伸手握住门把，拧开。
　　一开门就看到艾渊正在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茫然。
　　这么久了，赵林终于等到艾渊醒了，他反手关上门，大步流星走到艾渊面前，温柔笑道：“你终于醒了。”
　　艾渊听到赵林的声音后，放下手，然后抬头盯着赵林，开口道：“这是？”
　　太久没说话了，艾渊的声音非常哑。
　　赵林坐到床边，伸手想去牵艾渊的手，还没碰到艾渊就把手伸进被子里，低着头。
　　艾渊现在不是厌恶赵林，只是条件反射不让赵林碰他，做完动作后，他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也没好在说什么。
　　赵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尴尬的把手放到被子上，低声解释：“这是医院。”
　　赵林说到这顿了顿，看着艾渊的样子，又想到医生说的可能会有后遗症，得等艾渊醒过来才能知道是什么，看着艾渊的反应，赵林有些怀疑艾渊失忆了。
　　“你还记得吗？赵森以申末要挟我们去轮船，然后……”赵林说到这，回想起了后面不想发生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艾渊抬起头，盯着神情有些慌乱的赵林，突然想起他被赵森打了一枪，看来是没死，可是他还是没弄明白现在的状况。
　　如果说他没死，那之前发生的事只是他的一场梦吗？想到这艾渊摇摇头，这也不对啊，之前发生的事太真了。
　　赵林看到艾渊摇头，心突然沉了下去，他以为艾渊真的失忆了，他抬手握住艾渊的肩膀，轻声道：“想不起来也不要急，慢慢来。”
　　艾渊突然想起之前赵林让他看那个箱子的行为，突然明白了，赵林应该是也有了那两世的回忆。
　　“申末没事吧？”
　　赵林一听这话，明白了艾渊没失忆，表情逐渐舒缓。
　　“他没事，现在你爸妈和申末在照顾。”
　　艾渊松了口气，申末没事就好，不过他现在想弄清这一切事情，如果自己的猜测没错，那他看到的事，赵林应该都记得。
　　艾渊抬眸紧盯着赵林，眼神非常坚定，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有前两世的记忆？”
　　赵林闻言一愣，面带严肃的回复：“对，没错。”
　　艾渊想起赵林那两世死时的样子，强忍着怒气，道：“你那两世怎么死的？”
　　赵林没想到艾渊会问这个，不过既然问了，他就会回答，他低下头，不敢看艾渊的眼睛，轻笑道：“割腕和车祸。”
　　艾渊听赵林满不在意的语气，怒火烧得更旺了，一巴掌打到这里脸上，清脆的声音在病房响起。
　　艾渊怒吼道：“你就是这么轻视自己的命的？”
　　赵林前两世的命，都是艾渊拼掉性命救下来的，赵林非但不珍惜，还漠视。
　　赵林一下被打懵了，一脸茫然的望向艾渊，没有说话。
　　艾渊一想起赵林那生死时速就来气，闷声道：“你考驾照的时候教练没有和你说，不能超速行驶吗？”
　　艾渊的话听起来怎么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车祸，赵林突然想到一件事，第二世在死之前，他好像看到艾渊了，虽然之前有遇到很多离奇的事，不过在当时那种状况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看到了。
　　赵林抿抿唇，迟疑开口：“上一世车祸发生后，我见到的那个救我的人，是你吗？”
　　艾渊疑惑的看着赵林，赵林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赵林死前看到他了？艾渊转头，撇撇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林太熟悉艾渊了，看艾渊的表现，自己猜得没错，他死之前和艾渊说的那番话，艾渊应该听到了吧。
　　他摸着自己砰砰跳个不停的心，忐忑不安的问道：“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一直以来爱的都是你，虽然这一世……我来晚了，但这一次，换我来爱你。”
　　赵林的语气非常坚定，自从看到了赵林上两世的死，艾渊已经解开了心结，他现在已经不恨赵林了，也愿意给赵林一个机会。
　　艾渊垂眸，道：“就一次。”
　　赵林本来以为艾渊不会给他机会的，但是艾渊给了，赵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激动的把艾渊拥入怀中，郑重其事的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艾渊的惨白的脸突然泛起了红晕，他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咬咬唇不自在的道：“我渴了。”
　　赵林一听这话连忙松开艾渊，走到桌子旁，拎起水壶，将水倒进杯子里，然后拿起来回到病床旁坐下，吹了一会，递到艾渊嘴边，柔声道：“来，小心烫。”
　　艾渊第一次被赵林伺候，不自在的将唇贴到杯口，张开嘴，轻抿了一口水，然后摇摇头。
　　赵林起身将水杯放到桌子上，正要回去坐着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墨峥抱着申末，一开门就看到了艾渊坐卧着，靠着被垫高的枕头，墨峥走进来，打趣道：“你终于醒了，再不醒，你父母那边我可就糊弄不下去了。”
　　墨峥在艾渊陷入昏迷后，为了不让艾渊父母担心，压下了艾渊出事的消息。
　　艾渊看向墨峥，他知道墨峥这话的意思，歪头笑眯眯：“谢谢你了。”
　　墨峥放下申末，边走边说：“别谢我了，要不是王征帮你稳住公司，赵林帮你压下消息，我也应付不了，要谢就谢他俩吧。”
　　艾渊闻言望向赵林，赵林被艾渊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先聊，我去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
　　说完赵林转身出了病房，留下病房里三人。
　　墨峥看着赵林的背影，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他还有脸皮这么薄的时候。”
　　艾渊笑了笑没有接话。
　　墨峥把申末抱到病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艾渊抬手摸摸申末的头，微笑道：“好久不见了啊，有没有想我？”
　　申末点点头，没有说话。
　　艾渊将手收回去，转头看着墨峥，他心里有很多疑问，疑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峥闻言楞了一下，然后将申末抱下床，轻声道：“你先去和他们玩一会。”
　　申末乖巧的点头，然后抬步朝门外走去，等房门重新关上，墨峥一脸严肃的看向艾渊。
　　“你是想问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次出手帮我，还有这块玉到底是什么？”
　　艾渊摸着胸口的玉，疑惑的问着墨峥，这块玉太神奇了，他之前是灵体状态的时候也戴着这块玉，是他带着这块玉回去了前几世，还是说是这块玉带他回去了。
　　“我是墨峥啊，帮你是因为申末，至于那块玉，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过是把玉给了你。”墨峥说完笑了笑，回去坐到凳子上。
　　“这块玉是我的？”艾渊敢笃定自己之前完全没见过这块玉，现在墨峥说是他的，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我现在解释了你也听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艾渊还想接着问，但是门突然被打开了，赵林带着医生进来了，二人的谈话被打断。
　　接下来赵林和墨峥就站在一旁，医生过去帮艾渊检查身体，抽完血后，医生站起来，对着众人道：“病人现在没什么问题了，等明天血检出来，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出院了。”
　　赵林点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你们病人家属要多上心啊，不要让病人的伤口感染了，我先走了。”
　　赵林怎么可能不上心，郑重的点头。
　　“知道了，吴医生你慢走。”
　　之后墨峥又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就带着申末回去了，只留下赵林和艾渊两人。
　　艾渊刚刚醒来，身子还很孱弱，奔波了那么一会，就感觉乏了，墨峥走后，他打了个哈欠，然后躺下休息。
　　赵林也没打扰，从自己包里拿出电脑，然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盘腿坐着开始处理工作。
　　赵林就坐在可以看到艾渊的对面，忙活一会就抬头看艾渊恬静的睡颜，心情很舒畅。
　　过了一会，天色暗了下来，赵林揉了揉眉心，合上电脑，打电话订了餐。
　　等艾渊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林手里拎着饭菜，他起身。
　　赵林看到了艾渊，笑道：“醒了啊，刚好餐到了。”
　　说着将便携小桌子拿过来，然后把餐放到上面。
　　艾渊点点头，转身，脚垂到床边，将被子掀到一边，正对着餐桌。
　　赵林把饭菜打开，拿起碗筷，放到艾渊面前，然后坐到凳子上。
　　艾渊拿起碗筷，突然想起了墨峥的话，他咬着筷子，模糊不清的道：“谢谢你。”
　　虽然艾渊的声音不大，也很模糊，但是赵林听出来了，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要谢谢我，养伤期间，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艾渊扫了赵林一眼，咳了咳：“食不言。”
　　赵林看破不说破，微笑不语，心里想着艾渊脸皮还是这么薄，没事，不急，他有的是办法，他刚才已经交代好公司的事情了，他把公司暂时交给了他能信任的人管。
　　赵林接下来打算要把自己的时间都给艾渊，照顾他，把艾渊追回来。
　　晚上，艾渊盖好被子打算睡觉，突然感觉被角被掀开，他睁眼看到赵林穿着睡衣，手抓着被角就要躺进来。
　　艾渊赶紧用手撑着起来，“你干什么？”
　　赵林一脸坏笑，“你答不答应我嘛，让我照顾你啊。”
　　艾渊躺下背对赵林，没好气的说：“寝不语。”
　　赵林笑了笑，钻进被窝里，移到艾渊身边，手搭到艾渊身上，一把把艾渊搂进怀里。
　　“干什么，把手给我撒开。”艾渊被赵林的动作吓一个激灵，连忙挣脱，但赵林的手太紧了，挣不脱。
　　赵林收紧手，软着声道：“我不要，除非你答应我。”
　　艾渊没办法，“我答应你了。”
　　艾渊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赵林就会下去，但是等了一会也不见有动静。
　　“我都答应你了，你快下去。”
　　赵林目的地达到了，但是他也不想下去，于是开口道：“我睡着了。”
　　赵林唇就在艾渊耳朵上方，说话的气撒在艾渊耳边，痒痒的。
　　艾渊感觉到耳朵好烫，脸也一样，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低声道：“你无赖。”
　　赵林听到了这句话，没有回复，追老婆要什么脸啊，他赵林就是无赖了。
　　作者有话说：
　　赵林：脸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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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优秀毕业生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到病床上躺着的二人身上。
　　赵林侧身单手托着头，痴痴的望着胸口黑黑的脑袋，嘴角上扬，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艾渊的睫毛轻颤，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宽厚的胸膛，突然想起昨晚赵林和他睡一张床了，而现在他正抱着的是赵林的腰？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艾渊惊慌失措地抽手向后撤，被子被他的动作带走，赵林的睡衣是浴袍式的，经过一晚上的折磨，现在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赵林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
　　艾渊一看到这个景象，移开目光，红着耳朵，道：“你你你……”
　　赵林被艾渊的动作和表情取悦了，手撑着身子盘腿坐起来，然后环胸，歪头笑道：“早安。”
　　“呃，早。”艾渊看赵林一脸坦荡的样子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我叫了早餐，过一会就送过来了，吃完饭，还要去拿报告，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赵林放下手，说完后下床，直直的盯着艾渊。
　　艾渊能感觉到赵林灼烈的目光，但他不想对上，将被子盖过头顶，闷声：“我知道了。”
　　赵林看到床上一小团，眼底的笑意更盛了，心想，艾渊怎么这么可爱。接着转身去洗漱。
　　听到到浴室的水声后，艾渊才将被子掀开，坐起来拍拍他那滚烫的脸。
　　看到白色床单另一侧的皱褶，艾渊不自觉的想到赵林那浴袍下的美色，脸更烫了，下一秒艾渊猛烈的摇头，想把那旎旎甩出脑海，太可怕了，他刚刚是在想什么？
　　等赵林洗漱出来，发现艾渊还赖在床上，他摇摇头，单膝跪到床上，艾渊感觉到了床陷下去了，翻身对上了赵林的眼睛。
　　“你干干什么？”
　　“我弄好了，你去洗漱吧，还是需要我帮你呢？”
　　艾渊看着赵林现在穿着暗紫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裤，衬衣下半部分被扎进裤子里，黑色的领带挂在衣领下，没有系紧，松松垮垮的，赵林的脸上还挂着微笑，看起来……莫名的禁欲。
　　艾渊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地结结巴巴的说：“不……不需……要。”
　　紧接着艾渊快速爬起来，从赵林身边错过，光着脚，就要进浴室，赵林一把抓住艾渊的手。
　　“你干什么？”
　　赵pp林蹙眉，道：“等着。”
　　艾渊条件反射的站在原地，赵林蹲下身子，从下面拿出一双拖鞋，走到艾渊身前蹲下，然后放下鞋子。
　　“地上凉，穿上鞋子。”
　　紧接着赵林抬起艾渊的脚，帮艾渊穿上一只脚的鞋子。
　　艾渊低头看着赵林的动作，没等赵林抬起他另一只脚就自己主动穿上，然后哒哒迅速走进浴室。
　　赵林看着艾渊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艾渊真的脸皮太薄了非常的可爱，真不知道他以前为什么没发现艾渊这么有趣的一面，现在赵林看艾渊怎么看怎么顺眼，这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艾渊穿着病号服洗漱完出来，看到赵林此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突然余光扫到刚刚凌乱的床单变得平平整整的了，被子也被折成了豆腐的形状放在床尾。
　　不用想就知道是赵林折的，艾渊抬步走到赵林对面，看到了此时茶几上摆着白粥和油条豆浆。
　　赵林注意到了艾渊，将视线移到艾渊身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平板也被放到一边。
　　“来，吃早餐了。”
　　艾渊坐下点点头，挖了一勺粥喝了一口，觉得太淡了，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油条，身上想去拿。
　　“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流食。”
　　艾渊冷不丁听到这句话，心里忿忿不平，知道我只能吃流食你还买油条，让我看着你吃吗？没好气的扫了赵林一眼，无奈埋头喝粥。
　　赵林看到了艾渊的眼神，有点不明所以，怎么艾渊好像生气了。
　　吃完饭赵林让艾渊在病房等他，然后自己去找医生去了。
　　艾渊的血检报告出来了，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医生建议艾渊做个全方面体检再出院。
　　赵林自然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带着艾渊做了体检，在他们做体检的时候，赵林让新来的助理来收拾行李。
　　等体检完，赵林直接带艾渊到了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助理开着车过来接他们。
　　艾渊做了一上午的体检，非常累，本来就大病初愈，一上车就睡着了。
　　赵林一把捞过艾渊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处，侧头低眸盯着艾渊，心里暖暖的，还好，艾渊醒了。
　　小助理从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二人，轻声问道：“赵董，回赵宅吗？”
　　“不，去我住的公寓。”
　　“好的。”
　　接下来车厢里很安静，除了喘息声，别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车开进黑漆漆的地下停车场，车里的暖灯开着，小助理下车把行李拿下来，却看到赵林也跟着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后用身子撑着，小助理一看到这赶紧去拉着车门。
　　赵林注意到了小助理的举动，没说话，只是俯身，轻柔的把艾渊从车里抱出来。
　　抱起来的时候，赵林的第一反应是很轻，他不悦地皱眉心想：一定要把艾渊喂胖点。
　　艾渊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被吵醒。
　　到公寓后，赵林把艾渊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就出门了。
　　傍晚，艾渊才悠悠转醒，他起身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是他以前公寓的卧室。
　　艾渊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走出卧室，一出门就听到了厨房那有动静，艾渊走到餐桌旁，看到了上面放着一锅粥，接着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艾渊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世他没死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是赵林在这等着吃，而自己在里面忙活。
　　赵林出来的时候，端着一锅汤，看到了艾渊的背影。
　　“你醒了，刚好晚饭做好了，你等一下我去把碗筷拿出来就可以吃了。”
　　赵林把锅放好后，又进了厨房，等出来的时候拿着两幅碗筷，舀了一勺粥，然后放到艾渊面前，又给艾渊盛了一碗汤，接下来才是给自己，弄完后就坐在艾渊旁边。
　　“吃饭吧。你现在只能吃流食，不能吃肉，但是我问过医生了，可以喝肉汤，过过瘾也好。”
　　艾渊有些感慨，现在的赵林不再是以前的赵林了，现在的赵林会对他察言观色，赵林之所以会熬汤，应该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
　　“这房子……”
　　赵林停住筷子，轻笑道：“我买下来了，所有的布置都是你之前的，住了这么久，习惯了，还是这里住着最舒心。”
　　艾渊喝了一口汤，不经意的说：“赵宅才是你家。”
　　“不，这里才是，是我……们的家。”赵林含情脉脉的看着艾渊说着。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答应在这养伤，好了我就走。”
　　赵林受伤的低头，过了一会突然大声的宣誓：“我一定会努力的让这也成为你的家。”
　　艾渊有点招架不住这么热情的赵林，所以埋头吃饭，没有说话。
　　就在赵林干完第三碗粥后，艾渊第一碗粥还没见底，只喝了三分之二，但是艾渊已经吃不下了，于是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赵林自然看到了艾渊的动作，皱眉沉声道：“你现在身子这么弱，需要营养，再吃点吧。”
　　“我饱了，吃不下。”
　　艾渊摇摇头，起身去沙发上坐着，赵林也拿艾渊没办法，于是只能暗暗发誓以后艾渊可以吃正常的饭后，他一定要用自己的厨艺征服艾渊的胃，把艾渊喂胖。
　　吃完饭后，赵林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收拾完桌子，走到艾渊身边坐下，语气轻柔地道：“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记了，刘老师让我回去做毕业生发言，说是激励激励那些小学弟学妹，就在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我拒绝，请的是你又不是我。”
　　赵林软着语气，低声道：“一起去嘛，你也这么久没见刘老师了，回去看看也好嘛。”
　　“我不要。”艾渊显然是不吃这套。
　　之后赵林继续磨着了好一会，艾渊都不为所动，赵林没办法了。
　　“那好吧，我去回绝了刘老师吧。”
　　艾渊听到这句话挑挑眉，转头盯着一脸为难的赵林，咬牙切齿道：“随便你。”
　　赵林于是拿起手机在上面敲打着，艾渊猜想应该是回绝刘老师，这个刘老师是艾渊的高中班主任，现在已经是从副校长变成了正校长，赵林也算是母校优秀毕业生了，白手起家，建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请赵林去做优秀毕业生发言，很正常。
　　过了一会，艾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眼上面的陌生电话，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
　　“是我啊，刘老师，还记得吗？你的高中班主任。”
　　“记得记得的，刘老师有什么事吗？”艾渊看着赵林那无辜的样子，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我们今年高考动员，有优秀毕业生发言的环节，刘老师想请你过来激励激励那帮孩子。”
　　艾渊想拒绝，可是想到刘老师毕竟是他的班主任，自己现在也有空，不去也不太好，于是纠结了一会后艾渊还是屈服了。
　　“可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明天下午五点，学校礼堂。”
　　“好的，我一定到。”
　　之后艾渊又和刘老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后看到一脸坏笑的赵林。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我自己去。”
　　赵林笑了笑，“公司交给他们我放心，而且我也要去，顺路的。”
　　艾渊这才知道自己上套了，起身走人，赵林赶紧跟上，艾渊进了卧室后迅速关门，赵林差点被门砸到鼻子。
　　赵林委屈的敲门，“渊啊，开开门，我的卧室变成杂货间了，你不让我进去，我睡哪啊。”
　　赵林等了一会，里面也没有动静，在赵林要放弃时，门突然开了。
　　还没看到艾渊的脸，就被被子砸个满怀。
　　“被子给你，沙发还是地上随便选。”说完艾渊又关上门。
　　之后艾渊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夜深人静时，赵林拿着一个钥匙，去开艾渊的房门，但试了一会也打不开，他只能放弃。
　　艾渊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了，赵林就算有钥匙也无济于事。
　　作者有话说：
　　本文也算临近尾声了，有想看的番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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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来日方长
　　高考动员会是四点开始，他们优秀毕业生发言是五点开始，四点半左右到就差不多，但赵林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去的很早。
　　赵林的跑车停进学校停车场时，艾渊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正午一点。
　　艾渊有点懵，赵林抽风就算了，他跟着干什么，真的搞不懂了，但是想到赵林刚刚撒娇的样子，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走吧，下车。”
　　艾渊点点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他也很久没回来看过母校了，逛逛也好。
　　赵林走到艾渊身边，和艾渊同行，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去教学楼的路上周围种满了合欢树，树上开满了各色的花，随风落到二人身上。
　　两人越靠越近，慢慢的手不小心擦到了，艾渊想不留痕迹的拉开距离，但赵林贴太紧没成功。
　　赵林侧头注视着艾渊，艾渊眼神飘忽，抬头看着两旁的合欢树上的花，抿抿唇。
　　突然赵林握住了艾渊的手，艾渊吓了一跳，连忙甩开，大声喊道：“你什么，这里是……学校。”
　　两个同性在高中校园里，去教学楼这么多人经过的地方牵手，带坏了祖国的花朵怎么办。
　　赵林听到这话楞在原地，艾渊已经走远了，赵林想清楚后跑着跟上，笑道：“你的意思是不在学校就可以牵了么？”
　　“随你怎么理解。”
　　赵林笑成了一朵花，他了解艾渊，没有反驳他就说明他说得没错。
　　踩上跑道上的时候，赵林不禁想起来，高中的时候，他是他们班长得高跑得也挺快的同学，为了班级荣誉，赵林报名了一百米，四百米和五千米的项目。
　　那段时间，赵林练习的时候，艾渊就坐在塑料跑道里面，等着他训练。
　　可能是运动量太大了，赵林总是很容易感到饿，而艾渊的口袋就和百宝箱一样，总能掏出吃的投喂他。
　　“你还记得吗？以前我参加运动会锻炼的时候，你总给我投喂，陪着我一整晚一整晚的，那时候风很凉，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穿那么少就过来，就你那小身板，后面病倒了还是我去照顾你的。”
　　赵林说完，一想起艾渊一脸通红的把自己塞在被子里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艾渊也想起来了，听到赵林的笑，不甘示弱：“还说我呢，是谁逞强，报那么多，跑完四百米后直接去五千，冲刺的时候把腿给摔了的，是你吧。”
　　这话不认识二人的听了以为在吵架，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斗嘴罢了。
　　以前高中的时候，他们也总斗嘴，关系非常好，好到没人能插足二人之间。
　　接下来赵林带着艾渊去了食堂和教学楼，逛着逛着，尘封多年的记忆慢慢复苏了。
　　赵林看着艾渊的脸上慢慢染上了笑意，自己也由衷的开心，他们的故事是从这开始的啊。
　　“我想吃学校里面的煎饼果子。”
　　“不行，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带你来吃。”
　　艾渊也知道自己不能吃，但是他就是非常想吃，于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赵林。
　　赵林被盯得受不了，于是叹气妥协：“行吧，不过我不能加别的东西。”
　　煎饼本来就是米糊摊的，赵林想应该也没有多大问题，抱着这个念头，赵林跟那个阿姨点了一份煎饼果子。
　　“好嘞，小伙子，要加什么？”
　　“阿姨，不要薄脆，里面只夹生菜和西红柿就好，再刷一层酱。”
　　艾渊坐在食堂餐桌上等着赵林，现在已经三点半了，只有高三的同学开始出来，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在安心上课。
　　食堂餐口偶尔有同学去点餐，有的同学好奇的看着艾渊，他们一看就觉得艾渊不是他们学校的老师，突然想到一会的动员会，他们也明白了，应该是哪个学长。
　　过了一会，赵林拿着煎饼果子回来了，坐到艾渊对面，“诺，给你。”
　　艾渊接过咬了一口，笑得眯起了眼睛，就是这个味道，阔别了那么久，这味道还是没变。
　　赵林不理解的开口：“不就是米糊摊的饼，有这么好吃吗？”
　　“你不懂。”
　　酱沾到艾渊的脸上，他没有察觉的看着攻击他煎饼果子的赵林。
　　赵林看着艾渊脸上的酱汁，直接伸手擦掉，然后笑着柔声说道：“脸上沾到东西了。”
　　艾渊立刻向后躲开赵林的手，看了一眼周围，有点同学已经注意到他们了，艾渊红着脸，压低声音怒道：“你干什么，注意点，这是学校。”
　　赵林讪讪的收回手，“我知道了。”
　　吃完后，赵林和艾渊就朝礼堂走去，一进去就看到了刘老师。
　　“刘校长。”
　　“别，还是叫我刘老师就好，没想到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啊，位置都安排好了，跟我过来了吧。”
　　赵林走向前伸手，和刘老师握了握手，刘老师把他们带到位置后，寒暄了几句。
　　“那你们先坐着，我先过去忙。”
　　“好的，刘老师慢走。”
　　刘老师点点头，转身去忙着去接待别人去了。
　　艾渊拿出自己昨天晚上写的稿子，开始看起来，艾渊是那种，既然做了就要做好的类型，赵林看着艾渊的样子，也没忍心打扰。
　　高考动员会四点准时开始，先是刘老师说话，然后说各位领导讲话，刘老师还请了一位励志师来讲课。
　　好多流程都进行完了，终于等到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优秀毕业生发言的环节了，先来的是你们的学长，赵林。大家掌声欢迎。”
　　赵林闻言起身，闲庭信步的走到台上，拿起话筒，清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学长，我叫赵林。接下来由我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故事……”
　　艾渊放下手里的稿子，抬头看着台上的赵林，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高中时期在舞台上弹钢琴，闪闪发光的赵公子。
　　赵林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为了舞台而生，不管什么时候，一站到舞台上他就是焦点，目光就不住的往赵林那看去。
　　艾渊喜欢的就是洋溢着自信的赵林啊，他嘴角上扬，由衷的笑了出来。
　　赵林讲完后就下来坐着了，等艾渊上去的时候，赵林看着艾渊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起身走了。
　　艾渊开始发言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台下他刚刚坐的位置，却发现赵林不在座位上，他觉得奇怪，但依旧继续着自己的讲话。
　　等到艾渊快收尾的时候，赵林又回到位置上了，艾渊说完下了舞台，坐到位置上后，偏头问道：“你刚刚去哪了？”
　　赵林笑着用食指嘘声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到饭点的时候，动员会结束了，刘老师来叫赵林和艾渊去一起吃顿饭，被赵林拒绝了。
　　艾渊疑惑的看着赵林，但也没说什么，因为快到饭点了，大家都去干饭了，没多久礼堂就只剩他们俩了。
　　赵林从楼梯那走上舞台，然后坐在钢琴旁，打开盖子，转头看着艾渊，柔声说道：“渊，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乐队创的那首曲子吗？”
　　没等艾渊回话，赵林抬手，指尖落到钢琴上，熟悉的旋律响起，赵林闭上眼睛，启唇合着音乐声唱起来。
　　礼堂是做了聚音的处理的，虽然没有话筒，但是声音却能被艾渊清楚的听到。
　　赵林略带沙哑的声音，随着乐声起舞，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穿进来，打在赵林身上，艾渊盯着赵林，出神了。
　　艾渊想起了高中时候他们主创乐队的时候，有困难，有艰辛，但更多的是喜悦。
　　按下最后一个音符后，赵林起身，走到一边的幕布那拿起一把吉他，放到地上，然后对着下面的艾渊伸手。
　　艾渊鬼使神差的将手递给赵林，赵林握住艾渊的手，用力一拉，艾渊一只脚踩着凸起的地方，被拉到了舞台上。
　　艾渊双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这时候赵林出声：“你就坐在舞台边吧。”
　　艾渊点点头，坐在舞台边，双腿垂下去。
　　赵林把地上的吉他抱起来，送到艾渊怀里，轻声笑道：“我好久没听到你弹吉他了，刚刚我给你表演，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你弹一曲。”
　　赵林刚刚的所作所为让艾渊想起了以前的快乐时光，心情挺愉悦的，于是艾渊嘴角上扬，道：“当然。”
　　得到肯定后赵林跳下舞台，抬头。
　　艾渊翘起二郎腿，把吉他放在自己熟悉的位置，抬手开始演奏。
　　赵林看着眉开眼笑的艾渊，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对了。
　　赵林现在眼里只有礼堂上弹吉他的艾渊，艾渊弹的也是他刚刚弹的哪一曲。
　　赵林扯了扯嘴角，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他觉得即使现在他还不能治愈自己在艾渊心里留下的伤疤，但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艾渊总有一天会接受他。
　　艾渊演奏完后，抱着吉他，有些不好意思：“有点生疏了。”
　　赵林单手撑地跳上舞台，居高临下看着艾渊，嘴角上扬，道：“不，你弹得很好。”
　　说完顿了顿，然后又开口：“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吉他手，以后不论是你想去哪，想干什么，不管你愿不意，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渊……我们……来日方长。”
　　艾渊逆着光，抬头望向赵林，突然意识到那个在礼堂舞台上弹奏钢琴闪闪发光的少年，现在依旧在他身边。
　　他被气氛感染，也勾起嘴角，是啊，他们的未来，还长呢。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本书写了挺久的，是两年前的脑洞，那时候写了前面十几章，因为三次元有事，就断了两年，九月份的时候，因为想给艾渊和赵林一个结局，于是又屁颠屁颠的回来补坑，写得也蛮难受的，绞尽脑汁想剧情，回去看之前写的又有点惨不忍睹。
　　虽然有大纲，但是因为脑子不好使，前面写了的东西后面忘记了，留下很多bug，不管怎么说，好歹生出来了。
　　因为文笔和情节的安排都还不是很熟练，又是没有存稿，写得还是挺艰难的。
　　我本来是想写一本能虐哭自己的文，后来发现火候不到家，写得根本不虐……
　　其实真的蛮对不起之前的读者的，两年后又回来更，因为没有人评论，收藏虽然涨了一点点，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总感觉是jj送的，不管是提意见还是有意思的评论我都蛮喜欢看的，如果有的话感谢你们一直追文，不知道你们还喜欢看虐文吗，我自己是挺喜欢的，那种虐得死去活来，狗血淋头的简直太爱了，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写出特别虐的文。
　　还有就是可能后面会找个时间改一下错别字和排版，改完后就会标上完结了。
　　其实现在脑子里还有另一篇虐文的构思，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关于那本预收文，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接下来我也可能要去忙三次元的事。
　　最后，这本书完结了，可以留个脚印让我知道有没有人追嘛，其实我还蛮在意的……唉，也可能是我太玻璃心了。
　　最最后，祝大家逢考必过，暴富暴瘦。
　　最新评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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